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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七章: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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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泰風無奈的,懷中的人哭得梨花帶雨,卻也讓人無從拒絕。心一軟,他道:“你要我幫你做什麽?”

韓昭寧頃刻停止了哭泣,她擡起頭,臉上雖還帶著淚,卻已是一臉驚喜的望著:“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你是我最信賴的人。”

從前,候泰風聽到這話必定會高興,但如今聽到心中更多的卻是無奈。

葉素染將合和香的事說了一遍,候泰風聞言吃了一驚,道:“這件事只是捕風捉影,沒有弄清楚前切不可以訛傳訛,更何況我相信陸王妃不是那樣的人。”

韓昭寧眼底略過一絲厭惡,他們一個二人,全都被那賤人迷惑了嗎?

“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所以我想讓你幫我試一試,看看那合和香究竟是不是真的。”

“怎麽試?”

韓昭寧輕聲在她耳邊低語了一陣,候泰風聞言頓時臉色大變,一把用力將她推開。

她後退幾步臉上同樣是難以置信,他還從未對她這樣粗魯。

韓昭寧竟讓他趁著葉素染用藥之際,偷偷潛入她房中,若那要是真的,他便可以順勢而上,到時用不著假戲真做,她也可以帶著王府的人來捉奸。

等到那個時候,即便陸錦銘再如何喜歡她,恐怕也不得不處置了,畢竟王府正妃與人私通,這樣的事傳出去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一想到那個結局,韓昭寧就激動的身子有些發抖,她完全沈浸在自我的想象中,根本顧不上候泰風此刻的神色,

韓昭寧道:“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為你求情的,雖然讓一個家丁來給你頂罪,到時候即便傳出去,也不會壞了你的名聲,誰也不會知道這件事和你有關。而且銘哥哥與你也是從小到大的交情,他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為難你的。”

韓昭寧邊說邊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猙獰。

這樣的她,在候泰風眼裏,就像是一個從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昭寧,你什麽時候竟變成了這個樣子?”從前她不是這樣的,從前的她雖然刁蠻任性,但卻心思單純,也從不會這樣處心積慮的想要去害一個人,更何況是破壞一個人的名節。

“這麽說你是不答應了?”韓昭寧已全然看不到候泰風眼底的痛心,唯一有的也只是因拒絕而帶來的深刻的恨意。

看韓昭寧如此執迷不悟,候泰風一把推開她,站了起來,轉身便要離開:“或許我今天就不該來。”

“候泰風!你給我站住!”韓昭寧歇斯底裏的大喊了一句,這才留住了他的腳步,只是他依舊背對著她,不肯回頭。

韓昭寧笑了起來,笑中帶著一抹淺淺的絕望。

連他也要走了嗎?

不知何時,自己身邊人都在一個又一個的悄然離去。她得到了她曾想要的一切,卻也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孤單。

“為什麽你對我就可以,對她就不行!”

這段時日心底積攢的憤怒與委屈,全都化作了此刻的話語。

終於候泰風回過了頭,目光中卻帶著一絲憐憫,“昭寧,你是真的瘋了。”

說完轉身離去。

聽著房門打開關上,韓昭寧整個人仿佛被切斷線的提線木偶,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是啊,她當然明白,明白他是正人君子,明白那是情不自禁。

韓昭寧緊咬著牙,這一切都是因為葉素染,都是因為她,如果她沒有出現,那麽這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眼淚止不住落下,韓昭寧卻緊拽著拳頭,心裏不停告訴自己,只要她死了就好,只要她不在了一切又都會重新回到自己手上。

陸安王府,王妃院中,一聲驚呼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不好了,不好了。”小丫頭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雖提著裙擺卻還險些被門檻給絆倒。

“什麽事這麽急匆匆的,打擾了王妃寫字看我怎麽收拾你。”紅妝斥了幾句,倒是有點主事丫頭的風範。

葉素染放心手中的筆,練了這麽久總算寫的比較像樣了,她伸了個懶腰,沖著跪在地上慌慌張張的丫頭道:“出什麽事了?”

“回王妃的話,是宮裏,西宮著火了。”

葉素染吃了一驚,立刻追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昨天晚上,宮中救了一晚上的火,現在大火也總算熄滅了。只是燒死了一個丫鬟,就是側皇妃身邊的雪桃,外加側皇妃也受了傷。”

這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起火呢?

葉素染心底一陣狐疑,再看那來傳話丫頭有些眼生,不禁道:“你是哪裏的人?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回王妃的話,奴婢是在王爺身邊伺候的。”

陸錦銘的人怎麽會來給她傳話,很快她明白了,想必這件事是那位陸大王爺的傑作吧。正想著那人,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看來本王並沒有來晚。”

一道黑色的人影從屋外走了進來,陸錦銘今日穿著一件玄色的麒麟紋外袍,雖不如朝服那般莊重,卻也承得他豐神俊逸,有如天人。

“王爺是才從外面回來嗎?”

陸錦銘點了點頭,走到她身旁坐了下來,道:“近來城郊多了幾批盜賊,原本讓京都衙門派兵去解決就夠了,但是這夥人十分狡猾,官兵幾次去都撲了個空,而且還傷了不少人。陛下聞言震怒,將這件事交給了我,限我五日之日必抓到這些人。”

成勳緊隨其後,走到他身側站立,道:“其實抓人並不難,難就難在正確找到這一夥人的窩點。王爺為此可是費了不少心,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葉素染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其它。看來皇帝是把一件棘手的事交給陸錦銘了,不過既然是他,便一定能想到辦法完成陛下所托,所以她不用擔心。

“你們都先退下吧。”

“是。”

下人紛紛離去,屋子裏只留下他們二人。

這時她才開口問道:“王爺,宮中的事,可是你的手筆?”

陸錦銘臉上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何以見得?”

“看來我猜對了。”即便心中早有預料,而真當確認這件事時,葉素染心底還是有一絲說不出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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