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所謂‘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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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小小認真的給靴子做了比對,結果發現靴子與在那處發現的腳印很是相似。

白無常再次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尉遲小小的房中。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匆忙間,一天時間竟然又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白無常一臉嫌棄的望著尉遲小小,說道。

尉遲小小楞了下,將手中的靴子放了下來,默了!這是一次有味道的探尋。轉頭說道:“要你管?”

白無常輕飄飄的落在尉遲小小面前,瞥了那靴子一眼,說道:“你在做什麽?”

難得聽白無常說了句人話,尉遲小小剛要回答,突然想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當即目光灼灼的盯著白無常。

直把白無常看的渾身不自在,才肯作罷。

“你每次這樣看著我,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白無常一個哆嗦,從尉遲小小面前離開,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把玩著桌上的杯具。

“說罷!又有什麽事求我?反正我也不會答應的!”白無常瞥了尉遲小小一眼,帶著幾分調笑說道。

尉遲小小本以為有戲,結果聽到最後一句,差點沒從凳子上摔下去,這個辣雞白無常,就不能看在他們經常‘同床共枕’的份上,幫點小忙麽?

雖然她是想要自己查清的,但她不是擔心沒等她查清就出了大事麽?

頓時氣急,人家穿越都有金手指跟著,她的呢?

剛穿過來之時,她還道她的金手指是最無敵的,誰知……她金手指的日常就是:對她極盡挖苦貶低之能事!別的忙一點幫不上!這算什麽鬼金手指?

每每想到這一點,她就覺得心痛得無法呼吸。

“說啊!”白無常老神在在的等了許久,也未曾聽見尉遲小小說些什麽,反倒是看到她一直在出神。

“你不是不幫麽?”尉遲小小白了其一眼,只覺得氣得肝疼。

“萬一我幫呢?”白無常換了個姿勢,重新出現在了尉遲小小的面前。

很傻很天真的尉遲小小頓時滿心歡喜,以為白無常終於良心發現了,連忙將這兩天尉遲府中發生的事都一一告訴了他。

眨巴著雙眸道:“作為尊貴的白無常大人,你肯定知道昨夜勾去的魂魄是誰的!以及死因之類的……吧?”

“嗯,這對我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便能查出來的事!”白無常百無聊賴的把玩著尉遲小小烏黑亮麗的長發,極盡慵懶。

尉遲小小:“……”我忍,不就是被玩玩頭發麽?多大點事?

“那,尊貴的白無常大人能不能動動手指呢?”尉遲小小笑的滿面桃花,就差沒搖尾巴了。

“不能!”白無常沒有一絲猶豫,拒絕的幹脆利落。

這下,尉遲小小懵逼了,一度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白無常剛才的意思不是要幫她麽?拒絕是什麽鬼?

“為什麽?”尉遲小小幾乎在瞬間就問出了聲。

“懶!”白無常答的理所當然又喪心病狂。

尉遲小小捧心,不停的做深呼吸,努力擠出一絲笑意,道:“尊貴的白無常大人,您一定是在開玩笑!”

“沒有啊!你不識字麽?”白無常眨巴著墨色的雙眸,一臉的無辜。

尉遲小小:“……”他是想表達,他已經把懶字寫臉上了麽?

好氣啊!還要努力保持微笑。

“這個理由也太草率了吧!”尉遲小小能容忍白無常搪塞她,但是這個理由……是在挑戰她的智商麽?

“這樣啊!”白無常點了點頭,認真的想了許久,一拍腦門,道:“我想到了!”

“想到什麽了?”尉遲小小要是知道白無常之後的話,絕對不會這麽腦殘的應答。

“天機不可洩露!怎麽樣?這個理由不草率吧?”白無常努力憋笑,裝的一本正經的說道。

尉遲小小:“……”

心累表示,就知道不能對她的金手指抱有一絲的期望……

“你走吧!”尉遲小小擺了擺手,無力望天。

看來,她命中註定不能懶癌,要做一次福爾摩斯了!

“我不!我就不!”白無常得意洋洋的說道。

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白無常喜歡上了這種和尉遲小小鬥嘴的感覺,無事之時,他總會來找尉遲小小鬥上一番。

每每看到尉遲小小一臉的氣急敗壞,他就會得意表示:就喜歡你這副: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尉遲小小:“……”

她決定拿出終極必殺-殺手鐧:無視某人。

大抵真是一物降一物吧!雖說尉遲小小集結了上下五千年的優良傳統,也沒能鬥的過白無常,但是每次她決定將無視進行到底的時候。白無常就會百般求饒。

一個時辰後。

之前還會大眼瞪小眼,現在……尉遲小小鬥懶得看他。

白無常終於覺得無趣了,他在地府待了那麽多年,整日無聊透頂,好不容易找到個‘情投意合’的人,突然不理他,他怎麽能吃得消?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若是別的忙,幫也就罷了!只是此事……真是天機不可洩露!”白無常突然認真的解釋起來。

倒叫尉遲小小有些不適應了,歪著頭,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

“不長腦子麽?要是我能隨便亂說,這天下豈不亂了套?”白無常一個沒忍住,開口就劈裏啪啦一通說。

說完之後頓時後悔了……瞥了眼尉遲小小,見她並未在意,才安下心來。

“知道了!”尉遲小小白了他一眼,說道。

白無常說的這些,她大概能理解,所以……還是要自力更生咯?

將簫洛的靴子甩給白無常,讓他不動聲色的還回去。

白無常默了……誇張的捏著鼻子,將靴子還回去……

尉遲小小噗嗤一笑,這貨……也算是她在古代的一份心靈慰藉了。畢竟,在這古代,可是沒人和她這樣無拘無束的鬥嘴。

所以,即便有時嘴上說著討厭,心中卻是歡喜的。

若是沒了白無常,讓她與這群古人一直待著,她非被逼瘋了不可!完全沒有共同語言她會說?

夜,愈發深了,床上尉遲小小蜷縮著,拱了拱身子,縮進白無常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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