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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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孩子又一身泥濘回來了。”女人坐在沙發上, 一臉愁色，“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遭遇了校園暴力？他什麽都不說, 就這樣悶在家裏。”
“再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會被鄰居投訴虐待兒童的……”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沒有聯系老師嗎？”
“當然聯系了啊！”面對自己丈夫的質疑, 女人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突然失控。
“老師怎麽說？”男人自知理虧, 立刻放低了姿態，好聲詢問。
“老師的反饋是——校園學生關系一切正常，同班生裏也沒有暴力同學的行為存在。但我能感覺出來, 老師他……似乎不太喜歡貴志。”
“老師的喜惡明顯不也是校園暴力嗎？”男人摸著下巴，神色漸漸嚴肅。
“說的也是，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讓那孩子轉學……”女人嘆息。
“老家滑雪場那邊不是還有親戚在？”男人忽然想起一個人。
“可是……他家兒子不是國中生麽？比貴志大那麽多。”
“小孩到了懂事的年紀，才不會欺負家裏其他小孩。”
女人仔細想了想，點點頭。與其讓貴志留在這裏受老師“暴力”, 還不如暑假過後送到他們家。
“決定了, 我過段時間跟他們聯系。”
女人再次點點頭。
——又要走了啊。
夏目背靠門後, 臉上神色覆雜。
“我們已經走遍主公到達的明治時代各個角落, 還是……未能找到主公的蹤跡。”
“所以我一開始就讓你們放我到現世中去——說不定我一下子就找到久司了呢？”夜鬥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趁機跑走。
跟一幫主控的刀子精們住在一起，簡直就是地獄般體驗！哪怕只有一秒鐘，也都讓「神」難熬。
“抱歉。在主公未回本丸的這段時間, 還是得要委屈夜鬥大人繼續待在本丸。”
對上三日月優雅體貼的笑容，夜鬥：“……”
“主公該不會是掉到與我們時間線完全不同的時空去了吧？”遠征歸來的大和守安定，聽到仍未有久司下落時，忽然開口。
瞬間，庭院內的刀劍男士們都一致保持了安靜。
唯有尚不了解安定的夜鬥頷首讚同，“也只有這個理由能夠解釋為何我們用盡辦法都找不回久司了。”
除安定之外其餘刀劍男士們：“……”
夜晚涼風吹來, 夏油傑終於從房間內走出，再看以五條悟為首的一群人，正嬉鬧地朝他招手，喚他到燒烤架前一起燒烤。
看了眼就知道散發高溫的燒烤架，夏油傑嘆息著上前，滿臉無奈，“大夏天燒烤，你們還真是不嫌熱。”
“可惜沒有買到新鮮的魚，不然烤魚撒點鹽更好吃！”五條悟笑著回應夏油傑。
聞言，霧切久司望了一眼水池裏氣得吐泡人魚，“……”
“想吃就自己動手，你看他們——”見夏油傑伸手就要拿走架子上的烤肉串，五條悟立刻大喊著全部撈走，“就不會搶別人的勞動成果。”
“你一人霸占了全部烤肉？”面對只剩下素菜的烤架，夏油傑再次為好友的“無恥”感到震驚。
悠仁和惠安靜點頭，默默無聲控訴五條悟。
“餵餵……你們這是臨陣倒戈嗎？不是一開始就說好了，想吃什麽自己烤的。”五條悟震驚道。
“五條前輩，「臨陣倒戈」不是這麽用的。”
“五條速度太快……”
“嗯。”
聽到悠仁的肯定回應，夏油傑放出諸多咒靈笑看向五條悟。
“等等——”五條悟一人難敵眾“靈”，手中烤肉很快就被搶走，“傑，你就不聽我解釋的嗎！”
“你的解釋不重要。”夏油傑冷酷回道。
“友盡！！！”五條悟氣得大喊。
“哦。”夏油傑滿不在乎應道。他手拿咒靈從五條悟處搶來的烤肉，將它們分給身邊三人，而後自己拿了其中一根咬下一口，喟嘆道：“食物還是從悟手裏搶來的香。”
五條悟：“……”
麻了，這個摯友不能留了。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小口吃著烤肉，兩人視線對上——在剛才的吵鬧中，他們眼角餘光都看到了池中浮現出的身影。
是一尾很漂亮的人魚！
“下午有個小男孩去找你，你看到了嗎？”夏油傑站在久司身邊，幫他烤食物的同時輕聲詢問。
“沒有。”久司搖頭，“但感覺到了有‘人’出現。”
“是嗎。”夏油傑沈默片刻，“沒想到，他比我想象得還要害羞。”
察覺到夏油傑的誤解，久司安靜地移開視線，不作任何回應。
夏油傑、五條悟正處於以行動向咒術高層抵制「加班」的關鍵期，這段時間人在鄉下“避暑”，手機響個不停——他們默契地將手機調至靜音，最後幹脆開啟飛行模式。
氣得上層頻繁傳喚夜蛾正道。
可沒多久，各大咒術學校都出現“在咒術界不存在暑假的時間裏”，年輕咒術師們集體失聯事件。
年輕咒術師失聯，全國各地詛咒湧動。再不祓除詛咒，咒術上層地位不穩，這一件事轟動了整個上層，誰都顧不上再傳召夜蛾正道，召集親信整裝出發去祓除詛咒。
……聽說運氣特別不好，遇上了特級詛咒，被打得挺慘的。
夏油傑通過久司手機與非戰鬥力的硝子取得聯系，當問起東京近況得知此事，躲在一旁偷聽的五條悟差點笑到脫力。
“……”
夏油傑和硝子一致保持沈默，最後兩人決定無視五條悟，在魔性的笑聲BGM中繼續交換信息。
夏油傑：“盤星教的人最近沒有再來找過悠仁。”
硝子：“大家都在暗中留意詛咒動向，不用擔心詛咒會攻擊普通群眾。”
交換完最後的情報，兩人在魔性的笑聲BGM中結束了通話。
“悟，適可而止吧。”夏油傑走到笑到脫力癱在地上還要繼續笑的五條悟。
“不行，哈哈哈——太搞笑了……一定要找人拍下他們的蠢樣！”五條悟笑著顫手拿出手機，關閉飛行模式，無視掉那些催促短信與未接電話顯示，給冥冥發了一條簡短信息以及轉款，立刻再次開啟飛行模式。
夏油傑：“……”
久司把手機留給夏油傑，自己回避到悠仁和惠的房間，剛拉開門就見兩小孩睡得正熟，顯然是玩累了。輕輕拉上門，久司來到庭院，望著院內水池思索片刻，起身前往戶外森林。
順著那天感知到的氣息，久司邁步往森林深處走去。
路只走到一半，轉眼間，他就看到了一名坐在神廟階梯上的小男孩，當看到對方若隱若現與自己相關的命運線，久司停下了腳步。
“你是來帶我走的嗎？”夏目貴志擡頭，純粹眼眸裏含著濃不可化開的寂寞。
久司望著他，“你希望我帶你離開這裏？即便往後你會遇到不錯的人，擁有值得信任的友人與正常生活？”
“嗯。”夏目移開視線悶聲應道。雖然很不甘，但現在的他，已失去再與人類生活的信心了。
久司走到夏目面前，伸手放在他的頭發頂，“你確定是要成為我的「眷屬」？即便你的生命消逝，你我之間的約定束縛都不會消失？”
夏目微微瞪大雙眼，沈默片刻後，輕輕點頭：“是。”
發頂傳來的溫度是那麽溫暖，對方應該是很溫柔的人。
“初次見面，我的眷屬。”久司收回輕放在夏目頭頂的手，“吾名為「霧切久司」。”
霧切久司！？
夏目猛地擡頭，當撞入一雙蔚藍色的溫柔眼眸，他瞬間晃了神。
“你可以直接喚我名字——「久司」。”雖然夏目是自己的眷屬，久司還是不希望他在五條悟等人面前以尊稱呼喚自己，平白無故給五條悟提供調侃自己的素材。
“待這個暑假結束，我會再到這裏，接你離開這裏。”與眼前眷屬約定好時間，久司不等夏目回應，感知到貍追氣息變淡，他當即轉身離去。
目送對方快速離去的夏目貴志：“……”
那位哥哥，中二癥？
與硝子通訊結束，正到處找人準備將手機還給久司的夏油傑，怎麽都沒有找到久司。恰逢此時，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顯示號碼備註是自己的姑媽，夏油傑思索片刻，替久司接起了電話。
“您好，我是夏油傑。久司？他好像到外面去了……”
“是……我和久司正在這邊避暑。”夏油傑認真聆聽電話那端的話語，表情微妙變化，“我知道了，稍後久司回來我會將這件事轉達給他。”
“客氣了，再見。”
夏油傑心情微妙地掛掉電話，眉宇間可見愁色。
“久司的媽媽？”五條悟好奇探頭。見夏油傑點頭，還一臉愁色，五條悟笑道：“做什麽這個表情？久司的媽媽要給他生個弟弟啦？”
“差不多。”夏油傑臉色半點玩笑之意都沒有。
五條悟怔住，“真的假的？”
“嗯……”夏油傑以手抵唇，“聽說是要收留姑父家那邊的孤兒。”
“孤兒。”五條悟突然有些頭疼，“雖然久司看起來不太像是有叛逆癥的樣子，跟悠仁和惠之間的相處也不錯。不過他們之間的關系肯定不能跟父母養子相比……”
“久司現在正處於性格最容易出現危險變化的國中期，這個時候如果家裏突然添加新成員，難保他會接受不了，性格大變……”
夏油傑聽完五條悟的推測，臉上神色逐漸恢覆正常，“多謝。”
多虧五條悟不符合久司性格的推測，他現在完全放心下來，準備一會直接就告訴久司這件事。
莫名其妙被夏油傑感謝的五條悟：“……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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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會被鄰居投訴虐待兒童的……”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沒有聯系老師嗎？”
“當然聯系了啊！”面對自己丈夫的質疑, 女人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突然失控。
“老師怎麽說？”男人自知理虧, 立刻放低了姿態，好聲詢問。
“老師的反饋是——校園學生關系一切正常，同班生裏也沒有暴力同學的行為存在。但我能感覺出來, 老師他……似乎不太喜歡貴志。”
“老師的喜惡明顯不也是校園暴力嗎？”男人摸著下巴，神色漸漸嚴肅。
“說的也是，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讓那孩子轉學……”女人嘆息。
“老家滑雪場那邊不是還有親戚在？”男人忽然想起一個人。
“可是……他家兒子不是國中生麽？比貴志大那麽多。”
“小孩到了懂事的年紀，才不會欺負家裏其他小孩。”
女人仔細想了想，點點頭。與其讓貴志留在這裏受老師“暴力”, 還不如暑假過後送到他們家。
“決定了, 我過段時間跟他們聯系。”
女人再次點點頭。
——又要走了啊。
夏目背靠門後, 臉上神色覆雜。
“我們已經走遍主公到達的明治時代各個角落, 還是……未能找到主公的蹤跡。”
“所以我一開始就讓你們放我到現世中去——說不定我一下子就找到久司了呢？”夜鬥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趁機跑走。
跟一幫主控的刀子精們住在一起，簡直就是地獄般體驗！哪怕只有一秒鐘，也都讓「神」難熬。
“抱歉。在主公未回本丸的這段時間, 還是得要委屈夜鬥大人繼續待在本丸。”
對上三日月優雅體貼的笑容，夜鬥：“……”
“主公該不會是掉到與我們時間線完全不同的時空去了吧？”遠征歸來的大和守安定，聽到仍未有久司下落時，忽然開口。
瞬間，庭院內的刀劍男士們都一致保持了安靜。
唯有尚不了解安定的夜鬥頷首讚同，“也只有這個理由能夠解釋為何我們用盡辦法都找不回久司了。”
除安定之外其餘刀劍男士們：“……”
夜晚涼風吹來, 夏油傑終於從房間內走出，再看以五條悟為首的一群人，正嬉鬧地朝他招手，喚他到燒烤架前一起燒烤。
看了眼就知道散發高溫的燒烤架，夏油傑嘆息著上前，滿臉無奈，“大夏天燒烤，你們還真是不嫌熱。”
“可惜沒有買到新鮮的魚，不然烤魚撒點鹽更好吃！”五條悟笑著回應夏油傑。
聞言，霧切久司望了一眼水池裏氣得吐泡人魚，“……”
“想吃就自己動手，你看他們——”見夏油傑伸手就要拿走架子上的烤肉串，五條悟立刻大喊著全部撈走，“就不會搶別人的勞動成果。”
“你一人霸占了全部烤肉？”面對只剩下素菜的烤架，夏油傑再次為好友的“無恥”感到震驚。
悠仁和惠安靜點頭，默默無聲控訴五條悟。
“餵餵……你們這是臨陣倒戈嗎？不是一開始就說好了，想吃什麽自己烤的。”五條悟震驚道。
“五條前輩，「臨陣倒戈」不是這麽用的。”
“五條速度太快……”
“嗯。”
聽到悠仁的肯定回應，夏油傑放出諸多咒靈笑看向五條悟。
“等等——”五條悟一人難敵眾“靈”，手中烤肉很快就被搶走，“傑，你就不聽我解釋的嗎！”
“你的解釋不重要。”夏油傑冷酷回道。
“友盡！！！”五條悟氣得大喊。
“哦。”夏油傑滿不在乎應道。他手拿咒靈從五條悟處搶來的烤肉，將它們分給身邊三人，而後自己拿了其中一根咬下一口，喟嘆道：“食物還是從悟手裏搶來的香。”
五條悟：“……”
麻了，這個摯友不能留了。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小口吃著烤肉，兩人視線對上——在剛才的吵鬧中，他們眼角餘光都看到了池中浮現出的身影。
是一尾很漂亮的人魚！
“下午有個小男孩去找你，你看到了嗎？”夏油傑站在久司身邊，幫他烤食物的同時輕聲詢問。
“沒有。”久司搖頭，“但感覺到了有‘人’出現。”
“是嗎。”夏油傑沈默片刻，“沒想到，他比我想象得還要害羞。”
察覺到夏油傑的誤解，久司安靜地移開視線，不作任何回應。
夏油傑、五條悟正處於以行動向咒術高層抵制「加班」的關鍵期，這段時間人在鄉下“避暑”，手機響個不停——他們默契地將手機調至靜音，最後幹脆開啟飛行模式。
氣得上層頻繁傳喚夜蛾正道。
可沒多久，各大咒術學校都出現“在咒術界不存在暑假的時間裏”，年輕咒術師們集體失聯事件。
年輕咒術師失聯，全國各地詛咒湧動。再不祓除詛咒，咒術上層地位不穩，這一件事轟動了整個上層，誰都顧不上再傳召夜蛾正道，召集親信整裝出發去祓除詛咒。
……聽說運氣特別不好，遇上了特級詛咒，被打得挺慘的。
夏油傑通過久司手機與非戰鬥力的硝子取得聯系，當問起東京近況得知此事，躲在一旁偷聽的五條悟差點笑到脫力。
“……”
夏油傑和硝子一致保持沈默，最後兩人決定無視五條悟，在魔性的笑聲BGM中繼續交換信息。
夏油傑：“盤星教的人最近沒有再來找過悠仁。”
硝子：“大家都在暗中留意詛咒動向，不用擔心詛咒會攻擊普通群眾。”
交換完最後的情報，兩人在魔性的笑聲BGM中結束了通話。
“悟，適可而止吧。”夏油傑走到笑到脫力癱在地上還要繼續笑的五條悟。
“不行，哈哈哈——太搞笑了……一定要找人拍下他們的蠢樣！”五條悟笑著顫手拿出手機，關閉飛行模式，無視掉那些催促短信與未接電話顯示，給冥冥發了一條簡短信息以及轉款，立刻再次開啟飛行模式。
夏油傑：“……”
久司把手機留給夏油傑，自己回避到悠仁和惠的房間，剛拉開門就見兩小孩睡得正熟，顯然是玩累了。輕輕拉上門，久司來到庭院，望著院內水池思索片刻，起身前往戶外森林。
順著那天感知到的氣息，久司邁步往森林深處走去。
路只走到一半，轉眼間，他就看到了一名坐在神廟階梯上的小男孩，當看到對方若隱若現與自己相關的命運線，久司停下了腳步。
“你是來帶我走的嗎？”夏目貴志擡頭，純粹眼眸裏含著濃不可化開的寂寞。
久司望著他，“你希望我帶你離開這裏？即便往後你會遇到不錯的人，擁有值得信任的友人與正常生活？”
“嗯。”夏目移開視線悶聲應道。雖然很不甘，但現在的他，已失去再與人類生活的信心了。
久司走到夏目面前，伸手放在他的頭發頂，“你確定是要成為我的「眷屬」？即便你的生命消逝，你我之間的約定束縛都不會消失？”
夏目微微瞪大雙眼，沈默片刻後，輕輕點頭：“是。”
發頂傳來的溫度是那麽溫暖，對方應該是很溫柔的人。
“初次見面，我的眷屬。”久司收回輕放在夏目頭頂的手，“吾名為「霧切久司」。”
霧切久司！？
夏目猛地擡頭，當撞入一雙蔚藍色的溫柔眼眸，他瞬間晃了神。
“你可以直接喚我名字——「久司」。”雖然夏目是自己的眷屬，久司還是不希望他在五條悟等人面前以尊稱呼喚自己，平白無故給五條悟提供調侃自己的素材。
“待這個暑假結束，我會再到這裏，接你離開這裏。”與眼前眷屬約定好時間，久司不等夏目回應，感知到貍追氣息變淡，他當即轉身離去。
目送對方快速離去的夏目貴志：“……”
那位哥哥，中二癥？
與硝子通訊結束，正到處找人準備將手機還給久司的夏油傑，怎麽都沒有找到久司。恰逢此時，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顯示號碼備註是自己的姑媽，夏油傑思索片刻，替久司接起了電話。
“您好，我是夏油傑。久司？他好像到外面去了……”
“是……我和久司正在這邊避暑。”夏油傑認真聆聽電話那端的話語，表情微妙變化，“我知道了，稍後久司回來我會將這件事轉達給他。”
“客氣了，再見。”
夏油傑心情微妙地掛掉電話，眉宇間可見愁色。
“久司的媽媽？”五條悟好奇探頭。見夏油傑點頭，還一臉愁色，五條悟笑道：“做什麽這個表情？久司的媽媽要給他生個弟弟啦？”
“差不多。”夏油傑臉色半點玩笑之意都沒有。
五條悟怔住，“真的假的？”
“嗯……”夏油傑以手抵唇，“聽說是要收留姑父家那邊的孤兒。”
“孤兒。”五條悟突然有些頭疼，“雖然久司看起來不太像是有叛逆癥的樣子，跟悠仁和惠之間的相處也不錯。不過他們之間的關系肯定不能跟父母養子相比……”
“久司現在正處於性格最容易出現危險變化的國中期，這個時候如果家裏突然添加新成員，難保他會接受不了，性格大變……”
夏油傑聽完五條悟的推測，臉上神色逐漸恢覆正常，“多謝。”
多虧五條悟不符合久司性格的推測，他現在完全放心下來，準備一會直接就告訴久司這件事。
莫名其妙被夏油傑感謝的五條悟：“……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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