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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他們的思念 Ch.28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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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美的愛情故事,是你。』

「安井總經理讓我向塔矢桑妳好好道謝,塔矢桑今天辛苦了!這次的費用我會向匯到妳的銀行戶頭,下次若有相同的情況會再請塔矢桑來幫忙的!」

聽到這次雇主的女秘書用著滿意的口氣這麽說後,滿月在心中暗暗地松了口氣。

雖然說今天是要到棋院上班的周一,但由於是自己的常客介紹這間外商公司的總經理雇用她擔任口譯的關系,所以她也只能向棋院請假過來。只不過為了不耽誤其他人的工作,即使天野有跟她說過工作等周二時她過去時在一起完成就好,她還是在昨天晚上先將今天的那份工作做完。

但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熬夜的關系,她今天的精神和身體的狀況都有些不好,剛剛在逐步口譯的過程中還不小心恍神了兩、三次,所幸之前的準備足夠,這才沒出什麽大問題。

在心裏暗暗反省自己,並且提醒自己記得把即將成為自己未來常客的秘書電話存入手機後,她便微笑朝對方鞠了個躬,「嗯,那就麻煩黑澤小姐幫我和安井總經理道謝,之後還請黑澤小姐多多指教!」

又再與黑澤客套了幾句後,她這才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那間公司,並且招了輛車前往日本棋院。

到出版部將昨晚翻譯好的新聞稿交給天野後,滿月忽然記起今天塔矢有場比賽,所以便搭電梯到位於六樓的洗心之間。

一到六樓後,她便碰上了剛下完棋、正從棋間出來的塔矢。

看見她時,原本還在跟身旁的進藤等人討論剛才棋局的塔矢馬上換回自己的鞋子走到她的面前,不解地皺眉問道:「怎麽來了,妳今天不是向棋院請假嗎?」

「怕會影響天野先生他們,所以先將翻譯好的新聞稿送來了。」微笑著解釋完後,滿月便朝已經來到他們旁邊的進藤等人點頭當作問好,並且跟著他們一起走進電梯。

在電梯裏,因為聽見進藤在跟和谷、伊角他們討論要去哪裏邊吃飯邊討論棋局,所以滿月悄悄拉了拉塔矢的衣袖,小聲地問道:「今天的棋局檢討完了嗎?若要繼續和進藤君他們研究的話,那我就先自己回去好了。」

想起剛剛還未檢討完的棋局,塔矢本來是想要說好的,只是這時他忽然註意到她的臉色很差,並且想起昨晚在她客廳熬夜工作、很晚才上床睡覺的事,便臨時改口說道:「沒關系,我們先走,棋局明天再討論就好。」

他的回答讓滿月先是楞了一下,隨後便朝他露出微笑,「嗯。」

在到了一樓後,塔矢便向還在爭執要去壽司店還是拉面店的進藤他們說了一聲,然後先一步帶著滿月朝棋院大門走去。

「塔矢那渾蛋,結了婚之後就變得有異性沒人性,害得我這邊少一票,又吃不成拉面了!」

「省省吧,塔矢那家夥又不喜歡拉面,即使他在你也吃不成!」

聽到身後的進藤跟和谷自以為很小聲的談話,滿月忍不住輕笑了好幾聲,隨後便擡起頭來問向身旁正無奈扶額的塔矢:「對了,聽到他們的話我才想起,亮晚餐有想要吃什麽嗎?是要回去隨便弄東西吃,還是要找家餐廳?」

「先回家再說,晚餐什麽的叫外賣就可以了。」在這時候,塔矢忽然伸手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妳昨天忙到很晚吧,回家後好好休息就好。」

由於兩人很少在公眾場合有這樣親昵的舉動,滿月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順從地點了點頭後,她原本想要說些什麽的,只是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痛,讓她忍不住捂著肚子跌坐到了地上。

看見她突然臉色發白、不停冒著冷汗的樣子,有些被嚇到的塔矢連忙蹲到她的面前問道:「怎麽了,滿月?!」

「我也不知道,只是肚子突然好痛……」說到這裏,滿月就痛得說不下去了,只是緊緊咬著下唇,試圖用這些微的痛感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忍一下,我馬上帶妳去醫院!」

塔矢努力用著冷靜的聲音說著讓她安心,只不過當他打算將她抱起時,他註意到她的大腿上有著血跡,並且在她白皙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目。

這時候原本還在爭執的進藤察覺到他們這邊的異狀,馬上靠過來緊張地問道:「塔矢,宮野她怎麽了?」

聽到他們的聲音,塔矢這才回過神來,並且立即小心地將滿月打橫抱起,「不知道,我正要送她去醫院!」

在他們的幫忙下,塔矢得以最快的速度攔到出租車,並且將滿月送進了醫院的急診室。

過沒多久,滿月便被從急診室裏推了出來,送到一般的病房,而塔矢則是留在急診室外聽醫生說明滿月的情況。

一聽完醫生的敘述,塔矢有些楞楞地重覆道:「醫生你的意思是,我的妻子懷孕了?!」

雖然說他本來就知道滿月會懷孕是很正常的,畢竟兩人從來沒有在親昵時或是前後采取什麽防護措施,但是在毫無預警下聽到這個消息,他還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嗯,就如同我剛剛說的,你的夫人已經懷孕四周了,」像是很習慣新手爸爸會有這樣的反應,醫生岸谷很有耐心地重覆著自己剛剛的話,「只不過因為胎位還很不穩,這次才會出現腹痛和出血等流產的跡象,塔矢先生以後最好多加註意,不要讓夫人太過操勞。當然,房事方面也要小心,不要太激烈了,前三個月和最後三個月最好都不要有……」

可能是因為塔矢和滿月是屬於年輕夫妻,而且這又是第一胎的關系,所以岸谷在這方面交代得特別詳細,連采取什麽姿勢或替代方式都逐一介紹,讓塔矢聽得面紅耳赤,初為人父的驚訝與喜悅也因此被他拋到腦後。

好不容易等到岸谷交代完離開了,塔矢便馬上到醫院外面撥了通電話給明子和進藤,告訴他們滿月的情況,然後才到滿月的病房。

在他進去沒多久後,滿月便醒了過來,稍微看了看自己的四周,確定自己是在病房後,她便轉向坐在床邊的一臉凝重的塔矢,一邊對他露出歉意的微笑,一邊緩緩地坐起身,「讓亮擔心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啊,好像還有進藤君他們……」

「沒事。」塔矢連忙改坐到床頭,扶著她讓她靠到自己身上,隨後他緩緩將手覆到她的肚子上,「懷孕的事,妳知道嗎?」

聽到他這麽說,滿月頓時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手也不自覺地放到自己的腹部,「你的意思是……」

「嗯,」看見她的反應與自己無異,塔矢笑了,並且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的話就這樣一直回蕩在滿月的腦中許久,直到回過神來後,她忍不住微微側身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

知道這是她高興到不能自己時的表現,所以塔矢並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笑著回抱著她。

過沒多久,接到塔矢通知的明子便帶著兩人的晚餐來到了醫院。

在幫兩人擺置餐盒時,明子歉意地說道:「抱歉,因為太突然了,所以只能準備出簡單的飯菜而已,明天我再幫滿月妳熬雞湯。」

滿月連忙擺手說道:「沒關系的,這樣就很好了,媽媽您不用太忙……」

「只是雞湯而已,不會太麻煩的!」安撫完後,明子有些緊張地詢問她的情況,「滿月現在感覺還好嗎,肚子還會不舒服嗎?」

「不會,現在感覺好多了。」

「這樣就好,那就快點吃飯吧,折騰了一整天了,一定很餓了吧。」

因為滿月必須住院觀察一天,所以在招呼他們兩個人吃飯後,明子便開始整理她住院用的東西。看見她在病房裏走來走去的樣子,塔矢和滿月都很不好意思,只是在她的堅持下,他們也只能任由她去忙。

在他們兩個都吃飽後,明子這才又坐了下來,並且開口詢問道:「亮、滿月,我和你們的爸爸討論過了,你們兩個要不要先暫時回來住一陣子?畢竟你們兩個都沒有經驗,而且亮你又常常忙著比賽,只讓你一個人照顧滿月我們實在不放心……」

雖然說因為滿月不擅長料理的關系,塔矢在新婚後的半年裏廚藝增進不少,但是對於什麽食物比較適合孕婦這點他仍舊是門外漢,再加上自家父母的擔憂也不無道理,所以在看到滿月臉上沒有不同意的表情後,塔矢便很鄭重地朝自家母親鞠了個躬,「是,明天我就回家整理衣物,這段期間我們就麻煩媽媽和爸爸了。」

「怎麽突然這麽正經?」明子好笑地搖了搖頭,隨後她便坐到床邊,向以往一樣溫柔地撫摸著滿月的長發。只是沒多久,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有些擔心地問道,「對了,滿月妳在懷孕的期間還要工作嗎?」

聽到她的問題,不僅滿月,連塔矢都皺起了眉頭,只不過前者是因為覺得工作和懷孕並沒有沖突,而後者則是因為想起剛才醫生的交代的關系。

過了好一會,塔矢才一邊看著滿月,一邊緩緩說道:「剛剛醫生和我說了,現在還只是懷孕初期而已,繼續工作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不過這段期間還是不要再接口譯的工作了,這樣可以嗎?」

由於口譯的工作除了事先準備外,工作的時候還要緊繃著精神,真的並不適合孕婦去做,再加上這次就是因為口譯工作的關系而差點搞砸了工作又流掉了小孩,所以對於塔矢這樣的折衷方案,滿月也只能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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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剛發現滿月懷孕的時候,塔矢和明子就將可以想到的情況都討論過一遍了,但由於塔矢和滿月是新手,而明子又只有一次經驗,而且還是在二十年,所以在滿月出院並且入住到塔矢家後,還是遇上了各式各樣的問題,其中最嚴重的問題便是懷孕初期的孕吐。

不知道為什麽,在滿月從醫院回到塔矢家後,便開始有了強烈的孕吐癥狀,不僅吃什麽吐什麽,有時候連什麽都沒吃也會吐,讓塔矢和明子、甚至是有時候來塔矢家探望她的伊夫林都大傷腦筋。

直到滿月懷孕三個多月到醫院做產檢,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她懷的是龍鳳胎的關系,孕吐的狀況才會這樣嚴重,所以他們也只能盡力為她準備易消化的食物,讓她在將東西吐出來之前盡可能地吸收營養。好在,到她懷孕五個多月時孕吐的狀況便改善了許多,食欲還增進了不少。

另外比較棘手的則是電腦的使用問題。

通常滿月會先將小說翻譯好寫在紙上,隨後才邊校對自己寫的內容,邊將自己寫的東西鍵入電腦裏。只不過擔心會影響胎兒,塔矢一家都不怎麽讚成她在懷孕期間使用電腦,所以到最後塔矢也只能幫忙她打棋院那邊的翻譯新聞稿,而出版社那邊則只能請他們再聘請一位工讀生來專門打字。所幸滿月的翻譯能力和文筆出眾,出版社那邊也很願意在這段時間內配合她的需求。

在滿月懷孕的這段期間裏,塔矢都會盡量提早回家陪她用晚餐,並且在用完餐後陪她在家附近散步,當她去出版社或是棋院的時候,他也會負責接送。若她去棋院的日子他也有比賽的話,沒有在對弈期間吃飯的習慣的他甚至還會看著她用餐,有時還會陪著她吃上一點。

除此之外,即使自己並沒有興趣,但為了胎兒的胎教,塔矢還常常陪著滿月一起回兩人的公寓聽她所買的那些古典樂或是歌劇。

對於塔矢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滿月是很感動的,所以當她在家裏陪著明子看著電視節目時開始陣痛時,她便在努力調整呼吸的同時,阻止明子通知因為離醫生說的預產期還差一周、正放心地在幽玄之間進行王座衛冕站最後一戰的塔矢,畢竟她並不想他為了自己的事,連他最看重的圍棋都被影響了。

因為在比賽時手機必須關機的關系,所以一直到衛冕成功、記者湊上來打算進行訪問時,塔矢這才從努力從記者堆裏擠到他面前的蘆原口中得到滿月要生了這個消息,而當他趕到醫院時,滿月已經進入產房兩個多小時了。

他在產房外跟著明子和塔矢行洋等了半個小時後,產房的門便被打開了,滿月雖然沒事,但卻因為力氣用盡而昏了過去,所以被幾個護士推到了病房,而她所生的兩個小寶寶則是被護士抱出來給塔矢一家看。

可能是第一次當父親並且和嬰兒那麽近距離接觸的關系,所以塔矢並沒有像塔矢行洋和明子一樣一臉高興地從護士手中抱過正在大聲哭泣的兩個嬰兒來逗弄,只是感覺微妙地站在一旁看著。

過了好一會,他才在明子的鼓勵下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所抱著的女嬰孩在小幅度揮舞著的小拳頭,並且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螢……」

看見自家兒子這麽傻氣地笑著的模樣,明子忍不住笑著說道:「好了,小螢我會顧好的,你趕快去看看你爸爸抱著的小優!」

聽到她這麽說,塔矢馬上點頭,並且轉向塔矢行洋那邊,但卻因為他難得笑得那麽開心逗孩子的樣子而楞住了。

發現到他的異狀,有些尷尬的塔矢行洋便主動將懷中的優抱到他的面前,並且盡量用著平常的語氣說道:「小優…和你剛出生的時候很像……」

「嗯。」對於他的解釋,塔矢只是笑了笑,隨後便微笑著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優的小臉。

過沒多久,因為護士要將兩個小孩抱到有保溫箱的嬰兒室去,所以在塔矢夫婦說他們會跟去後,塔矢便放心地到滿月的病房去看她。

在他到的時候,滿月已經醒了,正半躺在床上打著點滴。看見他進來了,她馬上對他露出虛弱的微笑,「比賽贏了嗎?」

「嗯,贏了。」塔矢對她回以一笑,隨後便坐到床邊,並且拿出手帕替她擦著額頭的汗,「優和螢被抱到嬰兒室了,要我請護士抱過來讓妳看看嗎?」

「不用麻煩了,我剛剛在失去意識前有看過一次,也抱過他們。」微笑著搖頭後,滿月忽然用著慶幸的語氣說道,「怎麽說,真正看見他們後,我才總算放心下來了呢,之前我一直很擔心,如果他們的發色像我一樣、上學後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第一次聽到她這麽說,塔矢忍不住楞了一下,隨後他忽然俯身抱住她,並且輕聲在她耳邊說道:「雖然這麽說對滿月很不好意思,可是我真的覺得很慶幸,如果不是妳頭發顏色的話,我和妳…應該不會相遇吧……」

「也是呢,我居然忘了,大家都說孕婦的記憶力會變差果然是真的……」過了好一會,滿月才用著有些哽咽的聲音笑著說道,並且擡起手來回抱他,「亮,其實…我還擔心另外一件事……」

「嗯,什麽事?」

「之前一直聽大家說,優和螢他們一定也會是圍棋界的未來之星,而且爸爸他好像也對教導優和螢圍棋的事很有興趣……我很怕,如果兩個孩子都對圍棋沒興趣怎麽辦?」

「即使如此,也和妳無關。」塔矢一邊撫著她因為懷孕而剪短的頭發,一邊溫柔地說道,「人家都說興趣是從小培養的,如果優和螢對圍棋沒興趣的話,那一定是爸爸或我努力不夠的關系。」

「那如果他們是沒有天賦的話……」

「沒有天賦也沒關系,只要他們比別人更努力、更愛圍棋,這樣就夠了。」

聽到他這麽說,滿月無法說出話來,只能一邊流淚,一邊笑著點頭。

後來,因為家裏添了兩個新成員,所以塔矢便賣了原本的公寓,買了一個偏郊區但空間更大的房子。只不過由於塔矢和滿月都有工作要忙,而塔矢行洋和明子又很喜歡兩個孩子,所以優和螢小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住在他們的爺爺奶奶那裏。

再後來,兩個孩子都逐漸長大懂事了。

優跟塔矢一樣,在小時候就表現出對圍棋的喜愛跟才能,而螢雖然比較喜歡鋼琴,但對於圍棋也不討厭,所以塔矢行洋經常帶著兩個小孩出入棋院、參加圍棋集會,有時候還會跟明子一起帶著他們兩個到中國或韓國。

他這樣美其名放心不下孫子孫女、實則炫耀的行為讓棋院老一輩的棋士如森下、座間,以及他那些中國和韓國的老棋友都恨得牙牙癢,只不過因為兩個小孩都很安靜乖巧,在提問被解答的時候還會露出他們很受用的崇拜和感謝表情,所以他們在不爽的同時還是很羨慕塔矢行洋的,畢竟他不僅有個在圍棋界大放異彩的兒子,連孫子跟孫女都對圍棋那麽有天賦。

至於這些老一輩的棋士因為自己沒有這樣孫輩,只能將希望放到自家弟子的孫兒女身上,讓中日韓三國和塔矢同一輩的棋士壓力很大的這一點,便放到一旁不提。

看著自家的孩子如此優秀,原本還有點擔憂的滿月這才放心了下來,並且能夠將心思放到其他的事情上,像是盡力不要對自己學過的所有語言感到生疏,像是努力不讓自己在工作和家庭這兩方面失衡,像是提醒塔矢、讓他記得在孩子回來跟他們住的每一天抽出一個小時陪優下棋,像是努力覆習著小時候所學的鋼琴指法和簡單曲目,讓自己能夠陪喜歡鋼琴的螢練琴……

雖然這樣的生活十分忙碌,但是滿月卻不覺得疲累,因為她的身旁有著會在她忙碌時當她的後盾、幫她照顧甚至教導孩子的塔矢夫婦和宮野夫婦,有著會親吻她的臉頰、笑著對她說“I love you”的優和螢,有著支持她去工作、願意為了不擅長料理的她下廚、會在她難過時給她一個擁抱或一個吻、並且與她相敬相愛的塔矢……

對原本還一度放棄喜歡塔矢的她來說,能有著現在的一切,十分幸福。

而且她相信,對於曾和她說過喜歡她、慶幸到最後能與她在一起的塔矢來說,也是亦然。

既然如此,除了期望她和塔矢能白頭偕老,以及希望兩個孩子能夠平安長大外,她已經毫無所求……

作者有話要說:花了一天時間做出三份簡報,檢查了一份紙本報告,覺得今天到這裏就可以了,所以才跑過來特別說一下 淡煙疏影 卿的留言。

在我的想法裏,一開始的時候,塔矢和滿月各自在一條線的兩端,塔矢所在的那端是夢想和成就(圍棋),而滿月所在的那一端是愛情。兩個人都過度極端,所以最初的時候塔矢才會對滿月這麽忽視,而滿月也因此被傷得很重。

後來,塔矢因為滿月離開的關系,漸漸往中間的地方靠近,所以才會有挽留滿月、主動表達喜歡的行為。

另一方面,滿月也是慢慢遠離了自己原本所在的端點,只不過跟塔矢不一樣的是,她當初為了忘記塔矢,曾經有一度是十分投入工作、到了對面那一端的,學習語言、擔任翻譯的原因也不只在是為了塔矢。一直到後來塔矢過來追她時,她才漸漸從愛情和夢想中找到了平衡點。

對滿月來說,翻譯工作之於她,就如同圍棋之於塔矢,她斷不可能會因為懷孕的原因而停止工作。再加上那次會差點流產是由於突然有了額外工作、她也不知道自己懷孕而讓自己過度操勞才造成的,所以,滿月會認為之後只要適度調整工作內容就不會有問題也算是理所當然。

唔,一解釋就說那麽多,可以解釋對於滿月來說我還算親媽吧~~~

話說思念的正文就算到此完結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該再寫什麽,對手指),希望不會讓大家覺得爛尾(鞠躬)

照現在我的報告完成進度來看,如果明天我能順利解決完辯論課的數據收集,以及為我那三千多字的報告擠出五百多字,我星期三應該能半更.....吧(要跟同學去買小禮服,我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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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原本想要按照塔矢家的慣例,讓兩個包子繼續以aki命名

可是塔矢家已經有明子(akiko)和亮(akira)了,如果再來個秋人(akito)和秋穗(akiho)的話,我真心覺得其他人會搞混,作者我也會搞混的!!!!

因為最近很忙很忙很忙,我真的無法保證這個周三前能碼出塔矢行洋跟明子的番外(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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