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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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漢好不容易回神，說：“陳教頭是不是有隱疾？才會忽然暈倒。”
“不會的，娘子一直都活蹦亂跳的。”
陳雙喜聽了使勁憋住，默默閉著眼睛。
鄭家駿將人抱起，一路來到中堂：“大人，大人！我要找到傷害娘子的兇手，到底是誰這麽狠心？”
趙志誠見了，非常震驚，就說：“也許，劉主簿會知道事由。”
“大人，屬下立刻去請劉主簿過來。”孟漢主動請纓。
“去吧。”
劉文財早有防備，回到縣衙的時候就裝無辜。
“大人，此事與屬下無關，屬下離開的時候陳教頭還在裏面挑選兵器，至於她為何會暈倒，屬下以為她畢竟是女子，這體力跟不上情有可原。”
“你胡說！”鄭家駿低頭看著依舊未醒的雙喜，動容道：“自打娘子進門，她天天精力充沛，論體力比男子更好，何時出現過這般模樣？”他擡頭，目光如火：“說！是不是你故意的？”
“沒有，不是在下。”劉文財否認。
“真的不是？”
鄭家駿對他虎視眈眈，如果不是懷裏有雙喜，他早就沖過去揍他。
“當然不是。”
“那為何門是上鎖的？既然你知道娘子在裏面，為何要上鎖？”
“這……”劉文財語塞。
“劉主簿，本官問你，此事是不是你故意為之？”
“大人，屬下沒做過的事斷然不會承認。”
“你說謊！”鄭家駿情緒激動，說：“你嫉妒娘子比你有出息，就下手加害，是不是這樣？”
“鄭三公子，你別血口噴人。”
鄭家駿見雙喜神色有異，忽然伸手去探鼻息，驚道：“哎呀，娘子已經沒氣了。”
趙志誠一臉震驚。
“不可能啊，她怎麽會咽氣的？”劉文財驚呆了。
鄭家駿欲哭。
“娘子，你別離開我，到底是誰害了你？娘子你倒是說話啊。”
劉文財不信，走過去試探陳雙喜的鼻息，頓時心驚肉跳。
他猝然跪地，喃喃道：“她死了，怎麽死了？我、我什麽都沒做。”
趙志誠頃刻變臉：“孟漢，拿繩子把他捆了！”
“是。”
“大人，我、我……”劉文財徹底六神無主：“我不是有意的，當時我只是想教訓她，就、就鎖了門，誰知道她會……”
“如此說來，剛才你就在說謊？！”
“大人饒命，屬下只是、只是——”劉文財磕頭，心慌意亂地說：“大人饒命，屬下不敢了，屬下……”
鄭家駿走過去就是一腳，當場把人踢翻。
“劉文財，鄭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欺負她？”
此時此刻，劉文財臉色慘白，想到身負人命簡直悔不當初，身體更是抖如篩糠，想說什麽終究只是徒勞。
“劉文財，我要你償命！”
“饒命，饒命啊。”劉文財面露懼色，說：“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早知如此，我就不捉弄陳教頭了。”
“可惜為時已晚。”趙志誠搖頭，說：“孟漢，將他帶下去。”
“大人，我還不想死。大人，我不是有意的，饒命啊，大人！”
“你自食惡果，怨得了誰？”
面對質問，劉文財真的怕了，眼淚湧出眼眶，一下癱軟在地。
鄭家駿還覺得不解氣，正要動手，猛地看到雙喜睜開了眼睛。
“娘子，你醒了？”
原本面如死活的劉文財瞬間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陳雙喜：“你、你……是人還是鬼？”
陳雙喜大步沖過去，反問：“你說呢？”
“娘子，原來你沒事啊。唉，嚇死我了。”
鄭家駿終於松了一口氣，神色緩和。
“劉主簿，這次是給你一個教訓，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麽幼稚的事。我們之間無冤無仇，有什麽事是過不去的。你可以捉弄我，同樣我也可以捉弄你，這個滋味不好受吧？”
“你……”
“告訴你，我陳雙喜不是好欺負的，以牙還牙明白嗎？！”
劉文財不說話，臉色憋得通紅。
“娘子威武！”鄭家駿一臉崇敬的表情。
趙志誠終於回過味來，說：“好你個劉文財，居然敢在本官頭上動土。來人！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劉文財再次求饒。
“倘若不重罰，如何立規？你是縣衙的主簿尚且如此，那普天下的老百姓呢？惡念膽邊生，不打不成器。”
“大人，屬下知錯了。”劉文財認錯。
“哼。”
陳雙喜見劉文財是真的膽怯，反而求情道：“大人，劉主簿既然已經認識到錯誤，我請求大人給他一次機會，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這……”
劉文財心裏氣到不行，可眼下只能服軟：“大人，念在屬下跟隨大人數年，您就大發慈悲吧。屬下不敢再捉弄陳教頭，絕對不敢了。”
“大人，劉主簿是您的左膀右臂，萬一傳出去，成為笑談的就只有縣衙，我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影響大人在百姓心中的聲望。”
趙志誠似乎在猶豫。
陳雙喜看了一眼膽戰心驚的劉文財，又說：“大人，俗話說宰相肚裏能撐船，您就當劉主簿是個屁，把他給放了吧。”
噗！趙志誠忍不住笑了。
陳雙喜趁機說：“大人，您寬厚大量，這結果很明顯了對吧？”
“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之間的事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趙志誠打算袖手旁觀：“孟漢，走。”
“是，大人。”
等著他們離開，劉文財原形畢露：“好你個陳雙喜，好人壞人都讓你做了。呵呵，你可真是不簡單吶。”
“你說什麽？！”鄭家駿抱不平：“明明是你的錯，還覺得自己冤枉。哼！早知如此，娘子就不該替你求情，讓你嘗嘗二十大板的滋味也好。”
“呸！你個傻子懂什麽？縣衙原本就是男人的天下，她一個女人當當廚子也就罷了，誰知道越做越顯眼，這往後……”
“你敢說我是傻子，你才是傻子，還是自不量力的傻子。”鄭家駿跺腳：“哼，氣死我了，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劉文財縮了縮脖子。
“你這是在質疑大人的能力。”陳雙喜反駁說：“我從來沒想過要搶你的風頭，我是我，你是你。況且，大人讓我挑兵器也是為了辦案需要，你以為打打殺殺舒服嗎？”
鄭家駿沒忍住，一下揪住了劉文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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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娘子一直都活蹦亂跳的。”
陳雙喜聽了使勁憋住，默默閉著眼睛。
鄭家駿將人抱起，一路來到中堂：“大人，大人！我要找到傷害娘子的兇手，到底是誰這麽狠心？”
趙志誠見了，非常震驚，就說：“也許，劉主簿會知道事由。”
“大人，屬下立刻去請劉主簿過來。”孟漢主動請纓。
“去吧。”
劉文財早有防備，回到縣衙的時候就裝無辜。
“大人，此事與屬下無關，屬下離開的時候陳教頭還在裏面挑選兵器，至於她為何會暈倒，屬下以為她畢竟是女子，這體力跟不上情有可原。”
“你胡說！”鄭家駿低頭看著依舊未醒的雙喜，動容道：“自打娘子進門，她天天精力充沛，論體力比男子更好，何時出現過這般模樣？”他擡頭，目光如火：“說！是不是你故意的？”
“沒有，不是在下。”劉文財否認。
“真的不是？”
鄭家駿對他虎視眈眈，如果不是懷裏有雙喜，他早就沖過去揍他。
“當然不是。”
“那為何門是上鎖的？既然你知道娘子在裏面，為何要上鎖？”
“這……”劉文財語塞。
“劉主簿，本官問你，此事是不是你故意為之？”
“大人，屬下沒做過的事斷然不會承認。”
“你說謊！”鄭家駿情緒激動，說：“你嫉妒娘子比你有出息，就下手加害，是不是這樣？”
“鄭三公子，你別血口噴人。”
鄭家駿見雙喜神色有異，忽然伸手去探鼻息，驚道：“哎呀，娘子已經沒氣了。”
趙志誠一臉震驚。
“不可能啊，她怎麽會咽氣的？”劉文財驚呆了。
鄭家駿欲哭。
“娘子，你別離開我，到底是誰害了你？娘子你倒是說話啊。”
劉文財不信，走過去試探陳雙喜的鼻息，頓時心驚肉跳。
他猝然跪地，喃喃道：“她死了，怎麽死了？我、我什麽都沒做。”
趙志誠頃刻變臉：“孟漢，拿繩子把他捆了！”
“是。”
“大人，我、我……”劉文財徹底六神無主：“我不是有意的，當時我只是想教訓她，就、就鎖了門，誰知道她會……”
“如此說來，剛才你就在說謊？！”
“大人饒命，屬下只是、只是——”劉文財磕頭，心慌意亂地說：“大人饒命，屬下不敢了，屬下……”
鄭家駿走過去就是一腳，當場把人踢翻。
“劉文財，鄭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欺負她？”
此時此刻，劉文財臉色慘白，想到身負人命簡直悔不當初，身體更是抖如篩糠，想說什麽終究只是徒勞。
“劉文財，我要你償命！”
“饒命，饒命啊。”劉文財面露懼色，說：“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早知如此，我就不捉弄陳教頭了。”
“可惜為時已晚。”趙志誠搖頭，說：“孟漢，將他帶下去。”
“大人，我還不想死。大人，我不是有意的，饒命啊，大人！”
“你自食惡果，怨得了誰？”
面對質問，劉文財真的怕了，眼淚湧出眼眶，一下癱軟在地。
鄭家駿還覺得不解氣，正要動手，猛地看到雙喜睜開了眼睛。
“娘子，你醒了？”
原本面如死活的劉文財瞬間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陳雙喜：“你、你……是人還是鬼？”
陳雙喜大步沖過去，反問：“你說呢？”
“娘子，原來你沒事啊。唉，嚇死我了。”
鄭家駿終於松了一口氣，神色緩和。
“劉主簿，這次是給你一個教訓，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麽幼稚的事。我們之間無冤無仇，有什麽事是過不去的。你可以捉弄我，同樣我也可以捉弄你，這個滋味不好受吧？”
“你……”
“告訴你，我陳雙喜不是好欺負的，以牙還牙明白嗎？！”
劉文財不說話，臉色憋得通紅。
“娘子威武！”鄭家駿一臉崇敬的表情。
趙志誠終於回過味來，說：“好你個劉文財，居然敢在本官頭上動土。來人！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劉文財再次求饒。
“倘若不重罰，如何立規？你是縣衙的主簿尚且如此，那普天下的老百姓呢？惡念膽邊生，不打不成器。”
“大人，屬下知錯了。”劉文財認錯。
“哼。”
陳雙喜見劉文財是真的膽怯，反而求情道：“大人，劉主簿既然已經認識到錯誤，我請求大人給他一次機會，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這……”
劉文財心裏氣到不行，可眼下只能服軟：“大人，念在屬下跟隨大人數年，您就大發慈悲吧。屬下不敢再捉弄陳教頭，絕對不敢了。”
“大人，劉主簿是您的左膀右臂，萬一傳出去，成為笑談的就只有縣衙，我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影響大人在百姓心中的聲望。”
趙志誠似乎在猶豫。
陳雙喜看了一眼膽戰心驚的劉文財，又說：“大人，俗話說宰相肚裏能撐船，您就當劉主簿是個屁，把他給放了吧。”
噗！趙志誠忍不住笑了。
陳雙喜趁機說：“大人，您寬厚大量，這結果很明顯了對吧？”
“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之間的事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趙志誠打算袖手旁觀：“孟漢，走。”
“是，大人。”
等著他們離開，劉文財原形畢露：“好你個陳雙喜，好人壞人都讓你做了。呵呵，你可真是不簡單吶。”
“你說什麽？！”鄭家駿抱不平：“明明是你的錯，還覺得自己冤枉。哼！早知如此，娘子就不該替你求情，讓你嘗嘗二十大板的滋味也好。”
“呸！你個傻子懂什麽？縣衙原本就是男人的天下，她一個女人當當廚子也就罷了，誰知道越做越顯眼，這往後……”
“你敢說我是傻子，你才是傻子，還是自不量力的傻子。”鄭家駿跺腳：“哼，氣死我了，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劉文財縮了縮脖子。
“你這是在質疑大人的能力。”陳雙喜反駁說：“我從來沒想過要搶你的風頭，我是我，你是你。況且，大人讓我挑兵器也是為了辦案需要，你以為打打殺殺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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