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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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夏目, 你這樣慢慢吞吞的，布丁就要被賣光了啊！”長相古怪圓潤，動作卻格外靈活的貓咪正在街道上猛地直奔, 它一邊跑, 一邊催促身後少年。
“到底是因為誰一定要吃完最後一塊布丁才導致不得不出門補買啊！”
“都怪夏目你沒有告訴我那個布丁是要留給客人，我才會吃掉的！”
“我也沒想到貓咪老師你那麽能吃。”
“什麽！？”
“已經……”威廉站在人行提示燈下，神色淡然地望著從自己身旁跑過未分出一絲註意力於自己的夏目貴志, 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再次劃掉一列時空坐標。
“沒有再上前的必要了。”
“雖然我剛才說再不快點布丁就要賣完, 但現在跑過去我們還有機會買到布丁, 夏目你停下來是準備放棄了嗎？！”斑跑了老遠, 轉角卻發現夏目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由生氣跳起來。
“貓咪老師……”夏目視線遠眺對面方向的馬路, “剛才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
“哈——！？夏目, 你大白天在說什麽鬼故事？”
“錯覺嗎？”聽到斑毫不猶豫的反駁, 夏目立刻將剛才微妙的感覺拋之腦後, 在斑的再三催促下, 擡步邁向它。
如果是想要回名字的妖怪, 晚上會來找他的吧……
現世，夜蛾正道頭疼地打電話聯系五條悟。自夏油傑一聲不吭接下與時空管理局合作的任務, 他就快有四年時間沒有見過對方, 如果不是有五條悟時不時報平安的消息, 他都要懷疑自己曾經另一名學生已經遭遇不測。
然而截至到今天，距離上次與五條悟聯系已經過去了一整個月，這期間他不僅沒有夏油傑的消息，就連五條悟的消息也沒有。
就這般幹脆把新入校園的學生交給那些孩子……
夜蛾正道掛掉手機，起身走出辦公室，入眼是熱鬧非常的學校。
學生數量已從當年的個位數漲到了兩位數, 昔日讓大家提心吊膽的學生，現在已經成長為可靠的大人，備受學生喜歡。
“哼，別高興得太早。”缺了關鍵那根手指，兩面宿儺只能繼續呆在虎杖悠仁體內時不時冒出來嘲諷眾人。但只要破壞掉那根手指上的封印，他就能……
虎杖悠仁從兩面宿儺處繼承了咒術，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般在意他的“威脅”，甚至還會在他冒出來嘲諷時，頷首應道：“是，反正你也只能這樣發洩情緒了。”
兩面宿儺：“……”
“喲！我都很長一段時間沒回來了，夏油老師和五條老師還沒回來？原本打算嚇他們一跳的，看來是白費這場功夫。”釘崎野薔薇光鮮亮麗出現在校門口，在學校順利畢業後，她被星探挖掘，從此投入娛樂圈，現在已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了。
“野薔薇前輩！”
“我要簽名！”
“我也要！”
“真不愧是釘崎同學，每次來都被這幫孩子圍個水洩不通。”順平走到悠仁身旁，“也不知道被禪院家拉去強行繼承家主之位的伏黑同學現在怎麽樣了？”
“有甚爾先生在他身邊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悠仁思索後，認真回答。
“兩父子和好了嗎？”順平笑問。
回想起不久前收到的合照，對比笑得一臉陽光的甚爾先生，伏黑惠算得上一張黑臉了。思及此，再面對順平提問，虎杖悠仁神態不自然地笑答：“……大概？”
“甚爾先生身為父親真的很特別。”
菜菜子、美美子跟在硝子身後緩步前來，她們一人一句無縫隙加入順平和悠仁的話題，硝子笑著擡頭，視線落在夜蛾正道身上，後者對她搖了搖頭，言意還未有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消息。
“是嗎。”對於這個答案，家入硝子一點都不感意外，“看來不將那孩子帶回來，他們也不會回來了。”
“「那孩子」指的是霧切久司？”虎杖悠仁留意到硝子的低喃，不由疑惑，“不是說老師他們是去處理棘手的任務？”
“這麽說也沒有錯。”家入硝子擡了擡犯困的雙眼，輕輕點頭，“他們也確實是外出任務了。”
“咒術師不管在什麽年代都這辦事速度，找個陰陽師小家夥需要這麽久？放著我來，隨時都能找到他。”兩面宿儺自信冒出頭。
“你能找到他，可能是因為他想把你祓除才出現吧。”虎杖悠仁現在已經學會多方面理解兩面宿儺的話。
“你最近很囂張啊。”兩面宿儺冒出的眼睛微瞇，故意壓低的語調分外危險。
“誒？”虎杖悠仁一臉茫然，“我只是說出實情而已。”
“閉嘴。”兩面宿儺心情超級不好，“管他是因什麽目的出現，但有個原因不容反駁。他會主動出現在我面前，我找他也不需要翻遍各個時空。”
眾人：“……”
就算被鉗制不得自由，兩面宿儺還是能夠輕易殺人誅心。
“哈哈哈哈哈——！！！”
芥川面無表情站在距離虎杖悠仁不遠處的教學樓頂，低頭認真分辨著下方人員氣息，最後皺眉收回視線，身影倏地消散。
兩面宿儺雖在放肆大笑，可彎起來的眼睛視線一直都停留在上方，當看到原先站在教學樓頂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他笑得比之剛才更加肆無忌憚。
「啪——！」
“好吵。”虎杖悠仁毫不客氣擡手拍向越發放肆大笑的嘴，成功將兩面宿儺控制回去。
笑到正開心就被打斷差點嗆到自己的兩面宿儺：“……”
漫無邊際的宇宙空間，久司站在布滿絲線的時空帶前，背脊發涼。
“好久不見呀。”安倍晴明端著優雅姿態搖著蝙蝠扇，笑意溫和地看著準備更換時空繼續閃避大家探索的霧切久司，“我可愛的弟弟。”
霧切久司表情麻木地看著擋在他前方的安倍晴明，對方話語裏說著“可愛的”其實可以讀作“愚蠢的”，連起來晴明就是在說“我愚蠢的弟弟。”
“怎麽不挑選下一個時空了呢？”晴明臉上笑意不改，語調聽起來也沒什麽不對勁。
可……誰會直接守著大門，詢問門內主人為什麽不開門回家？
霧切久司：“……”
“久司這個地方，就連道滿大人都進不來吧。”安倍晴明調整姿勢，手中蝙蝠扇搭在呈現出絲線的時空帶前，卻沒有真的去觸碰，“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體裏流著些許與你同源的血液，我也來不到這。”
“道滿大人尚且如此，更不要提現世那幾位與你毫無血緣關系之人。”安倍晴明收起蝙蝠扇，“久司，你早料到會在這裏見到我。”
“只是沒有想到時間會這麽快。”見久司沈默不回應，晴明體貼地幫他補上下文。
“你不阻止我？”在本丸那次，久司看到安倍晴明的身影時，內心受到極大震撼，想到未來躲避人物名單裏有安倍晴明，他就料到早有一天會在這裏相遇。
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麽早。
就像安倍晴明所言一樣。
“我為什麽要阻止你？”晴明笑著搖頭，“倒是你……把簡單的人際關系處理得一團糟，還不允許大家向你討個說法？”
想到被討要的說法裏大概率存在會犧牲個人自由走向，久司選擇保持沈默。
“很早之前，我就勸過你——借抑制力便利，使用它提供的身份容器會讓你走向困難境地，最終得不償失。”安倍晴明話到這裏忽而想起當時自己的立場，“也是，直面‘敵人’的勸阻，你當時若是選擇相信我的話，反倒會讓我感到不滿。”
霧切久司移開視線，平靜道：“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那麽矛盾。”
“我可不想被你這麽說。”晴明眼眸含笑看向霧切久司，“口中說著不會再去在意人類，借用人類身份只是為了奪回自己失去的力量。可最後都為了不傷害到他們而取走記憶。”
“你若是沒有做最後這件事，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一地步。”晴明看著沈默的久司繼續道：“你在那些人生命裏的出現，不過是人類短暫時光裏一閃即逝的光。”
安倍晴明：“時間會慢慢將它淡化。”
“他們不一樣。”久司語調極輕地反駁了晴明的看法，“他們的情緒纖細而敏感，會因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無心話語，徹底改變人生軌跡。”
“我只是……在打磨出光亮後抹去了可能影響光亮的打磨痕跡。”
這是久司第一次解釋自己的行為，他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具有分量。
“我不希望他們記住被打磨時的感覺，也不想讓他們知道彼此間的相遇是因我抱有目的。”
安倍晴明靜靜地看著在這個方面上呈現出自己固執一面的霧切久司，大概了解為何他們都想再將他拉回身邊。
不是因沒有被征詢意見就取走了記憶，而是懷念那段與自己共同創下光芒閃耀時光之人，希望下一次光芒閃耀的時候，一轉身就能看到他。
“我知道了，我會將你的答案告訴他們。”安倍晴明側開身體，讓出後方時空帶。
見久司欲言又止，晴明補充道：“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是在這個地方見到的你。”
“謝謝。”
久司徑直從晴明面前走過，頭也不回直接投身於時空帶，與之身影一同消失的，還有原本具現化在晴明面前的時空帶。
目送久司離去，晴明嘴角笑意逐漸變淡，這或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那麽——接下來那些人會願意安靜坐下來聽我把你說的那番話覆述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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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 你這樣慢慢吞吞的，布丁就要被賣光了啊！”長相古怪圓潤，動作卻格外靈活的貓咪正在街道上猛地直奔, 它一邊跑, 一邊催促身後少年。
“到底是因為誰一定要吃完最後一塊布丁才導致不得不出門補買啊！”
“都怪夏目你沒有告訴我那個布丁是要留給客人，我才會吃掉的！”
“我也沒想到貓咪老師你那麽能吃。”
“什麽！？”
“已經……”威廉站在人行提示燈下，神色淡然地望著從自己身旁跑過未分出一絲註意力於自己的夏目貴志, 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再次劃掉一列時空坐標。
“沒有再上前的必要了。”
“雖然我剛才說再不快點布丁就要賣完, 但現在跑過去我們還有機會買到布丁, 夏目你停下來是準備放棄了嗎？！”斑跑了老遠, 轉角卻發現夏目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由生氣跳起來。
“貓咪老師……”夏目視線遠眺對面方向的馬路, “剛才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
“哈——！？夏目, 你大白天在說什麽鬼故事？”
“錯覺嗎？”聽到斑毫不猶豫的反駁, 夏目立刻將剛才微妙的感覺拋之腦後, 在斑的再三催促下, 擡步邁向它。
如果是想要回名字的妖怪, 晚上會來找他的吧……
現世，夜蛾正道頭疼地打電話聯系五條悟。自夏油傑一聲不吭接下與時空管理局合作的任務, 他就快有四年時間沒有見過對方, 如果不是有五條悟時不時報平安的消息, 他都要懷疑自己曾經另一名學生已經遭遇不測。
然而截至到今天，距離上次與五條悟聯系已經過去了一整個月，這期間他不僅沒有夏油傑的消息，就連五條悟的消息也沒有。
就這般幹脆把新入校園的學生交給那些孩子……
夜蛾正道掛掉手機，起身走出辦公室，入眼是熱鬧非常的學校。
學生數量已從當年的個位數漲到了兩位數, 昔日讓大家提心吊膽的學生，現在已經成長為可靠的大人，備受學生喜歡。
“哼，別高興得太早。”缺了關鍵那根手指，兩面宿儺只能繼續呆在虎杖悠仁體內時不時冒出來嘲諷眾人。但只要破壞掉那根手指上的封印，他就能……
虎杖悠仁從兩面宿儺處繼承了咒術，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般在意他的“威脅”，甚至還會在他冒出來嘲諷時，頷首應道：“是，反正你也只能這樣發洩情緒了。”
兩面宿儺：“……”
“喲！我都很長一段時間沒回來了，夏油老師和五條老師還沒回來？原本打算嚇他們一跳的，看來是白費這場功夫。”釘崎野薔薇光鮮亮麗出現在校門口，在學校順利畢業後，她被星探挖掘，從此投入娛樂圈，現在已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了。
“野薔薇前輩！”
“我要簽名！”
“我也要！”
“真不愧是釘崎同學，每次來都被這幫孩子圍個水洩不通。”順平走到悠仁身旁，“也不知道被禪院家拉去強行繼承家主之位的伏黑同學現在怎麽樣了？”
“有甚爾先生在他身邊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悠仁思索後，認真回答。
“兩父子和好了嗎？”順平笑問。
回想起不久前收到的合照，對比笑得一臉陽光的甚爾先生，伏黑惠算得上一張黑臉了。思及此，再面對順平提問，虎杖悠仁神態不自然地笑答：“……大概？”
“甚爾先生身為父親真的很特別。”
菜菜子、美美子跟在硝子身後緩步前來，她們一人一句無縫隙加入順平和悠仁的話題，硝子笑著擡頭，視線落在夜蛾正道身上，後者對她搖了搖頭，言意還未有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消息。
“是嗎。”對於這個答案，家入硝子一點都不感意外，“看來不將那孩子帶回來，他們也不會回來了。”
“「那孩子」指的是霧切久司？”虎杖悠仁留意到硝子的低喃，不由疑惑，“不是說老師他們是去處理棘手的任務？”
“這麽說也沒有錯。”家入硝子擡了擡犯困的雙眼，輕輕點頭，“他們也確實是外出任務了。”
“咒術師不管在什麽年代都這辦事速度，找個陰陽師小家夥需要這麽久？放著我來，隨時都能找到他。”兩面宿儺自信冒出頭。
“你能找到他，可能是因為他想把你祓除才出現吧。”虎杖悠仁現在已經學會多方面理解兩面宿儺的話。
“你最近很囂張啊。”兩面宿儺冒出的眼睛微瞇，故意壓低的語調分外危險。
“誒？”虎杖悠仁一臉茫然，“我只是說出實情而已。”
“閉嘴。”兩面宿儺心情超級不好，“管他是因什麽目的出現，但有個原因不容反駁。他會主動出現在我面前，我找他也不需要翻遍各個時空。”
眾人：“……”
就算被鉗制不得自由，兩面宿儺還是能夠輕易殺人誅心。
“哈哈哈哈哈——！！！”
芥川面無表情站在距離虎杖悠仁不遠處的教學樓頂，低頭認真分辨著下方人員氣息，最後皺眉收回視線，身影倏地消散。
兩面宿儺雖在放肆大笑，可彎起來的眼睛視線一直都停留在上方，當看到原先站在教學樓頂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他笑得比之剛才更加肆無忌憚。
「啪——！」
“好吵。”虎杖悠仁毫不客氣擡手拍向越發放肆大笑的嘴，成功將兩面宿儺控制回去。
笑到正開心就被打斷差點嗆到自己的兩面宿儺：“……”
漫無邊際的宇宙空間，久司站在布滿絲線的時空帶前，背脊發涼。
“好久不見呀。”安倍晴明端著優雅姿態搖著蝙蝠扇，笑意溫和地看著準備更換時空繼續閃避大家探索的霧切久司，“我可愛的弟弟。”
霧切久司表情麻木地看著擋在他前方的安倍晴明，對方話語裏說著“可愛的”其實可以讀作“愚蠢的”，連起來晴明就是在說“我愚蠢的弟弟。”
“怎麽不挑選下一個時空了呢？”晴明臉上笑意不改，語調聽起來也沒什麽不對勁。
可……誰會直接守著大門，詢問門內主人為什麽不開門回家？
霧切久司：“……”
“久司這個地方，就連道滿大人都進不來吧。”安倍晴明調整姿勢，手中蝙蝠扇搭在呈現出絲線的時空帶前，卻沒有真的去觸碰，“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體裏流著些許與你同源的血液，我也來不到這。”
“道滿大人尚且如此，更不要提現世那幾位與你毫無血緣關系之人。”安倍晴明收起蝙蝠扇，“久司，你早料到會在這裏見到我。”
“只是沒有想到時間會這麽快。”見久司沈默不回應，晴明體貼地幫他補上下文。
“你不阻止我？”在本丸那次，久司看到安倍晴明的身影時，內心受到極大震撼，想到未來躲避人物名單裏有安倍晴明，他就料到早有一天會在這裏相遇。
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麽早。
就像安倍晴明所言一樣。
“我為什麽要阻止你？”晴明笑著搖頭，“倒是你……把簡單的人際關系處理得一團糟，還不允許大家向你討個說法？”
想到被討要的說法裏大概率存在會犧牲個人自由走向，久司選擇保持沈默。
“很早之前，我就勸過你——借抑制力便利，使用它提供的身份容器會讓你走向困難境地，最終得不償失。”安倍晴明話到這裏忽而想起當時自己的立場，“也是，直面‘敵人’的勸阻，你當時若是選擇相信我的話，反倒會讓我感到不滿。”
霧切久司移開視線，平靜道：“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那麽矛盾。”
“我可不想被你這麽說。”晴明眼眸含笑看向霧切久司，“口中說著不會再去在意人類，借用人類身份只是為了奪回自己失去的力量。可最後都為了不傷害到他們而取走記憶。”
“你若是沒有做最後這件事，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一地步。”晴明看著沈默的久司繼續道：“你在那些人生命裏的出現，不過是人類短暫時光裏一閃即逝的光。”
安倍晴明：“時間會慢慢將它淡化。”
“他們不一樣。”久司語調極輕地反駁了晴明的看法，“他們的情緒纖細而敏感，會因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無心話語，徹底改變人生軌跡。”
“我只是……在打磨出光亮後抹去了可能影響光亮的打磨痕跡。”
這是久司第一次解釋自己的行為，他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具有分量。
“我不希望他們記住被打磨時的感覺，也不想讓他們知道彼此間的相遇是因我抱有目的。”
安倍晴明靜靜地看著在這個方面上呈現出自己固執一面的霧切久司，大概了解為何他們都想再將他拉回身邊。
不是因沒有被征詢意見就取走了記憶，而是懷念那段與自己共同創下光芒閃耀時光之人，希望下一次光芒閃耀的時候，一轉身就能看到他。
“我知道了，我會將你的答案告訴他們。”安倍晴明側開身體，讓出後方時空帶。
見久司欲言又止，晴明補充道：“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是在這個地方見到的你。”
“謝謝。”
久司徑直從晴明面前走過，頭也不回直接投身於時空帶，與之身影一同消失的，還有原本具現化在晴明面前的時空帶。
目送久司離去，晴明嘴角笑意逐漸變淡，這或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那麽——接下來那些人會願意安靜坐下來聽我把你說的那番話覆述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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