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各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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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去，可以陪你玩，嘿嘿。”
沒來由的，鄭家駿就是想黏著自己的媳婦兒。
“家駿，你別這樣，娘會生氣的。”白氏苦口婆心的架勢：“娘責罰雙喜也是為她好，自打她進了門，沒少害你吃苦受罪。這樣下去可不行，娘她老人家會吃不下睡不著的。”她轉而討好：“是不是啊？ 娘。”
“嗯，還是你說得對。”
每到這種時候，包氏總會覺得白氏是最懂事、孝順的兒媳婦，嘴巴甜又會處處維護長輩，雖然只生了一個女兒，可總在說要給鄭家開枝散葉，光是這份心意就值得欣慰。
“可是……”鄭家駿用力一想，說：“娘要抱孫子，我們分開怎麽行。嘿嘿，我要把小娃娃從娘子的腳底心塞進去。”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各有神色。
管家畢竟是過來人，面不改色；杜鵑悄然低下了頭，忍著笑的模樣；陳雙喜直接無語；白氏笑得最開心，呵呵直樂。
“娘，家駿可真逗，但這片心意是極好的。”白氏話鋒一轉：“不過，這種事要看造化，急不得。”
“嗯，慢慢來，不急於一時。”包氏揮手，說：“多子，你把雙喜帶走，好好練字，晚飯的時候我要考考她。”
白氏措手不及，說：“娘，她太笨，怕是……能不能緩緩？”
“怎麽，你不肯教她？”
“不是這個意思，我會盡力教她，她能不能寫就未必了。”
“再笨也得教，鄭家的面子不容有失。”包氏沈著說：“我看她能誦經，說明腦子不差，用點心。”
白氏居然有些吃味：“娘，您這是在誇她？”
“俗話說：孺子可教，她還不算太笨。”
婆婆的這句話無疑就是一顆火種，在陳雙喜心中點燃光明，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呼吸都變得順暢了。
“娘，我會好好學，其實寫字也不算太難。”
對於一個現代成年人來說，寫字確實不算難，難就難在要用毛筆寫繁體。不過，對此陳雙喜充滿了信心，想起讀小學的時候，她的書法還得過獎，區裏第二名。
包氏點頭，沒說什麽。
“對你這種有口無心只會念經的人來說，那就是難的。”白氏執意說：“倘若學不好，我可是會打人的，當著娘的面我都敢這麽說。”
等著兩人走進佛堂，鄭家駿也跟著進來。
“家駿，你還來真的呀。”白氏的語氣透著羨慕：“才成親幾天就如膠似漆的。哎呦～羨慕死人了。”
“二嫂，你走開。”
“呦呵，想讓我走？那可不行。”白氏堅持：“這是娘派給我的任務不能馬虎，又是在佛堂清靜之地，該離開的人是你。”
“不要，我不要走。”
“別耍孩子脾氣，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白氏不耐煩了。
“這裏涼快。”鄭家駿接腔。
白氏樂了：“既然你這麽想留下，也行。不過，倘若娘責怪，你得說是自己的主意，跟我沒關系。”
“好。”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累了，先回屋。”
鄭家上下有好些仆從，那些粗活、臟活都有人去做，身為鄭家這門的少奶奶，白氏每天都過得不錯。眼下，能與新來的妯娌鬥嘴是她的樂趣，順道給對方一個下馬威，還能趁機掂量對手的實力。
白氏剛從佛堂離開，迎面碰上了金氏，因為平時關系緊張，她當沒看見，想從旁邊走過去。
“呦，最近你可真威風啊，連大嫂都不用理會了。”
“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到。”白氏有意往兩邊瞅了瞅，這才說：“哦，原來是大嫂啊，我還以為是哪個不相關的人。”
“呵呵，口氣倒是不小。”金鳳英走近，壓低聲音說：“是不是又去娘那裏奉承拍馬了？”
“是又如何？難道我不能向娘請安麽。公爹不在家，我們當兒媳婦的就是要孝順體貼。”白氏理直氣壯：“不過，娘知道你的性子，有我在旁伺候就夠了。”
“呸！”金鳳英微微置氣：“真不要臉。”
“誰不要臉了？”白氏雙手叉腰，諷刺道：“也是，只知道趴窩不知道生蛋的母雞確實沒有臉。”
“白多子！”金氏生氣了。
“我知道自己的名兒，不用你來提醒我。”白氏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說：“這幾天我感覺肚子脹，胃口也好，還想吃酸的，不知道是不是……”她有意沒往下說。
金鳳英心中一個咯噔，有種不詳的預感。
“難道你有身孕了？”
“有這個可能。”白氏有意炫耀，說：“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我生過蓮兒，再生一個也是不難。”
金氏心裏羨慕，嘴上卻說：“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一定只是虛驚一場。哼，像你這樣的肯定生不出兒子。”
白氏反擊：“難道你有生兒子嗎？”
頓時，她啞口無言，無地自容地回了屋。
當鄭家邦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娘子坐在屋裏淚眼婆娑的樣子，好像特別可憐，忙問發生了什麽事？
“還能有什麽事，就是那個白多子。”金鳳英咬牙切齒，說：“她總是拿生孩子這件事諷刺我，可我偏偏……”她抹眼淚。
鄭家邦坐下，穩穩地喝了口水。
“婦人之見，你理她作甚。”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金氏越想越氣憤，猛地站起身：“不行！我不能讓她繼續得意下去。再這樣下去，我在娘心目中的地位將岌岌可危。”
“我有兒子，又不是沒有。”鄭家邦肯定說：“她生的是女娃。”
“可那不是我生的。”金鳳英酸溜溜的口吻。
鄭家邦瞬間冷了臉，捏著杯沿的手都是緊的。
金氏見丈夫臉色微變，就說：“我的意思，如果我能生個兒子，豈不是錦上添花？我是正室，沒有生下男孫註定會被公婆責難。”
“生不生兒子另說，拿到店鋪才是真的。”鄭家邦目光如炬：“鄭家這麽多生意有賺有賠，想要讓爹放心還需要火候。”
金鳳英走到他跟前，說：“放眼你們三兄弟，也就你最有做生意的頭腦。倘若把爹的幾家店鋪都接手過來，成為首富不是事兒。”
“只可惜，家裏還有家耀和家駿。”
還是老生常談，令鄭家邦的臉色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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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駿，你別這樣，娘會生氣的。”白氏苦口婆心的架勢：“娘責罰雙喜也是為她好，自打她進了門，沒少害你吃苦受罪。這樣下去可不行，娘她老人家會吃不下睡不著的。”她轉而討好：“是不是啊？ 娘。”
“嗯，還是你說得對。”
每到這種時候，包氏總會覺得白氏是最懂事、孝順的兒媳婦，嘴巴甜又會處處維護長輩，雖然只生了一個女兒，可總在說要給鄭家開枝散葉，光是這份心意就值得欣慰。
“可是……”鄭家駿用力一想，說：“娘要抱孫子，我們分開怎麽行。嘿嘿，我要把小娃娃從娘子的腳底心塞進去。”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各有神色。
管家畢竟是過來人，面不改色；杜鵑悄然低下了頭，忍著笑的模樣；陳雙喜直接無語；白氏笑得最開心，呵呵直樂。
“娘，家駿可真逗，但這片心意是極好的。”白氏話鋒一轉：“不過，這種事要看造化，急不得。”
“嗯，慢慢來，不急於一時。”包氏揮手，說：“多子，你把雙喜帶走，好好練字，晚飯的時候我要考考她。”
白氏措手不及，說：“娘，她太笨，怕是……能不能緩緩？”
“怎麽，你不肯教她？”
“不是這個意思，我會盡力教她，她能不能寫就未必了。”
“再笨也得教，鄭家的面子不容有失。”包氏沈著說：“我看她能誦經，說明腦子不差，用點心。”
白氏居然有些吃味：“娘，您這是在誇她？”
“俗話說：孺子可教，她還不算太笨。”
婆婆的這句話無疑就是一顆火種，在陳雙喜心中點燃光明，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呼吸都變得順暢了。
“娘，我會好好學，其實寫字也不算太難。”
對於一個現代成年人來說，寫字確實不算難，難就難在要用毛筆寫繁體。不過，對此陳雙喜充滿了信心，想起讀小學的時候，她的書法還得過獎，區裏第二名。
包氏點頭，沒說什麽。
“對你這種有口無心只會念經的人來說，那就是難的。”白氏執意說：“倘若學不好，我可是會打人的，當著娘的面我都敢這麽說。”
等著兩人走進佛堂，鄭家駿也跟著進來。
“家駿，你還來真的呀。”白氏的語氣透著羨慕：“才成親幾天就如膠似漆的。哎呦～羨慕死人了。”
“二嫂，你走開。”
“呦呵，想讓我走？那可不行。”白氏堅持：“這是娘派給我的任務不能馬虎，又是在佛堂清靜之地，該離開的人是你。”
“不要，我不要走。”
“別耍孩子脾氣，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白氏不耐煩了。
“這裏涼快。”鄭家駿接腔。
白氏樂了：“既然你這麽想留下，也行。不過，倘若娘責怪，你得說是自己的主意，跟我沒關系。”
“好。”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累了，先回屋。”
鄭家上下有好些仆從，那些粗活、臟活都有人去做，身為鄭家這門的少奶奶，白氏每天都過得不錯。眼下，能與新來的妯娌鬥嘴是她的樂趣，順道給對方一個下馬威，還能趁機掂量對手的實力。
白氏剛從佛堂離開，迎面碰上了金氏，因為平時關系緊張，她當沒看見，想從旁邊走過去。
“呦，最近你可真威風啊，連大嫂都不用理會了。”
“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到。”白氏有意往兩邊瞅了瞅，這才說：“哦，原來是大嫂啊，我還以為是哪個不相關的人。”
“呵呵，口氣倒是不小。”金鳳英走近，壓低聲音說：“是不是又去娘那裏奉承拍馬了？”
“是又如何？難道我不能向娘請安麽。公爹不在家，我們當兒媳婦的就是要孝順體貼。”白氏理直氣壯：“不過，娘知道你的性子，有我在旁伺候就夠了。”
“呸！”金鳳英微微置氣：“真不要臉。”
“誰不要臉了？”白氏雙手叉腰，諷刺道：“也是，只知道趴窩不知道生蛋的母雞確實沒有臉。”
“白多子！”金氏生氣了。
“我知道自己的名兒，不用你來提醒我。”白氏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說：“這幾天我感覺肚子脹，胃口也好，還想吃酸的，不知道是不是……”她有意沒往下說。
金鳳英心中一個咯噔，有種不詳的預感。
“難道你有身孕了？”
“有這個可能。”白氏有意炫耀，說：“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我生過蓮兒，再生一個也是不難。”
金氏心裏羨慕，嘴上卻說：“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一定只是虛驚一場。哼，像你這樣的肯定生不出兒子。”
白氏反擊：“難道你有生兒子嗎？”
頓時，她啞口無言，無地自容地回了屋。
當鄭家邦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娘子坐在屋裏淚眼婆娑的樣子，好像特別可憐，忙問發生了什麽事？
“還能有什麽事，就是那個白多子。”金鳳英咬牙切齒，說：“她總是拿生孩子這件事諷刺我，可我偏偏……”她抹眼淚。
鄭家邦坐下，穩穩地喝了口水。
“婦人之見，你理她作甚。”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金氏越想越氣憤，猛地站起身：“不行！我不能讓她繼續得意下去。再這樣下去，我在娘心目中的地位將岌岌可危。”
“我有兒子，又不是沒有。”鄭家邦肯定說：“她生的是女娃。”
“可那不是我生的。”金鳳英酸溜溜的口吻。
鄭家邦瞬間冷了臉，捏著杯沿的手都是緊的。
金氏見丈夫臉色微變，就說：“我的意思，如果我能生個兒子，豈不是錦上添花？我是正室，沒有生下男孫註定會被公婆責難。”
“生不生兒子另說，拿到店鋪才是真的。”鄭家邦目光如炬：“鄭家這麽多生意有賺有賠，想要讓爹放心還需要火候。”
金鳳英走到他跟前，說：“放眼你們三兄弟，也就你最有做生意的頭腦。倘若把爹的幾家店鋪都接手過來，成為首富不是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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