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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舒清徹底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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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嫣然同樣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望向舒清,問道:“是呀,舒清,喬大少這麽在乎你,那天當著眾人的面,打我的臉,讓我給你道歉。你瞧瞧,他對你多好呀,簡直讓我們這些外人感動不已。可是為什麽他不給你安排一個角色呢,你想演什麽,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一直沈默不語的王雅琳此時也開口了,只見她微微笑著,緩緩開口:“嫣然,你同這位舒小姐是大學同學,想必知道原因的吧?”

齊嫣然冷笑:“雅琳姐,我當然知道呀。舒小姐作為喬大少親姐夫包養的情人,對於勾引自己姐夫的女人,誰知道喬大少此時對舒小姐,是真情還是假意呢?再者,喬大少的親姐姐,雅琳姐可知道是誰?”

“是誰?”王雅琳頗感興趣。

“喬安娜!”

喬安娜的名字一祭出,在場的王雅琳和化妝師都驚呆了。

喬安娜的名字那可是一塊金字招牌,在這光怪陸離群魔亂舞的娛樂圈,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字。

年紀輕輕,最大娛樂集團的女總裁,出身顯赫,高高在上,娛樂圈教母一樣的存在。

如此優秀的女人,竟然被面前這個小女人搶了男人?

呵呵,難怪她即使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又跟了有錢人,卻仍是不能堂堂正正進娛樂圈,卻來做這小小的群演。

原來如此。

讓喬安娜不痛快的女人,進娛樂圈?這是個天大的笑話吧。

想必,這一生,都與娛樂圈無緣了。

只見齊嫣然搖頭嘆息,故作惋惜,那張惡心的面孔幾欲讓舒清作嘔,卻仍是不知見好就收,越發囂張肆意起來:“可惜呀可惜,最後還不是被有錢有勢的金主當做垃圾似的一腳給踹了?現在喬澈明面上是對舒小姐好,可是,作為一個因為金錢出賣身體的女人,喬家會同意?也不過現在圖新鮮玩玩罷了,到時候,舒小姐又會第二次被一腳無情地踹開了。哎呀,我都能想象到再次被拋棄的舒小姐,那倒黴可憐的模樣了哈哈哈哈哈……”

事實證明,賤人永遠是賤人。

你想忽視她,她卻像沒皮沒臉的狗皮膏藥,不知自己有多令人作嘔,硬是死皮賴臉往你身上貼。

你走不開,躲不掉。

饒是舒清再好脾氣,再想息事寧人,再想裝聾作啞,終於是忍不下去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舒清騰一下從座椅上站起身,這猛不冷丁的動作,嚇了化妝師一大跳,一個激靈,手一抖,手中的梳子應聲落地。

只見舒清離開座位,大踏步沖到齊嫣然面前,端起她面前放著的銀耳蓮子羹,就往她臉上倒去。

粘稠的湯羹,潑了齊嫣然一臉。

“啊!!!”齊嫣然發出驚叫。

齊嫣然是真沒想到,舒清竟然敢這麽對她。畢竟,今時今日的她們,已經不再是學生時代的少女。

再者,現在的她和她,身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當紅明星VS群眾演員。

她齊嫣然,完勝。

所以她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當面羞辱舒清。

因為真鬧起來,沒人敢動她齊嫣然,吃虧的永遠是一文不值的舒清。

況且,今時今日的舒清,真的已經不再是學生時代那個驕縱肆意的舒清了。前兩次,她當眾羞辱她,她也沒有膽量發火,那副窩囊的模樣真是愚蠢又可憐。

可是,現在,舒清竟然反擊了!

她竟然敢!

她怎麽敢!!

齊嫣然叫完,就伸手要拿王雅琳面前的銀耳蓮子羹潑回去,但是舒清怎能讓她如了意,當即眼疾手快,搶先將另一碗拿到手中,細白的手腕一翻,又朝齊嫣然臉上潑過去。

粘稠的湯羹,糊的滿臉都是。

順著齊嫣然的眉毛,眼睛,鼻子,蜿蜒至唇畔嘴角。

震驚過後,是怒火達到頂端的憤怒。

齊嫣然此時此刻哪裏還記得自己身處何地,再顧不得所謂的公眾形象,仿佛一只炸毛的貓,發出一聲銳利的尖叫,咆哮著就朝舒清奮不顧身撲過去。

舒清下意識一躲,便輕輕松松躲開,齊嫣然一個沒剎住腳,順勢就結結實實趴在地上,來了個狗啃泥。

就在這時,外面的人聽到化妝間的動靜,紛紛走進來。

齊嫣然看到以趙文正導演以及主演都進得化妝室,立刻放棄爬起再戰的心思,當即開始啟動演戲模式,雙眼一眨巴,淚如泉湧,刷刷就開始往外冒,汩汩不絕。

“這是怎麽了?”

“嫣然,快起來。”

齊嫣然最近風頭正勁,加之其姐齊樂雪的緣故,圈中人都十分照顧齊嫣然。此時見她趴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紛紛驚愕不已,連忙有人沖過來將她扶起。

“嫣然,這是怎麽一回事?”趙文正問道。

齊嫣然淚水兀自流個不停,人又美,這傷心欲絕的一頓哭,當真是我見猶憐,將人的心都快哭碎了。

只見她的眼神再無之前的狠戾,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憐,一邊流淚一邊低語:“我剛才正和雅琳姐一邊喝銀耳蓮子羹,一邊聊天,誰知舒小姐不知發的什麽瘋,將蓮子羹都倒到我臉上,不僅這樣,還將我一把推倒在地上……嗚嗚嗚嗚嗚……我知道,當日在《美人傾城》劇組,我是一時沖動,冒犯了舒小姐,但是我已經真誠地向她道過歉了,當時在君悅酒店,很多人在場,都看到了,《美人傾城》劇組的工作人員可以為我作證。當時,舒小姐也是接受了我的道歉的。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舒小姐方才卻突然發作……”說到這裏,又是一陣嬌柔哭泣,委屈不已。

舒清真的很佩服自己,她竟然忍著耐心完完整整聽完了齊嫣然的控斥,竟然沒有中途打斷。

此時,聽見齊嫣然話說完了,這才平靜開口:“她說謊。”舒清深深吸一口氣,又呼出,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波瀾不驚:“我方才坐在椅子上由化妝師做發型,一言不發,是齊小姐一直口出惡言,侮辱於我。自從我來到南山,與齊小姐相遇以來,次次都受齊小姐語言上的侮辱,我一忍再忍,卻只是助長她的惡行。剛才,我也是忍無可忍,向她臉上潑了蓮子羹,這的確是我的不對。她摔倒在地並不是我推的,是她想動手打我,被我躲開,沒有站穩摔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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