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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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為睦廉是吃飽了沒事幹,來找藍令宇扯皇家那些破事當八卦的。

看她突然甩頭,幅度不大,頻率卻高,睦廉看得稀奇,也就沒招呼席嫣,哪知她停下後就問了這麽直接的一句,毫無準備的睦廉表情微微一詫,眸子裏波光灩瀲,“對,情報的交易,也是生意的一部分。”真沒想到,她能一語說對。

睦廉承認他來王府是為了生意,席嫣立即陷入了沈思。敢情睦廉不是單純的倒賣特產,還會做點情報上的交易。這人是個細作?還是多國的細作?

手間傳來暖暖的觸感,使席嫣回過神來,發現她的手被睦廉握在了手心裏。她二話沒說就先掙了掙,卻沒有半點掙脫的效果。

“你什麽意思?”怎麽又動手動腳的?

睦廉拉著席嫣的手,放在嘴邊,擡眼凝視著面色微慍的女人,柔聲說道:“嫣兒,我越發的放不下你了。”

相對於睦廉的深情,席嫣卻顯得冰冷。她抗拒的擰著眉,還在努力的抽回手,用力的同時說道:“我管你放不放得下,本姑娘早就名花有主了,你沒機會!”

“名花有主?你是說莫語?”睦廉不死心地追問道:“嫣兒不是說莫語只是你的朋友麽?”

席嫣嘴角一抖,把心一橫,瞪眼吼道:“我就不能認識莫語之外的男人麽?告訴你睦廉,我來北國不是玩的,是逃,是逃!我不想和天戰國最大最牛氣的那個人過日子了,所以逃了!明白了麽?明白了麽!”

睦廉抽了口涼氣,握著的手終於松開。

146 我這是在逃!

卷二 天戰國 147 疑似鬼畫符!

147 疑似鬼畫符!

要說天戰國最大最牛氣的人,睦廉不用大腦想都知道那個人絕對是在說凜帝軒轅凜。

席嫣一口氣吼過,車廂裏就安靜了好一陣,當睦廉找到自己的聲音說話時,才發現他的聲音已經又幹又啞,不僅苦澀還有絲顫抖。

“嫣兒是說,你是凜帝的妃子?”真希望是他猜錯了。

在席嫣說她名花有主時,就知道自己又一次的說漏了嘴,本以為吼過之後會後悔沖動而心煩意亂,但當真這麽做了,留在心間的郁積反而在瞬間消逝。沒有煩悶不說,更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仿佛那一直不被她記起,卻無時無刻不壓在心頭的身份,在挑破的這一刻,就成了無所謂的名頭了。

她淡淡一點頭,撇嘴聳肩末了平靜地說道:“對,我是軒轅凜的妃子,只不過是被他從七峽關擄回天戰國硬……唉,反正就成了他的妃子。”她想說是軒轅凜硬逼著立她為妃的,卻覺得這麽說有點失公允,便改了口。

擡眼看對面的男人,俊顏糾成了一團。

睦廉的心很亂,他首次為自己的聰明而苦惱。他知道席嫣一定是個有故事的女人,哪怕她承認她其實與莫語有過什麽,他都覺得能夠接受。畢竟像她這般模樣出眾,個性又與眾不同的女人,著實少見,只要莫語不是生理方面有障礙,又或是不喜歡女人,也絕對會像他一樣無法隱忍。然而,他猜中了席嫣是有故事的結果,卻沒想到其中的曲折過程。

“那……你會回天戰麽?”睦廉想問席嫣會不會回到軒轅凜身邊,但這話很難出口,說出來就像在提醒席嫣回軒轅凜身邊一樣,最後他只能問了這麽不疼不癢不清不楚的一句。

席嫣有點理解睦廉此刻的感受,只是她不能軟下心來安慰睦廉,她明白對他妥協那絕對是在傷害他。她真的不能與他有個結果,那長痛就不如短痛,反正話都說開了,不如再說清楚一些。

“我暫時不會回天戰。”或許以後也不會,席嫣留了半句沒說,話鋒一轉,道:“不過軒轅凜應該會派人來找我,但我想,他不會強行的帶我回去。”說到這裏她想了想,繼續道:“另外,天戰國的國師可能也會派人尋我,只不過他應該是想要我的命。”

睦廉聽得一愕,脫口問道:“嫣兒,你究竟是什麽人?”逃開凜帝,卻又被國師追殺,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經歷到的。

姐們兒不是人,是個傳說!席嫣暗道了句,也不知那句話究竟是自豪還是自嘲。她撇撇嘴角,垂著眼瞼沈默了片刻,沒回答而反問道:“你想知道?”

“想。”

看睦廉沒經大腦脫口而出的答了,席嫣再問道:“你確定你做好了聽的準備?”好似熟悉的句子出口,讓席嫣有點走神。原來當時莫語這麽問她,並非調侃,而是真在擔心她沒有做好聽真相的心理準備。

席嫣暗嘆,莫語還真有顆玲瓏心,一切的體貼都做得不留痕跡,然而等事後回想才發現他處處都有替她著想。

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

走了個神,悵然若失的擡起眼來,對面的男人還在沈思。席嫣也不打擾他,後背靠在車廂上,視線隨意的落在角落,目光越來越渙散。

馬車不急不緩地行著,車輪壓在平坦的青石板道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配上馬蹄“得得”的聲響,對席嫣這種懶人來說,便形成催眠的音符。

就在席嫣快被沈默的氣氛外加有節奏的動靜弄得瞌睡時,睦廉終於緩過勁來。他用力揉了揉臉頰,同時像溺水的人突然呼吸到新鮮空氣,大口地吸了氣才鼓足了勇氣,說道:“嫣兒,我想了解你的全部。”

深思熟慮的話裏還有另一層意思。席嫣聽得哂笑了笑,道:“了解我的全部倒是可以,只是了解歸了解,卻不要借題發揮,我可不想招誰惹誰。”

睦廉失望的抿抿唇,再考慮了片刻才點頭。

他一點頭,席嫣就掀了窗簾瞄了眼,末了松開手,懶懶地說道:“你家要到了,回去再說吧。”

睦廉一直就想了解席嫣的全部,但當席嫣把她的故事化繁為簡、輕描淡寫地說過之後,他卻少有的後悔了。他以為她一直緘默的過往,定會伴隨著悲慘的回憶,哪知事與願違,她的身世與悲慘二字完全就搭不上邊,真要說,他覺得招惹上她的人,才是真正悲慘的人。好比分明愛她到不顧一切的軒轅凜,又好比惹過她的那些個軒轅凜的妃子。

有句話叫不知者無畏,他真就是這種狀態。當他不知道席嫣是個“危險”份子時,他還可以不怕死的喜歡上她,在明白這沒心沒肺的女人,真的不需要被誰喜歡後,他想輕易得到她的芳心的信心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看來莫語的做法才最正確,要攻克這種沒心沒肺的女人的心,只能用潛移默化、細水長流的方式來打動。

可惜他真的沒法效仿。

好吧,他多半是在步軒轅凜的後塵,但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除非他能立即失憶忘了席嫣,否則他根本就不能說放棄就放棄的。

“嫣兒,”睦廉考慮了良久,覺得眼下無論如何也得表個態才行,於是糾著眉頭認真地說道:“我不會放棄。”

席嫣習慣性地翻了個白眼,罵道:“靠,我說了這麽多,你都沒聽懂吧?”睦廉那句好像不死小強死纏爛打的話,使她不怒反笑,“算了算了,你還真是一根筋,隨便你想怎麽樣吧,我只能當你是朋友。”對於這種強烈要求對她奉獻的人,她也不能再勸什麽。

有些話說開了,自然就與從前不同了。席嫣的變化在於,她更加的隨性,大有把睦廉當成了吃不窮、用不垮,且玩得起、用得上的金主,而睦廉的變化在於,他更加的縱容著席嫣,真像含嘴裏怕化了,捧手裏怕飛了似的。

感情這事,根本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人怎麽也看不懂他倆玩的是個什麽風格,就這麽關系詭異的相處了一個月,仍舊的是個你追我逃、你進我退、你逼我閃的狀態。

席嫣有很多時候都想問睦廉,難道這樣很好玩?不過看睦廉對她處處小心,事事在意,她再是鐵了心,也不免有惻隱的時候。只是席嫣有她的底線,再心軟,再無奈,也只允許睦廉拉拉她的小手,除此外,就沒比這更親昵的舉動了。

不過能牽住席嫣的手,睦廉卻是偷著樂了許久,在他看來,來日方長,只要她有動搖,他就有成功的一天。

席嫣卻清楚,如果真有委身睦廉的那一天,那也得是軒轅凜休掉她的時候。

“席小姐,有客人。”

佳兒口中的客人,席嫣不用想都知道,多半又是那對小夫妻。他二人在離開四天後來了一次,把約定好的銀錢付給了席嫣,同時真如席嫣預料的那般,又找她學了曲子。

大概在學了七八首曲子之後,他二人也不常來找席嫣了,席嫣也覺得憑著那些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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