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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這是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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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姑娘誇讚,老婦看姑娘心善,想提點你一句,還望姑娘莫要介意。”那老婦人真誠的看著尉遲小小。

尉遲小小點了點頭:“老人家言重了,當然不會介意,但說無妨!”

得到了尉遲小小的保證之後,老婦人便開口說道:“實不相瞞,京城之中人人患病,並非偶然,乃是瘟病所致。”

“什麽?”尉遲小小吞了吞口水,瞪大了眼眸看著老婦人。

若是她理解的不錯,老婦人所說的瘟病就是傳說中的瘟疫吧?這可不是個善茬,即便是在醫學水平發達的現代,都是一項難題,更何況是古代?

“姑娘年歲尚小,不懂也不足為奇。二十年前,京城中也有過一場瘟病,那次瘟病死傷無數,老婦與家母僥幸活了下來。所以,才勸誡姑娘,定要小心,若是可以,還是遠離了這京城為妙。”

老婦人苦口婆心的勸誡道,看似不像是在說假話。

尉遲小小當然不可能離開,但老婦人一片好心,她也不會回絕太快,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尉遲小小在知道後,心中惴惴不安,小坐片刻後,便與楠竹一同起身離開。

路上,尉遲小小吩咐道:“去仔細調查,看看那老人家所言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宮主你呢?”楠竹見狀,問道。

“我先回王府。”說完之後,尉遲小小向著王府的方向走去。

楠竹也轉身離開。

抵達王府之後,正巧遇上了剛剛回來的權蕭然。

迫不及待的將方才所遇到的事向權蕭然一一道來。

權蕭然聽罷,挑眉說道:“你這消息倒是靈通。今日朝堂上,已有大臣奏報此事,父皇即刻重視起來,將此事交與我來處理。”

“交給你?權晟烈沒爭麽?”尉遲小小疑惑的問道。

據她所知,權晟烈可是不肯錯過任何一個爭寵立功的機會,這次就沒發生點什麽?

“說來也怪,父皇本是將此事交與權晟烈的,但他聲稱無法勝任,才落到了我的頭上。想來,若真是疫病,只怕不好處理。”

“這權晟烈,最近不是卯足了心思討好皇上麽?怎麽?突然慫了也不擔心帝位不保?”

“不提他了,正巧你回來了,便在同我上一次街吧!”

“好!”

再次上街,才這麽一會兒功夫,尉遲小小只覺得比起之前,求藥的人更多了。

而且,沿路走來,他們已經看到了幾個死人,就那樣橫七豎八的倒在路上,沒了聲息。

更令他們詫異的是,來往的行人仿佛已經見怪不怪了,一絲吃驚都沒有。

“這說明,死人已經是常有的事了,他們已經習慣了。”一旁的權蕭然突然出聲。

聽到這話,尉遲小小的心更沈了一些,真是瘟疫……那這事可就不好辦了。

別說她不懂醫,就算懂,這可是瘟疫,現代醫學都難以治愈的惡性傳染病。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我們先去京兆府尹那裏了解下情況再做定奪。”權蕭然摸了摸尉遲小小的頭。

尉遲小小只好點頭,眼下這種情況,擔心也是沒用的吧?

二人來到京兆府尹處。

京兆府尹在聽到八王爺駕到,連忙出了府衙,恭敬的行禮:“參見八王爺,側王妃。下官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尉遲小小看著京兆府尹這副狗腿的模樣,心中作嘔,她可還記著呢!這府尹趨炎附勢,之前對他們的態度可是奇差的。

“不必多禮。”權蕭然隨意的揮了揮手,問道:“你且仔細講講京城百姓多人染病之事。”

京兆府尹說道:“回王爺的話,就在前幾日,京城突然湧進數名難逃而至的百姓,也就在那之後,便陸續有百姓高燒不退,起初無人在意,可就在後來,那些高燒不退之人,竟死了大半。”

頓了下,接著說道:“而且,據觀察,此病好似還會傳染,來勢洶洶又難以治愈,這幾日有不少的百姓染病,也每日都會有人死去,城中郎中都說這些人的病癥是一樣的,懷疑……是疫病。”

說罷,京兆府尹小心的看了眼權蕭然,打量著他的反應。

“懷疑?可有確鑿證據?”權蕭然挑眉問道,瞇了瞇眸子盯著京兆府尹。

“這……”京兆府尹訕訕一笑,說道:“只是猜測,下官,下官也不敢肯定啊!”

“召集城中郎中過來,本王要親自盤問。”權蕭然蹙眉說道。

“是是是,下官這就去!”說罷,京兆府尹便退下了。

“十有八九是疫病了,高燒不退,難以治愈,還會傳染,只怕這事棘手了。”京兆府尹走後,尉遲小小開口說道。

“你說,這疫病會不會是逃難進京的難民所帶來的呢?”不怪權蕭然會這麽想,實在是這時間上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吧!

“極有可能,我打聽過,那些難民都是因為村子裏顆粒無收,餓死了不少人,才一路逃到京城,那好端端的這村子……又為何會顆粒無收呢?”尉遲小小陷入了沈思,甚至生出一種,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想都別想,敢去看我不打死你!要是那裏真的有問題,這太冒險了。”權蕭然怒瞪著尉遲小小,大有一種絕不允許的強勢。

尉遲小小:“……”這貨是會讀心術麽?mmp她想想也不行了?

許久之後。

京兆府尹帶著將近二十名郎中回來了。

眾人在看到權蕭然與尉遲小小之後,皆是行禮:“參見八王爺,側王妃。”

“起來吧!”權蕭然沒有過多廢話,直奔主題。

各個郎中們七嘴八舌的說起了患者的病癥,所言大同小異,聽的出來,還真是一種病癥。

其中一名年長的郎中站出來,說道:“王爺,草民鬥膽認定,這突如其來的病癥正是二十年前出現過的疫病。”

“你可以確定?”權蕭然望向那人,問道。

只見那郎中不慌不忙,說道:“是!”

“那你可有解決之法?”權蕭然再次追問道。

卻見那郎中緩緩的搖了搖頭:“當初的疫病來的突然,去得也突然,草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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