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防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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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駿不明白她的用意，就湊在她耳邊說：“你在怕什麽？這裏是鄭家，我們又不是偷東西，不用怕。”
“噓。”雙喜示意他噤聲。
於是，兩個人同時看向門口，果然看到有人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外徘徊等候多時的金鳳英。
金鳳英左右張望，確定裏面無人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到竈臺前，因為屋裏沒點蠟燭，看什麽都是黑魆魆的，而竈臺邊的竹籃卻很顯眼。
“這回，我看你拿什麽去祭祀。”
眼看大嫂要拿走竹籃，鄭家駿差點就沖出去，被雙喜死死拉住，見他想要說話，又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盡量不發出一點響動。
鄭家駿倒是配合，真就沒了聲響。
等著大嫂離去，他這才焦急地說：“怎麽辦？饅頭籃子被大嫂拎走了，她肯定不會承認搶了饅頭。”
“放心吧，我可以讓她吐出來。”陳雙喜胸有成竹地說：“她想搞破壞，我就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如此甚好。”
鄭家邦一覺醒來，發現身邊站著個人，差點嚇到腳軟。
“誰啊？大半夜的別嚇唬人。”
“是我。家邦，我今天總算出了口惡氣。”金鳳英小聲說話。
“誰又惹你了？”鄭家邦迷迷糊糊地起身，說：“有話快說，我困得很，沒功夫閑聊。”
於是，金鳳英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呵呵，她風頭正盛，挫挫銳氣也好。我就看不慣她得意忘形的樣子，好像鄭家屬她最大，一點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之前，你不是對她印象不錯麽？”金鳳英的語氣有點酸。
“胡說。”鄭家邦打了一個哈欠。
金鳳英剛想說話就聽到有人敲門，想了下，示意丈夫出聲。
鄭家邦會意，有意拖延，然後才朝下吼：“誰啊？擾人清夢。”
“大哥，是我，家駿。”
“我們已經躺下，有事明天再說吧。”
“你將門打開，我有話要說。你若不開門，我就一直等在外面。”
金鳳英聽著苗頭不對，就輕手輕腳地下樓，剛將那竹籃藏好，門就被人用力踹開，著實嚇她一跳，手裏的燭火差點掉地。
“家駿，這麽晚了你發什麽瘋？”
“大嫂，你下樓可真夠快的，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會過來？”
“我剛好要下樓，難道不可以麽。”金鳳英明知故問：“你來到底有何事？若沒事就趕緊回去，我沒功夫陪你瞎耗。”
“廚房有東西不見了，所以我才要過來看看，也許……”
金鳳英隨即表示不滿：“三弟這是什麽話，合著有東西不見了就是我拿的？我是這樣的人麽。”
“因為你是最後一個去過廚房的人，嫌疑最大。”
“呸！你無憑無據，為何要這麽說我？”
“就是你拿的。”
此時，鄭家邦下樓，怒意頃刻上湧：“家駿，你別過分，這都什麽時辰了？你來鬧事也要有個分寸。”
“我在找東西，找到了自然就會離開。”說完，家駿往裏走，見大嫂阻撓，就說：“你是不是把它藏起來了？”
金鳳英心中理虧，卻說：“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你別冤枉我。我是去過廚房，可那又如何，廚房裏有值錢的東西麽？”
“有！”
鄭家邦就問：“是什麽值錢的寶貝？”
“饅頭。”
“饅頭？”鄭家邦忽然哈哈大笑，搖頭說道：“哎喲，你還是省省吧，趕緊回去歇下，走。”
“這饅頭是用來祭祀的，我一定要找到。”
“這裏沒有，你走吧。”金鳳英反駁：“區區幾個饅頭，有什麽可找的，丟了也是你們活該！”
“不行，我就是要找。”
“家駿，你夠了，別再瞎胡鬧。”鄭家邦攔著兄弟不讓找。
兩人正推搡，門外來人了。
這次，來的是陳雙喜和婆婆包氏！
“娘，您來得正好，我跟家邦快被三弟欺負死了。”包氏裝出委屈的樣子，說：“他冤枉我們拿了廚房的饅頭，還說要搜屋子。這如果傳揚出去，我們的臉面該往哪裏擱？”
鄭家邦憤憤不平地說：“三弟如此冤枉我們，請娘為我們做主，沒做過的事終究是沒做過。”他的視線望向娘子。
金鳳英回他一個了然的眼神，寓意可安心。
“雙喜，這到底怎麽回事？”包氏有些糊塗：“你說他們兩兄弟在打架，我才想著過來看看，為何要牽扯到饅頭？”
“明天祭祀要用的饅頭不見了，我們懷疑是大嫂想吃就把饅頭帶回了屋。可是，惹怒了神靈不是好事。”雙喜走到金鳳英跟前，故意說：“大嫂，你別覺得不好意思，有娘為你撐腰，你還怕什麽？”
“是啊，我什麽都不用怕。”包氏有恃無恐：“不過，我將醜話說在前面，你們這麽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雙喜忽然抓住金鳳英的手，說：“大嫂，你的手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啊。”
“那為何手掌上面全都是紅色？”
金鳳英這才仔細盯著自己的手看，立刻慌了起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我沒有……”
“不瞞你說，我在整理饅頭的時候，用紅紙沾水往上點了紅，無非是想圖個吉利。那竹籃柄上不小心被我抹了少許，不想這紅色沾到大嫂的手心上。”
金鳳英的臉色微變。
“這應該只是湊巧。”包氏解圍：“她既然去過廚房，很有可能是那個時候不小心碰到的，跟其他無關。”
“對，娘說得沒錯。”金鳳英給自己找著臺階。
陳雙喜隨即反駁:“如果大嫂沒有拿過裝饅頭的竹籃，手上應該不會有紅色，假如只是偶然，請問手心的紅色是怎麽回事？”
於是，金鳳英找著借口：“屋裏就有紅紙，我剛才拿過不行嗎？你這樣懷疑人毫無道理。”
“那好，請大嫂把紅紙拿出來吧。”
“拿就拿！”
趁著大哥大嫂上樓，雙喜迅速找起那個竹籃。
“我已經找過了，沒有發現。”
“不，一定在這裏。”雙喜堅持。
包氏自然站在大媳婦這邊，沒好氣地說：“雙喜，你還是消停點吧，想冤枉人也要看看時候，鳳英不會無理取鬧，她不是這樣的人。”
“知人知面難知心。”
“這句話說的是你自己吧？”包氏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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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雙喜示意他噤聲。
於是，兩個人同時看向門口，果然看到有人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外徘徊等候多時的金鳳英。
金鳳英左右張望，確定裏面無人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到竈臺前，因為屋裏沒點蠟燭，看什麽都是黑魆魆的，而竈臺邊的竹籃卻很顯眼。
“這回，我看你拿什麽去祭祀。”
眼看大嫂要拿走竹籃，鄭家駿差點就沖出去，被雙喜死死拉住，見他想要說話，又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盡量不發出一點響動。
鄭家駿倒是配合，真就沒了聲響。
等著大嫂離去，他這才焦急地說：“怎麽辦？饅頭籃子被大嫂拎走了，她肯定不會承認搶了饅頭。”
“放心吧，我可以讓她吐出來。”陳雙喜胸有成竹地說：“她想搞破壞，我就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如此甚好。”
鄭家邦一覺醒來，發現身邊站著個人，差點嚇到腳軟。
“誰啊？大半夜的別嚇唬人。”
“是我。家邦，我今天總算出了口惡氣。”金鳳英小聲說話。
“誰又惹你了？”鄭家邦迷迷糊糊地起身，說：“有話快說，我困得很，沒功夫閑聊。”
於是，金鳳英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呵呵，她風頭正盛，挫挫銳氣也好。我就看不慣她得意忘形的樣子，好像鄭家屬她最大，一點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之前，你不是對她印象不錯麽？”金鳳英的語氣有點酸。
“胡說。”鄭家邦打了一個哈欠。
金鳳英剛想說話就聽到有人敲門，想了下，示意丈夫出聲。
鄭家邦會意，有意拖延，然後才朝下吼：“誰啊？擾人清夢。”
“大哥，是我，家駿。”
“我們已經躺下，有事明天再說吧。”
“你將門打開，我有話要說。你若不開門，我就一直等在外面。”
金鳳英聽著苗頭不對，就輕手輕腳地下樓，剛將那竹籃藏好，門就被人用力踹開，著實嚇她一跳，手裏的燭火差點掉地。
“家駿，這麽晚了你發什麽瘋？”
“大嫂，你下樓可真夠快的，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會過來？”
“我剛好要下樓，難道不可以麽。”金鳳英明知故問：“你來到底有何事？若沒事就趕緊回去，我沒功夫陪你瞎耗。”
“廚房有東西不見了，所以我才要過來看看，也許……”
金鳳英隨即表示不滿：“三弟這是什麽話，合著有東西不見了就是我拿的？我是這樣的人麽。”
“因為你是最後一個去過廚房的人，嫌疑最大。”
“呸！你無憑無據，為何要這麽說我？”
“就是你拿的。”
此時，鄭家邦下樓，怒意頃刻上湧：“家駿，你別過分，這都什麽時辰了？你來鬧事也要有個分寸。”
“我在找東西，找到了自然就會離開。”說完，家駿往裏走，見大嫂阻撓，就說：“你是不是把它藏起來了？”
金鳳英心中理虧，卻說：“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你別冤枉我。我是去過廚房，可那又如何，廚房裏有值錢的東西麽？”
“有！”
鄭家邦就問：“是什麽值錢的寶貝？”
“饅頭。”
“饅頭？”鄭家邦忽然哈哈大笑，搖頭說道：“哎喲，你還是省省吧，趕緊回去歇下，走。”
“這饅頭是用來祭祀的，我一定要找到。”
“這裏沒有，你走吧。”金鳳英反駁：“區區幾個饅頭，有什麽可找的，丟了也是你們活該！”
“不行，我就是要找。”
“家駿，你夠了，別再瞎胡鬧。”鄭家邦攔著兄弟不讓找。
兩人正推搡，門外來人了。
這次，來的是陳雙喜和婆婆包氏！
“娘，您來得正好，我跟家邦快被三弟欺負死了。”包氏裝出委屈的樣子，說：“他冤枉我們拿了廚房的饅頭，還說要搜屋子。這如果傳揚出去，我們的臉面該往哪裏擱？”
鄭家邦憤憤不平地說：“三弟如此冤枉我們，請娘為我們做主，沒做過的事終究是沒做過。”他的視線望向娘子。
金鳳英回他一個了然的眼神，寓意可安心。
“雙喜，這到底怎麽回事？”包氏有些糊塗：“你說他們兩兄弟在打架，我才想著過來看看，為何要牽扯到饅頭？”
“明天祭祀要用的饅頭不見了，我們懷疑是大嫂想吃就把饅頭帶回了屋。可是，惹怒了神靈不是好事。”雙喜走到金鳳英跟前，故意說：“大嫂，你別覺得不好意思，有娘為你撐腰，你還怕什麽？”
“是啊，我什麽都不用怕。”包氏有恃無恐：“不過，我將醜話說在前面，你們這麽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雙喜忽然抓住金鳳英的手，說：“大嫂，你的手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啊。”
“那為何手掌上面全都是紅色？”
金鳳英這才仔細盯著自己的手看，立刻慌了起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我沒有……”
“不瞞你說，我在整理饅頭的時候，用紅紙沾水往上點了紅，無非是想圖個吉利。那竹籃柄上不小心被我抹了少許，不想這紅色沾到大嫂的手心上。”
金鳳英的臉色微變。
“這應該只是湊巧。”包氏解圍：“她既然去過廚房，很有可能是那個時候不小心碰到的，跟其他無關。”
“對，娘說得沒錯。”金鳳英給自己找著臺階。
陳雙喜隨即反駁:“如果大嫂沒有拿過裝饅頭的竹籃，手上應該不會有紅色，假如只是偶然，請問手心的紅色是怎麽回事？”
於是，金鳳英找著借口：“屋裏就有紅紙，我剛才拿過不行嗎？你這樣懷疑人毫無道理。”
“那好，請大嫂把紅紙拿出來吧。”
“拿就拿！”
趁著大哥大嫂上樓，雙喜迅速找起那個竹籃。
“我已經找過了，沒有發現。”
“不，一定在這裏。”雙喜堅持。
包氏自然站在大媳婦這邊，沒好氣地說：“雙喜，你還是消停點吧，想冤枉人也要看看時候，鳳英不會無理取鬧，她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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