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別怪她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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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染嘟囔著，看著陸錦銘那一副完全不講道理的樣子，心裏更是不屑。
馬車很快到了王府，等到回到房中，紅妝這才松了口氣，道：“小姐，好險啊，今日在宮中可嚇死奴婢了，多虧了王爺提前讓人給小姐送來消息。”
葉素染點了點頭，卻是有些漫不經心的喝了口茶。
“小姐，剛才回來的時候王爺在馬車中，同你說了什麽呀？你們是不是已經講和了？”紅妝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葉素染本想回絕，卻又不忍讓她擔心，於是點了點頭。
“太好了！”紅妝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方才的驚懼和疲憊瞬間一掃而空，喜滋滋的說道，“那奴婢立刻去為小姐準備。”
“等等，準備什麽？”葉素染一臉疑惑。
“當然準備王爺今晚，來過夜的東西了。”
葉素染聽到這句話，嘴裏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這丫頭當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一點也不讓她消停。
“好了，你要是有那閑功夫，就快去準備飯菜吧，皇後那裏是什麽也沒吃到，我也餓了。”
“是，小姐。”
很快，香噴噴的飯菜便端了上來，只叫人垂涎欲滴。
葉素染三下五除二的拿起筷子，很快便將一盤筍子一掃而空，紅妝瞧著她正吃著，偷偷叫退了下人，關上房門，這才道：“小姐，今日之事其實小姐你只要不松口，哪怕是太後出面恐怕也保不住她們。”
葉素染不以為然，道：“我為何要咬死？為了這個得罪了太後，那不是得不償失嗎？更何況我早就知道，一旦出了事太後是一定會出面的。”
紅妝吃了一驚：“聽小姐的口氣，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件事。”
葉素染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道：“太後雖淡出朝堂多年，但依舊耳目眾多，不容小覷。王家的事早就交由皇後照應，太後、皇後俱出自王家，所以也有心要扶持王若兒為大皇子妃，也就是下一任皇後。所以皇後心裏也清楚，即便她不派人去請，太後也同樣會出面。”
紅妝恍然大悟，葉素染又繼續道：“更何況，我一開始，便沒有打算能這樣徹底對付了王若兒，王家勢力在朝中根深蒂固，相信劉禁也是知道了這一點，他也才會選中王若兒吧。”
“可不是嘛，不過從此她關進了西宮，便不得再隨便出來了，這個側皇妃的名號也不知何時會廢。”
若是沒有太後那一番話，恐怕別說是側皇妃之位了，就連性命也難保。
明白如今王若兒對倩蕓已夠不成威脅，葉素染也總算放心了一些，轉念一想道：“紅妝，你去把庫房中的那兩根千年人參拿來，給王府送過去吧。”
紅妝張了張嘴，這人參十分難得，可是王爺特地送給小姐的，但是一想到大皇妃與小姐的感情，也就沒什麽舍不得了。紅妝點了點頭，道：“奴婢一會兒就命人送過去，小姐不必擔心，禦醫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並無大礙。”
葉素染默然，心底有了絲絲愧疚，原以為皇後要對自己下毒，卻不想目標竟成了倩蕓。若是自己早有防備，或許不會連累她受這樣的苦，想到這裏，她便覺得難以彌補。
似看出她心思，紅妝寬慰道：“小姐不用擔心，大皇妃即便知道了，想來也是不會怪罪小姐的。”
葉素染微微頷首，心中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麽簡單結束。劉禁是什麽人，她也不是第一次同他打交道了。只是這些話她並未說出口，也是不想讓紅妝平白擔心而已。
天色漸暗，屋中昏黃的燈火點點，照的屋子裏呈一派溫柔的暖橘色。
葉素染坐在宮燈下畫著花樣，屋中的奴婢皆是靜悄悄的。
忽然門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只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紅妝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葉素染聽得手中的畫筆一頓，立刻轉頭朝門口望去。
房門“咯吱”一聲被推開，幾個下人匆忙入內。
紅妝被一個丫頭背著，此刻已經是鼻青臉腫，發髻散亂，衣服上還帶著泥，此刻緊閉著雙眼，已是奄奄一息。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葉素染只覺得自己一顆心就揪了起來，剛才離開之前這丫頭還蹦蹦跳跳有說有笑的，怎麽還不到半個時辰就變成這個樣子。
葉素染緊拽著拳頭，臉色也變得陰沈起來。
背著她的小丫頭臉頰通紅，嘴角還溢出一絲血，顯然也受了些傷，走起路來喘息聲也大上了一倍。
葉素染立刻命幾個奴婢一起擡著紅妝，將她小心放在榻上，葉素染用手指探了一下她的呼吸，還算是平穩，看樣子只是皮外傷而已。
“立刻去找大夫過來。”
“是，王妃。”
“還有你們，都先退下吧，你留下來。”她伸手指向那背著紅妝回來的奴婢，其餘奴婢並不多言，低著頭順從的退了下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葉素染打開櫃子，從裏面取了一瓶傷藥遞給她，這才道：“我認得你，你是蓮兒。”
蓮兒點了點頭，感激的接過傷藥。
“這裏沒有外人，你講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我，不得有半句隱瞞。”
“是。”蓮兒打開瓷瓶的軟布塞，倒出藥粉，一邊塗抹傷口一邊道。
“奴婢和紅妝姐姐，原本是受了小姐的吩咐，去給李小姐送人參的，只是還沒出府就被側王妃叫了去。”
“奴婢身份低微也不敢不從，側王妃向奴婢和紅妝姐姐詢問了幾句，奴婢如實回答，接著側王妃忽然說她今日受了傷身子不適，剛好需要用這千年人參來調理，所以便命醉秋強行將東西扣了下來。”
“紅妝姐姐不肯，便與側王妃起了爭執，被側王妃當場下令杖責二十，奴婢因是從屬，也一並被罰張嘴十下。”
蓮兒說著擡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眼淚汪汪，因牽動了某個痛處，頓時眉頭一皺。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葉素染語氣冰冷，竟不曾想韓昭寧會在這個時候對紅妝出手，她必定是在報今早之仇。很好，既然她這麽做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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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很快到了王府，等到回到房中，紅妝這才松了口氣，道：“小姐，好險啊，今日在宮中可嚇死奴婢了，多虧了王爺提前讓人給小姐送來消息。”
葉素染點了點頭，卻是有些漫不經心的喝了口茶。
“小姐，剛才回來的時候王爺在馬車中，同你說了什麽呀？你們是不是已經講和了？”紅妝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葉素染本想回絕，卻又不忍讓她擔心，於是點了點頭。
“太好了！”紅妝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方才的驚懼和疲憊瞬間一掃而空，喜滋滋的說道，“那奴婢立刻去為小姐準備。”
“等等，準備什麽？”葉素染一臉疑惑。
“當然準備王爺今晚，來過夜的東西了。”
葉素染聽到這句話，嘴裏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這丫頭當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一點也不讓她消停。
“好了，你要是有那閑功夫，就快去準備飯菜吧，皇後那裏是什麽也沒吃到，我也餓了。”
“是，小姐。”
很快，香噴噴的飯菜便端了上來，只叫人垂涎欲滴。
葉素染三下五除二的拿起筷子，很快便將一盤筍子一掃而空，紅妝瞧著她正吃著，偷偷叫退了下人，關上房門，這才道：“小姐，今日之事其實小姐你只要不松口，哪怕是太後出面恐怕也保不住她們。”
葉素染不以為然，道：“我為何要咬死？為了這個得罪了太後，那不是得不償失嗎？更何況我早就知道，一旦出了事太後是一定會出面的。”
紅妝吃了一驚：“聽小姐的口氣，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件事。”
葉素染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道：“太後雖淡出朝堂多年，但依舊耳目眾多，不容小覷。王家的事早就交由皇後照應，太後、皇後俱出自王家，所以也有心要扶持王若兒為大皇子妃，也就是下一任皇後。所以皇後心裏也清楚，即便她不派人去請，太後也同樣會出面。”
紅妝恍然大悟，葉素染又繼續道：“更何況，我一開始，便沒有打算能這樣徹底對付了王若兒，王家勢力在朝中根深蒂固，相信劉禁也是知道了這一點，他也才會選中王若兒吧。”
“可不是嘛，不過從此她關進了西宮，便不得再隨便出來了，這個側皇妃的名號也不知何時會廢。”
若是沒有太後那一番話，恐怕別說是側皇妃之位了，就連性命也難保。
明白如今王若兒對倩蕓已夠不成威脅，葉素染也總算放心了一些，轉念一想道：“紅妝，你去把庫房中的那兩根千年人參拿來，給王府送過去吧。”
紅妝張了張嘴，這人參十分難得，可是王爺特地送給小姐的，但是一想到大皇妃與小姐的感情，也就沒什麽舍不得了。紅妝點了點頭，道：“奴婢一會兒就命人送過去，小姐不必擔心，禦醫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並無大礙。”
葉素染默然，心底有了絲絲愧疚，原以為皇後要對自己下毒，卻不想目標竟成了倩蕓。若是自己早有防備，或許不會連累她受這樣的苦，想到這裏，她便覺得難以彌補。
似看出她心思，紅妝寬慰道：“小姐不用擔心，大皇妃即便知道了，想來也是不會怪罪小姐的。”
葉素染微微頷首，心中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麽簡單結束。劉禁是什麽人，她也不是第一次同他打交道了。只是這些話她並未說出口，也是不想讓紅妝平白擔心而已。
天色漸暗，屋中昏黃的燈火點點，照的屋子裏呈一派溫柔的暖橘色。
葉素染坐在宮燈下畫著花樣，屋中的奴婢皆是靜悄悄的。
忽然門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只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紅妝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葉素染聽得手中的畫筆一頓，立刻轉頭朝門口望去。
房門“咯吱”一聲被推開，幾個下人匆忙入內。
紅妝被一個丫頭背著，此刻已經是鼻青臉腫，發髻散亂，衣服上還帶著泥，此刻緊閉著雙眼，已是奄奄一息。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葉素染只覺得自己一顆心就揪了起來，剛才離開之前這丫頭還蹦蹦跳跳有說有笑的，怎麽還不到半個時辰就變成這個樣子。
葉素染緊拽著拳頭，臉色也變得陰沈起來。
背著她的小丫頭臉頰通紅，嘴角還溢出一絲血，顯然也受了些傷，走起路來喘息聲也大上了一倍。
葉素染立刻命幾個奴婢一起擡著紅妝，將她小心放在榻上，葉素染用手指探了一下她的呼吸，還算是平穩，看樣子只是皮外傷而已。
“立刻去找大夫過來。”
“是，王妃。”
“還有你們，都先退下吧，你留下來。”她伸手指向那背著紅妝回來的奴婢，其餘奴婢並不多言，低著頭順從的退了下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葉素染打開櫃子，從裏面取了一瓶傷藥遞給她，這才道：“我認得你，你是蓮兒。”
蓮兒點了點頭，感激的接過傷藥。
“這裏沒有外人，你講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我，不得有半句隱瞞。”
“是。”蓮兒打開瓷瓶的軟布塞，倒出藥粉，一邊塗抹傷口一邊道。
“奴婢和紅妝姐姐，原本是受了小姐的吩咐，去給李小姐送人參的，只是還沒出府就被側王妃叫了去。”
“奴婢身份低微也不敢不從，側王妃向奴婢和紅妝姐姐詢問了幾句，奴婢如實回答，接著側王妃忽然說她今日受了傷身子不適，剛好需要用這千年人參來調理，所以便命醉秋強行將東西扣了下來。”
“紅妝姐姐不肯，便與側王妃起了爭執，被側王妃當場下令杖責二十，奴婢因是從屬，也一並被罰張嘴十下。”
蓮兒說著擡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眼淚汪汪，因牽動了某個痛處，頓時眉頭一皺。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葉素染語氣冰冷，竟不曾想韓昭寧會在這個時候對紅妝出手，她必定是在報今早之仇。很好，既然她這麽做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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