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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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奎略有遲疑，說：“鄭老板，你這兒子怕是病得不輕。”
鄭民公坦言道：“小兒最近時醒時傻，真是讓人擔心。”他看著對方：“不過，他不會主動傷人，方才只是鬧著玩罷了。”
“鬧著玩？”李明奎心有戚戚。
陳雙喜心知肚明，說：“李老板，家駿雖然傻，可他心地挺好，還會體貼人，有時候開開玩笑也無傷大雅。”
李明奎覺得不是滋味，岔開了話題：“還是說買賣的事吧。”
“好。”陳雙喜言歸正傳，說：“我想先問李老板一個問題。”
“說！”
“我們賣綢緞布匹給別人為的是什麽？”
李明奎隨口就道：“自然是遮羞、禦寒。”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除了遮羞和禦寒，我以為最重要的就是美觀。如果人人都穿獨一無二的衣服上街，是不是特別神氣？”
“獨一無二的？”李明奎思索：“這如何能做到。”
“只要有心就可以。”陳雙喜說：“目前，錦繡坊在賣的布料顏色不是很豐富，但質地都很好，如果能做成美觀大方的衣服再售賣，效果絕對驚艷，每人做一兩身合適的衣服應該不是難事。”
“你這主意倒是新鮮。”李明奎有點心動了。
“我們可以把沙河縣的繡娘都招來，先打樣板，再進行剪裁，可以在衣服上繡美麗的圖案，至於後期的一些事情我們再想辦法。”陳雙喜越說越有勁，簡直眉飛色舞：“考慮到來買衣服的人有老有少，可以做不同大小和款式的。”
“眼下，手裏的布料怎麽辦。”鄭民公問：“顏色發暗如何解決，還有布料散發的氣味如何消除？”
“我們兩家可以精誠合作。”陳雙喜大膽說：“李老板先半價買下這些綢緞和布料，錦繡坊有了銀子就可以請繡娘過來，而我負責設計，先把頭批衣服做出來。”
“這……”李明奎驚詫。
“如果賣得好，棘手問題迎刃而解；如果賣得不好，你李老板只需付半價錢就好。這就是利益共享，風險共擔，我們誰都不吃虧。”
李老板默默想著可能。
鄭民公還是最關心布料本身問題：“雙喜，我們的損失還能補回來麽多少？畢竟，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事關鄭李兩家生意存亡。”
“其實，顏色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誰規定顏色一定就要這樣？我也可以那樣。”陳雙喜輕松說：“至於布料的氣味，可以用柑橘水來改善。”
“柑橘水？”鄭民公一驚，說道：“這種招數真是聞所未聞，你是從哪裏學來的？”他納悶。
陳雙喜直接就說：“後山腳下那塊地堿性太重，我就想到用柑橘水來中和，柑橘氣味酸澀，應該可以祛除布料裏面的異味，還能散發柑橘特有的香氣，可謂一舉兩得。”
“這能行嗎？”李明奎質疑。
“光說不練假把式。”陳雙喜一本正經說:“只要你肯給我們時間，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反正，現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希望就在前方。”她自信滿滿。
李明奎沈聲說：“可是，我憑什麽要相信你？還是個女人的主意。”
“我是鄭家兒媳婦，又不會長翅膀飛走，大不了就是瞎折騰一番。其實，做買賣本來就是有風險，就看你敢不敢賭這把。我是不是女人沒關系，只要辦法管用就行。”
鄭民公沒有說話，而是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陳雙喜。
這個兒媳婦過門才半月有餘，卻處處透著與眾不同的氣質，尤其這辦事的魄力，根本不像是種田人家養出來的女兒。心裏的懷疑在不斷擴大，鄭民公卻沒有馬上說出口，他還在觀察。
李明奎一直在考量該不該賭下去。
陳雙喜很有耐心，一邊喝茶一邊等，故意說：“爹，做生意就是要懂得變通，嘗試新東西未嘗不好，也許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錦繡坊這邊沒問題，只要李老板不反對，這件事就可以定了。只是……”他看向李明奎。
陳雙喜想到了激將法，就說：“爹，李老板做事註重穩妥，自然不願做賠本買賣。可我們不同，釜底抽薪才能否極泰來。”
李明奎忽然拍桌子，激動道：“好一個釜底抽薪，好一個否極泰來，我們就來賭一把。”
陳雙喜露出笑意，主動拿起水壺：“我來倒茶，以酒帶茶預祝我們馬到功成。爹，李老板，喝茶。”
“好，喝茶。”
鄭民公微微點頭，第一次對雙喜有了真切的笑意。
等著他們的談話告一段落，鄭家駿和李嫣紅就來了，鄭民公頓時露出不滿的神色：“家駿，休得無禮。”
“爹，我哪裏無禮了？李家小姐說要回家，我不肯，還帶她到處閑逛；她說累我就趕著她走；她說要看河裏的魚，差點被我推下河；她說要回來找爹，我就跟她一道回來。難道我做錯了什麽？”
鄭家駿一臉無辜。
“你這……”鄭民公頓覺顏面無光，尷尬地說：“對不住，李老板。我這兒子就是太頑劣，你別往心裏去。”
“爹，下次我不會再跟你出來了，這位鄭家三公子實在可怕。”
李嫣紅原本就長得不好看，這會兒眼睛和鼻子都皺在一起，越發顯得其貌不揚，甚至會令人反感。
“你一點都不好玩，我喜歡跟娘子玩，哼。”
“咳咳。”陳雙喜的意思是讓他適可而止。
鄭家駿立刻會意，說：“爹，你們談好了沒有？娘子跟我要去采蜂蜜，我這背上的傷還沒好呢。”
鄭民公還沒作答，反倒是李明奎耐不住性子，催著他們離開。
“李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
“既然生意的事有其他辦法解決，那這聯姻……”李明奎擡眼望著女兒：“嫣紅，你說說吧。”
“爹，我不想聯姻，像鄭三公子這樣的會毀了女兒終身。”李嫣紅拉住父親的胳膊，哀求道：“爹，女兒求您，我不想聯姻，真的不願意，與其這樣，還不如孑然一身。”
“那就這麽定了。”李明奎拍板。
鄭民公反問：“確定不聯姻了？”
“確定。”
其實，陳雙喜他們根本就沒走，兩人躲在門外偷聽，當聽到想要的結果，她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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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著玩？”李明奎心有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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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奎覺得不是滋味，岔開了話題：“還是說買賣的事吧。”
“好。”陳雙喜言歸正傳，說：“我想先問李老板一個問題。”
“說！”
“我們賣綢緞布匹給別人為的是什麽？”
李明奎隨口就道：“自然是遮羞、禦寒。”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除了遮羞和禦寒，我以為最重要的就是美觀。如果人人都穿獨一無二的衣服上街，是不是特別神氣？”
“獨一無二的？”李明奎思索：“這如何能做到。”
“只要有心就可以。”陳雙喜說：“目前，錦繡坊在賣的布料顏色不是很豐富，但質地都很好，如果能做成美觀大方的衣服再售賣，效果絕對驚艷，每人做一兩身合適的衣服應該不是難事。”
“你這主意倒是新鮮。”李明奎有點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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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手裏的布料怎麽辦。”鄭民公問：“顏色發暗如何解決，還有布料散發的氣味如何消除？”
“我們兩家可以精誠合作。”陳雙喜大膽說：“李老板先半價買下這些綢緞和布料，錦繡坊有了銀子就可以請繡娘過來，而我負責設計，先把頭批衣服做出來。”
“這……”李明奎驚詫。
“如果賣得好，棘手問題迎刃而解；如果賣得不好，你李老板只需付半價錢就好。這就是利益共享，風險共擔，我們誰都不吃虧。”
李老板默默想著可能。
鄭民公還是最關心布料本身問題：“雙喜，我們的損失還能補回來麽多少？畢竟，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事關鄭李兩家生意存亡。”
“其實，顏色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誰規定顏色一定就要這樣？我也可以那樣。”陳雙喜輕松說：“至於布料的氣味，可以用柑橘水來改善。”
“柑橘水？”鄭民公一驚，說道：“這種招數真是聞所未聞，你是從哪裏學來的？”他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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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行嗎？”李明奎質疑。
“光說不練假把式。”陳雙喜一本正經說:“只要你肯給我們時間，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反正，現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希望就在前方。”她自信滿滿。
李明奎沈聲說：“可是，我憑什麽要相信你？還是個女人的主意。”
“我是鄭家兒媳婦，又不會長翅膀飛走，大不了就是瞎折騰一番。其實，做買賣本來就是有風險，就看你敢不敢賭這把。我是不是女人沒關系，只要辦法管用就行。”
鄭民公沒有說話，而是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陳雙喜。
這個兒媳婦過門才半月有餘，卻處處透著與眾不同的氣質，尤其這辦事的魄力，根本不像是種田人家養出來的女兒。心裏的懷疑在不斷擴大，鄭民公卻沒有馬上說出口，他還在觀察。
李明奎一直在考量該不該賭下去。
陳雙喜很有耐心，一邊喝茶一邊等，故意說：“爹，做生意就是要懂得變通，嘗試新東西未嘗不好，也許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錦繡坊這邊沒問題，只要李老板不反對，這件事就可以定了。只是……”他看向李明奎。
陳雙喜想到了激將法，就說：“爹，李老板做事註重穩妥，自然不願做賠本買賣。可我們不同，釜底抽薪才能否極泰來。”
李明奎忽然拍桌子，激動道：“好一個釜底抽薪，好一個否極泰來，我們就來賭一把。”
陳雙喜露出笑意，主動拿起水壺：“我來倒茶，以酒帶茶預祝我們馬到功成。爹，李老板，喝茶。”
“好，喝茶。”
鄭民公微微點頭，第一次對雙喜有了真切的笑意。
等著他們的談話告一段落，鄭家駿和李嫣紅就來了，鄭民公頓時露出不滿的神色：“家駿，休得無禮。”
“爹，我哪裏無禮了？李家小姐說要回家，我不肯，還帶她到處閑逛；她說累我就趕著她走；她說要看河裏的魚，差點被我推下河；她說要回來找爹，我就跟她一道回來。難道我做錯了什麽？”
鄭家駿一臉無辜。
“你這……”鄭民公頓覺顏面無光，尷尬地說：“對不住，李老板。我這兒子就是太頑劣，你別往心裏去。”
“爹，下次我不會再跟你出來了，這位鄭家三公子實在可怕。”
李嫣紅原本就長得不好看，這會兒眼睛和鼻子都皺在一起，越發顯得其貌不揚，甚至會令人反感。
“你一點都不好玩，我喜歡跟娘子玩，哼。”
“咳咳。”陳雙喜的意思是讓他適可而止。
鄭家駿立刻會意，說：“爹，你們談好了沒有？娘子跟我要去采蜂蜜，我這背上的傷還沒好呢。”
鄭民公還沒作答，反倒是李明奎耐不住性子，催著他們離開。
“李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
“既然生意的事有其他辦法解決，那這聯姻……”李明奎擡眼望著女兒：“嫣紅，你說說吧。”
“爹，我不想聯姻，像鄭三公子這樣的會毀了女兒終身。”李嫣紅拉住父親的胳膊，哀求道：“爹，女兒求您，我不想聯姻，真的不願意，與其這樣，還不如孑然一身。”
“那就這麽定了。”李明奎拍板。
鄭民公反問：“確定不聯姻了？”
“確定。”
其實，陳雙喜他們根本就沒走，兩人躲在門外偷聽，當聽到想要的結果，她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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