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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他是真的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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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掐算的剛剛好,當這一番話說完,喬澈走到他們身邊。姜哲微微一笑,捧住舒清的臉蛋,在她光潔無暇的臉蛋輕輕親了一口。

姜哲這一舉動,徹底惹毛了喬澈。

舒清只覺她被一陣巨大的力量所牽引,悶頭撞上一具堅硬的胸膛。擡起頭,喬澈冷峻地面容似罩上一層冰霜,那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氤氳著怒火,那怒目圓睜地模樣,叫人看了心驚。

舒清剛從喬澈懷中出來,就看到喬澈掄起胳膊一拳揮向姜哲,姜哲躲閃不及,又或者他根本沒有躲,那強硬的一拳,霍霍生風,結結實實揍在姜哲的臉頰上。

姜哲的衣領被喬澈揪扯住,由於過於用力,姜哲的脖頸都被勒到充血,但是他卻並不惱,也不還手,臉龐竟然還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他側過頭,將另一邊臉主動湊過來,“接著打,最好將我打趴下,這樣,舒清才會更心疼我。”

舒清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喬澈竟然也顧不得這是片場,竟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對姜哲動粗!

到底都是因為幫她,身為一個大明星,公眾人物,就這樣被打了,舒清不是不自責。她幾乎是瞬時便回過神來,發瘋似的便抱住喬澈的胳膊,聲音尖銳,好似撕裂的錦帛:“喬澈,你給我放手。”

她的目光似冰,這十二月的寒風,都不及她的眼神清冷。

喬澈被這淩厲的目光一瞪,高大挺拔的身軀竟然猶似站不穩,晃了一晃,這才重新站直。只一瞬間,他抓著姜哲衣領的手指便頹然放松開來。然後是另一只緊握成拳的手,也倏然放下來。

他沒再看姜哲,也沒再看舒清,仿佛站在他面前的這一男一女,是再陌生不過的陌生人。

喬澈轉身,離開。

他的背脊筆直,堅挺,一如他的身軀,那麽頎長挺拔。

卻有遮掩不住的蕭索。

舒清知道,他是真的傷心了。

面對喬澈的背影,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眶一熱,終於落下淚來。生怕被人看到,她轉過身,面向姜哲。有姜哲擋著她,她這才敢肆無忌憚任淚水滴落。

姜哲到底看不得她哭,一時心中動容,伸出手臂,將她擁在懷裏,讓她倚靠著他的胸膛,灑落淚水。

而喬澈突然駐足回首,看到的便是這一場景。

他的女人,此時正依偎在情敵懷中。

他那麽喜歡的女人,不再喜歡他了。

不遠處,李依苒手持手機,將姜哲和舒清相擁的“唯美感人”畫面盡數拍下。這才將手機放入包包中,疾步向喬澈走過去。

“喬少,我看你心情不好,我開車送你回去吧。”李依苒故意貼的喬澈很近。

喬澈擡眸看了李依苒一眼,只覺心中厭惡。這個李依苒,過了這麽久,仍然對他癡心妄想,不肯放過一絲一毫接近他的機會。

可是在這一刻,喬澈卻覺得,她牛皮糖一樣粘上來正是時候。

他忽然駐足,伸出長臂,緊緊一把攬住李依苒的腰肢。

喬澈這一舉動,正落入眾人的視線。李依苒被他如此親密的擁著,臉上驕傲又滿足的笑容越放越大。她微微側過臉,望向舒清所在的方向,果不其然,那個女人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那纖細的身軀簡直抖成一團,搖搖欲墜。

李依苒滿意極了,這才收回目光,專註望向喬澈。

卻見喬澈雖然親密摟著她,但是望過來的目光卻仍是那麽無情:“謝謝你陪我演這一場戲,但是我仍要告訴你,即使沒有舒清,我身邊的女人,也輪不到你。”

這話,又冷酷又無情。

但是李依苒的臉蛋卻仍然掛著嬌笑:“即便是陪喬少演戲,我也心甘情願,歡喜之極。”

說完,她主動挽上喬澈的胳膊,狀似親密陪同喬澈離開片場。李依苒每天來片場都是家中司機車接車送。今日,她打發走了司機,便上了喬澈座駕,副駕駛的位置。

那個位置,原本屬於舒清。

可是現在,舒清卻眼睜睜看著那個討厭的女人坐到了他的專屬位置。

分明知道喬澈只是為了報覆自己的逢場作戲,可是舒清的心,卻仍是那麽痛,痛到極致,好像一把鈍劍,一下一下劃在上面,疼到無以覆加。

而就在李依苒正準備系安全帶的時候,卻忽然聽到冷冷地命令:“下車。”

李依苒停止手中的動作,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喬澈。卻見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嚴寒之中。他右手猛然間緊握成拳,毫無征兆狠狠砸向方向盤喇叭,尖銳刺耳的喇叭聲好似一場洶湧澎湃的咆哮呼嘯而出,生生將李依苒嚇了個魂飛魄散。

然後,她再次聽到喬澈冰冷刺骨地聲音:“這戲我演不下去了,下車。還有,從明天起,你不用在來上班了,工資明日打入你卡中。”

“喬少……”李依苒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楚楚可憐:“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求求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對於李依苒的告白,喬澈無動於衷。他打開車門下車,快步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冷冷望向她:“我受不了這個位置,坐其他的女人。”

他周身有一種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得不從,李依苒知道她即便不想下車,也只得下車。而且,她深知,方才喬澈讓她結束工作的話語,也是毋容置疑的。

那個叫舒清的女人,還真是命好的讓人嫉妒啊。

即便她在眾人面前傷喬澈的心,喬澈哪怕是作戲,都作不下去。

在這一刻,李依苒知道,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是不可能將C城的頭號貴公子收入囊中了。但是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當得出這一結論時,她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

是的,輕松。

撞了南墻,見了棺材,也該死心了。

李依苒忽然微微一笑,說道:“喬少,你這自我打臉,也是蠻可愛的。”說完,她下了車,大大方方離開。

喬澈驀然一笑,李依苒說的對,他拉著她演戲,又將人趕下車。在片場尚未收場的眾目睽睽下,可不正是自我打臉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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