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五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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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陸錦銘摸著葉素染的頭,臉上卻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心頭更是難以抑制的喜悅。

“你知道嗎?我從沒想過你竟然會為我哭。”陸錦銘忽然這麽說著,像是情不自禁,環抱著葉素染的手又緊了幾分,然而葉素染卻哭得越來越傷心,像是把重生到這裏來所經歷的全部委屈都發洩出來了一樣。

陸錦銘從未見過她如此模樣,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要如何安慰,他忽然捧起她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哭聲戛然而止,嘴唇相碰的柔軟與溫暖在她心底一點點蕩漾開來。

這一次,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抗拒,相反是從未有過的迎合。

她的手抱住他的瞬間,他的身子仿佛一顫,隨即似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他的吻又變得熾熱而充滿了占有欲。

感覺到呼吸有一瞬的不暢,葉素染下意識推開了他,但卻已臉頰通紅。

陸錦銘“嘻嘻”一笑湊了過來,道:“娘子不用擔心,旁人才不會那麽容易輕易傷了我呢。”

“你都已經這樣了還好意思說大話,是誰動的手,告訴我,我絕饒不了他。”好歹他也是她名義上的夫君,也算是她的人了,對她的人動手她自是不會放過了。

看到她這麽護短,他伸手從旁摟住她的腰,將下巴枕在她的肩頭道:“能知道你的心意,就算是死也值了。”

“不許說死不死的,你要再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命人把你扔在這裏。”

“是是是,娘子說什麽就是什麽。”雖是在被罵,但陸錦銘臉上卻仍舊帶著一抹笑容。

擡起袖子擦去臉上的淚,葉素染的心情也頓時變得平靜了許多,難過是難過,但到底要把事情弄清楚,不然怎麽以牙還牙呢?她問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把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我一遍。”

然而他卻只是看著她,半晌不語。

一開始她有些奇怪,然而正要追問之際,她忽然從他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什麽。她直起身子,目光中帶著幾分揣測,試探道:“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只是一想到那傷口是自己親眼所見,她內心的懷疑又消退了一些。

陸錦銘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腿上的傷,聲音低了一些:“其實也不能算完全在騙你,遇到襲擊是真的,只是他們的身手自是傷不了我,這麽做不過是想弄清楚這背後的元兇究竟是誰而已,也是……”

他本還想說什麽,只是話到嘴邊卻說不下去了,因為此時此刻,身旁女子的臉色已徹底沈了下來。

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他下意識想要避開,然而她卻忽然毫不客氣的一掌按住他的腿。

葉素染冷笑著,表情頓時變得像地獄的鬼魅一樣:“陸錦銘,既然你這麽愛裝病不如我幫你一把。”

說完她手一用力,在他的腿上猛的一捏,疼得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試圖抽回腿,然而她卻緊捏著不放。

“雖然沒那麽嚴重,可是我那裏是真的受傷了的。”陸錦銘聲音帶著幾分乞求,臉上也滿是委屈,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葉素染,那眼神仿佛是在說,我就看你忍不忍心了。

葉素染毫不留情,手上又是用力一捏,捏得他不停求饒:“娘子,娘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葉素染一時忍俊不禁,卻又立刻正了正色,想到剛才他害得自己那般失態,臉頰便有些微微發燙,手上也更加用力起來。

陸錦銘暗暗叫苦,額頭上也直冒汗,怎麽這丫頭油鹽不進的,求也不行威脅也不行,難道她當真生氣了?一想到這個,他就更不敢有過大的反抗了,要是當真惹惱了她不再和自己說話,那自己找誰哭去?

經過了一番“整治”,聽到他吃到了苦頭,葉素染方才松了手。剛一松手陸錦銘便湊了過來,也不顧剛才的疼痛,試探道:“娘子,氣消了嗎?”

她冷“哼”一聲卻不回答,但不知怎的心裏卻是甜甜的。雖然有些惱著家夥騙自己,但看到他沒事自然是什麽都好的。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一律不許瞞我,否則決不輕饒。”她威脅,亦或是警告。

陸錦銘十分順從的點了點頭,並口氣肯定道:“娘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看著陸錦銘一副妻奴的模樣,葉素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我們什麽時候回王府啊?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兒吧?”

“回是要回的,不過還要再等一會兒。我刻意讓他們這般掩人耳目,就是想要那有心人更相信我身手重傷。到時候送我回王府時也要十分隱蔽,做出不想讓人知道的樣子,越是如此欲蓋彌彰,就越容易讓人相信是真的。”

葉素染點了點頭:“你放心,剩下的都交給我安排吧,你既受了傷,那自然要有個人來給你打理最為合適。”

“如此便辛苦娘子了。”陸錦銘忽然笑了笑,趁著她思索之際又悄然湊了上去,在她耳邊道,“娘子這麽費神,為夫定要好好補償一番,不如這些日子,就由娘子貼身照顧吧。”

所謂的貼身照顧,當然也包括要睡在一起了,陸錦銘理直氣壯的想著。

葉素染白了他一眼,他頓時心虛的不敢多言。

葉素染道;“有一點我很好奇。”

“嗯?”

“若說要害你,朝廷之中屈指可數吧。”

夏家已亡,如今他們的敵人,也只有裕泰侯王家和劉家了,而其中劉家的嫌疑是最大的,既然差不多可以確認是何人,又何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呢?

陸錦銘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他道:“你說的我不是沒想過,但是劉、王兩家不會這麽笨。這件事若是不成敗露出來,那陛下必定會追查,帶時候任憑他們百年基業,也會毀與一旦,裕泰侯不會冒這個險,劉自明更不會。”

“當然或許這件事當真與他們有關,但他們絕不是那個真正動手的人,我想知道的是這次誰才是他們手中的劍。”

陸錦銘的聲音一點點變得冷然,眸子中也透著陣陣殺意。他沒有告訴她的是,這次他雖安然無恙,但情況也是千鈞一發。若非他及時察覺到不對,恐怕很難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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