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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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
久司跟在路易斯身後, 下了馬車沒走幾步，擡頭望向重新修建好的莫裏亞蒂宅邸，就又頓住了腳步。
“怎麽了？”威廉留意到久司蔚藍色的雙眸在剛才一瞬混上了別的色彩。
正是這抹顏色的出現, 他才停滯不前。
“大火。”被詢問的久司乖巧回道。
——剛才, 他看到這座宅邸被沖天火勢吞沒。
聞言，威廉笑了。
見久司還站在原地看著修繕好的宅邸，威廉這才開口：“火已經滅掉了。”
久司輕輕搖頭, 緩聲道：“……沒有滅, 還在燒著。”
這一次, 威廉「嗯」了一聲, 沒有再糾正久司。
“這個孩子……”已經走到大廳門前的阿爾伯特轉過身，望著前方還停在原處望著宅邸的霧切久司和威廉, “盡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他」另一層身份。”
阿爾伯特：“督促他像普通人一樣生活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路易斯。”
“是, 阿爾伯特哥哥。”路易斯應下。
從那天開始, 得知這件事的久司就開始每時每刻跟在路易斯身後。
外出、吃飯、睡覺、洗漱、上衛生間……
“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跟過來了！”路易斯崩潰地將久司關在門外。
「砰——！」
衛生間的門被路易斯暴力關上, 被關在門外的久司不明所以微微歪頭, 雙眸裏色彩純粹。
一周後，路易斯先受不了去尋找威廉的幫助。然而聽完路易斯話語的威廉卻不由放聲大笑。
“哈哈哈——！你們現在這樣, 感情不是很好嘛！”威廉放下手中報紙, 紅寶石色彩的眼眸裏滿是細碎笑意。
“就算是博覽群書的久司, 恐怕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與人類相處這方面上，有著超強的依賴感。”威廉嘆息著放下報紙，“路易斯得要教會他不是所有的人類都可以放心依賴，他能夠依賴的只有我們。”
“是……”路易斯沒有信心能夠教會久司這個，連回應的聲音都弱了不少。
“路易斯，這件事只有你才能夠教會他。”威廉非常清楚兩個弟弟的個性, 路易斯敏感缺乏自信，久司聰慧卻對任何事情都沒有防備心。
“只有我嗎……”路易斯忽然就感覺到了作為兄長的沈重責任。
——沒錯。基本常識一件都不知道，需要長輩為其操心擔憂的久司不就跟弟弟一樣嗎！
想明白這點，路易斯馬上想到了現在就能夠教導久司的事情。
威廉笑看路易斯進門時的茫然神色悄然被信念堅定所取代，安心地重新拿起報紙繼續閱覽起來。
見威廉在閱覽、搜集信息，路易斯體貼地不發一聲，悄然離去。
久司也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看書。
從昨天開始，路易斯禁止他再抱著被子跑到其房間裏打地鋪。因而久司只能再待在自己房間，面無表情地翻閱書籍。
值得難過的是，往日對他極具吸引力的書籍已經沒了魅力，現在的久司滿腦子想的都是路易斯手揉面團，制作餅幹的樣子。
路易斯的廚藝，是真的很好。
久司想著想著，覺得自己應該是餓了。
於是他起身離開房間去找路易斯。
“啊……前面的少年，請等一下。”
久司聞聲停下腳步，轉身擡頭看向喚住自己，而他卻從未見過其一面的陌生金發男人。
“請問，你是這座宅邸主人的孩子嗎？”
“抱歉。說起來有些難為情，我在這座宅邸迷路了。”肯尼斯望向久司的視線專註，交談語調也格外誠懇，“我是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對方只有最後一句話是他可以回應——哪怕清楚對方並非真的迷路，他也不能直接戳穿成年人的謊言。牢記路易斯囑托的久司，想清楚事情後，認真點頭以此回應對方最後一句話。
“你可以為我帶路嗎？”凡是血肉之軀的人類他一眼就能看穿其是否具有魔術回路，可肯尼斯卻看不透眼前的少年。
為進一步觀察面前少年，肯尼斯主動增加與之相處時間。
“您要去哪？”久司禮貌詢問。
“客廳，阿爾伯特還在那等我。”肯尼斯非常滿意久司對自己使用了尊稱。
久司歪頭思考片刻，模樣姿態像極了是在回想怎麽從這裏到達客廳。肯尼斯沒有絲毫懷疑，安靜站在原地，紳士的等待前方少年下文。
“請隨我來。”久司主動走在肯尼斯前方為其引路。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肯尼斯估算了這裏到客廳的距離，他有充足的時間了解這名少年。
“久司。”久司故意隱去了「霧切」這一姓氏。
“我記住了。”肯尼斯矜持頷首，“久司剛才是在房間裏看書？平時也喜歡看報紙嗎？”
見前方少年不應答，肯尼斯主動解釋：“我看你右手的指尖染上了一點印刷墨，要麽是剛才看了最新版未被翻閱的書，要麽就是報紙了。”
久司聞言，立刻看向自己的手——指尖果然暈染上了細微的墨色，他放下手，輕聲問道：“您是偵探嗎？”
“不，我只是一名就職於時鐘塔的普通老師。”肯尼斯低調地向久司透露了自己的信息。
話到這裏，肯尼斯就不再繼續。他目的只是勾起少年對自己的好奇。如果今天他能夠成功在這名少年心中種下好奇的種子，未來他們還有機會再遇見，到時他一定會比現在更加便利觀察這名少年。
“到了。”久司停下腳步。
他已經成功將肯尼斯領到客廳。
阿爾伯特看到久司和肯尼斯同時出現，神色有些錯愕，然而也只是一瞬，他立刻起身招呼肯尼斯，並讓久司去找路易斯。
“是，阿爾伯特哥哥。”久司主動離開房間本就是為了找路易斯。
如果不是因為肯尼斯的出現，他現在應該都已經吃上香脆可口的餅幹了。
想到這裏，久司不再耽誤時間，轉身頭也不回地直奔路易斯最常待的地方。
久司離開，阿爾伯特開口讓傭人離開並將客廳大門關上，偌大的客廳一下就只剩下阿爾伯特和肯尼斯二人。
“埃爾梅羅家主今日前來拜訪，是來詢問家父生前應允借用的錢款？”
“比起錢款，我更在意剛才送我到這裏來的孩子。”
“……”
“看來我們今天能聊很久了。”
“久司？”路易斯剛取出打發好的奶油，就看到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的霧切久司，“你在那做什麽？”
“今天，不烤餅幹嗎？”見自己被路易斯發現，久司也不再躲在門口偷看，擡步就徑直走進廚房。
“每天都烤餅幹，你不會覺得膩嗎？”路易斯不解。
聞言，久司立刻搖頭，雙眼發亮地望著路易斯，真摯讚美道：“路易斯哥哥烤的餅幹很好吃啊！”
“……”
猝不及防就被久司一個直球擊破心防，路易斯表情不自然地低下頭。
“我剛剛遇到了客人。”察覺到路易斯狀態不對，久司立刻轉移話題。
“客人？”路易斯並未聽說今天有客人拜訪，聽到這個消息，他立刻擡頭疑惑地看向久司。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自稱是一名就職於「時鐘塔」的普通教師，可他的觀察力給我感覺更像是偵探。”久司雙手搭在料理臺，露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觀察著路易斯反應。
“他跟你說什麽了？”路易斯皺眉。
“我只回答了自己的名字，並帶他去了客廳。最後快到客廳時，他通過自己的觀察得出結論，問我剛才是否在看書，平時是否也喜歡看報紙。”久司模樣乖巧地回答著路易斯。
“「也」？”路易斯眉頭不再緊蹙，他看向除了久司、期間就沒人再經過的走廊，喃喃自語“難道這個人還見到了威廉哥哥？”
“嗯……”久司點頭，提醒道：“路易斯哥哥，奶油要倒出來了。”
聽到久司提醒，路易斯才發現自己居然全程抱著奶油與久司交談。
路易斯默默低下頭：“……”
看著安靜下來制作奶油蛋糕的路易斯，久司立刻到一旁拉出傭人小姐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椅子，坐在料理臺旁側，乖巧地等待奶油蛋糕出爐。
“試一試。”
路易斯向來不會讓久司等太長時間，他將早準備擱在旁側的紙杯奶油蛋糕遞向久司。
避開久司驟然發亮的雙眼，路易斯壓低聲音問道：“味道……怎樣？”
“好吃！還有嗎？”久司已經盯上了臺面上的大蛋糕。
“今天是威廉哥哥生日。”路易斯眸色柔和地看著面前蛋糕，“這是我第一次做這麽大的蛋糕為威廉哥哥慶生。”
“唔……”久司了然點頭，“威廉哥哥生日。”
“久司的生日就在你醒過來的那天。”路易斯笑著回頭看向久司。
“路易斯哥哥的呢？”久司好奇。
路易斯一怔，悄聲無息地移開視線，“久司，能幫我一起把這個蛋糕搬到移動桌上嗎？”
“我一個人搬不動。”
路易斯回避問題態度明顯，久司只是不解片刻，就飛快「嗯」了一聲回應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小心翼翼端穩蛋糕的一半底托，另一半則由路易斯負責，兄弟二人努力將蛋糕搬上了移動桌。
“生日象征的蠟燭，香檳我都備好在桌下。不過……”路易斯提到香檳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們現在都不能喝酒，香檳慶祝完就要交給管家先生。”
“啊。”久司半知不解地點頭，“我們還和往常一樣喝果汁？”
“嗯，和往常一樣。”路易斯笑著回應。
但要比往常還熱鬧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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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司跟在路易斯身後, 下了馬車沒走幾步，擡頭望向重新修建好的莫裏亞蒂宅邸，就又頓住了腳步。
“怎麽了？”威廉留意到久司蔚藍色的雙眸在剛才一瞬混上了別的色彩。
正是這抹顏色的出現, 他才停滯不前。
“大火。”被詢問的久司乖巧回道。
——剛才, 他看到這座宅邸被沖天火勢吞沒。
聞言，威廉笑了。
見久司還站在原地看著修繕好的宅邸，威廉這才開口：“火已經滅掉了。”
久司輕輕搖頭, 緩聲道：“……沒有滅, 還在燒著。”
這一次, 威廉「嗯」了一聲, 沒有再糾正久司。
“這個孩子……”已經走到大廳門前的阿爾伯特轉過身，望著前方還停在原處望著宅邸的霧切久司和威廉, “盡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他」另一層身份。”
阿爾伯特：“督促他像普通人一樣生活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路易斯。”
“是, 阿爾伯特哥哥。”路易斯應下。
從那天開始, 得知這件事的久司就開始每時每刻跟在路易斯身後。
外出、吃飯、睡覺、洗漱、上衛生間……
“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跟過來了！”路易斯崩潰地將久司關在門外。
「砰——！」
衛生間的門被路易斯暴力關上, 被關在門外的久司不明所以微微歪頭, 雙眸裏色彩純粹。
一周後，路易斯先受不了去尋找威廉的幫助。然而聽完路易斯話語的威廉卻不由放聲大笑。
“哈哈哈——！你們現在這樣, 感情不是很好嘛！”威廉放下手中報紙, 紅寶石色彩的眼眸裏滿是細碎笑意。
“就算是博覽群書的久司, 恐怕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與人類相處這方面上，有著超強的依賴感。”威廉嘆息著放下報紙，“路易斯得要教會他不是所有的人類都可以放心依賴，他能夠依賴的只有我們。”
“是……”路易斯沒有信心能夠教會久司這個，連回應的聲音都弱了不少。
“路易斯，這件事只有你才能夠教會他。”威廉非常清楚兩個弟弟的個性, 路易斯敏感缺乏自信，久司聰慧卻對任何事情都沒有防備心。
“只有我嗎……”路易斯忽然就感覺到了作為兄長的沈重責任。
——沒錯。基本常識一件都不知道，需要長輩為其操心擔憂的久司不就跟弟弟一樣嗎！
想明白這點，路易斯馬上想到了現在就能夠教導久司的事情。
威廉笑看路易斯進門時的茫然神色悄然被信念堅定所取代，安心地重新拿起報紙繼續閱覽起來。
見威廉在閱覽、搜集信息，路易斯體貼地不發一聲，悄然離去。
久司也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看書。
從昨天開始，路易斯禁止他再抱著被子跑到其房間裏打地鋪。因而久司只能再待在自己房間，面無表情地翻閱書籍。
值得難過的是，往日對他極具吸引力的書籍已經沒了魅力，現在的久司滿腦子想的都是路易斯手揉面團，制作餅幹的樣子。
路易斯的廚藝，是真的很好。
久司想著想著，覺得自己應該是餓了。
於是他起身離開房間去找路易斯。
“啊……前面的少年，請等一下。”
久司聞聲停下腳步，轉身擡頭看向喚住自己，而他卻從未見過其一面的陌生金發男人。
“請問，你是這座宅邸主人的孩子嗎？”
“抱歉。說起來有些難為情，我在這座宅邸迷路了。”肯尼斯望向久司的視線專註，交談語調也格外誠懇，“我是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對方只有最後一句話是他可以回應——哪怕清楚對方並非真的迷路，他也不能直接戳穿成年人的謊言。牢記路易斯囑托的久司，想清楚事情後，認真點頭以此回應對方最後一句話。
“你可以為我帶路嗎？”凡是血肉之軀的人類他一眼就能看穿其是否具有魔術回路，可肯尼斯卻看不透眼前的少年。
為進一步觀察面前少年，肯尼斯主動增加與之相處時間。
“您要去哪？”久司禮貌詢問。
“客廳，阿爾伯特還在那等我。”肯尼斯非常滿意久司對自己使用了尊稱。
久司歪頭思考片刻，模樣姿態像極了是在回想怎麽從這裏到達客廳。肯尼斯沒有絲毫懷疑，安靜站在原地，紳士的等待前方少年下文。
“請隨我來。”久司主動走在肯尼斯前方為其引路。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肯尼斯估算了這裏到客廳的距離，他有充足的時間了解這名少年。
“久司。”久司故意隱去了「霧切」這一姓氏。
“我記住了。”肯尼斯矜持頷首，“久司剛才是在房間裏看書？平時也喜歡看報紙嗎？”
見前方少年不應答，肯尼斯主動解釋：“我看你右手的指尖染上了一點印刷墨，要麽是剛才看了最新版未被翻閱的書，要麽就是報紙了。”
久司聞言，立刻看向自己的手——指尖果然暈染上了細微的墨色，他放下手，輕聲問道：“您是偵探嗎？”
“不，我只是一名就職於時鐘塔的普通老師。”肯尼斯低調地向久司透露了自己的信息。
話到這裏，肯尼斯就不再繼續。他目的只是勾起少年對自己的好奇。如果今天他能夠成功在這名少年心中種下好奇的種子，未來他們還有機會再遇見，到時他一定會比現在更加便利觀察這名少年。
“到了。”久司停下腳步。
他已經成功將肯尼斯領到客廳。
阿爾伯特看到久司和肯尼斯同時出現，神色有些錯愕，然而也只是一瞬，他立刻起身招呼肯尼斯，並讓久司去找路易斯。
“是，阿爾伯特哥哥。”久司主動離開房間本就是為了找路易斯。
如果不是因為肯尼斯的出現，他現在應該都已經吃上香脆可口的餅幹了。
想到這裏，久司不再耽誤時間，轉身頭也不回地直奔路易斯最常待的地方。
久司離開，阿爾伯特開口讓傭人離開並將客廳大門關上，偌大的客廳一下就只剩下阿爾伯特和肯尼斯二人。
“埃爾梅羅家主今日前來拜訪，是來詢問家父生前應允借用的錢款？”
“比起錢款，我更在意剛才送我到這裏來的孩子。”
“……”
“看來我們今天能聊很久了。”
“久司？”路易斯剛取出打發好的奶油，就看到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的霧切久司，“你在那做什麽？”
“今天，不烤餅幹嗎？”見自己被路易斯發現，久司也不再躲在門口偷看，擡步就徑直走進廚房。
“每天都烤餅幹，你不會覺得膩嗎？”路易斯不解。
聞言，久司立刻搖頭，雙眼發亮地望著路易斯，真摯讚美道：“路易斯哥哥烤的餅幹很好吃啊！”
“……”
猝不及防就被久司一個直球擊破心防，路易斯表情不自然地低下頭。
“我剛剛遇到了客人。”察覺到路易斯狀態不對，久司立刻轉移話題。
“客人？”路易斯並未聽說今天有客人拜訪，聽到這個消息，他立刻擡頭疑惑地看向久司。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自稱是一名就職於「時鐘塔」的普通教師，可他的觀察力給我感覺更像是偵探。”久司雙手搭在料理臺，露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觀察著路易斯反應。
“他跟你說什麽了？”路易斯皺眉。
“我只回答了自己的名字，並帶他去了客廳。最後快到客廳時，他通過自己的觀察得出結論，問我剛才是否在看書，平時是否也喜歡看報紙。”久司模樣乖巧地回答著路易斯。
“「也」？”路易斯眉頭不再緊蹙，他看向除了久司、期間就沒人再經過的走廊，喃喃自語“難道這個人還見到了威廉哥哥？”
“嗯……”久司點頭，提醒道：“路易斯哥哥，奶油要倒出來了。”
聽到久司提醒，路易斯才發現自己居然全程抱著奶油與久司交談。
路易斯默默低下頭：“……”
看著安靜下來制作奶油蛋糕的路易斯，久司立刻到一旁拉出傭人小姐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椅子，坐在料理臺旁側，乖巧地等待奶油蛋糕出爐。
“試一試。”
路易斯向來不會讓久司等太長時間，他將早準備擱在旁側的紙杯奶油蛋糕遞向久司。
避開久司驟然發亮的雙眼，路易斯壓低聲音問道：“味道……怎樣？”
“好吃！還有嗎？”久司已經盯上了臺面上的大蛋糕。
“今天是威廉哥哥生日。”路易斯眸色柔和地看著面前蛋糕，“這是我第一次做這麽大的蛋糕為威廉哥哥慶生。”
“唔……”久司了然點頭，“威廉哥哥生日。”
“久司的生日就在你醒過來的那天。”路易斯笑著回頭看向久司。
“路易斯哥哥的呢？”久司好奇。
路易斯一怔，悄聲無息地移開視線，“久司，能幫我一起把這個蛋糕搬到移動桌上嗎？”
“我一個人搬不動。”
路易斯回避問題態度明顯，久司只是不解片刻，就飛快「嗯」了一聲回應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小心翼翼端穩蛋糕的一半底托，另一半則由路易斯負責，兄弟二人努力將蛋糕搬上了移動桌。
“生日象征的蠟燭，香檳我都備好在桌下。不過……”路易斯提到香檳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們現在都不能喝酒，香檳慶祝完就要交給管家先生。”
“啊。”久司半知不解地點頭，“我們還和往常一樣喝果汁？”
“嗯，和往常一樣。”路易斯笑著回應。
但要比往常還熱鬧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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