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什麽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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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請夫人稍後。”
陳雙喜進了廚房，燒好開水，往茶盅裏放了少許曬好的玫瑰花和金銀花，第一道算是洗茶，第二道之後就端了出去。
孫氏坐在花廳，見雙喜進來，就說：“你的菜做得極好，不知道這茶的味道如何？”
“夫人嘗嘗就知道。”
孫氏揭去茶蓋，玫瑰與金銀花的色澤映入眼簾，不由讚嘆：“真是賞心悅目的顏色，光看就心曠神怡。”
“夫人，喝花茶要細品，我還做了玫瑰糕，請您嘗嘗。”
孫氏一邊喝茶一邊吃著玫瑰糕，眉宇間露出愉悅的神情。
“這種搭配簡直相得益彰。”
“多謝夫人誇獎。”
“知玉，去把那雙筷子拿來，我要打賞。”
“是，夫人。”
陳雙喜推辭：“夫人，我不要打賞，能為大人、夫人出力是雙喜的福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你越這麽說我越要打賞，再推辭我就生氣了。”
陳雙喜這才道謝，卻在心裏嘀咕這筷子也能打賞？未免太……
結果，當知玉將托盤掀開，雙喜大吃一驚。媽呀！這雙筷子是金子做的，妥妥的24K純金吧。
“夫人，這……”
“這是去年有人送來的禮物，反正閑置也是閑置，倒不如送給你，也算是相得益彰。”孫氏笑著說。
“多謝夫人。”
孫氏看著她，繼續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陳雙喜懸在半空的手頓時僵住，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合著這雙金筷子還指不定是誰的。
“夫人請說。”
“我看你聰明伶俐，事事妥當，想到李一丁的案子迷霧重重，可否盡力相幫？”
“夫人真是客氣，這事就算您不說我也會幫忙。實不相瞞，我對破案這種事的興趣高於做菜。”
“是嗎？”孫氏越發高興：“那——”
“夫人不妨直說。”
“可能有些唐突。”孫氏緩緩地說：“倘若機會合適，你以後協助老爺辦案如何？這衙門裏的官差良莠不齊，看得我心堵啊。”
“夫人，恐怕這個不太合適，而且我也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再說，我是鄭家兒媳婦，不便每天拋頭露面。”
“也是。”孫氏點頭，說：“把筷子收下，給我倒茶。”
“是，夫人。”
過了一會兒，陳雙喜想想不妥，又說：“夫人，其實我這人沒什麽優點，就是喜歡多管閑事。如果大人有吩咐，我義不容辭。”
“好！”孫氏終於滿意：“我果然沒看錯人。”
正聊著，知玉走了過來，神色不淡定。
“知玉，發生何事？”
“夫人，聽趙龍說衙役中有人受傷了。”
孫氏起身：“怎麽會這樣，傷到誰了？”
“是柳三，好像是被刀給捅了。”知玉說。
孫氏大驚失色，說要過去看看情況，擔心老爺會不會有事。
陳雙喜隨即攔住她，說：“夫人請慢。您關心大人及屬下是好事，可這樣冒然出去不太好，不如讓我先過去瞧瞧。”
“好，那你去吧，回頭有事速來稟報。”
“是，夫人。”
陳雙喜來到中堂，果然看到大家圍在一起，還能聽到有人在痛呼，一聲比一聲慘，好像豬叫。
趙志誠見她來了，就說：“柳三還在流血，女人先出去。”
“大人，受夫人之命，我是來幫忙的。”
孟漢聽見了，說：“你是鄭家少奶奶，這種血腥的場面還是不看的好，怕你到時候做惡夢。”
陳雙喜沒管這些，直接就問：“他傷到哪裏，請郎中了沒有？”
孟漢回道：“剛走了一個郎中，見傷勢如此之重不敢接手醫治。”
宋仁明也在場，說：“我已經用藥物幫他做了麻醉，可劑量不夠，他還是疼到渾身抽搐，再這樣下去恐怕性命難保。”
“讓我看看。”陳雙喜往前走，撥開他們幾人。
“雙喜，你真的不怕麽。”趙志誠還是有顧慮：“你是女人，這不太合適。沙河縣從來沒出過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我什麽都不怕，百無禁忌！”
面對傷者，陳雙喜唯一想到的就是幫忙，盡管柳三給自己使過絆子，可生命可貴，她不能見死不救，這是做人最起碼的原則，換成任何人，她都不會袖手旁觀。
柳三的傷口在腹部，地上和身上都是觸目驚心的紅色，因為是被刀捅傷，那刀還卡在身上，足足有十公分長，卻也成功延緩了傷口的流血程度。
陳雙喜當機立斷，說要現場進行縫合！
眾人聽了全都傻眼。
“你真的有把握嗎？這可是活生生的人吶。”
“不試就是等死，試了至少有一半的希望。”陳雙喜穩住聲音，說：“再怎樣都不會比現在更差。”正說著，她看到柳三暈厥：“快！我要大量的棉布用來吸血，免得傷口被進一步感染，還要準備剪刀和針線，這裏有羊腸線嗎？”
趙志誠趕緊命孟漢去傳話，讓夫人準備大量棉布。
宋仁明在此時回應：“我倒是有羊腸線，是用來縫合斷肢殘肉的。”他解釋說：“不過，我只會縫合死人，從來沒縫合過活人。”
“那就讓我來。”陳雙喜冷靜自持。
“不行，這太冒險，就算要死，也要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陳雙喜反對：“再說下去，他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宋仁明走開，去取羊腸線。
柳三順過一口氣，在疼痛中醒過來：“我、我好痛，快疼死了。”
“柳三，你能相信我嗎？只要動作快，傷口縫合沒問題。”
柳三冷汗直冒。
“我不想死。”
陳雙喜慎重點頭，說：“好，我會救你的。”她扭頭，看著眾人：“除了宋仵作，其他人都散開，要保持周圍空氣的暢通。”
眾人面面相覷。
“大人！”雙喜只好向知縣求援。
趙志誠身為老大，此時此刻的命令舉足輕重。
“你們都退後，讓宋仵作和雙喜救人，缺什麽盡管說。”
“棉布來了！”
知玉抱著一堆布走進來，當她註意到地上有鮮紅的血色，頓時面色發白，放下棉布的時候雙腳已經綿軟，不料剛走到門邊就暈了。
“知玉，知玉你怎麽了？”孟漢疾步過去：“你怎麽暈了？”
陳雙喜回頭瞅了一眼，果斷說：“知玉應該是暈血。”
“暈血？聞所未聞。”趙志誠有著震驚。
“只要不看到血就沒事，你們把她扶到外面去吧。”
“好，我來！”
孟漢將知玉背到了外面，剩下幾人緊張地等待救治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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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雙喜進了廚房，燒好開水，往茶盅裏放了少許曬好的玫瑰花和金銀花，第一道算是洗茶，第二道之後就端了出去。
孫氏坐在花廳，見雙喜進來，就說：“你的菜做得極好，不知道這茶的味道如何？”
“夫人嘗嘗就知道。”
孫氏揭去茶蓋，玫瑰與金銀花的色澤映入眼簾，不由讚嘆：“真是賞心悅目的顏色，光看就心曠神怡。”
“夫人，喝花茶要細品，我還做了玫瑰糕，請您嘗嘗。”
孫氏一邊喝茶一邊吃著玫瑰糕，眉宇間露出愉悅的神情。
“這種搭配簡直相得益彰。”
“多謝夫人誇獎。”
“知玉，去把那雙筷子拿來，我要打賞。”
“是，夫人。”
陳雙喜推辭：“夫人，我不要打賞，能為大人、夫人出力是雙喜的福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你越這麽說我越要打賞，再推辭我就生氣了。”
陳雙喜這才道謝，卻在心裏嘀咕這筷子也能打賞？未免太……
結果，當知玉將托盤掀開，雙喜大吃一驚。媽呀！這雙筷子是金子做的，妥妥的24K純金吧。
“夫人，這……”
“這是去年有人送來的禮物，反正閑置也是閑置，倒不如送給你，也算是相得益彰。”孫氏笑著說。
“多謝夫人。”
孫氏看著她，繼續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陳雙喜懸在半空的手頓時僵住，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合著這雙金筷子還指不定是誰的。
“夫人請說。”
“我看你聰明伶俐，事事妥當，想到李一丁的案子迷霧重重，可否盡力相幫？”
“夫人真是客氣，這事就算您不說我也會幫忙。實不相瞞，我對破案這種事的興趣高於做菜。”
“是嗎？”孫氏越發高興：“那——”
“夫人不妨直說。”
“可能有些唐突。”孫氏緩緩地說：“倘若機會合適，你以後協助老爺辦案如何？這衙門裏的官差良莠不齊，看得我心堵啊。”
“夫人，恐怕這個不太合適，而且我也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再說，我是鄭家兒媳婦，不便每天拋頭露面。”
“也是。”孫氏點頭，說：“把筷子收下，給我倒茶。”
“是，夫人。”
過了一會兒，陳雙喜想想不妥，又說：“夫人，其實我這人沒什麽優點，就是喜歡多管閑事。如果大人有吩咐，我義不容辭。”
“好！”孫氏終於滿意：“我果然沒看錯人。”
正聊著，知玉走了過來，神色不淡定。
“知玉，發生何事？”
“夫人，聽趙龍說衙役中有人受傷了。”
孫氏起身：“怎麽會這樣，傷到誰了？”
“是柳三，好像是被刀給捅了。”知玉說。
孫氏大驚失色，說要過去看看情況，擔心老爺會不會有事。
陳雙喜隨即攔住她，說：“夫人請慢。您關心大人及屬下是好事，可這樣冒然出去不太好，不如讓我先過去瞧瞧。”
“好，那你去吧，回頭有事速來稟報。”
“是，夫人。”
陳雙喜來到中堂，果然看到大家圍在一起，還能聽到有人在痛呼，一聲比一聲慘，好像豬叫。
趙志誠見她來了，就說：“柳三還在流血，女人先出去。”
“大人，受夫人之命，我是來幫忙的。”
孟漢聽見了，說：“你是鄭家少奶奶，這種血腥的場面還是不看的好，怕你到時候做惡夢。”
陳雙喜沒管這些，直接就問：“他傷到哪裏，請郎中了沒有？”
孟漢回道：“剛走了一個郎中，見傷勢如此之重不敢接手醫治。”
宋仁明也在場，說：“我已經用藥物幫他做了麻醉，可劑量不夠，他還是疼到渾身抽搐，再這樣下去恐怕性命難保。”
“讓我看看。”陳雙喜往前走，撥開他們幾人。
“雙喜，你真的不怕麽。”趙志誠還是有顧慮：“你是女人，這不太合適。沙河縣從來沒出過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我什麽都不怕，百無禁忌！”
面對傷者，陳雙喜唯一想到的就是幫忙，盡管柳三給自己使過絆子，可生命可貴，她不能見死不救，這是做人最起碼的原則，換成任何人，她都不會袖手旁觀。
柳三的傷口在腹部，地上和身上都是觸目驚心的紅色，因為是被刀捅傷，那刀還卡在身上，足足有十公分長，卻也成功延緩了傷口的流血程度。
陳雙喜當機立斷，說要現場進行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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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試就是等死，試了至少有一半的希望。”陳雙喜穩住聲音，說：“再怎樣都不會比現在更差。”正說著，她看到柳三暈厥：“快！我要大量的棉布用來吸血，免得傷口被進一步感染，還要準備剪刀和針線，這裏有羊腸線嗎？”
趙志誠趕緊命孟漢去傳話，讓夫人準備大量棉布。
宋仁明在此時回應：“我倒是有羊腸線，是用來縫合斷肢殘肉的。”他解釋說：“不過，我只會縫合死人，從來沒縫合過活人。”
“那就讓我來。”陳雙喜冷靜自持。
“不行，這太冒險，就算要死，也要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陳雙喜反對：“再說下去，他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宋仁明走開，去取羊腸線。
柳三順過一口氣，在疼痛中醒過來：“我、我好痛，快疼死了。”
“柳三，你能相信我嗎？只要動作快，傷口縫合沒問題。”
柳三冷汗直冒。
“我不想死。”
陳雙喜慎重點頭，說：“好，我會救你的。”她扭頭，看著眾人：“除了宋仵作，其他人都散開，要保持周圍空氣的暢通。”
眾人面面相覷。
“大人！”雙喜只好向知縣求援。
趙志誠身為老大，此時此刻的命令舉足輕重。
“你們都退後，讓宋仵作和雙喜救人，缺什麽盡管說。”
“棉布來了！”
知玉抱著一堆布走進來，當她註意到地上有鮮紅的血色，頓時面色發白，放下棉布的時候雙腳已經綿軟，不料剛走到門邊就暈了。
“知玉，知玉你怎麽了？”孟漢疾步過去：“你怎麽暈了？”
陳雙喜回頭瞅了一眼，果斷說：“知玉應該是暈血。”
“暈血？聞所未聞。”趙志誠有著震驚。
“只要不看到血就沒事，你們把她扶到外面去吧。”
“好，我來！”
孟漢將知玉背到了外面，剩下幾人緊張地等待救治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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