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章:殺他

關燈
“夏經義,染兒說的不錯,你剛才若是廢話少點直接動手,說不定你還真能殺了她。”陸錦銘走到葉素染身邊,一手摟住她的腰。

葉素染並未拒絕,反倒也同樣拉住陸錦銘的手。

她那樣用力,仿佛一松手他便會再不見一樣。

仿佛是感覺到她的動作,他側目望向她,卻只是微微一笑,雙眸中滿含著深情。

然而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個凝視,葉素染竟沒忍住差點哭了起來。若不是緊咬著牙強撐著,眼淚早已順勢落下。

她知道他不會這麽容易就死了,只是在聽到了不好的消息時,她也差點沒忍住失控。

她知道,自己其實是在害怕那個可能。

她從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有害怕的事。

陸錦銘的目光重新落在夏經義身上,此刻夏經義雖已回過神來了一些,但語氣依舊磕磕巴巴的:“你們、你們到底是誰?竟敢冒充陸安王,你可知是何罪嗎?本王給你們一個機會立刻交待清楚,否則本王必定不會饒過你們。”

“看來這位夏文王,還是不願意面對事實啊。”紅妝開了口,話中帶著嘲諷。

剛才夏經義和葉素染說的話,她和彭澤都已經聽到了,夏經義如此膽大包天,當真是令人發指。好在王爺和成大人及時趕到,才讓她松了口氣。

夏經義再也繃不住了,瞬間勃然大怒,左右回望,瞧著官兵還未趕到,他不禁大喊:“人呢?還不快來!將這幾個人給本王通通抓起來,一律就地論處!”

陸錦銘冷笑著,這樣的笑容,出現在這樣一張絕世的臉上,更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味道,他道:“夏王爺,你剛才叫了那麽久,此刻都還沒有半個人過來,你可知是何緣故嗎?”

還不等夏經義回答,陸錦銘又繼續道:“剛才忘了告訴你一件事,陛下知道京都中發生了爆炸十分惱怒,已經派禦林軍趕到現場調查原因了,此刻想必是禦林軍在外面,將一幹亂臣賊子全都拿下了。只是他們一時間還不會著急進來,這也給王爺和我們,留了不少時間。”

夏經義後退一步,身子竟有些不穩,此時此刻,他顯然已無剛才的放肆,臉上多了幾分驚惶和不安。他緊盯著陸錦銘,似害怕自己目光稍有轉移,陸錦銘就會立刻做出什麽事來。

陸錦銘松開抱著葉素染的手,從腰上抽出一把匕首,冷笑著朝著夏經義一步步走去。

“你、你要做什麽?”

“夏文王,敬你與我父王同朝為官多年,你若是自行了斷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陸錦銘說完一擲,竟將鋒利的匕首扔到他腿上。

夏經義嚇得後退一步,卻還是沒能擋住被匕首劃破了衣擺。他大驚失色,跌坐在地上,臉上已變得慘白。

“陸、陸錦銘,我可是四大異姓王之一,連陛下都不能殺我,你要是敢動我你可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陸錦銘唇角一挑,道:“我父王同樣是四大異姓王之一,王爺不也是照樣說動手就動手了嗎?我從小聽聞王爺英武,凡事也都應以王爺為榜樣,所以我又怎麽能落後呢?”

“你!”夏經義瞬間被他一句話哽得說不出話來。

“夏王爺,你就別浪費時間了,動手吧。否則若是讓我的人動手,恐怕你就死的沒這麽體面了。”

夏經義不說話,雙腿卻已是在微微發抖。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匕首,鋥亮的刀背上映著他驚慌的容顏。再看陸錦銘一眼,他忽然抓起地上匕首,朝著陸錦銘胸口就刺了過去。

想殺他,那可沒那麽容易。

葉素染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位王爺還是個倔脾氣,絲毫也不吸取教訓。

他怎麽可能會是陸錦銘的對手,不過人在窮途末路時總會放手一搏,但於他而言也不過是毫無用處的垂死掙紮而已。

果然見陸錦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夏經義明明是朝著他直直的沖過去的,一眨眼的功夫,夏經義不知為何突然摔在了地上,捂著手腕哀嚎不已,手中的匕首卻已回到了陸錦銘手中。

陸錦銘看著刀刃上的血,似欣賞著一件藝術品,道:“既然王爺不喜歡用這匕首,那就不勉強了,還是由我來代勞吧。”

“你到底做了什麽?”夏經義掙紮起來,剛一動卻發現手腕腳踝一陣劇痛。他原先只感覺到手上,此刻低頭一看,白襪上已沾滿了血。

習武之人一看便知,夏經義的手腳經脈已斷。

陸錦銘並不理會他,像是如今已全然當他這個人不存在了一樣,他將匕首隨手扔在一旁的廢墟上,重新摟住葉素染纖細的腰,柔聲道:“染兒,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她微笑著點點頭,二人就這樣無視夏經義的大喊和謾罵,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這家夥可當真夠狠心的,難怪從前朝廷中都說,陸安王的世子可是一匹不能輕易招惹的毒狼。

一旦誰與他結仇,勢必會被噬骨侵皮,萬劫不覆。

今日,葉素染也總算是見識到這只毒狼的手段了。不過不知為何,她非但沒有害怕也沒有忌憚,卻反而覺得和他越發親近,也越發在意了。

或許真是因為相同的人,都不免會惺惺相惜吧。

京都中一處倉庫被炸,皇帝派禦林軍賑災,只是禦林軍趕到之前,倉庫沒有燃盡的火藥又發生了二次爆炸,這一次夏文王當場殞命,屍骨無存。

皇帝雖追究其私自出府之舉,但念在他是為救濟災民,功過相抵不再追究,特命以親王之禮厚葬。

京都接連幾日陰霾,倒是配合了災情,盡顯淒涼。

夏經義出殯已有兩日了,夏經義一死,夏家算是徹底沒什麽指望了。

這一日陸錦銘在書房中與葉素染對弈,黑白二子相較不下,一時間勝負難分。

陸錦銘撚起一子卻並未落下,而是擡頭看著面前正專註棋局的少女,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