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尋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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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難受死了，我沒力氣。”有人閉著眼睛呢喃。
“我想吐，可是吐不出來。”有人為難的樣子。
緊跟著，又有人暈了過去，陳雙喜立即做了簡單的急救處理。圍在身邊的人看到這樣的情形，紛紛睜大了雙眼，卻無人阻止。
店小二顫顫巍巍地走來，挨著旁人坐下，兩眼無神，嘴裏嘟囔：“唉。我、我這樣不會死吧？”
“你現在才知道要怕啊。”陳雙喜走過去，翻看他的瞳孔，說：“放心，你還死不了，頂多拉到腿軟而已。不過，清空腸胃也好。”
“啊？還要拉啊。”店小二簡直苦不堪言。
雙喜環顧四周，冷靜地說：“你們能吐的最好全都吐出來，這樣容易好得快，憋著只會越來越難受。我不是危言聳聽，大家的體質不同，難受程度也會不同。”
於是，唉聲嘆氣的不絕於耳。
“唉，這次真夠受的，下次再也不來聚福齋吃飯。”
“我的運氣真背，好難受啊。”
“哎呦，哎呦～”
“你們忍著點。”鄭家駿望向門口：“周老板怎麽還不回來，這算算腳程也該到了。他是不是存心的？”他見雙喜若有所思，就問：“娘子，你是不是累了？”
陳雙喜搖頭，繼而問店小二：“後廚還有剩下的肉嗎？”
“不清楚，要過去瞅瞅。”店小二有氣無力地說：“這頭豬是昨天剛殺的，當時沒怎麽叫喚就被放了血。”
“沒怎麽叫喚是什麽意思？”雙喜一下敏感起來。
“就跟我們一樣半死不活唄。”
雙喜就說：“走！你帶我到後廚看看。”
“哎呦，我走不動路，你還是自己去吧，廚子應該還在。”
“娘子，我陪你去。”
兩人找到後廚，裏面沒人，因為光線太暗，周圍的一切都暗乎乎的，空氣中飄散著各種食物混合的氣味，隱約還有臭味。
他們發現這個廚房很大，連著一個獨立的小院。
院子裏放著很多籮筐，地上有菜，肉和魚掛在竹竿上。放柴火的旁邊圍出一塊空地，地上血糊糊的，不遠處還有一口水井。
“娘子，你發現了什麽？”
“那裏應該就是殺豬的地方。”陳雙喜走過去，看到地面上不止有血，還有豬毛等物，皺眉說：“這也太臟了，一點衛生觀念都沒有。”
“沒有什麽？”
“我們到屋裏找找剩肉。”陳雙喜神色並不輕松：“我懷疑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目的就是想搞垮聚福齋。”
“不會吧？”鄭家駿起先不信，想著想著，就說：“也有這種可能。聚福堂的老板就是周有福，他能想陰謀詭計陷害衡泰堂，旁人也能想陰謀詭計陷害聚福齋。”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雙喜瞅他：“呦，你變聰明了。”
“嘿嘿，我原本就不笨，只是傷到了腦袋而已。”
陳雙喜四下尋找，並說：“目前只是猜測，才更要找到證據證明我們的觀點。周有福使計誣陷衡泰堂是他的不對，可現在受到傷害的人是平頭百姓，我覺得很有必要找到真正的原因。”
“要不要去衙門報案？”
“再等等吧。”雙喜的視線停留在桌子底下，說：“那裏有個筐，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讓我來。”
鄭家駿走過去，將柳條筐拽出來，然後打開上面的蓋子，頓時就聞到一股濃重的異味，滿臉嫌棄地說：“這是什麽啊？”
陳雙喜伸手掏出裏面的一坨東西，細看才知道是豬的內臟，她低頭嗅了嗅，這才說：“這是豬肝，已經變質了。”
“看來，真是豬肉有問題。”
“嗯。等周有福回來問清楚。”陳雙喜將豬肝放回去，說：“明知道變質還要燒來吃，這罪過可就大了。”
“對了，聚福齋的廚子都去哪兒了？”鄭家駿疑惑。
“發生這麽大的事，估計都嚇跑了吧。”
這時，周有福走進了後廚，手裏提著一個大布包，見她在就將布包放甩在桌上，說：“你要的藥材都在這裏，快點生火煎藥。”
“這裏是聚福齋，應該是你動手才對。”
周有福四下望了望：“廚子呢？他們都到哪兒去了。”
“他們是你的人，你都不知道，我們怎麽可能清楚。”
“這……”周有福吃癟，大聲吼了起來：“來人，來人！”
可是，沒人進來。
陳雙喜不想再耽誤時間，就說：“還是我來吧。不過，你的態度得改改，又不是吃了火藥，我也不欠你的錢。”
“哦，呵呵。”周有福顯得有些尷尬。
火塘裏原本就有火星子，陳雙喜將藥材放入瓦罐，將火燒旺，然後移開木柴，只留小火慢慢燉。咕嘟咕嘟，屋裏都是中藥味，很沖鼻。
“娘子，這藥什麽時候才好？我怕外面那些人堅持不住。”
“快了，慢工出細活。”陳雙喜看著火候：“這是我的獨家秘方，應該會有所幫助。”她心裏有底，得益於曾經的好學。
等著藥熬好，陳雙喜把藥汁分碗，想著可能不夠，就再熬。
鄭家駿將藥分給大家喝。
店小二捧著藥碗，心情無法平靜：“喝了這個是不是就沒事了？”
“我娘子喜歡救人，你們平安無事她才會開心，所以快點將藥喝了，一口都不許浪費。”他催著大家：“你們都快喝，不夠稍後還有。”
周有福看著眾人喝藥，心中稍安。
不料，喝下藥的人很快出現不良反應，有的嘩嘩吐得厲害，有的趕緊往茅房跑，跑慢的只能苦苦撐著，憋到臉紅脖子粗。
周有福慌了，急匆匆走到陳雙喜跟前：“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他們、他們非但沒好，反而……”
雙喜截住他的話：“反而上吐下瀉是吧？”
“沒錯。你這個女人果然心腸歹毒，居然想到用這樣的法子落井下石。”周有福臉色鐵青，說：“我真是好恨，恨自己為什麽要聽從你的吩咐，我大可以去找郎中過來醫治他們。”
雙喜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
“周老板，你先別激動。”
周有福氣急敗壞地說：“就算我心狠手辣，也不至於同時害死那麽多人。倘若事情傳開，你我都沒有好處。萬一死傷十個八個，你我這輩子怕是要在牢裏度過了。”
“你怕了？”雙喜覺得好笑。
“我——”他睨她：“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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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吐，可是吐不出來。”有人為難的樣子。
緊跟著，又有人暈了過去，陳雙喜立即做了簡單的急救處理。圍在身邊的人看到這樣的情形，紛紛睜大了雙眼，卻無人阻止。
店小二顫顫巍巍地走來，挨著旁人坐下，兩眼無神，嘴裏嘟囔：“唉。我、我這樣不會死吧？”
“你現在才知道要怕啊。”陳雙喜走過去，翻看他的瞳孔，說：“放心，你還死不了，頂多拉到腿軟而已。不過，清空腸胃也好。”
“啊？還要拉啊。”店小二簡直苦不堪言。
雙喜環顧四周，冷靜地說：“你們能吐的最好全都吐出來，這樣容易好得快，憋著只會越來越難受。我不是危言聳聽，大家的體質不同，難受程度也會不同。”
於是，唉聲嘆氣的不絕於耳。
“唉，這次真夠受的，下次再也不來聚福齋吃飯。”
“我的運氣真背，好難受啊。”
“哎呦，哎呦～”
“你們忍著點。”鄭家駿望向門口：“周老板怎麽還不回來，這算算腳程也該到了。他是不是存心的？”他見雙喜若有所思，就問：“娘子，你是不是累了？”
陳雙喜搖頭，繼而問店小二：“後廚還有剩下的肉嗎？”
“不清楚，要過去瞅瞅。”店小二有氣無力地說：“這頭豬是昨天剛殺的，當時沒怎麽叫喚就被放了血。”
“沒怎麽叫喚是什麽意思？”雙喜一下敏感起來。
“就跟我們一樣半死不活唄。”
雙喜就說：“走！你帶我到後廚看看。”
“哎呦，我走不動路，你還是自己去吧，廚子應該還在。”
“娘子，我陪你去。”
兩人找到後廚，裏面沒人，因為光線太暗，周圍的一切都暗乎乎的，空氣中飄散著各種食物混合的氣味，隱約還有臭味。
他們發現這個廚房很大，連著一個獨立的小院。
院子裏放著很多籮筐，地上有菜，肉和魚掛在竹竿上。放柴火的旁邊圍出一塊空地，地上血糊糊的，不遠處還有一口水井。
“娘子，你發現了什麽？”
“那裏應該就是殺豬的地方。”陳雙喜走過去，看到地面上不止有血，還有豬毛等物，皺眉說：“這也太臟了，一點衛生觀念都沒有。”
“沒有什麽？”
“我們到屋裏找找剩肉。”陳雙喜神色並不輕松：“我懷疑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目的就是想搞垮聚福齋。”
“不會吧？”鄭家駿起先不信，想著想著，就說：“也有這種可能。聚福堂的老板就是周有福，他能想陰謀詭計陷害衡泰堂，旁人也能想陰謀詭計陷害聚福齋。”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雙喜瞅他：“呦，你變聰明了。”
“嘿嘿，我原本就不笨，只是傷到了腦袋而已。”
陳雙喜四下尋找，並說：“目前只是猜測，才更要找到證據證明我們的觀點。周有福使計誣陷衡泰堂是他的不對，可現在受到傷害的人是平頭百姓，我覺得很有必要找到真正的原因。”
“要不要去衙門報案？”
“再等等吧。”雙喜的視線停留在桌子底下，說：“那裏有個筐，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讓我來。”
鄭家駿走過去，將柳條筐拽出來，然後打開上面的蓋子，頓時就聞到一股濃重的異味，滿臉嫌棄地說：“這是什麽啊？”
陳雙喜伸手掏出裏面的一坨東西，細看才知道是豬的內臟，她低頭嗅了嗅，這才說：“這是豬肝，已經變質了。”
“看來，真是豬肉有問題。”
“嗯。等周有福回來問清楚。”陳雙喜將豬肝放回去，說：“明知道變質還要燒來吃，這罪過可就大了。”
“對了，聚福齋的廚子都去哪兒了？”鄭家駿疑惑。
“發生這麽大的事，估計都嚇跑了吧。”
這時，周有福走進了後廚，手裏提著一個大布包，見她在就將布包放甩在桌上，說：“你要的藥材都在這裏，快點生火煎藥。”
“這裏是聚福齋，應該是你動手才對。”
周有福四下望了望：“廚子呢？他們都到哪兒去了。”
“他們是你的人，你都不知道，我們怎麽可能清楚。”
“這……”周有福吃癟，大聲吼了起來：“來人，來人！”
可是，沒人進來。
陳雙喜不想再耽誤時間，就說：“還是我來吧。不過，你的態度得改改，又不是吃了火藥，我也不欠你的錢。”
“哦，呵呵。”周有福顯得有些尷尬。
火塘裏原本就有火星子，陳雙喜將藥材放入瓦罐，將火燒旺，然後移開木柴，只留小火慢慢燉。咕嘟咕嘟，屋裏都是中藥味，很沖鼻。
“娘子，這藥什麽時候才好？我怕外面那些人堅持不住。”
“快了，慢工出細活。”陳雙喜看著火候：“這是我的獨家秘方，應該會有所幫助。”她心裏有底，得益於曾經的好學。
等著藥熬好，陳雙喜把藥汁分碗，想著可能不夠，就再熬。
鄭家駿將藥分給大家喝。
店小二捧著藥碗，心情無法平靜：“喝了這個是不是就沒事了？”
“我娘子喜歡救人，你們平安無事她才會開心，所以快點將藥喝了，一口都不許浪費。”他催著大家：“你們都快喝，不夠稍後還有。”
周有福看著眾人喝藥，心中稍安。
不料，喝下藥的人很快出現不良反應，有的嘩嘩吐得厲害，有的趕緊往茅房跑，跑慢的只能苦苦撐著，憋到臉紅脖子粗。
周有福慌了，急匆匆走到陳雙喜跟前：“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他們、他們非但沒好，反而……”
雙喜截住他的話：“反而上吐下瀉是吧？”
“沒錯。你這個女人果然心腸歹毒，居然想到用這樣的法子落井下石。”周有福臉色鐵青，說：“我真是好恨，恨自己為什麽要聽從你的吩咐，我大可以去找郎中過來醫治他們。”
雙喜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
“周老板，你先別激動。”
周有福氣急敗壞地說：“就算我心狠手辣，也不至於同時害死那麽多人。倘若事情傳開，你我都沒有好處。萬一死傷十個八個，你我這輩子怕是要在牢裏度過了。”
“你怕了？”雙喜覺得好笑。
“我——”他睨她：“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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