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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你原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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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什麽一副“你就是想伺機接近我”的臭屁模樣?她也並不想出現在他面前好嗎!

舒清嗤笑:“我來醫院看我男朋友,你管得著嗎?”

何舟哂然一笑:“你還真有一套,剛離了我,轉眼就搭上我的小舅子。為了錢,你還真是不顧臉面。”

“我現在真的很懷疑我以前是不是眼瞎,要不怎麽會看上你這種渣男!”

“做床上運動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舒清只覺全身沸騰的血液頃刻間悉數湧上大腦,即使不用對鏡觀看,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血紅。

也是在此時,才懊悔自己為何就失了憶,正因為不記得從前種種,所以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現在僅憑他一張空口白牙,無論如何說她,她也想不起蛛絲馬跡,只得如此受著。

眼看著喬宗延和喬安娜已然走進走廊盡頭一間病房,舒清實在無心繼續和何舟逞一時口舌之快。

為了洩憤,她狠狠剜了何舟一眼。這一瞪,當真是使出洪荒之力,讓人望塵莫及。不再理會何舟,舒清將他擋在她面前的胳臂用力打開,便疾步向病房走去。

何舟望著舒清的背影,若有所思。

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剛才這女人,曾經愛他愛到如癡如醉。

何舟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禁有些自嘲。

是他的小舅子魅力大過他?

還是這女人曾經對他的愛都是在金錢的利益驅使下裝出來的?

如若真是裝的,那麽她如今想走影視這條路還真是走對了。

那無可挑剔的演技,拿奧斯卡影後妥妥的。

看到舒清邁著婀娜的步伐,走向喬澈的病房,因為喬宗延的大駕光臨,何舟也只得緊隨其後。

舒清剛走到病房門口,便聽到喬宗延硬朗洪鐘似的嗔怒:“你這不爭氣的臭小子,因為一個女人一句話,你就這麽糟踐你自己?”

然後是那麽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玩世不恭:“媳婦兒的話,當然要聽。”

“你!”喬宗延被氣得夠嗆,音調都變了:“尚未結婚,就媳婦兒媳婦兒的叫,也不害臊!”

“反正遲早是我媳婦兒,現在叫有什麽不對?”

“她想進門,除非我死了!”喬宗延聲嘶力竭。

“爺爺,您別聽喬澈胡說八道,當心氣壞了身子。”喬安娜說:“喬澈,你給我閉嘴!”

房門虛掩,屋內的聲音盡數飄入舒清的雙耳。舒清十分清楚,這話,是喬宗延故意說給她聽的,想讓她知道自己絕無可能嫁入喬家高門,別再癡心妄想,聰明識相的話,最好知難而退。

她站在門口,只覺呼吸困難,頭重腳輕。她知曉喬澈並不知道她就站在門外。那句媳婦兒讓她心花怒放,但是又窘迫的無地自容。房內正在因為她而發生爭吵,她覺得她還是暫時不要進去的好。

“怎麽?沒有膽量進去?”

何舟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舒清擡起頭,便看到他臉上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笑容。

舒清懶得搭理他,決定趁喬宗延離開,她再進去看望喬澈。她正準備擡腳離開,卻見何舟眼疾手快,一把將虛掩的房門推開。

然後,舒清只覺她的背後被輕輕一推,她就仿佛登臺表演的藝人,曝光在眾人灼熱期待的目光中。

何舟,算你狠!

舒清心中哀嚎一聲,順便將何舟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舒清深深吸了一口醫院內獨有的消毒水味道,這才在病房內掃視一眼。

人還真不少。

有司機,有傭人,還有初雪。

但見初雪正在端著茶水杯放到喬宗延面前,臉上的笑容甜美大方:“爺爺,您喝水,當心燙。”

喬宗延微笑:“好孩子。”

看到舒清進得屋來,喬宗延臉上的微笑既而變為嘲諷,“初小姐,據我所知,你和這位舒小姐是在南山影視城認識的,當時關系極好……”

“爺爺,這已經是過去式了。”初雪笑吟吟說。

喬宗延點點頭:“所以我才說你是好孩子,懂得近墨者黑的道理。”

“爺爺!”躺在病床上的喬澈霍然坐起來,由於起勢較猛,手背上的吊針跑了位,殷紅的鮮血滲出,將白色膠布染上血跡。

喬宗延從座椅上霍然站起,“趕緊叫護士!”

周嬸連忙摁下呼叫鈴。

喬宗延氣的吹胡子瞪眼:“你病著呢,亂動什麽,給我躺好。”

“您再說我媳婦兒一句,信不信我立刻出院。”喬澈臉色陰沈,聲音沁著冷霜。

喬宗延最清楚他這寶貝孫子的脾性,知道他是說一不二的主兒。當即坐回座椅上,嘆了一聲:“好好,病人最大。”其他的話便不再說了。

舒清站在原地,只覺窘迫難耐。

小護士匆忙進入病房,重新為喬澈將吊針固定好。

喬澈的目光望向喬宗延等人,“煩請各位去其他空閑病房,可好?”

喬宗延又瞪眼:“我們過來就都是陪你的,你把我們往出趕?”

“你們不出去,我換病房,行了吧?”喬澈說著作勢便要拔吊針。

“我的小祖宗,你給我消停會兒。”喬宗延委實無奈,他從座椅上站起身,望向眾人,“唉,咱們都出去吧。”

“喬哥哥,你一個人躺在床上多悶,我留下陪你。”初雪自告奮勇。

“我有舒清陪我就夠了。”喬澈淡淡說道。

眾人這才知曉,喬澈不過是想單獨和舒清獨處而已。初雪被當眾拒絕,只覺臉上一陣發熱。即使心中嫉妒成狂,卻毫無辦法,只得跟在眾人身後,走出病房。

待眾人離開,舒清才覺她的呼吸不再那麽困難。她仍舊站在原地,微微低著頭,又是悔恨又是自責,都不敢擡眼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你打算在那裏傻站多久?”

舒清擡起頭,秀麗的雙眸浮著一層氤氳水汽:“對不起。”

男人盤腿坐在病床上,向她勾手指。

舒清乖乖聽話走過去。

“你什麽都沒有做錯。昨晚是我不對,氣惱你不肯收我的禮物,便隨手扔掉,簡直幼稚又任性。”喬澈伸出手,握住她一只手,攥在他寬大的掌心,撒嬌:“你原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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