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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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話，你這酒又不是為我喝的。”金鳳英撇嘴，說：“哼，你把自己弄成這樣還好意思說啊。”
此時，陳雙喜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倒水喝，她的頭發和衣服上都有水跡，狼狽中透著可憐兮兮。
包氏就說：“你給我聽好，我不放心你們同處一室，稍後你拾掇拾掇就去隔壁屋睡。”
“是說我嗎？”雙喜還搞不清狀況。
“不是你還有誰？”金鳳英忍不住數落：“娘對你已經夠貼心的，換成是我，一定……”她沒說下去，避重就輕：“娘是心疼家駿，你可不能再欺負他，我們看了都會不舍。”她這是有意說給婆婆聽。
“沒事，我耍酒瘋的時候很可怕，怕把你們都嚇到，嘿嘿。”陳雙喜借著酒意嘻嘻哈哈：“娘，對不起，我一直在給你們添麻煩。在這裏，我鄭重道歉。”
她原本是想要鞠躬的，誰知用力過猛，一下栽倒。
包氏忍不住埋怨：“你一個女子怎麽能爛醉如泥，簡直有傷風化！”
“娘，您消消氣，酒醉之人是聽不進這些道理的。等明天她酒醒了再責備不遲。”金鳳英冷眼看著雙喜：“不過，我倒是擔心雙喜明天該如何應對那個李老板。”
“唉，真是好事多磨。”
這時，鄭家駿換好衣裳出來，見娘子躺著，就忍不住埋怨：“娘，您怎麽可以讓雙喜躺在地上，這樣會生病的。”說完，就去扶她。
“家駿，你不能這麽說娘。”金鳳英為婆婆打抱不平：“她是自己喜歡躺地上，沒人強迫她。娘是長輩，犯不著委屈自己，萬一閃了腰該怎麽辦。”
鄭家駿沒有將雙喜成功扶起來，想了一圈，只好用抱的。
“家駿，你別管她，等她清醒了自然就會起來。你的背還有傷，小心傷口裂開。”包氏只擔心自己兒子會不會有事：“我去找阿發過來。”
“用不著。雙喜是我娘子，我可以照顧她。”
“你怎麽照顧？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包氏反駁。
此時，陳雙喜忽然伸手抱住家駿，將臉埋在他胸前，一臉滿足的樣子：“對不起，我喝多了。”有些大舌頭。
“沒事，多喝點水就好。”
陳雙喜轉頭看著金鳳英：“大嫂，多謝關心，我已經沒事了。至於明天的事我有分寸，你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去吧。”
金鳳英覺得無趣，就說：“算了，我和娘先回去。”
“雙喜，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包氏提醒。
“什麽話？我已經忘了。”
“你！”包氏再次語塞。
“娘子她喝多了，有事明天再說。你們趕緊出去，我會好好照顧娘子。”鄭家駿趕她們：“走，別在這裏吵到娘子休息。”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我真想——”
眼見包氏伸手要打人，陳雙喜一個激靈，直接就伸手扣住婆婆的手：“娘，家駿又沒說錯什麽，你何必打人。我只是喝多了，又不是罪該萬死，明天又能生龍活虎啊。”
“娘，我們回去吧，跟她說話太累。”金鳳英說。
包氏氣呼呼地說：“若不是綢緞鋪的事情還沒有圓滿結束，看我怎麽拾掇你！”
“沒事，我會自己拾掇自己，不勞娘費心。”
陳雙喜調皮地笑著，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模樣嬌俏可愛。
“娘子說得有道理。”家駿居然還會奉承。
包氏聽了哭笑不得，真拿他們沒辦法！
等著他們剛走，陳雙喜就瞌睡連連，早就忘了娘的命令，一骨碌躺下，轉眼就去會了周公，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鄭家駿有心照顧卻無從下手，等著睡意襲來就乖乖趴在她的身旁，一夜相安無事。
聽到公雞打鳴，陳雙喜恍惚著還在做夢，夢裏爸媽離她而去，只聽到他們喊著陳菲，卻不見蹤影。
醒來，她頭疼欲裂，再看四周，知道是在房間裏。
鄭家駿已經起來，見她醒了就走到身邊：“娘子，你有沒有頭痛？”
“有～”
＂那你有沒有覺得口渴？”他又問。
“有～”
“你想不想吃東西？”
“嗯，我還真餓了。”雙喜伸懶腰，努力回想昨天發生過的事，就問：“家駿，昨天我喝多了，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舉動？”
“什麽樣的舉動算出格？”
“額，這個嘛……”雙喜嘟嘴，說：“算了，當我沒問。”她用力吸吸鼻子：“什麽東西這麽香？”
“我知道你醒來會餓，就讓廚房做了點小米粥，還有自家腌制的鹹菜。”鄭家駿走過去端起青瓷大碗，轉身說：“真的好香，我都饞了。”
“那一起吃吧。”她隨口說。
“不行，只有一碗。”
“用兩個勺子就OK了。”
陳雙喜一下打住，知道自己說錯話。
果然，鄭家駿不懂就問：“娘子說的什麽話，什麽毆？”
“沒什麽，只是語氣助詞。”雙喜只好打馬虎眼。
“哦。”鄭家駿一陣高興：“那我去拿勺子。”
結果，一碗小米粥被兩人瓜分，連碗底都被鄭家駿舔了個幹凈，就著鹹菜味道特別爽口清冽。
“真好吃。”
“我覺得還行，就是鹹菜一般般。”
“能跟娘子一起喝粥就是開心。”鄭家駿笑逐顏開：“就算鹹菜不好吃也沒關系，只要有娘子陪著就好。”
“這麽會說話。”她心裏暖洋洋的，也終於精神起來：“我先去找爹，回頭要去見李老板，這才是大事。”
“娘子，你真的有把握嗎？”
“你是想我贏還是想我輸？”雙喜故意說：“輸了你就可以娶李老板家的女兒李嫣紅，多好的美事啊。”
“你一定要贏。”
陳雙喜這才滿意：“行！等我的好消息。”
鄭民公見到雙喜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的酒醒了沒有？”
“醒了。”
“今天我們算是背水一戰，你有什麽具體計劃？”
“以不變應萬變啊。”她說得坦然，似乎胸有成竹。
鄭民公暗暗吃驚，反問：“你怎麽會想到說這樣的話？”
“心裏怎麽想就怎麽說唄。”
“你真的是陳家女兒嗎？”鄭民公喃喃自語：“看著不像啊。”
“爹，你說什麽？”雙喜沒聽清楚，心裏卻一個趔趄。
“沒事。我們這就動身吧。”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鄭家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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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雙喜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倒水喝，她的頭發和衣服上都有水跡，狼狽中透著可憐兮兮。
包氏就說：“你給我聽好，我不放心你們同處一室，稍後你拾掇拾掇就去隔壁屋睡。”
“是說我嗎？”雙喜還搞不清狀況。
“不是你還有誰？”金鳳英忍不住數落：“娘對你已經夠貼心的，換成是我，一定……”她沒說下去，避重就輕：“娘是心疼家駿，你可不能再欺負他，我們看了都會不舍。”她這是有意說給婆婆聽。
“沒事，我耍酒瘋的時候很可怕，怕把你們都嚇到，嘿嘿。”陳雙喜借著酒意嘻嘻哈哈：“娘，對不起，我一直在給你們添麻煩。在這裏，我鄭重道歉。”
她原本是想要鞠躬的，誰知用力過猛，一下栽倒。
包氏忍不住埋怨：“你一個女子怎麽能爛醉如泥，簡直有傷風化！”
“娘，您消消氣，酒醉之人是聽不進這些道理的。等明天她酒醒了再責備不遲。”金鳳英冷眼看著雙喜：“不過，我倒是擔心雙喜明天該如何應對那個李老板。”
“唉，真是好事多磨。”
這時，鄭家駿換好衣裳出來，見娘子躺著，就忍不住埋怨：“娘，您怎麽可以讓雙喜躺在地上，這樣會生病的。”說完，就去扶她。
“家駿，你不能這麽說娘。”金鳳英為婆婆打抱不平：“她是自己喜歡躺地上，沒人強迫她。娘是長輩，犯不著委屈自己，萬一閃了腰該怎麽辦。”
鄭家駿沒有將雙喜成功扶起來，想了一圈，只好用抱的。
“家駿，你別管她，等她清醒了自然就會起來。你的背還有傷，小心傷口裂開。”包氏只擔心自己兒子會不會有事：“我去找阿發過來。”
“用不著。雙喜是我娘子，我可以照顧她。”
“你怎麽照顧？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包氏反駁。
此時，陳雙喜忽然伸手抱住家駿，將臉埋在他胸前，一臉滿足的樣子：“對不起，我喝多了。”有些大舌頭。
“沒事，多喝點水就好。”
陳雙喜轉頭看著金鳳英：“大嫂，多謝關心，我已經沒事了。至於明天的事我有分寸，你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去吧。”
金鳳英覺得無趣，就說：“算了，我和娘先回去。”
“雙喜，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包氏提醒。
“什麽話？我已經忘了。”
“你！”包氏再次語塞。
“娘子她喝多了，有事明天再說。你們趕緊出去，我會好好照顧娘子。”鄭家駿趕她們：“走，別在這裏吵到娘子休息。”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我真想——”
眼見包氏伸手要打人，陳雙喜一個激靈，直接就伸手扣住婆婆的手：“娘，家駿又沒說錯什麽，你何必打人。我只是喝多了，又不是罪該萬死，明天又能生龍活虎啊。”
“娘，我們回去吧，跟她說話太累。”金鳳英說。
包氏氣呼呼地說：“若不是綢緞鋪的事情還沒有圓滿結束，看我怎麽拾掇你！”
“沒事，我會自己拾掇自己，不勞娘費心。”
陳雙喜調皮地笑著，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模樣嬌俏可愛。
“娘子說得有道理。”家駿居然還會奉承。
包氏聽了哭笑不得，真拿他們沒辦法！
等著他們剛走，陳雙喜就瞌睡連連，早就忘了娘的命令，一骨碌躺下，轉眼就去會了周公，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鄭家駿有心照顧卻無從下手，等著睡意襲來就乖乖趴在她的身旁，一夜相安無事。
聽到公雞打鳴，陳雙喜恍惚著還在做夢，夢裏爸媽離她而去，只聽到他們喊著陳菲，卻不見蹤影。
醒來，她頭疼欲裂，再看四周，知道是在房間裏。
鄭家駿已經起來，見她醒了就走到身邊：“娘子，你有沒有頭痛？”
“有～”
＂那你有沒有覺得口渴？”他又問。
“有～”
“你想不想吃東西？”
“嗯，我還真餓了。”雙喜伸懶腰，努力回想昨天發生過的事，就問：“家駿，昨天我喝多了，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舉動？”
“什麽樣的舉動算出格？”
“額，這個嘛……”雙喜嘟嘴，說：“算了，當我沒問。”她用力吸吸鼻子：“什麽東西這麽香？”
“我知道你醒來會餓，就讓廚房做了點小米粥，還有自家腌制的鹹菜。”鄭家駿走過去端起青瓷大碗，轉身說：“真的好香，我都饞了。”
“那一起吃吧。”她隨口說。
“不行，只有一碗。”
“用兩個勺子就OK了。”
陳雙喜一下打住，知道自己說錯話。
果然，鄭家駿不懂就問：“娘子說的什麽話，什麽毆？”
“沒什麽，只是語氣助詞。”雙喜只好打馬虎眼。
“哦。”鄭家駿一陣高興：“那我去拿勺子。”
結果，一碗小米粥被兩人瓜分，連碗底都被鄭家駿舔了個幹凈，就著鹹菜味道特別爽口清冽。
“真好吃。”
“我覺得還行，就是鹹菜一般般。”
“能跟娘子一起喝粥就是開心。”鄭家駿笑逐顏開：“就算鹹菜不好吃也沒關系，只要有娘子陪著就好。”
“這麽會說話。”她心裏暖洋洋的，也終於精神起來：“我先去找爹，回頭要去見李老板，這才是大事。”
“娘子，你真的有把握嗎？”
“你是想我贏還是想我輸？”雙喜故意說：“輸了你就可以娶李老板家的女兒李嫣紅，多好的美事啊。”
“你一定要贏。”
陳雙喜這才滿意：“行！等我的好消息。”
鄭民公見到雙喜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的酒醒了沒有？”
“醒了。”
“今天我們算是背水一戰，你有什麽具體計劃？”
“以不變應萬變啊。”她說得坦然，似乎胸有成竹。
鄭民公暗暗吃驚，反問：“你怎麽會想到說這樣的話？”
“心裏怎麽想就怎麽說唄。”
“你真的是陳家女兒嗎？”鄭民公喃喃自語：“看著不像啊。”
“爹，你說什麽？”雙喜沒聽清楚，心裏卻一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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