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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跑腿的受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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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我和小雪初來乍到的,還請你多多提攜我倆啊。”舒清雙手合十,撲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望著王佳佳。

王佳佳對舒清極有好感,當下拍著胸脯打包票:“舒姐,你放心,有我拍的戲,就也有你們拍的。”當即就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張哥, 你手頭還有沒有派出去的戲嗎?《美人傾城》?這幾天不是好多劇組在拍戲嗎?其他都沒了?你等等,我問一下我朋友。”

轉頭對舒清說:“舒姐,張哥手頭只有《美人傾城》的空缺,那天出了那事兒,我怕齊嫣然到時再為難你們……”

舒清想都沒想,開口:“那些都不是事兒,有戲拍才是大事。趕緊讓張哥幫咱們三留位置。”

王佳佳這才放心,對著電話說:“那麻煩張哥了,明天算我一個,還有我的兩個朋友。謝謝張哥,再見。”掛斷電話,又說:“現在拍戲的這些劇組,就《美人傾城》劇組群演空缺多,因為那個導演吹毛求疵,每場戲都精益求精力圖做到最好,加上主演演技又差,老是NG,一NG,咱們群演就跟著倒黴,一條一條跟著拍,所以這個劇組的戲,其他群演都能推就推了。”

舒清想起張如山導演,不禁莞爾,不愧是拍電影的導演,即使是面對小熒屏作品,都力求做到最好。即使她只是低到塵埃的一個小群演,能在張導的劇組參演,對她來說,亦是榮幸。

第二日,舒清三人一同進了劇組。

等戲開拍的空檔,尋了陰涼地,小馬紮打開一坐,嘰嘰喳喳聊天,別提多美了。

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到場,工作即將開始。

張如山看到舒清和初雪,不禁走過來打趣:“昨天沒見到你們,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受不了這委屈,收拾包裹回家去了。”

舒清看到張導親自前來搭話,又高興又緊張,騰一下從小馬紮上站起來:“張導,您太低估我倆的毅力了。”

初雪也連聲附和:“就是就是,我們可不當逃兵。”

張如山又看看王佳佳,說:“小姑娘,你也加油!”

王佳佳受寵若驚:“謝謝導演!”

導演點點頭,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齊嫣然和她的小助理還沒有出現。此時,距離規定的化妝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

就在這時,齊嫣然和她的助理笑言笑語姍姍來遲。

齊嫣然看到氣氛有些壓抑,她條件反射向導演望過去,果不其然,只見張如山本就不茍言笑的臉此時黑成包公,連忙隱去笑容,向導演走去:“導演,你怎麽了,神情這麽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張如山冷笑:“我的身體舒不舒服不勞齊小姐關心,齊小姐該關心的是劇組的工作安排時間。”

齊嫣然笑:“張導,不好意思,剛才從酒店一出來,遇到老友,聊了幾句,不料耽誤了時間。對不起,浪費大家時間了,我請全劇組工作人員包括群眾演員喝奶茶!”

“太好了!”

“謝謝齊姐!”

劇組工作人員聞言,都十分開心。

齊嫣然道歉態度仍算端正,她又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張如山也不再說什麽,只是揮揮手,說:“下不為例。”

齊嫣然笑嘻嘻的,撒嬌道:“我保證下不為例!”說完,她將手伸向小助理:“錢夾給我。”

小助理連忙將手中拿著的齊嫣然的名牌包打開,將錢夾取出,恭恭敬敬遞到齊嫣然手中。

齊嫣然遙遙向舒清走過來。

其他演職人員不禁一齊將目光投過來。

又有好戲看了。

果不其然,只見齊嫣然打開錢夾,從裏面掏出幾張大額紙幣,笑瞇瞇的,說:“舒清,還麻煩你跑一趟腿了。”

齊嫣然身為大明星,自然有鞍前馬後的助理打點她生活的一切,把她當女王一樣侍候著。且現在是她請客,這些勞力自然該由她的助理去做。

她卻偏偏指名道姓要舒清去做。

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麽?

初雪冷笑,說:“請問我們是齊小姐的仆人嗎?”

齊嫣然望向初雪,神情睥睨:“你總是學不乖,我分明是在和我的老同學說話。”

初雪也不惱,十分淡定:“有些人何嘗不是學不乖,想吵架嗎?隨時奉陪,反正我只是毫不起眼的小小群演,也不需要什麽面子,不像某些人,身份同我們不一樣,到時候罵開了,張牙舞爪的,被記者拍了去,大肆宣揚一番,可是面上不大好看。”

剛才一看到齊嫣然過來,舒清就有不好的預感。果然,這兩位大小姐,還是掐起來了。

初雪不一樣,過來玩票性質的體驗生活,嬌生慣養的,自然受不了這氣。

但是她舒清不同。

初雪玩夠了拍拍屁股就走人,可她沒有退路。

舒清並不想事情鬧大,不過是跑跑腿,少不了一兩肉。何況,是齊嫣然盛氣淩人處處給她難堪,外人都看在眼中。她齊嫣然想得個不好相與的名聲,她自然也該配合,是不?

舒清從始至終臉上一直掛著淡淡微笑,她從齊嫣然手中接過錢,也不說話,只是向劇組工作人員詢問了全劇組加上群演一共有多少人,得到準確回覆,便大大方方去買奶茶了。

劇組人多,人人有份,舒清一人自然是拿不了的。

初雪雖然生氣,仍是拽著王佳佳一同去了。

“舒舒,上回也沒好意思問你,你和齊嫣然既然是同學,她處處針對你,你們同窗的時候,到底是有什麽仇什麽怨,讓她也不怕別人笑話,就這麽眾目睽睽的欺負你。”

舒清心想,就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興許真是給過齊嫣然苦頭吃,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她已選擇棄惡從善,再者,她同齊嫣然的身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雲泥之別。此時此刻,被齊嫣然羞辱,也不過是自己自作自受。

舒清心中腹誹,心說,可別再遇到認識人了,她也並不是銅墻鐵壁,血肉之軀的,委實招架不了。

想到這裏,只得苦笑,說:“我以前作惡多端,人人避如蛇蠍,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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