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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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藥,好漂亮啊!”小亞的少女心一下子被激活。

這股粉紅色的元素就是活著的藥,看起來生機勃勃,上面蘊含著濃郁的活力。

而死掉的藥則是綠色的,看起來十分的恐怖陰森。

整個房間一剎那間,除了粉色外什麽都沒了。

【哇,好漂亮呀,誰能抵抗一個隨時召喚粉色元素的少女!】

【不行,翡翠我愛了愛了。】

【老衲的少女心一下子就被激活了,哇卡卡卡卡,翡翠的血液竟然是粉紅色的。】

【這是絕對的少女呀!!!!!!!】

“沒想到你的內在如此粉嫩。”李長歌笑著調侃著。

實際上的翡翠內心絕對是腹黑的,別看她外表冷淡,但私底下可是一個資深腐女。

就比如說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麽。

她奇奇怪怪的get到了夏冬青和趙吏的CP感,總是能在他們二人的一舉一動之間,看出腐的景象。

俗話說的好,腐眼看人基……

於是,在後面遭遇母子鬼神時,因翡翠的奇怪腦洞,三人掉進了奇怪的世界。

差點沒能活著出來。

當然了,這是原著的劇情。

翡翠此時挺認真的,只是看了一眼李長歌,便繼續走向了樹先生。

剎那間,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活著的藥,與樹先生體內死去的藥發生了化學反應。

樹先生體內的藥屍正在不斷的消失飄散,從深色變淡,最終徹底的消失。

“這是活著的藥在超度死去的藥。”王小亞說道。

“不要不要。”樹先生表情充滿了惶恐,道:“沒了它,我就無法寫出完美的結局了,不可以,不可以……”

說著說著,他面目猙獰起來,竟然直接向翡翠沖了過去。

翡翠臉色一變,想要推開,但已經來不及。

唰!

只見李長歌的身影出現在翡翠前面,一只手捏住了樹先生的手臂,大力一甩。

砰!

樹先生被丟了出去。

“為你治病的時候就乖乖的,不要搞事。”李長歌望著樹先生淡淡說道。

要不是看樹先生本性不壞,只是被藥屍影響了神智。

李長歌這一下已經直接把他從樓上丟下去了。

【誒呦,歌哥可以啊,帥氣!】

【嘖,不知不覺間,歌哥已經成長為大佬了,有一種孩子長大的感覺。】

【確實,孩子長大了,為父深表欣慰,不錯不錯。】

【我感受到了,翡翠的一顆少女心在花枝亂顫。】

【好家夥,樓上的挺會形容啊。】

“呃啊。”

樹先生躺在地上掙紮著,十分難受。

聖母冬青在旁勸阻著道:“你就再忍耐一下吧!只要藥屍被徹底清除,你就可以恢覆正常,恢覆正常的生活了!”

“正常的生活?我不要,我要我的大結局!我要我的大結局!”樹先生掙紮著,雙眼血紅。

“這是得等的敬業啊。”

李長歌笑著感慨。

“確實,做他的讀者還挺幸福的。”趙吏也打趣著。

“幸福嗎?我不這麽覺得,你們不覺得很恐怖嗎?”夏冬青搖頭道。

“在這世界上恐怖的事情多了。”趙吏嗤笑一聲,道:“即便沒有藥屍,也會有其他的東西,用來滿足人類的欲望。

“人類的欲望,是永遠無法被滿足的。”

夏冬青一時間也沈默了,想到了另一種東西。

一種危害不比藥屍小,流傳更廣的東西。

人心吶,最可怕。

當樹先生體內的藥屍全部被超度後,樹先生也隨之暈厥了過去。

“搞定了?”趙吏問道。

翡翠沒有說話只是點頭,感覺身體有點虛脫。

他還不太擅長動用體內藥的力量,一下子凈化這麽多藥屍,讓她身體有些頂不住了。

“扛不住了就別太勉強。”

李長歌搖搖頭扶住翡翠,道:“我帶你回房間。”

“又去開房?”夏冬青下意識道。

“又?”翡翠看了眼了李長歌。

“開你大爺。”李長歌瞪了夏冬青一眼。

趙吏彈了夏冬青一個腦瓜崩:“白癡啊你!”

【冬青殺瘋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怎麽有一種海王在魚兒面前被拆穿的感覺。】

【問題不大,以歌哥的手段被拆穿了又如何。】

【冬青這個直男真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把翡翠送回房間後,李長歌道:“你早點休息。”

翡翠用著狐疑的眼神看著李長歌,道:“又?”

“又什麽又,一場誤會而已。”李長歌翻了個白眼。

夏冬青這孩子怎麽正事不幹,總能口吐驚人之語呢。

當李長歌回到樹先生的房間時,他發現樹先生的小助理已經戴著眼鏡來了,她擔憂的在樹先生旁邊叫著樹先生。

“不用擔心,他體內的藥一下子被清理,難怪會有些不適應。”趙吏道。

“老師他會不會有事。”小助理很擔心的道。

“他不會有事,你們可以回歸到以前的生活了。”

李長歌從房間外走了進來,看了眼小助理,道:“他可以繼續寫他的童話小說,但是,你一定不要再讓他服用藥屍了。”

“我知道。”小助理點頭,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呵呵。”

李長歌笑了兩聲:“希望你能做到。”

吃了藥屍的樹先生,寫出的靈異小說是暢銷作品,名氣,金錢雙收。

不吃藥屍的樹先生,只是一個寫童話故事,沒人看的落魄作家,名氣、金錢,要什麽沒什麽。

他們真的能輕松放下這段時間所積攢出來的名氣,重新回歸寫童話小說的普通生活嗎?

李長歌不知道。

也許能,也許不能。

也許樹先生還會再次吃藥屍,成為一名靈異的暢銷作家。

也許樹先生大徹大悟,放下名利。

但這一切就和李長歌無關了。

眾人回房間睡覺。

“成功打卡樹先生時間。”

“打卡獎勵:真言之筆。”

“真言之筆:在紙上寫出內容,它會告知你真假,使用的時候一定不要再夜晚……否則,你也不知道回答你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是什麽詭異的描述。

李長歌眉頭微皺,從介紹來看應該是挺強的東西。

似乎是帶有預言屬性的筆,但夜晚使用怎麽就那麽恐怖呢……

想了想自己體內的雲曦,李長歌還真就想皮一下,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在回答自己。

再可怕的鬼魂在雲曦面前,都會弱上幾分吧。

但最終,理智戰勝了沖動,李長歌將真言之筆收了起來,沒有使用。

這種東西,還是在有需要的時候,以安全的方法來使用。

萬一真的故意作死,召喚出什麽涉及到因果的存在,幾條命都得搭裏面。

次日,在酒店門口,夏冬青問道:“你說樹先生真的能戒掉藥屍嗎?”

“或許吧。”趙吏聳聳肩,道:“至少暫時戒掉了。”

“每個人的命運皆不相同,一切看他自己的造化。”李長歌笑著道:“無所謂了。”

翡翠此時眼巴巴的看著李長歌,道:“這次驅鬼費的十萬怎麽分啊。”

“給他們吧,他們窮。”李長歌笑著,道:“咱有錢,不說好了一個月給你一百萬嗎?”

“哦。”翡翠點頭,不提酒店給的那十萬了。

旁邊的趙吏等人氣的牙癢癢。

“女人就是好哈,改明兒我也去趟泰國,冬青一起不?”趙吏陰陽怪氣的道。

“去啊,去!”夏冬青連連點頭,內心也極度不適。

他們這累死累活半天才賺十萬,李長歌這開口就是一百萬。

李長歌是絕對不會承認,他是故意在趙吏夏冬青面前估計這麽說的。

他沒事氣他們幹嘛……

真的是……

【還可以這樣?還有這種操作?你是真不當人子。】

【別說趙吏和夏冬青、王小亞了,我都瞬間腦溢血。】

【一百萬……歌哥,我也行,我也挺好看的,我穿黑絲呢……】

【咳咳,樓上小姐姐有照片嗎?沒別的意思,我朋友想看。】

【大晚上的,硬是把我弄的渴了,看看外賣軟件,能不能買個雞,餓了。】

【樓上是哪裏餓了,我怎麽感覺你不對勁。】

下一刻。

一輛黑色的大吉普車突然開來,停在酒店門口。

“我嘞個乖乖,庫裏南啊。”趙吏立刻就饞了,咽了口口水。

此時,庫裏南內下來一位穿著西裝的管家,對著李長歌作揖道:“長歌先生,這邊請。”

“好家夥,一言不合庫裏南都買了!”趙吏震驚了:“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喜歡嗎?大吉普。”李長歌道。

“我踏馬愛死!”趙吏一下竄進駕駛座,左看看右看看,就像是看見了一個絕世美女般。

論:男人對車子的喜愛。

“以後給你代步了。”李長歌淡淡道。

“我勒個去,真的假的?這麽牛掰?”趙吏震驚道。

“就是這麽牛掰。”李長歌嘴角一翹。

“牛逼!”夏冬青也面無表情的給李長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自從認識李長歌,夏冬青對金錢都快沒什麽概念了。

他打工攢了這麽多年的錢,在李長歌面前……

算了,不說了,傷感情。

【媽的,酸了,歌哥你是不是和吏哥有什麽非法交易!】

【庫裏南啊,嗚嗚嗚嗚嗚,我做夢都想開的車。】

【嗨,不就是庫裏南嗎,聽哥一句勸,買什麽都不要買庫裏南,油耗那麽高,剎車踩著也不舒服!】

【樓上的兄弟你開的啥車呀。】

【嗨,共享單車。】

“你先打車回去吧。”李長歌對管家揮了揮手。

管家立刻作揖,道:“祝您愉快。”

然後便退去。

“這是……你在英國買的管家?”趙吏看著管家的背影道。

“嗯……確實是在英國皇室學過禮儀。”李長歌點頭。

“你是真牛掰。”趙吏嘴角一抽。

一個小小茅山道士,怎麽就混得這麽好,比他堂堂冥界公務員——靈魂擺渡人,好了千倍都不止。

“別羨慕,我是個傳說。”李長歌嘴角翹起一抹笑容。

“我想弄死你。”

“那庫裏南……”

“我想弄死我自己,你是我哥,親哥。”

說著說著,幾人便上了車。

趙吏一定要親自開車,享受一下駕駛樂趣,而夏冬青則坐在副駕。

至於李長歌,就只能在後座陪著王小亞和翡翠坐著了。

【嘖,左擁右抱,請問這就是渣男李長歌的直播間嗎?】

【對沒錯,進對直播間了,記得吐口口水再走。】

【又是羨慕歌哥生活的一天,哎……人生吶……】

【這就是命啊,太難了!!!!!!】

趙吏開著車,在李長歌的提一下,他們直接出了市。

在外市的各個旅游景點玩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他們這才重新返回濱海市。

其實按照趙吏王小亞翡翠乃至李長歌的意思,都是想再多玩一段時間的。

趙吏現在是度假狀態,玄女本就無所事事。

翡翠和玄女同理。

但夏冬青卻突然說,他有個朋友要結婚了,只能回濱海市,讓他們幾個繼續玩。

可李長歌聽見夏冬青的朋友要結婚,他可就不困了,瞬間就想飛奔回濱海市。

夏冬青這個要結婚的朋友李長歌還見過,正是上次在濱海大學看見過的那個李哲。

當時沒有說完,現在繼續說說這個李哲。

李哲的前世呢在古代名叫呂哲,是一位書生,進京趕考途中,投宿一富戶家中,與富戶的女兒-焉焉,互生情愫,兩人偷偷定下終身大事。

呂哲為她寫下婚書後,讓焉焉等他高中,回來娶她,說罷,繼續進京趕考。

焉焉身穿婚服等他,家人皆嫌之,辱之,另立別院,禁足焉焉。

可是,焉焉一直沒等到,直到聽說呂哲已娶朝中大臣之女為妻,心死,上吊而亡。

三月後,被人發現,但因胸口憋著一口怨氣,屍身腐壞,但頭發和指甲繼續生長,到了黃泉,因怨氣太重,黃泉的船載不動她,只能在人間冥界流浪並尋找呂哲討要說法。

這一世,真讓她找到了呂哲的轉世。

前世做的孽,終於到了今生還債的時候了。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李哲的前世都是一個負心漢,辜負了焉焉。

縱使他是真的愛上了大臣的女兒,而並非是為了權勢地位。

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提更加狗血的一點。

李哲的每一世,和那位大臣的女兒,都能一見鐘情,成功相愛。

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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