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他也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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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爺，屬下一定會依照王爺吩咐，盡心盡力而為。”小廝說道。
夏經義揮了揮手：“好了好了，快去快去，一有消息立刻來回稟。”
“是。”小廝依聲退下。
夜已深了，陸安王府王妃房中，屋中多餘的下人被叫退了出去，只留下紅妝和幾個貼身奴婢在側。
葉素染坐在窗戶邊上，望著天空中的星星出神。
“小姐，王爺已經命成大人傳了話回來，說暫時有公務在身，今晚恐怕是回不來了，所以讓小姐早些歇息，不要再等了。小姐再如此也是徒勞無功，不如真的聽王爺的好好睡一覺。”
葉素染發著呆，目光不知落在何處，也似在對著窗外的夜色說話一般，道：“你當真以為，王爺讓我早些歇息，就是安然無恙嗎？”
“小姐的意思是？”紅妝有些意外，卻也想不出其他可能。
葉素染沈默一下，似自言自語般：“我也只是猜測，或許他只是不想讓我為今晚的事煩憂而已，所以才想讓我眼不見心不煩，只是他都覺得麻煩的事，想來也不小了。”
“今晚？什麽事啊？”紅妝一臉疑惑，今夜王爺雖徹夜不歸，但也算是太平，不曾見有什麽大事發生。
葉素染沒有回答，因為一切只不過是她的臆想而已，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一陣涼風襲來，葉素染瑟縮了一下，立刻用手搓了搓胳膊。
紅妝連忙取來披風，蓋在葉素染肩頭，道：“好了小姐，不是已經吩咐過彭澤了，一旦有什麽消息，無論何時立刻來向小姐稟報嗎？小姐切先安心睡著，等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麽事，也好有體力啊。”
葉素染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朝著床邊而去。
紅妝扶著葉素染，二人剛一走到床邊，突然腳底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緊隨著“砰砰”幾聲，響徹夜空。
紅妝“啊”的驚呼了一聲，她立刻扶住床欄。
怎麽回事？難道地震了？
主梁晃動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得人心驚膽戰，但好在晃動很快停了下來，一切恢覆如常。
紅妝臉色蒼白，顯然是被剛才經的事嚇得不輕。
葉素染雖也有些許受驚，但卻還是很快鎮定下來。
就在這時，彭澤推門而入，匆忙追問道：“王妃你沒事吧？”
見房中二人無恙，他即刻意識到不妥，連忙拱手道：“屬下失禮，擅闖王妃寢殿，還請責罰。”
“你無須自責，保護我的安全，本是你職責所在，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你立刻去調查，弄清楚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屬下領命。”彭澤一個多餘的字也不說，轉身就去。
紅妝拉著葉素染的手，卻還有些心有餘悸。
伯南建國多年，京都之中還從未發生過如此之事，從剛才的動靜來看，恐怕整個京都都已經感受到了吧，即便是宮裏也不能例外。
如此看來，今晚註定是個不平之夜。
七姨娘經匆忙趕來，來時身上還穿著寢衣，只是在外面加了一層披風而已，可見慌張。她一進屋就緊緊拉住葉素染的手，似怕一松開就會出事一樣。
“姨娘，我真的沒事，你剛才可有大礙？”葉素染柔聲寬慰著，一邊說著，一邊替她將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
“你這孩子，剛才那麽大的動靜，虧你現在還能和沒事人一樣。”七姨娘蹭道。
葉素染拉著七姨娘的手，替她緊了緊披風，道：“姨娘，你先回去休息，這裏的事有我就夠了。紅妝，送姨娘回去。”
七姨娘搖頭，抓著葉素染的手不放：“不，我留下來陪你。”
“姨娘，你就聽小姐的吧，你若留在這裏只會讓小姐分心。”紅妝挽著她的手，七姨娘遲疑一下，最終點了點頭，猶豫著被紅妝帶走了。
葉素染穿好衣服鞋襪，等到紅妝回來，她已是一副要出門的打扮。
“小姐，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啊？”紅妝不解道。
“我哪兒也不去，只是先準備著以備不時之需而已。”葉素染話音剛落，彭澤快步走了進來，“王妃，屬下已經調查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你快說。”葉素染追問，彭澤趕緊道，“是城中一個暗庫突然爆炸，似乎裏面原本裝了火藥，只是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也無人調查。那一場爆炸殃及周邊十幾戶人家，屬下趕到時便見火光漫天，橫屍遍地，十分淒慘。”
紅妝聽得心驚，葉素染卻是習以為常，從前在戰場上，更殘酷的畫面她都見過。
葉素染正想要問王爺呢，還未開口就聽彭澤又道：“不過屬下在那附近瞧見了王爺的馬車，車已經燒毀了，只是卻不曾見到王爺和成大人。”
他說到此眉頭緊蹙，一臉憂慮和不安之態。
“你說什麽？”葉素染心裏一驚，上前一步，若不是及時忍住，她恐怕要一把抓起彭澤的衣領。
彭澤咬著牙，滿臉憂慮，卻還是再說了一次：“屬下說瞧見了王爺的馬車，卻已燒毀了。”
葉素染低下頭，後退一步，面色恍然。
不，不可能，那家夥不會就這樣有事的。
葉素染猛一攥拳，語氣淩厲道：“快！立刻命人去尋找王爺和成大人！無比找到二人。”她停頓一下，終於咬著牙說出最後一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小姐。”紅妝滿面驚恐，夾雜著憂慮。
葉素染稍一用力，竟頓時將嘴唇咬破出血。若非極力忍耐，她很難想象自己會不會哭出來。
不，他不會有事的，那個家夥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死。
彭澤領命退去，但與先前相比，他的身影似乎也變得沈重起來。
紅妝幾番欲言又止，卻終究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葉素染緩緩坐下，目光瞬間冷得像冰一樣，她就在這裏等，無論是什麽結果，她都要親自等到消息。
葉素染端坐在那裏，眉頭緊擰，嘴角時不時抽動著，透著一絲冰寒，讓人無從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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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經義揮了揮手：“好了好了，快去快去，一有消息立刻來回稟。”
“是。”小廝依聲退下。
夜已深了，陸安王府王妃房中，屋中多餘的下人被叫退了出去，只留下紅妝和幾個貼身奴婢在側。
葉素染坐在窗戶邊上，望著天空中的星星出神。
“小姐，王爺已經命成大人傳了話回來，說暫時有公務在身，今晚恐怕是回不來了，所以讓小姐早些歇息，不要再等了。小姐再如此也是徒勞無功，不如真的聽王爺的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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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意思是？”紅妝有些意外，卻也想不出其他可能。
葉素染沈默一下，似自言自語般：“我也只是猜測，或許他只是不想讓我為今晚的事煩憂而已，所以才想讓我眼不見心不煩，只是他都覺得麻煩的事，想來也不小了。”
“今晚？什麽事啊？”紅妝一臉疑惑，今夜王爺雖徹夜不歸，但也算是太平，不曾見有什麽大事發生。
葉素染沒有回答，因為一切只不過是她的臆想而已，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一陣涼風襲來，葉素染瑟縮了一下，立刻用手搓了搓胳膊。
紅妝連忙取來披風，蓋在葉素染肩頭，道：“好了小姐，不是已經吩咐過彭澤了，一旦有什麽消息，無論何時立刻來向小姐稟報嗎？小姐切先安心睡著，等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麽事，也好有體力啊。”
葉素染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朝著床邊而去。
紅妝扶著葉素染，二人剛一走到床邊，突然腳底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緊隨著“砰砰”幾聲，響徹夜空。
紅妝“啊”的驚呼了一聲，她立刻扶住床欄。
怎麽回事？難道地震了？
主梁晃動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得人心驚膽戰，但好在晃動很快停了下來，一切恢覆如常。
紅妝臉色蒼白，顯然是被剛才經的事嚇得不輕。
葉素染雖也有些許受驚，但卻還是很快鎮定下來。
就在這時，彭澤推門而入，匆忙追問道：“王妃你沒事吧？”
見房中二人無恙，他即刻意識到不妥，連忙拱手道：“屬下失禮，擅闖王妃寢殿，還請責罰。”
“你無須自責，保護我的安全，本是你職責所在，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你立刻去調查，弄清楚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屬下領命。”彭澤一個多餘的字也不說，轉身就去。
紅妝拉著葉素染的手，卻還有些心有餘悸。
伯南建國多年，京都之中還從未發生過如此之事，從剛才的動靜來看，恐怕整個京都都已經感受到了吧，即便是宮裏也不能例外。
如此看來，今晚註定是個不平之夜。
七姨娘經匆忙趕來，來時身上還穿著寢衣，只是在外面加了一層披風而已，可見慌張。她一進屋就緊緊拉住葉素染的手，似怕一松開就會出事一樣。
“姨娘，我真的沒事，你剛才可有大礙？”葉素染柔聲寬慰著，一邊說著，一邊替她將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
“你這孩子，剛才那麽大的動靜，虧你現在還能和沒事人一樣。”七姨娘蹭道。
葉素染拉著七姨娘的手，替她緊了緊披風，道：“姨娘，你先回去休息，這裏的事有我就夠了。紅妝，送姨娘回去。”
七姨娘搖頭，抓著葉素染的手不放：“不，我留下來陪你。”
“姨娘，你就聽小姐的吧，你若留在這裏只會讓小姐分心。”紅妝挽著她的手，七姨娘遲疑一下，最終點了點頭，猶豫著被紅妝帶走了。
葉素染穿好衣服鞋襪，等到紅妝回來，她已是一副要出門的打扮。
“小姐，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啊？”紅妝不解道。
“我哪兒也不去，只是先準備著以備不時之需而已。”葉素染話音剛落，彭澤快步走了進來，“王妃，屬下已經調查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你快說。”葉素染追問，彭澤趕緊道，“是城中一個暗庫突然爆炸，似乎裏面原本裝了火藥，只是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也無人調查。那一場爆炸殃及周邊十幾戶人家，屬下趕到時便見火光漫天，橫屍遍地，十分淒慘。”
紅妝聽得心驚，葉素染卻是習以為常，從前在戰場上，更殘酷的畫面她都見過。
葉素染正想要問王爺呢，還未開口就聽彭澤又道：“不過屬下在那附近瞧見了王爺的馬車，車已經燒毀了，只是卻不曾見到王爺和成大人。”
他說到此眉頭緊蹙，一臉憂慮和不安之態。
“你說什麽？”葉素染心裏一驚，上前一步，若不是及時忍住，她恐怕要一把抓起彭澤的衣領。
彭澤咬著牙，滿臉憂慮，卻還是再說了一次：“屬下說瞧見了王爺的馬車，卻已燒毀了。”
葉素染低下頭，後退一步，面色恍然。
不，不可能，那家夥不會就這樣有事的。
葉素染猛一攥拳，語氣淩厲道：“快！立刻命人去尋找王爺和成大人！無比找到二人。”她停頓一下，終於咬著牙說出最後一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小姐。”紅妝滿面驚恐，夾雜著憂慮。
葉素染稍一用力，竟頓時將嘴唇咬破出血。若非極力忍耐，她很難想象自己會不會哭出來。
不，他不會有事的，那個家夥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死。
彭澤領命退去，但與先前相比，他的身影似乎也變得沈重起來。
紅妝幾番欲言又止，卻終究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葉素染緩緩坐下，目光瞬間冷得像冰一樣，她就在這裏等，無論是什麽結果，她都要親自等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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