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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順利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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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天霸不屑,說:“我看你就只會說說大話,別到時候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哈哈哈……”

周圍的看客依舊議論紛紛。

“你們說鄭家三少奶奶會不會贏?”

“她是在替那幫人出頭呢。”

“飛鏢射樹葉,真是稀奇啊。”

“別說了,快看看她的本事吧。”

此時,陳雙喜雙腳穩立,只是一眨眼,她就將飛鏢瞄準脫手。

噗!

飛鏢射到了樹枝上,與此同時,被射落的樹葉緩緩飄下,眾人都看到了,非常的精準。

“好啊!”

“哎,真有樹葉被射落,果然是高人吶。”

鄭家駿比誰都興奮,拍手說:“娘子,你的本事真是絕了!我從來沒見過。娘子,再來一記飛鏢。”

陳雙喜望著金天霸:“現在,我們都還有一次機會。”

“這……”

“你可以再試一次,不過,我想說的是,玩飛鏢我還從來沒有輸過。你說話要算話,如果輸了就不準找張家人的麻煩。”

金天霸想來想去,猛地說:“不行!比試只是比試,想要砍樹就給我銀子,不給的話那就沒的商量。”

“你這人簡直就是冥頑不靈。”

陳雙喜氣極了,直接對他動手。

兩人再次發生打鬥……

“呵!她可真能打呀。”有人看了說。

“嘿嘿,娶這樣的媳婦進門,鄭家三公子可有的受嘍。”

“金天霸真是活該!”

“揍他,狠狠揍他,算是替我們鄉鄰出氣了。”

很快,陳雙喜一腳踢飛了金天霸,氣勢如虹,說:“你是不是想讓我繼續動手?”

金天霸疼到爬不起來,幾個手下趕緊跑過去扶他。

這時,從山下匆匆上來兩個人,是陳家父子。

陳雙喜見到陳順義,就說:“當時,是不是金天霸打的你?”

陳順義一楞,繼而臉色微紅,低頭掩飾尷尬,說:“你是如何知道的?他……”

“他是左撇子,功夫底子不弱,至少在你之上。”

陳順義終於點頭。

陳柏年明白過來,伸手給了兒子一個巴掌:“混小子,敢情你是在騙人吶?害我那麽相信你,還去找鄭家的麻煩,我今天就打死你!”

陳雙喜阻撓。

“陳家老爺,現在不是教訓你兒子的時候,我們的對手是金天霸。他不止打了你兒子,還要欺負你準兒媳婦。”

“什麽?!”陳柏年瞪大了雙眼:“剛才他們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還打什麽打。”

鄭家駿走過去,盯著雙喜:“娘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心裏生氣,這家夥油鹽不進,簡直在浪費時間。”

“那怎麽辦?”

“我真想一槍打死他!”陳雙喜脫口而出。

“槍?”鄭家駿嚇一跳:“使不得。”

“嗯,我知道。”她也就是說說而已。

“不過,真要殺他的話人,讓我來!”

“你當真啦?”

“嗯。”鄭家駿認真說道:“我不會讓娘子去冒險殺人。”

此時此刻,陳雙喜無比的動容,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暖心了,盡管只是玩笑,可他的表情卻說明一切。

誰知,他們還沒動手,陳柏年就已經沖了過去,倘若不是金天霸的手下攔著,雙方早就動手了。

眼下,陳雙喜打算鋌而走險一次。

於是,她疾步朝金天霸走過去,不顧那幾個手下的阻攔,虛晃兩招之下就制住了金天霸,然後將一把飛鏢抵在他的脖頸處。

“想要銀子還是想要性命,你自己選一個吧。”

“你、你……”

金天霸想要掙脫,卻不能夠。

“我已經鎖住你的脈門,如果亂動就會逆血而亡。”陳雙喜存心嚇唬人:“還有,我手裏的飛鏢挺鋒利的,你不想被割破喉嚨吧?”

金天霸不敢亂動。

“這裏的樹本來就沒有主人,你想訛詐也要看看情況。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松口,他們就可以給你收屍了。”

“你……”

陳雙喜將飛鏢抵住他的喉骨,冷冷地說:“我數到三,一、二……”

“好,你想砍幾棵就砍幾棵,銀子我不要了。”

陳雙喜微微一笑,說:“這可是你說的。”

“嗯,是我說的。”

金天霸不得不低頭,命都在別人手裏,沒有什麽可執拗的。

雙喜有意環顧四周,並大聲說:“你們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吧?金天霸說了這裏的樹可以隨便砍,他是跟我們鬧著玩的。也就是說,他根本不是這些樹的主人。而且,張家有知縣大人的批文,這是順理成章的事。誰敢不服氣,可以跟我去找知縣大人理論。”

“哦,原來是虛驚一場。”有人說。

“這個金天霸,到底還有什麽鬼主意?”有人不平。

“看到他被人收拾,真是活該!”

陳雙喜終於放人,並說:“金天霸,你男子漢大丈夫要說到做到,如果以後敢再來搗亂,我這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金天霸還沒搭腔,陳順義就沖了過去,不由分說就開打,此時的金天霸氣勢全無,就像鬥敗的公雞,就算有手下幫忙,還是輸到慘。

陳順義終於停手,解氣地說:“我今天算是報仇了,哼。金天霸,你聽好。以後張英子就是我娘子,想找她茬就先找我。”

“你——”

“你什麽你,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蛋。”陳雙喜將拳頭握得咯咯響,故意說:“我還沒打夠呢,要不再嘗嘗我拳頭的滋味?”

“還有我。”鄭家駿幫襯。

於是,一場鬧劇迅速收場,金天霸帶著自己手下悻悻離去,而那些瞧熱鬧的人也紛紛下山。

陳柏年走到兒子跟前,拍他的肩膀,滿意道:“嗯,這才是我陳柏年的兒子,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說完,他兀自走到張父面前,沒好氣地說:“張家老頭,雖然你我地位懸殊,可事已至此,我們唯有握手言和吧。”

張父頻頻點頭,笑容真誠。

陳雙喜望著大家,說:“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齊心協力搭建木屋,爭取早點竣工。我呢,也想在你們隔壁搭個單間。”

“恩人,鄭家不是你的家麽?”

張母這會兒終於開口,好像剛緩過一口氣。

“那個啊,那個是……”陳雙喜有心回避:“算了,我不想提。”

其實,鄭家在她心裏就是一個巨大的堡壘,只有待在堡壘外面她才是自由的,一旦進去就有種無形中的壓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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