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傻是會傳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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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擠在一旁的落葵徹底黑臉了,權蕭然想幹嘛?和她爭寵麽?堅決不許,落葵大力將權蕭然扯開,一把抱住尉遲小小,這是她的。

一旁的權蕭然見狀哇的一聲哭的像是個三歲的孩子,抽抽搭搭的說道:“姐姐你壞,我要小小。”

落葵也不甘示弱,哇的一聲哭的像是個三百斤的孩子,痛不欲生的說道:“你個沒良心的,我家小小把你當兒子,你成天想占她便宜,還和我爭寵。”

權蕭然當然聽不懂落葵說了什麽,像是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哭的越發大聲了。

尉遲小小:“……”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她本想著好好安慰一下落葵,不過看起來是不必了。

接下來,落葵與權蕭然便玩起了爭來搶去的游戲,爭奪的對象正是尉遲小小。

尉遲小小漠然的站在原地,擡頭看著星辰點綴的夜空,放空了眼神,上揚的嘴角中透露著一絲滄桑,你們開心就好!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兩人總算是累了,一左一右靠著尉遲小小坐了下來。

尉遲小小:“……”excuse me?當她是什麽?樹樁子麽?

猛地抽開腳,任由二人倒在地上。

“落葵,我今天第一次知道原來傻是可以傳染的。”尉遲小小看著落葵,沒好氣的說道。

落葵可憐兮兮的望著尉遲小小,嘟囔道:“今天真的是太震撼了,我需要幹點別的來轉移一下自己被震碎三觀的痛。”

尉遲小小聞言,默了,摸了摸落葵的頭,將她攔在懷裏,說道:“不用怕,古代就是這樣的,你慢慢會適應的。”

她突然有些心疼落葵,據她所知,落葵在現代的時候也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來古代的生活大多數也算是安逸,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我不會被殺了吧?”落葵徹底放飛了自我,腦補了一百零八式她如何慘死。

尉遲小小一巴掌扣在了落葵頭上,說道:“想什麽呢?我會好好保護你的。”說完,再次將落葵攔在懷裏。

一邊拍打著落葵的肩,一邊碎碎念的安慰道:“你想啊!你身懷空間,按照套路而言,那個空間裏面肯定有寶貝,只是你現在還未挖掘出來而已,日後你一定會借著空間叱咤風雲的。”

這話倒是尉遲小小的真心話,畢竟按照她看過的玄幻小說而言,空間不管在哪裏都是逆天的存在。

落葵聞言,點了點頭,覺得尉遲小小說的很有道理,她曾經嘗試過多了解這個空間,但是始終有一層薄霧所致的墻壁,攔著她的進入。

她雖然不知要怎麽破解,也不知怎麽才能升級,但是她堅信,一定會有她可以全面了解空間的那一天的。

“好,那我也要習武,我不想時時做一個拖後腿的累贅。”想通之後,落葵說道。

“好!待回了京城,我便將我尉遲家那本武林中人人忌憚的功法給你練。”尉遲小小松開了落葵,盯著她認真的說道。

“就是那本葵花寶典?真的不需要自宮?”落葵雙手護胸,做驚恐狀,借著月色看起來頗為古靈精怪。

“自宮?你有麽?”尉遲小小說著向下瞥了一眼。

落葵:“……”這天沒法聊了。

不過她也緩過來了,尉遲小小也松了口氣,這才想起了很久沒有言語的權蕭然。

低頭便看到權蕭然緊閉著眸子,蜷縮在地上,看起來似乎是睡著了。

因為是夜晚,所以尉遲小小並未看到權蕭然發白的臉色,已經面上的汗珠。

只是就地躺在了權蕭然的身邊,拍了拍旁邊,對落葵說道:“就這麽湊合一晚吧!”反正都這麽臟了,尉遲小小索性也就放飛了自我,完全不顧及地上的泥土。

落葵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的將粉末灑在她們四周,這才回到了尉遲小小身邊躺了下來。

經過今天的幾場打鬥,尉遲小小已經累的有些脫力了,剛一閉眼便沈沈睡了過去。

夏季的天,白日來的總是格外的早。

尉遲小小動了動眼皮,掙紮了許久也不舍得睜開,翻了個身打算接著睡。

手不經意搭在了權蕭然的面上,當即被入手的熱度嚇了一跳,整個人立即就清醒了過來。

尉遲小小蹭的一下坐了起來,連忙向權蕭然望了過去,只見權蕭然面上一派潮紅,縮在地上還在不停地發抖。

將手附在了權蕭然的額頭上,入手的滾燙讓尉遲小小再度慌了,這怎麽著也得有三十九度吧?

究竟是什麽時候發燒的?她怎的沒一點察覺?一想到這孩子之前就是被燒傻的,尉遲小小便覺得心痛不已,本來就傻不會燒的更傻吧?

“落葵,快醒醒。”尉遲小小慌忙將落葵搖醒,她還是懂些醫的,治個發燒感冒妥妥的。

落葵迷迷糊糊醒來聽尉遲小小解釋過後,連忙來到了權蕭然的面前,一探手,面上更沈了幾分:“這得有四十度了!”

“什麽?”再怎麽沒常識,尉遲小小也知道人燒到四十度是很危險的,要立即送醫院,可……她們現在上哪去找醫院?

“我空間有些草藥可以用,搗碎了給他餵下去。”落葵意念一動,手中便出現了幾株草藥。

尉遲小小點了點頭,不經意間瞥見了落葵腰間的酒壺,她記得酒精是可以降溫的。

當即從落葵身上扯了下來,對落葵說道:“你快些將草藥弄好。”

說著,快速的將權蕭然的衣裳扒了下來,入目便看到了白皙的肌膚上還有著六塊腹肌,在往上移……

尉遲小小敲了敲她的頭,想什麽呢?將酒倒了一些在權蕭然的身上,來回仔仔細細的擦拭了起來。

沒過多久,落葵便帶著草藥來了,小心的將權蕭然扶了起來,讓他將這些草藥含了進去咽下。

繼續用酒精擦拭著他的身體:腋下、頸後、肘部、掌心。不得不說,尉遲小小越來越像個為自家兒子操碎了心的母親。

時間過了很久,權蕭然的體溫才微微退了些下去,累慘的尉遲小小坐在權蕭然面前,邊休息邊等著權蕭然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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