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兩邊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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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如今錦繡坊內一團亂，家駿過去那就是添亂，使不得。”鄭家邦直接說：“況且，家駿沒什麽本事，去了也是白去。”
“大哥，你這是小瞧我！”鄭家駿不服氣。
於是，家邦給家耀使眼色，家耀隨即附和道：“大哥說得沒錯，形勢擺在眼前，就算家駿去了也沒用。再說，他會什麽？”他的眼裏都是不屑：“傻病倒是人盡皆知。”
“我可以學。”鄭家駿仰頭說：“就憑我的本事，我就不信學不會！”
“你忘了自己以前是什麽德性？”家耀反駁。
“娘子說得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想去錦繡坊做事有什麽錯？”鄭家駿毫不回避：“我是傻，可不能傻一輩子。”
家邦趁機潑冷水：“家駿，做人要識時務，不能偏聽偏信，尤其是陳雙喜的話，她那是誑你呢，無非是想從鄭家撈點好處。”
“你胡說，娘子做什麽都對。”
家邦走到包氏跟前，有意說：“娘，您聽聽，家駿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一切都是陳雙喜害的。”
“家駿，你想幫忙是好事，但不能受雙喜的蒙蔽。”包氏憂心，說：“我就不信你來之前沒去見過她，這個女人城府太深，你要防著。”
“娘，雙喜是好人，她才不會加害鄭家。為什麽你們都不肯相信她？” 鄭家駿啐了一口，繼續說：“我也是鄭家人，為什麽你們去得我就去不得？”
“家駿，你別胡鬧。”家邦提醒兄弟。
“大哥，我哪裏胡鬧了？”鄭家駿直視兄長，說：“眼下，錦繡坊有難處，我身為鄭家人怎麽可以心安理得？”
“家駿，你別意氣用事。”
鄭家駿立刻反駁：“二哥，意氣用事的是你們，因為總是把人往壞處想。反正我沒有惡意，還請爹定奪。”他將矛頭轉了過去。
“爹，您不能答應他，我們都擺不平的事家駿肯定也擺不平，就算多一個人也是徒勞，反而會被人說三道四。”在家邦看來，三弟就是想攪渾水，其背後做主的人鐵定是陳雙喜。
“爹，您說句話吧。”家駿急了。
鄭民公想了想，終於說：“只要你不搗亂那就去吧，跟著兩位兄長多學學經驗也好，以後你也要獨當一面。”
“謝謝，爹。”家駿終於笑了。
“爹！”家邦不滿。
“家駿會壞事的，爹。”家耀也是急切模樣。
見兩位哥哥反對，鄭家駿反而一本正經地說：“你們放心，我不會給大家添亂，那幾個繡工我都認識，應該會聽我的。”
鄭家邦不說話，卻隱約感到了不安。等著從屋裏出來，他主動攔下家駿，沒好氣地問：“你真的會這麽好心去錦繡坊幫忙？”
“大哥，我還是那句話，身為鄭家子孫理應為鄭家出力，之前是我不對，可那是在認識娘子之前，如今我只想變得更好。”
“呵，爹將錦繡坊交給我跟二弟打理，你是不是眼紅啊？”
鄭家駿忽然覺得好笑。
“你們做得很好嗎？那李老板還在等著交貨呢，別到時候讓旁人收拾爛攤子，那就……”
鄭家邦扯動嘴角，回道：“那也輪不到你出面。”
鄭家駿低頭，一時沒說話。
鄭家耀看到這一幕，假裝視而不見，從不遠處緩緩走過去。
“大哥，錦繡坊的事你跟二哥真的有把握嗎？”
“你還是管好自己吧。別以為爹答應讓你幫忙，你就以為萬事大吉。生意不是那麽好做的，就算沒有李老板的刁難，也會有陳老板、張老板。還有，管好你的娘子。”
“娘子是大忙人，不會插手錦繡坊的事。”鄭家駿眼珠子一轉，說：“張家出了人命，她正忙著善後，懷疑此事沒這麽簡單。大哥，你比我聰明，能想到什麽？”
“別亂說，我什麽都不知道。”
“娘子懷疑是有人對房梁動了手腳，你以為如何？”
“這種事不應該來問我，我天天忙進忙出，哪有閑工夫管這等小事。好了，我還要去趟錦繡坊，失陪。”
“大哥，你別走啊。”鄭家駿拽住他的胳膊，說：“會不會真是有人想對張家不利？唉，張二虎真可憐，好端端的就一命嗚呼。”
“你什麽意思？”鄭家邦惱了：“別拽著我，松手。”
“大哥，你在生氣什麽？”
“我沒有生氣，你別胡思亂想。”
鄭家駿又說：“我沒胡思亂想，我只是在想張二虎，他的命這麽短，心裏一定有戾氣，指不定沒法到閻王爺那裏投胎，回頭會找人報仇的。阿彌陀佛，應該不會來找我吧？我沒有害過他。”
鄭家邦想要沈住氣，可臉色並不好看。
“大哥，你怎麽了？”
“我要去錦繡坊，你別跟著來。”
“哦，好。”鄭家駿一笑：“那我去找二哥說話。”
“請便。”
鄭家邦說話顯得有些生分，一轉身就迅速離去。而鄭家耀還沒回屋，就被趕來的家駿纏住。
“二哥，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什麽？該說的剛才已經說了，爹答應你去錦繡坊並不能說明你的能力好，是爹心腸軟，什麽都依著你。以前也是，只要你一句話，爹什麽都會答應，哼。”
想到從前，鄭家耀的臉上分明寫著嫉妒二字。
“二哥，以前的事就別提了，我們還是來說說眼下吧。”
“眼下？”鄭家耀睨他：“眼下錦繡坊是一團亂麻，你倒好，還想亂上加亂，到底是怎麽想的？唯恐天下不亂是吧？”
“張家死人了。”
“已經知道了，又不是什麽大事。”
“對此，你怎麽看？”
鄭家耀疑惑，說：“家駿，你什麽意思？別以為雙喜跟張家親近，你就可以到處亂說。這種低賤的叫花子死了就死了，很快大家就會忘記他。也是他運氣不好，年紀不大就死了。”
“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
“懷疑什麽？”鄭家耀糊塗：“張家人死不死都與我沒關系。”
“他死得好慘，沒準會冤魂索命。”
鄭家耀就笑，還拍了一下兄弟的肩膀，說：“明人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麽？難道……”
“我才不怕呢。”
“剛才，你和大哥說了什麽？”鄭家耀想著打聽情況。
“就是張家的事，大哥好像不開心呢。”
“你別沒事找事，一邊涼快去。”鄭家耀走了兩步，忽然轉身問：“聽說雙喜的廚藝不錯，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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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這是小瞧我！”鄭家駿不服氣。
於是，家邦給家耀使眼色，家耀隨即附和道：“大哥說得沒錯，形勢擺在眼前，就算家駿去了也沒用。再說，他會什麽？”他的眼裏都是不屑：“傻病倒是人盡皆知。”
“我可以學。”鄭家駿仰頭說：“就憑我的本事，我就不信學不會！”
“你忘了自己以前是什麽德性？”家耀反駁。
“娘子說得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想去錦繡坊做事有什麽錯？”鄭家駿毫不回避：“我是傻，可不能傻一輩子。”
家邦趁機潑冷水：“家駿，做人要識時務，不能偏聽偏信，尤其是陳雙喜的話，她那是誑你呢，無非是想從鄭家撈點好處。”
“你胡說，娘子做什麽都對。”
家邦走到包氏跟前，有意說：“娘，您聽聽，家駿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一切都是陳雙喜害的。”
“家駿，你想幫忙是好事，但不能受雙喜的蒙蔽。”包氏憂心，說：“我就不信你來之前沒去見過她，這個女人城府太深，你要防著。”
“娘，雙喜是好人，她才不會加害鄭家。為什麽你們都不肯相信她？” 鄭家駿啐了一口，繼續說：“我也是鄭家人，為什麽你們去得我就去不得？”
“家駿，你別胡鬧。”家邦提醒兄弟。
“大哥，我哪裏胡鬧了？”鄭家駿直視兄長，說：“眼下，錦繡坊有難處，我身為鄭家人怎麽可以心安理得？”
“家駿，你別意氣用事。”
鄭家駿立刻反駁：“二哥，意氣用事的是你們，因為總是把人往壞處想。反正我沒有惡意，還請爹定奪。”他將矛頭轉了過去。
“爹，您不能答應他，我們都擺不平的事家駿肯定也擺不平，就算多一個人也是徒勞，反而會被人說三道四。”在家邦看來，三弟就是想攪渾水，其背後做主的人鐵定是陳雙喜。
“爹，您說句話吧。”家駿急了。
鄭民公想了想，終於說：“只要你不搗亂那就去吧，跟著兩位兄長多學學經驗也好，以後你也要獨當一面。”
“謝謝，爹。”家駿終於笑了。
“爹！”家邦不滿。
“家駿會壞事的，爹。”家耀也是急切模樣。
見兩位哥哥反對，鄭家駿反而一本正經地說：“你們放心，我不會給大家添亂，那幾個繡工我都認識，應該會聽我的。”
鄭家邦不說話，卻隱約感到了不安。等著從屋裏出來，他主動攔下家駿，沒好氣地問：“你真的會這麽好心去錦繡坊幫忙？”
“大哥，我還是那句話，身為鄭家子孫理應為鄭家出力，之前是我不對，可那是在認識娘子之前，如今我只想變得更好。”
“呵，爹將錦繡坊交給我跟二弟打理，你是不是眼紅啊？”
鄭家駿忽然覺得好笑。
“你們做得很好嗎？那李老板還在等著交貨呢，別到時候讓旁人收拾爛攤子，那就……”
鄭家邦扯動嘴角，回道：“那也輪不到你出面。”
鄭家駿低頭，一時沒說話。
鄭家耀看到這一幕，假裝視而不見，從不遠處緩緩走過去。
“大哥，錦繡坊的事你跟二哥真的有把握嗎？”
“你還是管好自己吧。別以為爹答應讓你幫忙，你就以為萬事大吉。生意不是那麽好做的，就算沒有李老板的刁難，也會有陳老板、張老板。還有，管好你的娘子。”
“娘子是大忙人，不會插手錦繡坊的事。”鄭家駿眼珠子一轉，說：“張家出了人命，她正忙著善後，懷疑此事沒這麽簡單。大哥，你比我聰明，能想到什麽？”
“別亂說，我什麽都不知道。”
“娘子懷疑是有人對房梁動了手腳，你以為如何？”
“這種事不應該來問我，我天天忙進忙出，哪有閑工夫管這等小事。好了，我還要去趟錦繡坊，失陪。”
“大哥，你別走啊。”鄭家駿拽住他的胳膊，說：“會不會真是有人想對張家不利？唉，張二虎真可憐，好端端的就一命嗚呼。”
“你什麽意思？”鄭家邦惱了：“別拽著我，松手。”
“大哥，你在生氣什麽？”
“我沒有生氣，你別胡思亂想。”
鄭家駿又說：“我沒胡思亂想，我只是在想張二虎，他的命這麽短，心裏一定有戾氣，指不定沒法到閻王爺那裏投胎，回頭會找人報仇的。阿彌陀佛，應該不會來找我吧？我沒有害過他。”
鄭家邦想要沈住氣，可臉色並不好看。
“大哥，你怎麽了？”
“我要去錦繡坊，你別跟著來。”
“哦，好。”鄭家駿一笑：“那我去找二哥說話。”
“請便。”
鄭家邦說話顯得有些生分，一轉身就迅速離去。而鄭家耀還沒回屋，就被趕來的家駿纏住。
“二哥，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什麽？該說的剛才已經說了，爹答應你去錦繡坊並不能說明你的能力好，是爹心腸軟，什麽都依著你。以前也是，只要你一句話，爹什麽都會答應，哼。”
想到從前，鄭家耀的臉上分明寫著嫉妒二字。
“二哥，以前的事就別提了，我們還是來說說眼下吧。”
“眼下？”鄭家耀睨他：“眼下錦繡坊是一團亂麻，你倒好，還想亂上加亂，到底是怎麽想的？唯恐天下不亂是吧？”
“張家死人了。”
“已經知道了，又不是什麽大事。”
“對此，你怎麽看？”
鄭家耀疑惑，說：“家駿，你什麽意思？別以為雙喜跟張家親近，你就可以到處亂說。這種低賤的叫花子死了就死了，很快大家就會忘記他。也是他運氣不好，年紀不大就死了。”
“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
“懷疑什麽？”鄭家耀糊塗：“張家人死不死都與我沒關系。”
“他死得好慘，沒準會冤魂索命。”
鄭家耀就笑，還拍了一下兄弟的肩膀，說：“明人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麽？難道……”
“我才不怕呢。”
“剛才，你和大哥說了什麽？”鄭家耀想著打聽情況。
“就是張家的事，大哥好像不開心呢。”
“你別沒事找事，一邊涼快去。”鄭家耀走了兩步，忽然轉身問：“聽說雙喜的廚藝不錯，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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