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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暗中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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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笑了,再笑下巴就掉了。”她損家駿。

“娘子,你現在的樣子好可笑,哈哈哈……”

“我現在是男人嘛。”雙喜摸著假胡子,問:“像不像啊?”

“為什麽要這麽做?”

“避免以後尷尬啊。”雙喜解釋:“簡單說,就是不能讓他察覺我們是鄭家人,尤其是你,因為他認識你。我們要做的是暗中查探,明白了嗎?”

“這就是你的計劃?”他反問。

“Yes!”

“爺死?”鄭家駿嚇一跳:“誰家爺爺死了?”

“額,Yes是沒錯的意思,你別誤會。”

“為什麽你說的話古古怪怪的?”

“有嗎?可能是方言吧,你別問了,快走。”

兩人到了迎賓樓,問了店小二,知道馬老板就住在二樓的靠右房間,但他們沒有立刻上去找他。

陳雙喜故意粗著嗓門說話:“你對這位馬老板印象如何?”

店小二是個機靈的家夥,馬上回道:“他喜歡喝酒,還喜歡吹牛,住了一陣子都是掛賬,一點不像看起來那麽闊綽。”

“能住這麽久,必定財大名粗。”陳雙喜故意說:“我們是他的朋友,想找他借點銀子花花,順道敘敘舊。”

店小二嘿嘿一笑,說:“依我看他沒錢,你們別費這個心思。”

“怎麽會?”家駿接腔,說:“他穿著豪邁,說話又大氣,一看就是從北邊來的大老板,不可能是吹牛。”

“此言差矣。”店小二見四下無人,小聲說道:“他想白吃不給錢,簡直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估計是個騙子。”

騙子?!

陳雙喜假笑,說:“小二,你這麽說客人好像不太好吧?是不是他沒給你好處,你就詆毀他,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哦。”

“我說的都是真的。”店小二不由激動,說:“剛來住店的時候,我也以為他財大氣粗,誰知道幾天住下來一毛不拔,還嫌東嫌西,只說馬上就會有銀子,可從未見他拿出來用,連個銅板都沒見著。”

“真的?”家駿表情驚訝。

“當然是真的。”店小二看著兩人,疑問:“你們到底是誰?”

陳雙喜一陣敷衍,又說:“小二,麻煩你去請馬老板下來,就說有人在翠豐樓等他,這個時辰聽著小曲喝著酒,最是怯意。”

“我?”店小二指著自己,打哈哈說:“天色已經不早,馬老板估計已經歇下,你們還是……”他的笑意透著某種渴求。

雙喜按了兩下胡子,說:“不礙事,你就照我說的做。”

誰知,店小二朝她攤手。

鄭家駿會意,從身上掏出散碎的銀子扔過去:“快去!”

“好咧。”

等著店小二上樓,家駿就問:“娘子,接下來該如何?不會真要請他去翠豐樓喝花酒吧?”

“不,我們要聲東擊西。”陳雙喜擡頭,看到馬老板從房間裏出來,猛地拉住家駿的手,迅速躲了起來,並小聲說:“等他出去再說。”

家駿點頭,非常配合。

馬老板下樓,一邊和店小二說話:“翠豐樓的酒就是好喝,那裏的女子個個多才多藝,比外面那些女子強多了。”

“請吧,他們就在翠豐樓等你。”

馬老板忽然一楞:“等等,他們到底是誰?”

店小二回道:“可能是兩兄弟。”

“兩兄弟?”馬老板思來想去,輕聲呢喃:“也許是鄭家的兩個傻兒子。呵呵,真是好騙啊。”

“您請——”

看到馬老板離開迎賓樓,陳雙喜終於有了行動。

“娘……”鄭家駿意識到說錯話,隨即改口:“兄弟,等等我。”

店小二見了,想要阻止他們。

鄭家駿轉身,扔過去碎銀:“你給我閉嘴!”

“是。”

陳雙喜率先進了馬老板住的房間,見裏面陳設簡單。她打開一個櫃子,裏面什麽都沒有,靠近門的地方掛著一件衣服,摸上去油膩膩的,還能聞到淡淡的酒味。另外,枕頭下面有壓著一道符。

“這是什麽?”

“應該是符咒。”家駿說。

陳雙喜疑惑,問:“這有什麽用啊?”

“求財,辟邪,治病都可以。”家駿四下望著,說:“奇怪,馬老板怎麽連一個傭人都沒有?屋裏連換洗的衣裳都少得可憐。”

“這就是破綻!”

“什麽?”家駿有些轉不過彎來。

“你想啊,既然他是來談買賣的,為何會如此寒酸?一般的老板不都應該衣著光鮮、左擁後跟嗎?”

“娘子所言極是。”

“這個馬老板絕對有問題。”雙喜肯定說。

家駿上前一步,說:“那我們該怎麽做?”

“先不要打草驚蛇,看他到底能演到什麽時候。”陳雙喜冷靜說:“關鍵還是大哥那邊,他不會相信我們說的話。”

“哼,大哥比我還要傻。”家駿氣餒。

雙喜釋然,說:“這是人的通病,容易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他自以為是又急功近利。不過,他遇到我是他的不幸。”

“我們何時才能戳穿他?”鄭家駿倒是興致不減。

“見機行事唄。”

“娘子,你說話神神秘秘,我不是很懂。”

於是,陳雙喜在家駿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末了又問:“這下你該懂了吧?”

“懂了。哼,這次馬老板落在我們手裏,算他倒黴。”

“明早我就去衙門報備。”

“娘子果然聰明。”鄭家駿的目光轉柔,說:“娘子,該回家了。”

“好。”

兩人走出迎賓樓,暖風熏人。

陳雙喜忽然覺得疲乏,就說:“這天氣熱得太快,走路好累哦。”

“我來背你。”

“不用。”

“沒事,大晚上的沒人會註意。”家駿以為她是因為害羞才拒絕。

“我有事。”因為背的姿勢……

鄭家駿心間一緊,關心問:“你怎麽了?好歹說清楚。”

“咳咳。你不背我就沒事。走吧,趁我改變主意之前。”

兩人走了一段路,家駿還是沒有忍住,抱起她就走,腳下生風。

“你放我下來。”

“不放。”家駿霸氣,說:“現在天黑,沒人看見。”

“可是……”她心裏的擔心只有自己懂,那種小心翼翼怕側漏的心境,真是無比忐忑、無比悲催。

到了家門口,鄭家駿將雙喜放下,說:“以後,你不舒服就與我說,我隨時都可以抱你回家。”

聽了這樣的話,雙喜心裏暖融融的,好似吃了一斤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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