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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九章: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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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姐的話戌時了。”

葉素染思索著什麽,紅妝朝著門外望了一眼,道:“小姐,奴婢剛才偷偷去外面瞧過,又有人在我們院子門外鬼鬼祟祟的。”

葉素染並不意外,只是問道:“讓你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吧小姐,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入夜芷蘭院中,韓昭寧坐在妝臺前,手握著紫檀木梳,一點點梳著自己如瀑布般垂下的長發。

房門“咯吱”一聲推開,醉秋快步走了進來,停在她身後:“郡主,王爺已經從那邊走了。”

韓昭寧手中的梳子一頓,這才緩緩放下,道:“那你們去確認過了嗎?”

“已經讓李大夫偷偷去確認過了,她房中焚著的香料的氣味,正是合和香。看樣子那狐媚子從一開始就是要勾引王爺的,只是沒想到王爺會忽然因公務離開。”

“這多虧郡主籌謀得當,知道陛下命王爺捉拿城外盜賊,以此事必能讓王爺回去。”

韓昭寧微笑著,拿起案上的紅寶石金簪,將垂下的長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一邊道:“人都已經安排好了吧。”

“放心吧郡主,我已命那人等在院子外面,只等我們一聲指令就會立刻沖進王妃的房中。另外也按照郡主的吩咐,命人去拖住了紅妝,到時候房門外的下人也會換成我們的人,任憑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以防萬一,我讓你準備的迷香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

“很好。”韓昭寧滿意的點了點頭,心底竟有些許的期待,再過不久以後,她便再也沒有資格同自己爭什麽了。一個背著夫君偷漢子的女人,即便王爺心中再如何看重她,都不會再將她留下。

而只要王府事發,這件事也很快會被宣揚出去,弄得滿城皆知。

即便沒有候泰風的幫忙又如何,她想做的同樣都能做到。

更漏滴答作響,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韓昭寧等在房中,心中卻已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刻就過去,看到那賤人身敗名裂的下場。

“郡主,已經按照吩咐放了迷香,那人也已經進去了。”

聽到這一回稟,韓昭寧猛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興奮,說起話來竟一下子咬到了嘴唇:“快!我立刻過去!醉秋你快去通知王爺!”

“是!”醉秋三步並作兩步的小跑了出去,一刻也不敢耽誤。韓昭寧也在奴婢的攙扶下,朝著王妃的院子走去。

醉秋跑過花園,經過一座假山,忽然後背一陣發涼,一道勁風從她耳邊猛的刮了過去,眼前一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還來不及驚呼,她便已經被打暈在地。

透過月光,已然看到那忽然出現的男子的臉,不是彭澤又是誰呢?

彭澤二話不說,扛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子,很快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秀院院墻外,韓昭寧帶著一幹奴婢靜靜等候著,院子裏靜悄悄的,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她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那安排好的男子進去已有好一會兒了,想來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吧。

這院子如今裏裏外外,可都是她的人在看著,料想連一只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醉秋呢?怎麽還沒有回來?”韓昭寧心底有些奇怪,按理說王爺也該來了,那丫頭也沒那個膽子,敢隨意耽誤她的大事。

“奴婢這就去催。”

那奴婢剛要離開,忽然這時已下人匆匆跑了,匆忙道:“郡主,王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不到片刻就會到這裏。”

韓昭寧心頭一喜,立刻道:“快!立刻撞開房門沖進去,將裏面的人都抓起來。”

“是。”

一早埋伏好的侍衛,三步並作兩步的沖了進去,屋子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尖叫聲。

“你們、你們是誰?”

很快尖叫聲變成了男女的哀呼和求饒,韓昭寧早已吩咐過,不過看到什麽都先打一頓再說。此時此刻聽著這房裏的哀嚎,她只覺得從未有過的順耳,仿佛那是這世上最美妙的曲子一樣。

“王爺到。”一聲拉高嗓子的通傳聲響起,院子周圍頃刻間燈火通明,提著燈籠的下人紛紛立於兩旁,為那男子讓開了一條出路。

韓昭寧一瞧見他,臉頰頓時一紅,即刻迎了上去:“銘哥哥,你終於來了,聽說王妃姐姐的院子裏進了賊了,可嚇我了,也不知道王妃姐姐現在怎麽樣了,可有大礙。”

陸錦銘低頭看了她一眼,哪怕只是隨意的一瞥,卻也讓韓昭寧心底頓時蕩起一陣漣漪。

屋中的哀呼求饒聲傳了出來,落在他耳中,聽到那男女混合的聲音,陸錦銘眉頭頓時一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也不知王妃姐姐如何了,銘哥哥我害怕,一直不敢進去看。”韓昭寧說完趁勢依偎在他懷中。

陸錦銘卻是連看也不看她一眼,將韓昭寧身子扶正,道:“進去看看吧。”說完先一步走了進去。

韓昭寧看著他的背影,心底一陣不甘,卻又冷“哼”一聲。沒關系,一會兒他就會知道,誰才是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到時候看她還拿什麽去勾引她。

韓昭寧正要跟著走近秀院,忽然聽到身邊奴婢一聲驚呼:“郡主!”

“什麽大驚小怪的,當心我撕爛你的嘴。”韓昭寧心裏本就不悅,聽到這一聲更覺聒噪,然而她剛一轉頭,卻見一行人朝著秀院走了過來。

看到那眾人簇擁下的清秀女子,韓昭寧臉色就是一變,怎麽是她?

葉素染在紅妝的陪同下一點點靠近,臉上還帶著一抹疑惑:“郡主,不知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在裏面嗎。

葉素染沒有開口,紅妝便先一步道:“我家小姐去給王爺送湯,聽聞秀院出了事,所以才特地趕來看看。”

送湯?韓昭寧眉頭一緊,不是說她一直在房中嗎?那怎麽會?那此時此刻在房中的又究竟是誰?

韓昭寧心頭一緊,顧不得理會其它,轉身快步走進了院子。而此時此刻,屋子裏那一男一女也被護衛從裏面拖拽了出來,扔在了院子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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