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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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人都被你騙上死路了,說實話何用?”

“我該說的都說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唐仲秋心驚膽戰的,有問必答,吸血鬼的威懾力可想而知。

方圓斷然說:“不行!你種毒販毒,誘人吸毒,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罪不容誅,不能因為說了幾句實話就放過你,出谷後把你交給刀斧堂。”

唐仲秋顯得很失望,但很順從,只要保持手腳自由,脫身的機會總會有的。

食人谷裏的太陽落山得特別早,風很大,特別的陰冷。方圓他們決定找個合適的營地過夜。東邊懸崖下的那個洞很暖和,但臭烘烘的,而且洞口的死蝙蝠就讓人惡心。在西邊的峭壁下正好有個不太深的洞,洞口也較小,守住洞口就有種安全感。

方圓他們四人去拾些幹柴枯枝來燒火,把唐仲秋綁起來留在洞中。唐仲秋很怕鬼,要求一起去拾柴,但沒人理他。天黑前總不會見鬼吧!

**********

張武和李素素真是活見鬼了,逃出詭異的天國世界,仍被困在深井一般的天坑裏。

他們逃出天國世界後,首先沿著小路尋找出路,來到了太陽方向的懸崖下的一個洞口前,洞口很小,裏面陰森潮濕,會不會又是一個迷魂洞呢?他們仰望天坑,發現對面的萬丈崖頂上有一座廟,就是食人谷東邊的龍山“太子廟”。看來這個天坑仍在食人谷內,西面的峭壁比東邊的龍山矮了大半,把食人谷隔開。天國世界與眼前的洞有路相通,說明這個洞通往食人谷的可能性很大,但沒有照明的東西,要想通過這個黑洞離開天坑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張武和李素素離開洞口去尋找其它出路,到處都是樹木藤蔓,攀上高處的石頭四望,整個坑底盡是黃綠相間的枝葉覆蓋著。

他們來到了進天坑的那個洞,洞裏散滿了蝙蝠的屍體,昨晚燒的那堆火只剩下一攤死灰,顯得十分淒冷。通過此洞回食人谷是不可能的,在洞裏徘徊煎熬的情景令人後怕。

太陽早早地躲到峭壁後,天坑裏特別的幽暗陰森。

峭壁不能上,有洞不敢進,這也許是天國的人不追他們的原因。

日暮途窮,張武和李素素心急如焚而又無計可施。

忽聞“瑟瑟”的響聲,分明是人踩草地的聲音,張武和李素素急忙躲入洞中觀察動靜,見張寡婦探頭探腦地分開枯草向洞口走來。張寡婦全身濕漉漉的,哆嗦著身子,又冷又緊張,她手裏提的那個包裹是幹的,好像非常的重要。

看張寡婦的神情可以判斷她不是來抓張武他們的,再說一個張寡婦也抓不了他們,把她抓住反而可以問路。李素素竄出洞,張寡婦沒作任何反應即被抓住。張寡婦可能不會武功,加之李素素來得太突然,被嚇得縮作一團,疼得齜牙咧嘴,包裹掉在地上。

李素素發覺張寡婦沒威脅,便松開手。張武緊跟著出洞,拾起地上的包裹,斥說:“張寡婦,誰叫你來的?現在落在我們手裏,只要你老實回答,我們不殺你!”

張寡婦稍一鎮定,看清張武後又驚又喜,好像見到了久別的親人,她癡癡地盯著張武,好像要在張武臉上尋找逝去的記憶,喃喃地說:“峰兒……你是不是我兒子峰兒?”說著伸手去摸張武的臉。

張武推開張寡婦的手,惱說:“瘋婆子,少胡說!我問你,你是什麽人?這是什麽地方?”

張寡婦傻傻地說:“我是張寡婦,這是天國。我來天國找兒子,你是不是我兒子張峰?”

“你兒子叫張峰?”張武楞了楞。

張寡婦驚喜地說:“是!你是我兒子張峰!”

張武說:“不是,我不是你兒子!他們叫你出來幹什麽?”

張寡婦說:“不是他們叫我來的,是我自己來的,我來找兒子,你是我兒子。”她全身濕漉漉的,可能偷偷涉水出洞來找張武。

張武說:“我說過,我不是你兒子。”

“你不是我兒子,為什麽叫張峰?”張寡婦生氣了。

張武哭笑不得。李素素發覺張寡婦有點神經錯亂,把心思都傾註在兒子張峰身上,便柔聲說:“張大嬸,他不是你兒子。你好好回答我的話,我們幫你找兒子。”

張寡婦欣然點頭。

李素素說:“你怎麽知道兒子在天國?”

張寡婦說:“是路引使者說的。”

李素素說:“路引使者是什麽人?”

張寡婦說:“就是用網抓你們的那個,她是全能教的師父,說修煉‘全能神功’可以上天國,可以找到兒子。”

看來張寡婦是為了兒子被全能教蠱惑,成為全能教癡迷者。要問出點名堂來,還得從她兒子入手。李素素說:“你兒子為什麽要離開你?”

張寡婦說:“不是我兒子要離開,是他爹送走的,五歲時就送走了。”

“別和她啰嗦,問問如何才能離開這裏。”張武不耐煩了。他從小離開父母,缺少雙親的關愛,對親情很淡漠。

張寡婦變得很激動,從張武手中搶回包裹緊抱於胸前,氣乎乎地說:“這是給我兒子的。你們不幫我找兒子,我不帶你們出去!”包裹已被張武打開,裏面有一身衣服和一雙男鞋,可惜慈母密密縫,游子終不歸。

李素素向張武使了個眼色,然後哄小孩似的對張寡婦說:“張大嬸,我們會幫你找兒子的。天國裏你找過了,沒有你的兒子,我們先出去,然後再幫你找。”

張寡婦點點頭,說:“姑娘真好,真像我閨女。”

李素素說:“你閨女叫什麽名字?怎麽不陪著你?”

張寡婦說:“她叫蘭蘭,去太陽島當聖女,升天了。”

“揚州‘鏡王張’是你什麽人?”張武盯著張寡婦,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鏡王張’……?”張寡婦對“鏡王張”好像既熟悉又陌生,陷入沈思中,突然一拍腦袋說:“想起來了,他是峰兒的爺爺!”

經李素素循循誘導,張寡婦斷斷續續說出了一些身世,原來她是“鏡王張”的兒媳,兒子張峰五歲時被送人,女兒張蘭蘭成了聖女。

李素素看著張武說:“你認識她?”

“不,不認識!”張武的臉色陰晴不定,可能意識到眼前的瘋婆子就是他的母親,內心波瀾起伏。他五歲上武當,在男人堆裏跌打滾爬,以“優勝劣汰”為天理,勤學苦練終於出人頭地,成為武狀元,名上英雄榜。人們只知道他是武當弟子,而不知道他是何人的兒子。江湖人好面子,講究出身,全能教癡迷者的兒子是一種恥辱。他是有雄心壯志的人,為了“安邦神劍”可以不去太陽島救爺爺,當然可以不認癡迷全能教的母親,尤其在豪門千金李素素面前。

張武變得很沈悶,一聲不吭。李素素不了解張武的身世,不明白他的心事。

李素素指著張寡婦的包裹說:“張大嬸,你全身濕透了,會凍壞的,換上衣服吧!”

“不!這是給峰兒的新衣服。”張寡婦連忙包上包裹,寧願自己挨凍。

可憐天下父母心,父母疼子女,子女未必疼父母。

李素素輕嘆氣,說:“我們出去才能幫你找兒子,出去的路怎麽走?”

張寡婦想了想說:“跟我來。”她帶頭走到小路上,然後沿路來到了李素素剛才來過的洞前。

李素素指著洞口說:“張大嬸,你確定從這裏進來的嗎?”

“是的,這裏就這麽一條路。”張寡婦很有信心。

張寡婦說的很有道理,李素素和張武也曾想到過,問題是洞裏很黑,進去未必出得去。

李素素說:“洞裏有沒有岔口?會不會迷路?”

“很多人一起進來的,記不得了。”張寡婦搖搖頭,一臉的茫然。

天坑裏的天黑得特別早,與其在天坑裏熬夜,還不如進洞冒一次險,當然了,冒險並不是逞匹夫之勇。李素素與張寡婦聊天,張武找來很多細長的藤連接起來,把一端系在洞口的一棵小樹上,然後牽著藤入洞,這樣即使出不了洞,也能順著藤摸回來。張武走在前面,張寡婦緊隨其後,李素素斷後。洞裏漆黑一團,什麽也看不見。張武邊走邊放藤,李素素盡量把藤拉緊,可以使藤拉得更遠些。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給人的感覺好像過了上萬年,張武手裏的藤放完了,還沒找到出口。雖然沒能出洞,但從放的藤可以判斷出沒有在洞中兜圈子,只要順著藤走回去,然後找來更多的藤,就可以接著前行了。張武把藤頭拴在一塊石頭上,由他帶頭順藤摸回去。

沒走多久,張武發覺前面的藤固定住了,好像拴住了一般,不會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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