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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都是酒精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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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臉上掛著可愛的笑容:“飯局尚未結束,都在等你呢。”

她這是答非所問,但是,這句話,很有分量,讓喬澈不禁皺起眉頭。

就在這時,有一輛空出租車經過,初雪揮手,將車攔下。

初雪依舊是笑吟吟的,說:“喬哥哥,舒舒的腳不方便走路,我們先送她回去,然後咱倆回飯局,好嗎?”說著,打開出租車後門。

舒清聽到喬澈回答:“好。”

然後喬澈將舒清輕輕放到後座椅上,他正準備上車,陪同舒清坐在後面,卻在下一秒,被初雪搶先:“喬哥哥,你坐前面,我坐舒舒旁邊。”

三人全部上了出租車,司機師傅聽清楚了地址,一踩油門,向舒清的出租房方向駛去。

司機師傅是個話嘮,短短時間內便和坐在副駕駛席的喬澈聊得風生水起。

這是第一次,舒清坐在初雪身邊,如坐針氈。

她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寒氣。百般不舒服,萬般不願意。她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整個人僵硬似木偶娃娃。她將臉龐扭到一邊,一直註視著窗外。只期盼司機師傅將車開的快一些,再快一些。

或許是心理因素,舒清總覺得時間過得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是,車最終還是在出租屋的大院門口穩穩當當停下了。

舒清終於暗自松了一口氣。

初雪打開車門,先行下車。

舒清向門口挪動,就在這時,她看到一條纖細雪白的胳膊強行攙住她,然後她對上初雪微笑的臉:“舒舒,我扶你。”

舒清忽然發現,她這個人呀,即使心中早已同對方劃了楚河漢界,但是當對方揚起笑臉做戲時,她仍是抹不開面子,不忍做的太絕。

初雪願意在喬澈面前裝乖賣巧,她陪她。

當初雪的手握住舒清的胳膊時,舒清硬生生打了一個寒噤。

就在這時,喬澈也下得車來。他走過來,對初雪說:“小雪,你先上車坐著等一會兒,我送舒清上去。”

說完,強健的胳臂一撈,就將舒清穩穩當當打橫抱在懷中。雙腿邁開,大步流星向開啟著的大門走去。

舒清不經意一扭頭,看到初雪站在原地,她的臉色同她身上的白裙一樣白,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猶有淚光湧動。

她的雙眼緊緊盯著舒清,哀怨中夾雜著不加掩飾的恨意。

喬澈抱著舒清走進大門,初雪怨恨的面孔消失在眼前。

舒清輕聲說:“對不起。”

喬澈看著她的眼睛,薄唇掀動:“為什麽說對不起?”

“因為我沒有提前和你約好,臨時叫你一起吃晚餐……趙導設宴為你送行,你都未能全程坐席。”舒清是真的真的覺得內疚。

喬澈抱著舒清上樓梯,便走邊說:“你不用覺得內疚,因為對於我來說,陪你一同吃晚餐比較重要。”

到達舒清房間門口,喬澈這才將她放到地上。

舒清從手包內取出房間鑰匙,打開房門,說:“你快去吧,再耽擱時間,當心趙導生你的氣。”

喬澈微笑:“趙老師不會真生我的氣,何況,我為何離席,他是知道的。”

舒清吃驚問道:“趙導知道你來赴我的約?”

喬澈點頭:“他批準我來的。”

舒清羞紅了臉:“你還不快去!”

喬澈忽然伸出雙手,捧住舒清酡紅的小臉蛋。她的臉頰肌膚細膩光滑,宛如剝了皮的煮雞蛋,當真是吹彈可破,嬌嫩的不像話,他生怕他力氣稍微大了一些,便會將這柔嫩的小臉蛋上留下印痕。

她只覺心臟跳的厲害,撲通撲通,如小鹿撞壞。

他離她這樣近,強烈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仿佛潮水,席卷在她周身。

舒清有些暈眩。

“謝謝你。”她開口說。

喬澈揚起一道濃眉,笑:“說完對不起,又說謝謝。”

舒清低下頭,聲音帶著嬌羞:“謝謝你,送我上來。”

喬澈忽然側過臉,將臉湊到她芬芳的櫻唇邊:“親我臉頰一下,就當是謝禮。”

舒清將臉向後移:“我拒絕。”

卻在下一秒,她的臉蛋被重重親了一下。

竟然被喬澈偷襲了!

他的薄唇溫熱,好似一道閃電,在她光滑的臉蛋投下一小片火種。

舒清周身忍不住一陣顫栗。

喬澈低沈魅惑的聲音似靡靡之音,傳入她已然紅彤彤的小耳朵內:“你不主動,我只好自己索要謝禮了。”

說完,喬澈這才舍得放開舒清。

他臉上掛著傾倒眾生的迷人微笑,一雙黑曜石般的深邃雙眸,緊緊盯著舒清,似乎是要將她吞噬似的:“我走了,你早些休息。”

舒清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舒清推開房門進去,將門鎖反鎖住。她想甩掉皮鞋換拖鞋,這才想起,自己的腳上穿的不就是喬澈臨時起意買的拖鞋?她不禁嘲笑自己的記性真是差到極點,可不,這才想起自己的高跟鞋到底又落在出租車上了。

但是她不願意因為這麽一點小事打電話給喬澈,仍有重要飯局遲遲不肯散,不過是在等著他。她不忍再耽擱他的時間。

舒清伸出雙手摸索著裙子的後置拉鏈,拉開拉鏈,將小黑裙一脫而下。

在晚餐時分,舒清著實喝了幾杯紅酒。

因為她深知,在心理上,她對待喬澈再不覆從前。以前,她只將他當做那只做了一日的鄰居兼債主。所以在他面前嬉笑怒罵,從來不怕得罪了他。

可是現在卻不同了。

她到底是女人,正值青春年華,二十多歲的年紀,似怒放的玫瑰,美不可言。有優秀的男人對她青眼有加,拋出愛的橄欖枝,關愛她,呵護她,溫柔相對。

她身心健康,豈能一點不曾被打動?

又因為初雪的冷言譏諷,倒是激起舒清的逆反心理。

舒清想到這裏,只道是因為初雪的惡言讓她大腦混沌,有些失去理智。又或許是今晚喝了太多的酒,酒意上頭,酒精侵蝕了她的大腦。

要不然,她今晚怎麽如此乖巧,任由喬澈親了她的嘴巴,又親她的臉蛋,而她只是臉紅心跳,而沒有對其大打出手又掐又咬又撓呢?

嗯,都是酒精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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