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難纏的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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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開元見他猶豫，用拳頭擊打胸口，自憐自艾：“我老了，連自己的孫兒都管不住，活著還有什麽用？正好，這會兒胸悶氣短，讓老天爺將我收了去最好。”
“爹，您別這樣，會嚇到他們的。”包氏害怕，瞅著兒子：“家邦，你倒是說話呀，爺爺讓你如何你就如何。”
“爺爺，我……”
鄭開元大口呼吸，似乎隨時都有暈厥的可能，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家邦，你、你就說說真心話，這有何難？”
此時，鄭家駿什麽話都沒說，只是默默地註視大哥。
“我……”
鄭開元趁機問：“家駿和雙喜說的可是真話？”
鄭家邦猶豫再三，終於點頭，見爺爺生氣只好磕頭，說：“爺爺，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會想出這樣的主意。人確實是我派去的，幸好未鑄成大錯。”
“你、你……”鄭開元被氣到渾身發抖，說：“從小你就膽大妄為，每次都讓家駿背黑鍋。現在惹出這樣的事，真是不知悔改！”
“爺爺，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唉。”鄭開元唉聲嘆氣：“鄭家怎會教出你這樣的孩子。”
包氏臉上掛不住，陪著兒子道歉：“爹，都是兒媳婦教子無方，您別生氣，保重身體要緊。”
“我若不這麽做，他會說實話嗎？！”鄭開元激動反問。
包氏恍然，卻又覺得無地自容。
“爺爺，如今真相大白，雙喜沒做錯，錯的是大哥。”家駿說。：“多謝爺爺為雙喜討回公道。”他拱手。
鄭開元狠狠地對鄭家邦說：“去！你去祠堂跪著，沒有我的話誰都不準讓你起來。”
鄭家邦沒有反駁，乖乖出去了。
“你們都出去，玉敏留下。”鄭開元心情不佳。
“是，爺爺。”
金鳳英從屋裏出來，心頭一時無法平靜，看著不遠處的家駿就如同看著仇人：“這下你滿意了？若把爺爺氣出個好歹，你就是千古罪人。哼，不就是幾件破衣裳嘛，錦繡坊不是賠不起。”
“大嫂，你若再嚼舌根，我的拳頭就伺候到你臉上去。”
“呦呵，你有能耐呀，知道拿爺爺來做文章。”金鳳英說話酸溜溜：“別以為這個回合你們贏了，走著瞧，狗肉永遠上不了席。”
鄭家駿存心嚇唬，對她揚起拳頭，金鳳英嚇得拔腿就跑。
屋內，鄭開元一直沒開腔，氣氛壓抑。
包氏自知有愧，說道：“爹，您想說什麽就說，兒媳婦聽著呢。”
一聲長嘆。
鄭開元終於說：“你呀，真是應了那句話：慈母多敗兒。別以為他們三個都是你生的，可肚子裏的彎彎繞你又知道多少？”
“爹教訓得是。”包氏低眉順眼的樣子。
“家邦滑頭，家耀拎不清，家駿講義氣又好鬥。唉，一個個都不省心。正因為家駿講義氣，從小挨打最多的就是他，好在如今娶了雙喜這孩子，看起來比他兩個兄長都聽話。”
“兒媳一直以為雙喜不是真心實意待我們家駿，骨子裏都是壞水。”包氏說：“外面說什麽的都有，我是怕……”
“你怕什麽，我就覺得雙喜挺好，有女中豪傑的魄力。”
“爹，您為何要這麽說？”
“我的眼光不會錯，看著吧。”鄭開元有著長者的智慧。
包氏一陣猶豫。
鄭開元心平氣和地說：“眼下，我懲罰家邦就是想讓他長長記性，不會真的怎樣。我也是希望他們兄弟能夠和和睦睦，往後的鄭家是他們的天下，我蹦跶不了多久。”
“兒媳明白。”
“往後，你少與雙喜發生口角，這孩子性格直爽，做事認真。”鄭開元見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就解釋：“別看我足不出戶，可我有耳目可以打聽，一人說不打緊，幾人說的都一樣，那就是真事兒。”
包氏慎重點頭。
祠堂內，鄭家邦心不甘情不願地跪著，神色倒是平靜，聽到背後有腳步聲，他也沒在意。
家駿入內，沖著他的背影嚷：“大哥，這次算是給你個教訓，以後別再欺負雙喜。若屢教不改，爺爺那裏你自己去解釋吧。”
鄭家邦當沒聽見。
“還有，那位馬老板不是好人，你小心點。”家駿說：“我是念在兄弟的情分才好心提醒，聽不聽在你。”
“你走，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家邦聲音冷定。
“我也不想看到你，可錦繡坊是鄭家的，不能毀在你的手裏。”
“你胡說八道什麽，一個傻子能懂多少？”他輕蔑的語氣。
“或許之前我是傻，可我現在清醒得很，發傻的是你。”
“你出去。”
“大哥，回頭你哭鼻子的時候可別怪我。”
“你做夢！”
鄭家駿離開祠堂，去了後山，見木屋已經搭好，張父等人正在做木頭凳子和桌子，場面熱火朝天甚是熱鬧。
“需要我幫忙嗎？”家駿自告奮勇。
張父擺擺手，笑著說：“不用，不用。你是鄭家少爺，細皮嫩肉的，怎能讓你來做粗活。這些都是我做慣的，信手拈來。”
“你們做的不賴，看得出有點手藝。”
“是啊。”張父有感而發：“我們張家逃難至此，沒想到還能有今天，這都多虧了你與雙喜，你們都是張家的恩人，說多少遍我也要說，真的感激不盡啊。”
“你們都是雙喜的朋友，也就是我鄭家駿的朋友，以後別說客套話，顯得生分。”家駿看到張英子走來，接過她遞來的一碗水，說：“張家妹子的喜酒我是喝定了，哈哈哈。”
因為好事將近，幾人都笑意盈盈。
這時，杜鵑匆匆奔來，大喊：“少爺，不好了，不好了！”
鄭家駿轉身，問：“你莫慌，發生何事？”
“聚、聚福齋又有麻煩了。”杜鵑喘著，說：“我、我去采買的時候路過聚福齋，聽、聽到裏面吵吵嚷嚷就湊過去看，結果發現是、是……”
“是誰？”家駿忙問。
杜鵑咽下口水，說：“是周有福，他還帶了人過來。”
“是他？！”鄭家駿往回走，一邊問：“你怎知我在這裏？”
“有人看到你往後山而來，奴婢就先跑來找你。”杜鵑跟著走，說道：“少爺，我怕他們會打起來。”她心有餘悸的神色，然後問：“少奶奶人呢？”
“你去趟縣衙，要怎麽辦聽少奶奶的。”家駿當機立斷。
“好。”杜鵑急匆匆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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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別這樣，會嚇到他們的。”包氏害怕，瞅著兒子：“家邦，你倒是說話呀，爺爺讓你如何你就如何。”
“爺爺，我……”
鄭開元大口呼吸，似乎隨時都有暈厥的可能，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家邦，你、你就說說真心話，這有何難？”
此時，鄭家駿什麽話都沒說，只是默默地註視大哥。
“我……”
鄭開元趁機問：“家駿和雙喜說的可是真話？”
鄭家邦猶豫再三，終於點頭，見爺爺生氣只好磕頭，說：“爺爺，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會想出這樣的主意。人確實是我派去的，幸好未鑄成大錯。”
“你、你……”鄭開元被氣到渾身發抖，說：“從小你就膽大妄為，每次都讓家駿背黑鍋。現在惹出這樣的事，真是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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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鄭開元唉聲嘆氣：“鄭家怎會教出你這樣的孩子。”
包氏臉上掛不住，陪著兒子道歉：“爹，都是兒媳婦教子無方，您別生氣，保重身體要緊。”
“我若不這麽做，他會說實話嗎？！”鄭開元激動反問。
包氏恍然，卻又覺得無地自容。
“爺爺，如今真相大白，雙喜沒做錯，錯的是大哥。”家駿說。：“多謝爺爺為雙喜討回公道。”他拱手。
鄭開元狠狠地對鄭家邦說：“去！你去祠堂跪著，沒有我的話誰都不準讓你起來。”
鄭家邦沒有反駁，乖乖出去了。
“你們都出去，玉敏留下。”鄭開元心情不佳。
“是，爺爺。”
金鳳英從屋裏出來，心頭一時無法平靜，看著不遠處的家駿就如同看著仇人：“這下你滿意了？若把爺爺氣出個好歹，你就是千古罪人。哼，不就是幾件破衣裳嘛，錦繡坊不是賠不起。”
“大嫂，你若再嚼舌根，我的拳頭就伺候到你臉上去。”
“呦呵，你有能耐呀，知道拿爺爺來做文章。”金鳳英說話酸溜溜：“別以為這個回合你們贏了，走著瞧，狗肉永遠上不了席。”
鄭家駿存心嚇唬，對她揚起拳頭，金鳳英嚇得拔腿就跑。
屋內，鄭開元一直沒開腔，氣氛壓抑。
包氏自知有愧，說道：“爹，您想說什麽就說，兒媳婦聽著呢。”
一聲長嘆。
鄭開元終於說：“你呀，真是應了那句話：慈母多敗兒。別以為他們三個都是你生的，可肚子裏的彎彎繞你又知道多少？”
“爹教訓得是。”包氏低眉順眼的樣子。
“家邦滑頭，家耀拎不清，家駿講義氣又好鬥。唉，一個個都不省心。正因為家駿講義氣，從小挨打最多的就是他，好在如今娶了雙喜這孩子，看起來比他兩個兄長都聽話。”
“兒媳一直以為雙喜不是真心實意待我們家駿，骨子裏都是壞水。”包氏說：“外面說什麽的都有，我是怕……”
“你怕什麽，我就覺得雙喜挺好，有女中豪傑的魄力。”
“爹，您為何要這麽說？”
“我的眼光不會錯，看著吧。”鄭開元有著長者的智慧。
包氏一陣猶豫。
鄭開元心平氣和地說：“眼下，我懲罰家邦就是想讓他長長記性，不會真的怎樣。我也是希望他們兄弟能夠和和睦睦，往後的鄭家是他們的天下，我蹦跶不了多久。”
“兒媳明白。”
“往後，你少與雙喜發生口角，這孩子性格直爽，做事認真。”鄭開元見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就解釋：“別看我足不出戶，可我有耳目可以打聽，一人說不打緊，幾人說的都一樣，那就是真事兒。”
包氏慎重點頭。
祠堂內，鄭家邦心不甘情不願地跪著，神色倒是平靜，聽到背後有腳步聲，他也沒在意。
家駿入內，沖著他的背影嚷：“大哥，這次算是給你個教訓，以後別再欺負雙喜。若屢教不改，爺爺那裏你自己去解釋吧。”
鄭家邦當沒聽見。
“還有，那位馬老板不是好人，你小心點。”家駿說：“我是念在兄弟的情分才好心提醒，聽不聽在你。”
“你走，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家邦聲音冷定。
“我也不想看到你，可錦繡坊是鄭家的，不能毀在你的手裏。”
“你胡說八道什麽，一個傻子能懂多少？”他輕蔑的語氣。
“或許之前我是傻，可我現在清醒得很，發傻的是你。”
“你出去。”
“大哥，回頭你哭鼻子的時候可別怪我。”
“你做夢！”
鄭家駿離開祠堂，去了後山，見木屋已經搭好，張父等人正在做木頭凳子和桌子，場面熱火朝天甚是熱鬧。
“需要我幫忙嗎？”家駿自告奮勇。
張父擺擺手，笑著說：“不用，不用。你是鄭家少爺，細皮嫩肉的，怎能讓你來做粗活。這些都是我做慣的，信手拈來。”
“你們做的不賴，看得出有點手藝。”
“是啊。”張父有感而發：“我們張家逃難至此，沒想到還能有今天，這都多虧了你與雙喜，你們都是張家的恩人，說多少遍我也要說，真的感激不盡啊。”
“你們都是雙喜的朋友，也就是我鄭家駿的朋友，以後別說客套話，顯得生分。”家駿看到張英子走來，接過她遞來的一碗水，說：“張家妹子的喜酒我是喝定了，哈哈哈。”
因為好事將近，幾人都笑意盈盈。
這時，杜鵑匆匆奔來，大喊：“少爺，不好了，不好了！”
鄭家駿轉身，問：“你莫慌，發生何事？”
“聚、聚福齋又有麻煩了。”杜鵑喘著，說：“我、我去采買的時候路過聚福齋，聽、聽到裏面吵吵嚷嚷就湊過去看，結果發現是、是……”
“是誰？”家駿忙問。
杜鵑咽下口水，說：“是周有福，他還帶了人過來。”
“是他？！”鄭家駿往回走，一邊問：“你怎知我在這裏？”
“有人看到你往後山而來，奴婢就先跑來找你。”杜鵑跟著走，說道：“少爺，我怕他們會打起來。”她心有餘悸的神色，然後問：“少奶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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