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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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順利，無論秦隱如何施展手段，哪怕將人打個半死，那女子仍是不發一語，整整兩日過去了，除卻知道那女子名喚鳶尾之外，別無所知。
這日。
尉遲小小上門來詢問情況，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不由得咂舌，這妹子對待主子還真是忠貞不渝。
只可惜……主子待她未免就如此了。
從鳶尾入獄的那一刻起，尉遲小小就在暗處安插了人進行保護。今日得到消息，不過才兩日而已，來殺她的人就已經換了三波。
將這事講完之後，尉遲小小問道：“你可將這些對鳶尾講過？”
“自然是講過的！只是，她固執不肯相信，非說是我們為了使她出賣主子使出來的奸計。”秦隱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從未見過這麽愚笨的之人。
尉遲小小：“……”
“我去看看她！”
秦隱想了想，尉遲小小素來辦法頗多，許能尋到什麽突破口，便點了點頭，說道：“我帶你去！”
尉遲小小來到牢房中，只見鳶尾渾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躺在雜草從中。
在聽到有人進來之後，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說的！有種就殺了我！”
聲音沙啞難聽，早已不覆之前的光鮮亮麗。
“是我！”尉遲小小輕輕開口，說道。
鳶尾聞言，猛地擡起頭來，眸中折射出一絲憤恨：“你來做什麽？”
“當然是看你的笑話啊！你把我當猴耍了那麽久，我總得收點利息不是？”尉遲小小輕笑一聲。
鳶尾見狀，索性閉上了眼睛：“隨你怎麽說。”
“我猜，你還在等權晟烈來救你吧！”說話間，尉遲小小始終註視著鳶尾的一舉一動。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話之後，鳶尾閉著的眸子抖動了一下，背過身去。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知道你是權晟烈的人，更知道你隱藏在王府中的目的，可以說……你做的很成功！然而，最大的失敗之處，就是跟錯了主子。”
“相信秦大人已經同你說過了，這兩日要來殺你的已經換了三波，若非秦大人暗中保護你，只怕你早已奔赴黃泉了。”
說到這裏，鳶尾總算是有了反應，只見她坐了起來，目光直視著尉遲小小：“說完了麽？說完你可以走了！”
尉遲小小噗嗤一笑，說道：“當然沒有，好歹人家秦大人救了你幾次，你怎麽好意思不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呢？”
“我知道你不信，不過這事要驗證也很簡單！只要秦大人將人手撤了，相信第四波要暗殺你的人，很快就進來了！你說呢？”
鳶尾不發一語，並未反駁，似乎是心動了。
“付出自然是好的！但也要分清付出究竟值不值得！你不背叛他，寧願被打的不成人形，也要保護他。那他呢？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麽殺你！”
“他這麽對你，如果你還要以德報怨的話……恕我直言，你別是個傻子吧！”
“他是在乎我的！”大抵是被戳中了痛處，鳶尾突然出聲吼道。
尉遲小小點了點頭：“對，在乎到想要直接殺了你，幫你減輕痛苦，你這麽理解沒毛病。”
她都要被氣笑了好麽？這麽傻逼的人，是怎麽活到今天的？
“人我撤走了，孰是孰非很快你就會有定論，畢竟……我即便再怎麽神通廣大也不會能從你主子那裏借到人來殺你，以此蒙騙你吧！”
尉遲小小說完這話之後，轉身離開了這座陰森腐臭的大牢。
在尉遲小小走後，鳶尾趴在雜草堆裏止不住的抽泣出聲。被鞭笞的時候她沒哭，被毒打的時候她也沒哭，可現在……她突然覺得心裏酸酸的。
她不應該懷疑主子，主子一定是在乎她的，一定會來救她的。尉遲小小剛才的種種說辭，都是為了讓她背叛主子。
鳶尾努力將這些話一遍一遍的呢喃出聲。
主子曾經說過，只要了結此事之後，就會將她收入房中做妾。
那樣的君子，怎麽可能會騙她呢？
可即便如此，鳶尾還是心存疑慮的，懷疑的種子一旦落下，便會迅速生根發芽。
她既期盼，又恐懼，艱難忐忑的等待著接下來會遭遇的事。
主子……是想救她，而非殺她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鳶尾突然聽到一聲輕響，立即警覺起來，有人來了……
她假意昏睡，借著淩亂發絲的掩護，打量著外面。
人愈發近了，她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緊接著，她的牢門被人打開，這人她認得……是她最好的一個夥伴。
主子讓他來救自己了麽？尉遲小小滿口謊話，果然信不得。
正在她要起身之時，只覺得一抹疾風直沖面門而來，對危險本能的反應，讓她快速打了個滾，躲開了利刃。
也就在躲開的那一剎那間，鳶尾只覺得心臟猛烈的抽疼，像是被人一點一點碾碎一般，她的夢破了，也醒了。
“為什麽……要殺我！”鳶尾渾身顫抖，匍匐在地上，甚至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鳶尾，這，這是主子的意思，我……”男子面上出現一抹為難。
“哈哈哈哈！”鳶尾哀極反笑，笑著笑著，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滑落。
“這是假的對不對？是你騙我的！是主子同我戲耍？”鳶尾看著眼前的男子，操著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鳶尾……”男子諾諾不知該說些什麽。
看著男子這副模樣，她突然醒悟了……
“殺了我吧！好去向主子交差！”鳶尾努力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男子走去，看得出來是真的一心求死。
男子卻猶豫了，退後一步：“我……”
像是做了極大的鬥爭，男子咬牙說道：“我下不去手！我會去回稟主子，外頭有神秘人守著，我進不來！鳶尾你……珍重。”
若是對著一個毫無知覺的人，或許他因著主子的命令也就殺了，可……鳶尾在看著他，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我心已死，活著亦或者死去，又有什麽區別麽？”鳶尾淒慘一笑，竟是又主動迎了上去。
“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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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
尉遲小小上門來詢問情況，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不由得咂舌，這妹子對待主子還真是忠貞不渝。
只可惜……主子待她未免就如此了。
從鳶尾入獄的那一刻起，尉遲小小就在暗處安插了人進行保護。今日得到消息，不過才兩日而已，來殺她的人就已經換了三波。
將這事講完之後，尉遲小小問道：“你可將這些對鳶尾講過？”
“自然是講過的！只是，她固執不肯相信，非說是我們為了使她出賣主子使出來的奸計。”秦隱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從未見過這麽愚笨的之人。
尉遲小小：“……”
“我去看看她！”
秦隱想了想，尉遲小小素來辦法頗多，許能尋到什麽突破口，便點了點頭，說道：“我帶你去！”
尉遲小小來到牢房中，只見鳶尾渾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躺在雜草從中。
在聽到有人進來之後，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說的！有種就殺了我！”
聲音沙啞難聽，早已不覆之前的光鮮亮麗。
“是我！”尉遲小小輕輕開口，說道。
鳶尾聞言，猛地擡起頭來，眸中折射出一絲憤恨：“你來做什麽？”
“當然是看你的笑話啊！你把我當猴耍了那麽久，我總得收點利息不是？”尉遲小小輕笑一聲。
鳶尾見狀，索性閉上了眼睛：“隨你怎麽說。”
“我猜，你還在等權晟烈來救你吧！”說話間，尉遲小小始終註視著鳶尾的一舉一動。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話之後，鳶尾閉著的眸子抖動了一下，背過身去。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知道你是權晟烈的人，更知道你隱藏在王府中的目的，可以說……你做的很成功！然而，最大的失敗之處，就是跟錯了主子。”
“相信秦大人已經同你說過了，這兩日要來殺你的已經換了三波，若非秦大人暗中保護你，只怕你早已奔赴黃泉了。”
說到這裏，鳶尾總算是有了反應，只見她坐了起來，目光直視著尉遲小小：“說完了麽？說完你可以走了！”
尉遲小小噗嗤一笑，說道：“當然沒有，好歹人家秦大人救了你幾次，你怎麽好意思不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呢？”
“我知道你不信，不過這事要驗證也很簡單！只要秦大人將人手撤了，相信第四波要暗殺你的人，很快就進來了！你說呢？”
鳶尾不發一語，並未反駁，似乎是心動了。
“付出自然是好的！但也要分清付出究竟值不值得！你不背叛他，寧願被打的不成人形，也要保護他。那他呢？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麽殺你！”
“他這麽對你，如果你還要以德報怨的話……恕我直言，你別是個傻子吧！”
“他是在乎我的！”大抵是被戳中了痛處，鳶尾突然出聲吼道。
尉遲小小點了點頭：“對，在乎到想要直接殺了你，幫你減輕痛苦，你這麽理解沒毛病。”
她都要被氣笑了好麽？這麽傻逼的人，是怎麽活到今天的？
“人我撤走了，孰是孰非很快你就會有定論，畢竟……我即便再怎麽神通廣大也不會能從你主子那裏借到人來殺你，以此蒙騙你吧！”
尉遲小小說完這話之後，轉身離開了這座陰森腐臭的大牢。
在尉遲小小走後，鳶尾趴在雜草堆裏止不住的抽泣出聲。被鞭笞的時候她沒哭，被毒打的時候她也沒哭，可現在……她突然覺得心裏酸酸的。
她不應該懷疑主子，主子一定是在乎她的，一定會來救她的。尉遲小小剛才的種種說辭，都是為了讓她背叛主子。
鳶尾努力將這些話一遍一遍的呢喃出聲。
主子曾經說過，只要了結此事之後，就會將她收入房中做妾。
那樣的君子，怎麽可能會騙她呢？
可即便如此，鳶尾還是心存疑慮的，懷疑的種子一旦落下，便會迅速生根發芽。
她既期盼，又恐懼，艱難忐忑的等待著接下來會遭遇的事。
主子……是想救她，而非殺她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鳶尾突然聽到一聲輕響，立即警覺起來，有人來了……
她假意昏睡，借著淩亂發絲的掩護，打量著外面。
人愈發近了，她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緊接著，她的牢門被人打開，這人她認得……是她最好的一個夥伴。
主子讓他來救自己了麽？尉遲小小滿口謊話，果然信不得。
正在她要起身之時，只覺得一抹疾風直沖面門而來，對危險本能的反應，讓她快速打了個滾，躲開了利刃。
也就在躲開的那一剎那間，鳶尾只覺得心臟猛烈的抽疼，像是被人一點一點碾碎一般，她的夢破了，也醒了。
“為什麽……要殺我！”鳶尾渾身顫抖，匍匐在地上，甚至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鳶尾，這，這是主子的意思，我……”男子面上出現一抹為難。
“哈哈哈哈！”鳶尾哀極反笑，笑著笑著，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滑落。
“這是假的對不對？是你騙我的！是主子同我戲耍？”鳶尾看著眼前的男子，操著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鳶尾……”男子諾諾不知該說些什麽。
看著男子這副模樣，她突然醒悟了……
“殺了我吧！好去向主子交差！”鳶尾努力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男子走去，看得出來是真的一心求死。
男子卻猶豫了，退後一步：“我……”
像是做了極大的鬥爭，男子咬牙說道：“我下不去手！我會去回稟主子，外頭有神秘人守著，我進不來！鳶尾你……珍重。”
若是對著一個毫無知覺的人，或許他因著主子的命令也就殺了，可……鳶尾在看著他，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我心已死，活著亦或者死去，又有什麽區別麽？”鳶尾淒慘一笑，竟是又主動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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