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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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
“什麽？！”
聽完久司的解釋, 韋伯震驚地一躍而起，伸出雙手就緊緊抓住他的肩膀，“聖遺物, 聖杯戰爭, 萬能許願機！”
“你讓我先好好想想，這些事情加在一起總透露著蹊蹺。”韋伯松開抓緊久司的雙手，咬著手指甲開始在房間裏急躁地轉來轉去。
他和久司收拾好行李離開時鐘塔, 誰也沒有通知, 連夜買了飛往冬木市的機票就搞了個人間蒸發。
一路上, 韋伯竭力按捺住自身好奇心沒有追問久司, 可腦海裏關於久司突然就留下數學題在宿舍拉著他連家人都不通知，直接就離開了這座城市的畫面卻不斷瘋狂旋轉。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居然能夠讓久司違背兄長掌控, 不懼懲罰也要離開？
除了幾年前的大火, 近期也沒有聽說莫裏亞蒂家族遭遇了什麽不測啊？
韋伯滿心疑惑隨同久司輾轉多地, 最後到達冬木市。而後由自己出面, 用魔術催眠了當地一對外貌和善、也無子女在身邊照料的老夫妻, 偽裝成他們在國外的孫子, 成功入住一間狹小臥室。
全部事情都處理完，久司放下行李就開始履行自己在時鐘塔與韋伯應下的約定, 將全部事情都告訴給了韋伯。
聽完久司的解釋, 韋伯差點因消化不來刺激過頭的事情而感到胃疼。
“肯尼斯老師會這麽好心？”韋伯仔細琢磨肯尼斯單獨喊久司到辦公室後的談話, “雖然作為學生這樣懷疑導師太過失禮，但是……他既出錢又出力，辛苦謀劃獲取聖杯戰勝利，就是為了向眾人證明自己的能力？”
“為獲勝成功向世人證明能力，他甚至可以讓剛成年的學生隨同身邊學習，並讓出唯一的許願機會？”
韋伯比久司年長一歲, 因而早一年入學時鐘塔現代魔術科，對於肯尼斯的性格，他覺得自己比久司要多了解一些。
“久司你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才能被肯尼斯老師盯上了？”韋伯暫且放下肯尼斯以久司家人身處危險境地的狀況相（要）勸（挾）一事，直奔推測關鍵切入點。
久司對上韋伯的視線，猶豫片刻後合上雙眼，再次睜開時，雙眼的眸色已經不是往日常見的蔚藍色。
“……你這是！”韋伯一眼就認出了久司雙眸狀況。只是曾經在古書籍上看到過的魔眼記載，現在忽然切實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對方還是與自己同個寢室朝夕相處的同學，他心情很是覆雜。
“我還以為「魔眼」只是個傳說。”韋伯喃喃感慨完，再悶聲詢問：“你這是什麽功能的魔眼？”
“「功能」？”久司眉頭一皺，視線落在韋伯在路上購買的一堆游戲影碟，對於他這番明顯出自游戲內對道具的用語有幾分不喜。
“抱歉，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察覺到久司情緒變化，韋伯馬上開口安撫，“最近太過沈迷打游戲……不過這個也不能怪我吧？誰讓我一閑下來，滿腦子裝的都是你的事情。”
久司一怔。
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解釋與內心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存在極大分歧，韋伯煩躁地撓了撓頭，差點都控制不住說話音調，“啊——。不要糾結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了！快告訴我你那是什麽魔眼！”
“……是「過去式」。”回答完，久司在韋伯點頭準備開口時，又補充道：“有時也是「未來式」，或者「現在式」，我無法控制。”
韋伯：“……”
魔眼怎麽沒把你燒死！
還妄想控制方式，隨心使用，簡直過分！
房間內氣氛越來越詭異。久司卻半點都沒有察覺，在回答完韋伯問題之後，就一直安靜地坐在床上等待他的下文，正在此時，樓下傳來了呼喚聲……
“韋伯——久司——下來吃晚飯了！”
韋伯和久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應道：“馬上來！”
晚飯過後，韋伯、久司先後洗漱，深夜帶著聖遺物來到荒地。
韋伯擡頭看向久司，最後確認：“你確定要這麽做？我們都不清楚這是哪位英雄的物品，萬一召喚出性格惡劣與我們相處不來的家夥怎麽辦？”
“相信我，我的運氣一直很好。”久司擡眸，視線堅定地看著韋伯，“與其成為肯尼斯老師預判聖杯戰的棋子，不如我們聯手創造奇跡。韋伯一直以來不是想通過什麽驗證自己對魔術的解讀思路是可行的嗎？”
“我覺得聖杯戰是個很好的機會。”
久司所言，也是韋伯所想，否則他也不會因久司簡單幾句話，做出這麽瘋狂的決定。
“僅此一次，我不確定自己身體的魔力容量是否能夠讓儀式成功。”韋伯一改常態，表情格外嚴肅。
“這不是還有我嗎？”久司視線純粹地看著韋伯，“我可以給你供魔。”
“噗——咳咳咳！”韋伯瞪大眼睛，捏緊手中的聖遺物，大聲嚷道：“你給我閉嘴！”
完全不知韋伯為何突然變得這般暴躁的久司茫然眨眼，最後認命攤手，“我不說話了，你快點進行儀式吧。”
“……放心。我既然來到這裏，就一定會做這件事。”韋伯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開始召喚儀式。
久司耳聽韋伯緩聲低喃咒語，雙眼認真註視著他的動作，忽然一陣白光在眼前閃過，他來到了一片純白色的空間，站在只剩下白色的空間裏，久司倒成了這裏唯一的色彩。
“？”
沒聽說召喚英靈，旁邊圍觀人員會被傳到神秘空間這種事情啊！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久司。』
霧切久司：“？？？”
『我是守護此世界人類存續的抑制力，阿賴耶。』
霧切久司：“……”
韋伯的召喚英靈儀式果然大有問題，居然把他傳送到了抑制力阿賴耶的空間！
『久司。快點想起來吧，你的身份，你的職責。』
“能不能說點稍微我能夠理解的話？”久司完全無法理解阿賴耶的話，他的身份是什麽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至於職責……那便是贏下聖杯戰許願保護家人！
他從未忘記這兩件重要事情，因而阿賴耶這番話說的不對。
『……』
下一刻，久司從純白色的空間消失——
“啊。你終於醒啦？真的是太好了！”
盯著湊到面前的紅顏美少年，久司反應卡竅似的眨了眨眼。
“召喚儀式上忽然電閃雷鳴，我懷疑你在那個時候被雷劈到，昏了過去。”韋伯拿著一杯熱姜茶遞給久司，“是「他」把你扛回來的。”
“嘿嘿。”見韋伯向久司提到自己，少年拉開與久司之間的距離，沖他展露出超級陽光的笑容，“我是亞歷山大，請多指教。”
“哦……”久司看著亞歷山大，再看韋伯，忽然感慨：“如果聖杯戰比的是顏值，我們穩贏。”
韋伯倒吸一口氣，笑道：“你的大腦被雷劈焦了嗎？醒來後直面英靈，對自己已然不同的現狀處境只有這句話？”
“Master，對待友人的玩笑要溫和回應。”亞歷山大擡手猛地拍向韋伯，差點沒把韋伯拍倒在地板上。
“你是怪物嗎？我是你的Master，下手前能不能先控制住力道！”韋伯拉開與亞歷山大的距離，嘶聲竭力地控訴道。
久司手握姜茶，小口啜飲，蔚藍色的雙眸隨著亞歷山大和韋伯之間的互動而靈活轉動。
“Lancer的Master也已確定。”
教會，用以監測這一屆聖杯戰Servant參賽的職介光珠，逐一對應亮起。
“「聖杯戰」，今夜開始。”
“聖杯戰開始了，久司！”
用魔術操控小動物暗中觀察教會狀況的韋伯一聽到聲音，馬上停止與亞歷山大的互動，轉頭看向久司。
久司聞言，緩緩合上雙眼，再睜開便是與原先蔚藍色截然不同的色彩，他已經開始窺測現世狀況。
察覺到久司已經逐漸熟練切換不同魔眼的使用方法，韋伯：“……”
“沒有英靈戰鬥，大家都在觀察、搜集情報。”久司視線掃過全部參賽者狀況，最後皺眉停在一處。
“怎麽了？”韋伯察覺到久司的表情變化，緊張詢問。
“Saber的‘Master’身體狀況有些奇怪。”說完，久司的嘴唇緩緩抿成一條直線。
“Saber？”韋伯無法共享久司的視野，看不到那些英靈狀況，只好詢問久司，“你是怎麽知道那些英靈的職介？”
“看到的。”感覺到室內氣息微妙變化，在被對方察覺之前，久司主動合上眼，褪去魔眼。
“誒？！”瞬間明白久司這是起碼啟動了兩種魔眼的韋伯大感震驚。
“英靈所屬職介都能被看到的？”亞歷山大不解，視線落在房間內的電視機上，“像游戲裏的角色一樣頂著職介圖標？”
韋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久司，擔憂詢問：“你身體沒事吧？”
久司搖了搖頭，仰頭神色認真地回覆亞歷山大的疑問：“我看到了他們的過去。”
亞歷山大：“……”
“我們也來整理情報吧。”久司從床上下來，和韋伯、亞歷山大一同席地而坐，“韋伯你負責制定、規劃應對不同英靈的作戰方式和場地。”
“了解。”韋伯伸手拉開書桌抽屜，從裏面取出一沓紙和筆後，正襟危坐。
亞歷山大看著韋伯和久司的動作，忽然有了當年坐鎮軍帳內與將領裏商議軍事要務的感覺。他擡手彎曲，手肘抵在大腿處，手指微彎成拳型支撐住下巴，身體前傾，神色認真地聆聽久司與韋伯的軍議內容。
“怎麽了？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剛和Saber抵達冬木市，Saber就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留意到她視線所向，她也跟著擡起頭——然而除了一輪圓月，她什麽異常都沒有觀察到。
“我沒事，只是剛才稍微感覺到了有誰在看這裏……可是那個方向什麽都沒有，可能是我剛到異地，緊張之下產生的錯覺吧。”愛麗絲菲爾對Saber露出溫柔的笑容。
Saber望著愛麗絲菲爾，思考片刻後提議道：“白天是聖杯戰規定的停戰時間。在那個時間裏，稍微讓自己放松下來吧。”
“Saber是在建議我外出散心嗎？”愛麗絲菲爾聽明白了Saber話語真意，笑著反問，卻在Saber回應之前，點頭道：“一會去到休息地，我會詢問切嗣的意見。”
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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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久司收拾好行李離開時鐘塔, 誰也沒有通知, 連夜買了飛往冬木市的機票就搞了個人間蒸發。
一路上, 韋伯竭力按捺住自身好奇心沒有追問久司, 可腦海裏關於久司突然就留下數學題在宿舍拉著他連家人都不通知，直接就離開了這座城市的畫面卻不斷瘋狂旋轉。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居然能夠讓久司違背兄長掌控, 不懼懲罰也要離開？
除了幾年前的大火, 近期也沒有聽說莫裏亞蒂家族遭遇了什麽不測啊？
韋伯滿心疑惑隨同久司輾轉多地, 最後到達冬木市。而後由自己出面, 用魔術催眠了當地一對外貌和善、也無子女在身邊照料的老夫妻, 偽裝成他們在國外的孫子, 成功入住一間狹小臥室。
全部事情都處理完，久司放下行李就開始履行自己在時鐘塔與韋伯應下的約定, 將全部事情都告訴給了韋伯。
聽完久司的解釋, 韋伯差點因消化不來刺激過頭的事情而感到胃疼。
“肯尼斯老師會這麽好心？”韋伯仔細琢磨肯尼斯單獨喊久司到辦公室後的談話, “雖然作為學生這樣懷疑導師太過失禮，但是……他既出錢又出力，辛苦謀劃獲取聖杯戰勝利，就是為了向眾人證明自己的能力？”
“為獲勝成功向世人證明能力，他甚至可以讓剛成年的學生隨同身邊學習，並讓出唯一的許願機會？”
韋伯比久司年長一歲, 因而早一年入學時鐘塔現代魔術科，對於肯尼斯的性格，他覺得自己比久司要多了解一些。
“久司你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才能被肯尼斯老師盯上了？”韋伯暫且放下肯尼斯以久司家人身處危險境地的狀況相（要）勸（挾）一事，直奔推測關鍵切入點。
久司對上韋伯的視線，猶豫片刻後合上雙眼，再次睜開時，雙眼的眸色已經不是往日常見的蔚藍色。
“……你這是！”韋伯一眼就認出了久司雙眸狀況。只是曾經在古書籍上看到過的魔眼記載，現在忽然切實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對方還是與自己同個寢室朝夕相處的同學，他心情很是覆雜。
“我還以為「魔眼」只是個傳說。”韋伯喃喃感慨完，再悶聲詢問：“你這是什麽功能的魔眼？”
“「功能」？”久司眉頭一皺，視線落在韋伯在路上購買的一堆游戲影碟，對於他這番明顯出自游戲內對道具的用語有幾分不喜。
“抱歉，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察覺到久司情緒變化，韋伯馬上開口安撫，“最近太過沈迷打游戲……不過這個也不能怪我吧？誰讓我一閑下來，滿腦子裝的都是你的事情。”
久司一怔。
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解釋與內心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存在極大分歧，韋伯煩躁地撓了撓頭，差點都控制不住說話音調，“啊——。不要糾結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了！快告訴我你那是什麽魔眼！”
“……是「過去式」。”回答完，久司在韋伯點頭準備開口時，又補充道：“有時也是「未來式」，或者「現在式」，我無法控制。”
韋伯：“……”
魔眼怎麽沒把你燒死！
還妄想控制方式，隨心使用，簡直過分！
房間內氣氛越來越詭異。久司卻半點都沒有察覺，在回答完韋伯問題之後，就一直安靜地坐在床上等待他的下文，正在此時，樓下傳來了呼喚聲……
“韋伯——久司——下來吃晚飯了！”
韋伯和久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應道：“馬上來！”
晚飯過後，韋伯、久司先後洗漱，深夜帶著聖遺物來到荒地。
韋伯擡頭看向久司，最後確認：“你確定要這麽做？我們都不清楚這是哪位英雄的物品，萬一召喚出性格惡劣與我們相處不來的家夥怎麽辦？”
“相信我，我的運氣一直很好。”久司擡眸，視線堅定地看著韋伯，“與其成為肯尼斯老師預判聖杯戰的棋子，不如我們聯手創造奇跡。韋伯一直以來不是想通過什麽驗證自己對魔術的解讀思路是可行的嗎？”
“我覺得聖杯戰是個很好的機會。”
久司所言，也是韋伯所想，否則他也不會因久司簡單幾句話，做出這麽瘋狂的決定。
“僅此一次，我不確定自己身體的魔力容量是否能夠讓儀式成功。”韋伯一改常態，表情格外嚴肅。
“這不是還有我嗎？”久司視線純粹地看著韋伯，“我可以給你供魔。”
“噗——咳咳咳！”韋伯瞪大眼睛，捏緊手中的聖遺物，大聲嚷道：“你給我閉嘴！”
完全不知韋伯為何突然變得這般暴躁的久司茫然眨眼，最後認命攤手，“我不說話了，你快點進行儀式吧。”
“……放心。我既然來到這裏，就一定會做這件事。”韋伯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開始召喚儀式。
久司耳聽韋伯緩聲低喃咒語，雙眼認真註視著他的動作，忽然一陣白光在眼前閃過，他來到了一片純白色的空間，站在只剩下白色的空間裏，久司倒成了這裏唯一的色彩。
“？”
沒聽說召喚英靈，旁邊圍觀人員會被傳到神秘空間這種事情啊！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久司。』
霧切久司：“？？？”
『我是守護此世界人類存續的抑制力，阿賴耶。』
霧切久司：“……”
韋伯的召喚英靈儀式果然大有問題，居然把他傳送到了抑制力阿賴耶的空間！
『久司。快點想起來吧，你的身份，你的職責。』
“能不能說點稍微我能夠理解的話？”久司完全無法理解阿賴耶的話，他的身份是什麽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至於職責……那便是贏下聖杯戰許願保護家人！
他從未忘記這兩件重要事情，因而阿賴耶這番話說的不對。
『……』
下一刻，久司從純白色的空間消失——
“啊。你終於醒啦？真的是太好了！”
盯著湊到面前的紅顏美少年，久司反應卡竅似的眨了眨眼。
“召喚儀式上忽然電閃雷鳴，我懷疑你在那個時候被雷劈到，昏了過去。”韋伯拿著一杯熱姜茶遞給久司，“是「他」把你扛回來的。”
“嘿嘿。”見韋伯向久司提到自己，少年拉開與久司之間的距離，沖他展露出超級陽光的笑容，“我是亞歷山大，請多指教。”
“哦……”久司看著亞歷山大，再看韋伯，忽然感慨：“如果聖杯戰比的是顏值，我們穩贏。”
韋伯倒吸一口氣，笑道：“你的大腦被雷劈焦了嗎？醒來後直面英靈，對自己已然不同的現狀處境只有這句話？”
“Master，對待友人的玩笑要溫和回應。”亞歷山大擡手猛地拍向韋伯，差點沒把韋伯拍倒在地板上。
“你是怪物嗎？我是你的Master，下手前能不能先控制住力道！”韋伯拉開與亞歷山大的距離，嘶聲竭力地控訴道。
久司手握姜茶，小口啜飲，蔚藍色的雙眸隨著亞歷山大和韋伯之間的互動而靈活轉動。
“Lancer的Master也已確定。”
教會，用以監測這一屆聖杯戰Servant參賽的職介光珠，逐一對應亮起。
“「聖杯戰」，今夜開始。”
“聖杯戰開始了，久司！”
用魔術操控小動物暗中觀察教會狀況的韋伯一聽到聲音，馬上停止與亞歷山大的互動，轉頭看向久司。
久司聞言，緩緩合上雙眼，再睜開便是與原先蔚藍色截然不同的色彩，他已經開始窺測現世狀況。
察覺到久司已經逐漸熟練切換不同魔眼的使用方法，韋伯：“……”
“沒有英靈戰鬥，大家都在觀察、搜集情報。”久司視線掃過全部參賽者狀況，最後皺眉停在一處。
“怎麽了？”韋伯察覺到久司的表情變化，緊張詢問。
“Saber的‘Master’身體狀況有些奇怪。”說完，久司的嘴唇緩緩抿成一條直線。
“Saber？”韋伯無法共享久司的視野，看不到那些英靈狀況，只好詢問久司，“你是怎麽知道那些英靈的職介？”
“看到的。”感覺到室內氣息微妙變化，在被對方察覺之前，久司主動合上眼，褪去魔眼。
“誒？！”瞬間明白久司這是起碼啟動了兩種魔眼的韋伯大感震驚。
“英靈所屬職介都能被看到的？”亞歷山大不解，視線落在房間內的電視機上，“像游戲裏的角色一樣頂著職介圖標？”
韋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久司，擔憂詢問：“你身體沒事吧？”
久司搖了搖頭，仰頭神色認真地回覆亞歷山大的疑問：“我看到了他們的過去。”
亞歷山大：“……”
“我們也來整理情報吧。”久司從床上下來，和韋伯、亞歷山大一同席地而坐，“韋伯你負責制定、規劃應對不同英靈的作戰方式和場地。”
“了解。”韋伯伸手拉開書桌抽屜，從裏面取出一沓紙和筆後，正襟危坐。
亞歷山大看著韋伯和久司的動作，忽然有了當年坐鎮軍帳內與將領裏商議軍事要務的感覺。他擡手彎曲，手肘抵在大腿處，手指微彎成拳型支撐住下巴，身體前傾，神色認真地聆聽久司與韋伯的軍議內容。
“怎麽了？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剛和Saber抵達冬木市，Saber就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留意到她視線所向，她也跟著擡起頭——然而除了一輪圓月，她什麽異常都沒有觀察到。
“我沒事，只是剛才稍微感覺到了有誰在看這裏……可是那個方向什麽都沒有，可能是我剛到異地，緊張之下產生的錯覺吧。”愛麗絲菲爾對Saber露出溫柔的笑容。
Saber望著愛麗絲菲爾，思考片刻後提議道：“白天是聖杯戰規定的停戰時間。在那個時間裏，稍微讓自己放松下來吧。”
“Saber是在建議我外出散心嗎？”愛麗絲菲爾聽明白了Saber話語真意，笑著反問，卻在Saber回應之前，點頭道：“一會去到休息地，我會詢問切嗣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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