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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不要臉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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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銘看著葉素染的表情,看她沒有再繼續說什麽,不禁道:“愛妃打算就這樣縱容她如此嗎?”

這家夥是在試探自己有什麽打算了,誰讓在皇嗣一事上他保持著中立,想到此葉素染道:“王爺何出此言,不是王爺說的嗎?不必去插手裏嗣一事,既然王爺都這麽說了,那我自當遵從王爺的吩咐才是。”

平日裏也沒見她這麽聽話,他當然知道她是故意不告訴自己,不過至少這也能讓他肯定,她心裏已有了盤算。

既然如此,陸錦銘也不想再問了,反正那都是別人的事。

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她,趁著她不註意就這樣忽然湊了過去,道:“既然那是別人的事,那愛妃什麽時候,給本王也生一個世子啊。”

休想,她正要推開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就在這時手中的魚竿,忽然開始晃動了起來。

“上鉤了!上鉤了!”紅妝最先喊出來,她回過神來,手中的魚竿卻已經滑下了大半截。

幾乎同一時間,陸錦銘同她一起拽住了魚竿,然而那水中的魚力氣十分之大,一只在不停的翻騰抵抗,頓時濺起一層層浪花。

二人合力拉著魚,一旁紅妝看的也是緊張不已,彭澤想過去幫忙,然而他手中的魚竿在這時也有了動靜。

紅妝猶豫著要不要去幫忙,畢竟有王爺在,她這樣過去未免會顯得有些多餘。

就在這時,身後草叢中忽然發出一陣響動。

紅妝嚇了一跳,目不轉睛的盯著身後的草叢,這院子裏難免有野貓出入,難道是剛好從這裏經過嗎?

草叢又再動了一下,紅妝看了小姐和王爺一眼,二人此刻正專註於上鉤的魚。看來這點小事不必驚動二人,紅妝朝著那草叢走了過去,準備翻開看清楚裏面的東西,她一點點靠近,就在這時草叢中卻忽然露出了一張臉。

紅妝“啊”的驚呼一聲,隨即後退了幾步,一不小心竟摔在了地上。

一條通體雪白的鯉魚被拉上了鉤,而眾人這也聽到了紅妝這邊的尖叫,紛紛望了過來。只見草叢中鉆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臉色蒼白,神情呆滯。

既然她如此模樣,葉素染也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韓昭寧,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只見她光著腳,不顧地上的炙熱一步步走了過來,雙眼直勾勾的是看向陸錦銘的。

只是如今的昭寧郡主,早已沒有往日裏的那種意氣勃發和趾高氣昂,甚至連臉上沾了泥汙染也毫不在意。

她記得從前,韓昭寧不管去哪裏都是精心裝扮,不管在何處出現都是十分註重禮儀的。

看到她如今這個樣子,倒是不免讓人有些唏噓。

韓昭寧一步步朝著陸錦銘走了過來,神情卻有些癡癡的,倒沒有半點癲狂之色。

成勳上前想要攔住她,卻被陸錦銘給叫住了,他道:“讓她過來。”

猶豫了一下,成勳終於讓開了一條路。

韓昭寧一步一晃的走到他面前,目不轉睛的註視著那張絕美的臉,癡癡道:“銘哥哥。”

她眼中有一絲疑惑,卻又藏著幾分空洞。

葉素染不說話,靜靜註視著二人,心中卻不免揣測,看到她如此模樣,他又會不會有那麽一絲心疼呢?

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若非鐵石心腸,正常人難免都會動容吧。

只是即便如此想,葉素染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韓昭寧忽然一把抱住了陸錦銘,緊抓著他不放。面對這忽如其來的動作,周圍的人一時間都楞住了。

紅妝眉頭緊皺,即便昭寧郡主已經瘋了,可她怎麽能當著小姐的面如此。

陸錦銘很快推開了韓昭寧,道:“跟在郡主身邊伺候的人呢?怎麽能讓郡主一個人在外面。”

紅妝一聽到這話,立刻道:“奴婢立刻去把她們給找來。”說完轉身要走,而就在這時,紅兒帶著兩名奴婢急匆匆的小跑過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三人頓時嚇了一跳,立刻齊齊的跪在地上,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沒有看住郡主。”

“還不快把郡主帶回去。”陸錦銘面無表情,即便心裏有所觸動,但一想起她對染兒做的一切,他便沒辦法輕易原諒她。

紅兒立刻過來和人一同將韓昭寧帶走,他目光有意無意的從葉素染身上劃過,卻像是觸電一樣很快避開,根本不敢與她對視。

昭寧郡主提出的要求之一便是見一見陸安王,若是自己不滿足她也不願意配合裝瘋,所以再三商量之下,終於同意以這種方式來和陸安王見面。似乎是為了博得王爺的同情,來之前她還特地打扮成這個樣子。

“銘哥哥。”韓昭寧拉著他的手臂,沒有再多說什麽卻是緊緊的拉著。她的神情依舊是癡癡的,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眼底早已看不見其它人。

陸錦銘拉開她的手,淡淡道:“昭寧,你病了,病了就應該好好休息,送她回去吧。傳本王的話,今後沒有本王的同意,昭寧郡主不得擅自踏出房門一步。”

他的每一個字,都讓她無比心涼,他對她可以說是毫不留情。

陸錦銘的表現讓葉素染有些意外,但心中的那一絲不爽卻頓時散去了許多。奇怪,自己難道是在嫉妒嗎?嫉妒他抱了別的女人?

感覺到韓昭寧情緒的變化,紅兒立刻命人帶著她離開。

韓昭寧掙紮著,目光始終望向他,希望得到半點的憐惜,然而最終卻事與願違。她強忍著心底即將湧出的眼淚,不能讓別人發現自己流露出過多正常的情緒。她沒有看葉素染,不想露出絲毫端倪,心中卻已恨不得將她抽筋剝皮。

都是這個賤人,都是她的錯,是她毀了自己的一切。

韓昭寧心底一涼,忽然一聲尖叫,抓起紅兒的手臂便狠狠的咬了一口。紅兒一聲慘叫,然而她卻根本不松手,直至鮮血直流。

“郡主又發病了!郡主又發病了!”另外兩個奴婢驚呼著,要去把韓昭寧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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