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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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 不論何時都是最容易見到生命出現「奇跡」的地方。”晴明意味不明對久司道完這句話，就轉身踏入一道結界，“久司, 我們走這裏。”
聞言，久司跟上晴明, 踏上其施術短暫鏈接起來的平安京與遠方戰場的傳送結界, “用術式鏈接兩地, 你就不怕被詛咒師發現，趁機順著你的氣息開啟通道潛入平安京？”
“弟弟要對哥哥的術式有點信心呀。”晴明笑著回頭看跟在自己後方的霧切久司，補充道：“雖然我也很高興能夠聽到久司問我這些。”
“面對忽然冒出來的「弟弟」, 你還真是適應良好。”與抑制力“合作”這麽多年，這次身份最讓他難以接受。
聽到久司的“怨言”，晴明臉上笑容都染上幾分真實生動，“知道自己並非孤獨存在這個世上——這種感覺該用怎麽的詞匯來形容呢？大概就是……哪怕弟弟很麻煩、可能是自己的敵人，也會感到欣喜。”
霧切久司：“……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嗎？”
“嗯。這就要看弟弟——”晴明單手捏著手中蝙蝠扇, “想讓我如何了。”
聽著晴明的“狐”言亂語, 久司越發覺得腳下所行之路不對勁, “晴明, 你的術式鏈接平安京與前線有這麽遠？”
“叫‘哥哥’。”
“……”
“嘛——。”見久司無動於衷，晴明無奈嘆息，坦然回答：“偶爾也會出現需要‘繞路’的情況, 實屬正常。”
“「繞路」？”
重覆完晴明話語中的關鍵字眼，久司直感不妙：“晴明，你該不會……”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輸出頻率。”
五條悟咬著可吸果凍，一臉愜意地觀察面前努力凝聚咒力的伏黑惠，“「持續」很重要哦——小惠加油加油, 今天就會成為最有希望召喚出新式神的一天！”
直面自己這些年多次懷疑其根本就不適合教導學生的五條悟“親自教導”，伏黑惠面無表情暼了他一眼之後，繼續沈默凝聚全身咒力。
“夏油前輩再不回來，五條前輩就要把惠君的理智盡數摧殘殆盡了。”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眺望下方的灰原雄面露不忍。
“五條的教學方式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可經他手教導出來的學生成長最為顯眼。”硝子姿態放松地靠在辦公椅，“話雖如此……夏油這次外出任務是不是太久了？”
“仔細想想，好像自夏季結束，夏油前輩就開始花更多的時間在任務上了。”灰原表情凝重，“會不會是上層那些老頭子想了什麽新辦法在壓榨夏油前輩？”
“恐怕情況恰好相反……上次夏油‘力量暴走’讓他們開始重視起夏油的術式，在沒有想到有效控制‘武器’之前，他們只會減少夏油接觸到咒靈任務的次數。”
“真是想不明白。”在與上層的拉鋸戰裏，灰原不止一次認為自己並不擅長思考這些爾虞我詐之事，“同樣都是咒術師，為什麽上層那些老頭子總想著把我們變成毫無感情只會遵照命令辦事的‘機器’？”
硝子仰頭望著天花板，“我要是有答案的話，就不會坐在這裏了。”
“說的也是。”灰原雄笑著轉身回到自己位置上，開始整理五條悟扔給自己代處理的教案，“要給夏油前輩發條簡訊嗎？”
“麻煩。”硝子掃了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起身將它裝入衣服口袋，“這裏太悶了，我出去放松一下。”
“嗯。”灰原雄笑著目送硝子離開辦公室。
“噢噢——！我感覺到了，這個氣息一定來自強大的式神！小惠搞快點，加油沖！”
“……”
“哎呀！走過去了，走過去了！小惠你怎麽突然中斷術式？”
“……”
“惠的術式不是非傳統召喚式神嗎？”坐在階梯上圍觀五條悟教導伏黑惠“召喚式神”近半小時的虎杖悠仁，滿是不解。
“你不是從小就跟他一起長大？連你都不知道伏黑同學的術式？”本充滿激情來到繁華都市開展不一樣咒術師人生的野薔薇，在面對一堆瘋批同學與老師不到一周時間，滿腔熱血只剩下面無表情。
“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問釘崎了——”對上釘崎望過來的視線，悠仁神色茫然繼續話題：“你到底是從哪裏聽來我和伏黑是一起長大的？”
見悠仁態度認真，並無戲弄成分，釘崎不由皺眉，“難道不是？可是灰原老師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故意給我錯誤情報……”
“灰原老師？”悠仁不解歪頭，“只是在很小的時候一起度過一個暑假，算不上從小一起長大吧？奇怪……”
悠仁眨眼，對忽然浮現在腦海記憶畫面的少年滿是好奇，“他是誰？”
“哎哎——傑怎麽突然跑回來了？你不是還要一個禮拜時間才回來嗎？”
悠仁的話語還未被釘崎聽去就被五條悟聲音蓋過。
“你剛剛說什麽了嗎？”釘崎註意力被五條悟話音拉走一瞬，片刻不到的時間又轉回身側的虎杖悠仁。
“沒什麽……”悠仁笑著將浮現於記憶畫面的少年之事按下，起身往夏油傑方向前進。
見狀，釘崎也起身跟上。
夏油傑還未落地就感覺到學校內有大量咒力匯聚，又在自己接近時驟然變化，他皺眉打量完伏黑惠的狀態，再看向五條悟，“你們在幹什麽？”
“這不是很明顯？”五條悟笑著攬過伏黑惠的肩膀，“我在教導小惠召喚更強的式神。”
“你是故意的嗎？”對上摯友純粹無害的笑容，夏油傑不由皺眉。
“我可是非常認真的哦。而且我剛剛明顯感覺到有厲害的‘東西’經過此處……唔——”話到這裏，五條悟忽然頓住，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夏油傑，“所以剛才我感覺到的是傑？！”
夏油傑臉露和善笑意：“悟需要被我剖開提交給硝子進行‘全身檢查’嗎？一刻鐘時間都不需要，馬上就能查出悟的眼睛問題。”
“嗚哇——。小惠快召喚最強式神保護老師！”五條悟神態誇張地躲在伏黑惠身後，尋求他的“幫助”，不料卻被伏黑惠無情避開。
“辛苦夏油老師，我會在一旁為您加油的。”伏黑惠一臉認真。
五條悟聞言即刻跳起，“老師做錯什麽了啊？為什麽小惠要這樣對待最寵愛你的老師？”
“……”
原只想安靜旁觀的伏黑惠，聞言即刻召喚式神並從其體內抽出咒具遞給夏油傑，隨後冷酷轉開視線。
五條悟：“！！！”
“看來我不在學校這段時間，悟確實有好好教導學生。”夏油傑伸手從伏黑惠手中接過武器，再看向聲稱“最寵愛惠”的五條悟，臉上嘲諷毫不掩飾。
“悠仁啊……”五條悟立刻放棄叛逆的伏黑惠，轉向虎杖悠仁。
“嗯？”虎杖悠仁一臉純然，“五條老師怎麽啦？”
察覺到五條悟的意圖，伏黑惠立刻側身擋住五條悟望向悠仁的視線，而後飛速扛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虎杖悠仁，和釘崎一起直奔校外——
五條悟：“……”
“嗯——。如果鏈接起來的兩地力量差距會嚴重影響到術式平穩性，術師就會在術式內優先判斷選擇最合適的「繞路」選項……”
安倍晴明擡頭，看著天上飛過的飛機，表情微妙。
“好吧……我也知道今天這個狀況確實有點‘誇張’。”
霧切久司似笑非笑地看著安倍晴明，“只是「有點誇張」嗎？”
“咳……問題不大，我們只要找到前線所在區域就可以鏈接回去。”晴明打開蝙蝠扇遮住半張臉，寧可觀測四周，也不看自家弟弟一眼。
“那麽，‘哥哥’知道前線區域在哪嗎？”霧切久司認真提問。
“如果不是在這個情況下稱呼我為‘哥哥’就好了。”晴明低喃的同時也蔔算出了結果，“往前直走四百公裏。”
“四百公裏？”久司嘴角一抽。
“距離不是問題，召喚式神就能飛過去。”晴明對久司比出剪刀手姿勢，“我還要節省點靈力鏈接兩地，前往那處的任務就只能拜托你了。”
久司無奈嘆息，他現在已經確定被抑制力束縛為自己“兄長”的安倍晴明處於力量的哪個階段。
若是靈力穩定亦或是鼎盛時期，抑制力根本無法影響到他，所以……
霧切久司周身泛起瑩藍色的光芒，隨後召喚出通體墨色的巨型飛禽類式神。
“上來吧。”久司先踏上飛禽後背，而後拉起晴明，即刻就令飛禽往目標方向而去——
“傑，快看天上！”五條悟發動無下限隔絕夏油傑攻擊的同時做出眺望天空手勢，“好大的式神！”
夏油傑挑眉，驚異這可能是對方的戰術後就飛快拉開與五條悟距離並召喚出式神護住自己，完成這一切不過眨眼瞬間，可他卻不見五條悟有任何動作，遲疑片刻，夏油傑這才擡頭望向天空——
“……陰陽師？”
認出高空上式神載著的術師裝束，夏油傑怔在下方，“連遮掩行蹤的術式都不用？”
“就是說啊！他們肯定是故意的，啊——。區區陰陽師也敢這麽囂張從我們學校高空飛過！真是讓人渾身不爽！”五條悟立刻比出作戰手勢，“傑，我們聯手把他們打下來！”
“等等……”
察覺到來自下方的威脅，久司立刻擡手放出使魔護住式神四周，隨後垂眸探勘下方狀況……當看清楚令自己感覺到危險的制造者之後，久司的大腦只剩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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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久司跟上晴明, 踏上其施術短暫鏈接起來的平安京與遠方戰場的傳送結界, “用術式鏈接兩地, 你就不怕被詛咒師發現，趁機順著你的氣息開啟通道潛入平安京？”
“弟弟要對哥哥的術式有點信心呀。”晴明笑著回頭看跟在自己後方的霧切久司，補充道：“雖然我也很高興能夠聽到久司問我這些。”
“面對忽然冒出來的「弟弟」, 你還真是適應良好。”與抑制力“合作”這麽多年，這次身份最讓他難以接受。
聽到久司的“怨言”，晴明臉上笑容都染上幾分真實生動，“知道自己並非孤獨存在這個世上——這種感覺該用怎麽的詞匯來形容呢？大概就是……哪怕弟弟很麻煩、可能是自己的敵人，也會感到欣喜。”
霧切久司：“……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嗎？”
“嗯。這就要看弟弟——”晴明單手捏著手中蝙蝠扇, “想讓我如何了。”
聽著晴明的“狐”言亂語, 久司越發覺得腳下所行之路不對勁, “晴明, 你的術式鏈接平安京與前線有這麽遠？”
“叫‘哥哥’。”
“……”
“嘛——。”見久司無動於衷，晴明無奈嘆息，坦然回答：“偶爾也會出現需要‘繞路’的情況, 實屬正常。”
“「繞路」？”
重覆完晴明話語中的關鍵字眼，久司直感不妙：“晴明，你該不會……”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輸出頻率。”
五條悟咬著可吸果凍，一臉愜意地觀察面前努力凝聚咒力的伏黑惠，“「持續」很重要哦——小惠加油加油, 今天就會成為最有希望召喚出新式神的一天！”
直面自己這些年多次懷疑其根本就不適合教導學生的五條悟“親自教導”，伏黑惠面無表情暼了他一眼之後，繼續沈默凝聚全身咒力。
“夏油前輩再不回來，五條前輩就要把惠君的理智盡數摧殘殆盡了。”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眺望下方的灰原雄面露不忍。
“五條的教學方式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可經他手教導出來的學生成長最為顯眼。”硝子姿態放松地靠在辦公椅，“話雖如此……夏油這次外出任務是不是太久了？”
“仔細想想，好像自夏季結束，夏油前輩就開始花更多的時間在任務上了。”灰原表情凝重，“會不會是上層那些老頭子想了什麽新辦法在壓榨夏油前輩？”
“恐怕情況恰好相反……上次夏油‘力量暴走’讓他們開始重視起夏油的術式，在沒有想到有效控制‘武器’之前，他們只會減少夏油接觸到咒靈任務的次數。”
“真是想不明白。”在與上層的拉鋸戰裏，灰原不止一次認為自己並不擅長思考這些爾虞我詐之事，“同樣都是咒術師，為什麽上層那些老頭子總想著把我們變成毫無感情只會遵照命令辦事的‘機器’？”
硝子仰頭望著天花板，“我要是有答案的話，就不會坐在這裏了。”
“說的也是。”灰原雄笑著轉身回到自己位置上，開始整理五條悟扔給自己代處理的教案，“要給夏油前輩發條簡訊嗎？”
“麻煩。”硝子掃了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起身將它裝入衣服口袋，“這裏太悶了，我出去放松一下。”
“嗯。”灰原雄笑著目送硝子離開辦公室。
“噢噢——！我感覺到了，這個氣息一定來自強大的式神！小惠搞快點，加油沖！”
“……”
“哎呀！走過去了，走過去了！小惠你怎麽突然中斷術式？”
“……”
“惠的術式不是非傳統召喚式神嗎？”坐在階梯上圍觀五條悟教導伏黑惠“召喚式神”近半小時的虎杖悠仁，滿是不解。
“你不是從小就跟他一起長大？連你都不知道伏黑同學的術式？”本充滿激情來到繁華都市開展不一樣咒術師人生的野薔薇，在面對一堆瘋批同學與老師不到一周時間，滿腔熱血只剩下面無表情。
“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問釘崎了——”對上釘崎望過來的視線，悠仁神色茫然繼續話題：“你到底是從哪裏聽來我和伏黑是一起長大的？”
見悠仁態度認真，並無戲弄成分，釘崎不由皺眉，“難道不是？可是灰原老師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故意給我錯誤情報……”
“灰原老師？”悠仁不解歪頭，“只是在很小的時候一起度過一個暑假，算不上從小一起長大吧？奇怪……”
悠仁眨眼，對忽然浮現在腦海記憶畫面的少年滿是好奇，“他是誰？”
“哎哎——傑怎麽突然跑回來了？你不是還要一個禮拜時間才回來嗎？”
悠仁的話語還未被釘崎聽去就被五條悟聲音蓋過。
“你剛剛說什麽了嗎？”釘崎註意力被五條悟話音拉走一瞬，片刻不到的時間又轉回身側的虎杖悠仁。
“沒什麽……”悠仁笑著將浮現於記憶畫面的少年之事按下，起身往夏油傑方向前進。
見狀，釘崎也起身跟上。
夏油傑還未落地就感覺到學校內有大量咒力匯聚，又在自己接近時驟然變化，他皺眉打量完伏黑惠的狀態，再看向五條悟，“你們在幹什麽？”
“這不是很明顯？”五條悟笑著攬過伏黑惠的肩膀，“我在教導小惠召喚更強的式神。”
“你是故意的嗎？”對上摯友純粹無害的笑容，夏油傑不由皺眉。
“我可是非常認真的哦。而且我剛剛明顯感覺到有厲害的‘東西’經過此處……唔——”話到這裏，五條悟忽然頓住，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夏油傑，“所以剛才我感覺到的是傑？！”
夏油傑臉露和善笑意：“悟需要被我剖開提交給硝子進行‘全身檢查’嗎？一刻鐘時間都不需要，馬上就能查出悟的眼睛問題。”
“嗚哇——。小惠快召喚最強式神保護老師！”五條悟神態誇張地躲在伏黑惠身後，尋求他的“幫助”，不料卻被伏黑惠無情避開。
“辛苦夏油老師，我會在一旁為您加油的。”伏黑惠一臉認真。
五條悟聞言即刻跳起，“老師做錯什麽了啊？為什麽小惠要這樣對待最寵愛你的老師？”
“……”
原只想安靜旁觀的伏黑惠，聞言即刻召喚式神並從其體內抽出咒具遞給夏油傑，隨後冷酷轉開視線。
五條悟：“！！！”
“看來我不在學校這段時間，悟確實有好好教導學生。”夏油傑伸手從伏黑惠手中接過武器，再看向聲稱“最寵愛惠”的五條悟，臉上嘲諷毫不掩飾。
“悠仁啊……”五條悟立刻放棄叛逆的伏黑惠，轉向虎杖悠仁。
“嗯？”虎杖悠仁一臉純然，“五條老師怎麽啦？”
察覺到五條悟的意圖，伏黑惠立刻側身擋住五條悟望向悠仁的視線，而後飛速扛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虎杖悠仁，和釘崎一起直奔校外——
五條悟：“……”
“嗯——。如果鏈接起來的兩地力量差距會嚴重影響到術式平穩性，術師就會在術式內優先判斷選擇最合適的「繞路」選項……”
安倍晴明擡頭，看著天上飛過的飛機，表情微妙。
“好吧……我也知道今天這個狀況確實有點‘誇張’。”
霧切久司似笑非笑地看著安倍晴明，“只是「有點誇張」嗎？”
“咳……問題不大，我們只要找到前線所在區域就可以鏈接回去。”晴明打開蝙蝠扇遮住半張臉，寧可觀測四周，也不看自家弟弟一眼。
“那麽，‘哥哥’知道前線區域在哪嗎？”霧切久司認真提問。
“如果不是在這個情況下稱呼我為‘哥哥’就好了。”晴明低喃的同時也蔔算出了結果，“往前直走四百公裏。”
“四百公裏？”久司嘴角一抽。
“距離不是問題，召喚式神就能飛過去。”晴明對久司比出剪刀手姿勢，“我還要節省點靈力鏈接兩地，前往那處的任務就只能拜托你了。”
久司無奈嘆息，他現在已經確定被抑制力束縛為自己“兄長”的安倍晴明處於力量的哪個階段。
若是靈力穩定亦或是鼎盛時期，抑制力根本無法影響到他，所以……
霧切久司周身泛起瑩藍色的光芒，隨後召喚出通體墨色的巨型飛禽類式神。
“上來吧。”久司先踏上飛禽後背，而後拉起晴明，即刻就令飛禽往目標方向而去——
“傑，快看天上！”五條悟發動無下限隔絕夏油傑攻擊的同時做出眺望天空手勢，“好大的式神！”
夏油傑挑眉，驚異這可能是對方的戰術後就飛快拉開與五條悟距離並召喚出式神護住自己，完成這一切不過眨眼瞬間，可他卻不見五條悟有任何動作，遲疑片刻，夏油傑這才擡頭望向天空——
“……陰陽師？”
認出高空上式神載著的術師裝束，夏油傑怔在下方，“連遮掩行蹤的術式都不用？”
“就是說啊！他們肯定是故意的，啊——。區區陰陽師也敢這麽囂張從我們學校高空飛過！真是讓人渾身不爽！”五條悟立刻比出作戰手勢，“傑，我們聯手把他們打下來！”
“等等……”
察覺到來自下方的威脅，久司立刻擡手放出使魔護住式神四周，隨後垂眸探勘下方狀況……當看清楚令自己感覺到危險的制造者之後，久司的大腦只剩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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