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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三章:為我爭寵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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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重新關上,屋中依舊是靜悄悄的,葉素染一步步走到帷幔垂下的床邊,輕輕撩開紗帳,看見那床上靜靜熟睡的絕美男子。

若非是使了一點手段用了迷香,怎麽能讓他就這樣老老實實的配合演著一出戲呢。還好成勳不過是習武之人,心情比較純直,所以她說給陸錦銘下了藥,若是他不配合就不給他解藥他也不曾懷疑。

其實哪裏有什麽解藥,等到時辰到了他就一定會醒,雖然這樣對成勳而言,有些過意不去,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葉素染將手中的青瓷瓶放在他枕邊,打開塞子,轉身便要準備離開。

在這家夥醒來之前,她必須馬上走,然而就在這時,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接著一道力氣在身後用力一扯,葉素染重心不穩頓時跌倒在床上,摔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鼻尖有熟悉的香氣,伴隨著那隔著衣物傳來的陣陣溫熱。

葉素染臉頰一紅,頓時已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陸錦銘不知何時已坐了起來,淩亂的蟒衣,敞開的胸口,卻配合著高高束起的長發,更顯他面容冷峻,目光灼然。

那樣的眼神分明是在說,剛才的一切他都已經聽到了。

葉素染感覺到一絲尷尬,原來他剛才不過是假裝中了迷藥,實則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

“王爺,你醒了。”葉素染聽見自己淡淡的說了一句,語氣中卻滿是尷尬。

她下意識抽回手,他卻緊抓不放。

剛才做的時候,不是還大言不慚嗎?怎麽到現在還知道羞愧了。陸錦銘看著她的臉,想要仔細看清她此刻的表情。她能為了他爭寵,為了他做這樣的事,其實他心底還是很開心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要如何就直說吧。”葉素染實在受不了這樣尷尬略帶著幾分詭異的氣氛。

陸錦銘劍眉一挑,這丫頭做了壞事在先,竟也不知要認錯嗎?當真是無可救藥。

陸錦銘湊近:“你就不怕本王將事情如實都告訴昭寧郡主?”

葉素染眉頭微蹙了一下,卻強行克制住心底的情緒。

說實話,她還當真有些害,只是即便如此,她也不願在他面前表現出來,讓他看扁,所以葉素染道:“恐怕昭寧郡主知道自己上當只會更加生氣,更何況王爺若是背叛我,那邊是違背合約,想來王爺不想被天下人笑話吧。”

她在威脅他。

陸錦銘嘴角微微一揚,忽然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王妃這樣不聽話,總該有懲罰吧。”陸錦銘說完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葉素染一楞,下意識用力推開他,他卻緊緊摟住她的腰。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駐,他的唇熾熱而霸道,伴隨著絲絲柔軟,讓人如同墜入一大片棉花裏,一點點深陷其中。

葉素染的反抗越來越弱,漸漸變為了酥酥的輕吟。

這一聲如同一滴水滴入平靜的池塘,瞬間激蕩起千層漣漪。懷中的人兒身體柔軟無骨,發絲間發出淡淡的蘭草清香,卻似一雙手,在一點點挑弄著他的心選,內心那股沖動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傾斜而出。

陸錦銘的動作也開始一點點變得急躁起來,寬厚的手掌從她的腰上一路向上,直到她胸前的柔軟。

胸前的一陣酥麻讓她瞬間回過神來,她一把推開他,警惕的伸手護住自己的胸口。

“你幹什麽?”

幹什麽?

他的笑容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她還當真不知道嗎?

他輕薄的嘴唇抿在了一起,聲音帶著繞骨的酥柔:“當然是成全愛妃了。”

成全?成全什麽?她臉上一紅,不知為何竟腦補出,他在睡夢中看到自己同韓昭寧說話時爭寵的模樣。臉頰又是一紅,葉素染立刻轉移話題:“你也不問我,到底是想做什麽?”

“什麽都好,只要你心裏有本王即可。”

內心的某種東西,在這一瞬間被點燃,她又楞了片刻,回過神來之際趕緊轉過頭,似有意回避著什麽。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王爺剛從外面回來,還是早點休息吧。”她幾乎是大氣也不喘一下的說完了這一番話,隨即拉了拉衣服,起身離開。

陸錦銘並未阻止,只是斜依在床上,慵懶的看著她的背影。

不到片刻的功夫,成勳走了進來,見到他醒來也並不意外,只是道了聲:“王爺。”

“你做的很好。”陸錦銘解開朝服的扣子,拉了拉領口,緩緩道,“若不是你假裝被威脅,恐怕那丫頭也很難輕易相信,不過也不算是白費,到底也聽了那丫頭說了那些話,也算是值了。”

陸錦銘這一番好似自言自語的話,竟讓成勳不知如何接口,很快他又道:“我讓你整理劉月有關的情報整理的怎麽樣了?”

“回王爺的話,已經全部整理好了,不知是否要立刻給王妃送過去。”

陸錦銘搖了搖頭卻並不多言,這些東西原本也是為了她準備的,只是他卻想再等等,等她親自來跟自己討要。

……

“那個賤人!竟敢和我爭!”一聲怒斥,伴隨著瓷器摔碎的哐當聲。

醉秋站在原地,看著不斷將桌上的東西扔下的女子,不敢多言一句。

韓昭寧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自從嫁入王府,她便未曾受過這樣的羞辱,葉素染今日的行為分明是在告訴她,她才是那個可有可無的人,只要有那個賤人在,銘哥哥就根本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一通發洩摔打後,韓昭寧終於平靜了下來,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緊握著拳頭。

來不及命下人來收拾,醉秋小心翼翼上前,道:“郡主,可別因為那個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韓昭寧不語,表情卻冰冷的可怕。

醉秋有意壓低聲音道:“郡主,別忘了她還有一個把柄在我們手裏,若是我們將這件事告訴王爺,我看她還得意什麽。”

韓昭寧卻搖了搖頭,冷冷道:“這樣未免太便宜她了。”

“郡主的意思是?”

韓昭寧似在琢磨著什麽,片刻後才開口道:“我書信一封,你替我立刻送往征西大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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