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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讓我們恭喜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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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卿錦耳根染上一層薄紅,急忙拍開他的手:“哭個屁!沒哭!”

方卿隨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微微挑眉:“行吧,你沒哭。那你突然發什麽瘋?”

方卿錦抓住他的手腕:“跟我離開這裏!”

“為什麽?”方卿隨另一手背在身後,朝與他相反的方向使力。

“他們想利用你!”

方卿錦忽然失控大吼。

“……”

“……”

兩廂沈默。

“那又如何。”

月已高升,枯枝斑駁的陰影投影在方卿隨的臉上。他收斂了笑容,面無表情地註視著眼前人,眼底情緒令人捉摸不透:“利用就利用罷。我跟你走,又能去哪?”

方卿錦想出口反駁,但嗓子眼疼得厲害,對方的淡漠如當頭一盆冷水,澆滅了他來前的火焰。

“他們想把你給司禮,”他指著門外,眸色如染血般赤紅:“然後利用你殺掉他!”

方卿隨聞言眼神一動,不過片刻又恢覆了冷淡:“們?還有誰?大哥?”

最後兩個字有些不易察覺地顫抖,聲音也低了下去,似乎比起詢問對方,更像是在問詢自己。

“他是想反駁方瑾瑜,但是你知道的,這人最崇拜那個老頭!”方卿錦拔高嗓音:“你在他心裏算老幾?你有方家重要?你有他的仕途重要?”

一句比一句狠,字字誅心。

但方卿隨知道,他說的是事實。所以他的神情只是木然,盡管心如刀鑿般疼痛。

方卿錦忽然按住他的頭,吻了下去。牙關被撬開,血腥味自唇舌間化開,對方的動作粗暴至極,不似是在表達愛欲,更像是在抒發內心的郁結。

恍惚間,有水珠自臉頰滾落,濡濕了唇,又鹹又澀。方卿隨睜開眼,發現方卿錦竟是哭了。

樹枝晃動,沙在風中“梭梭”作響。兩人的身形倒影在土墻上,抵死般纏綿。

醞釀已久的愛、恨、癡、嗔在此刻一齊湧上,將他們卷入萬丈深淵。

而門外方卿淵久久矗立,靜默地望著他們,最終轉身離開。

——————————

再回過神時,方卿隨已被壓至衾被之中。

衣物扔了滿地,方卿錦拿出一根紅絲帶把他的雙手縛起,綁在床頭。

“等等——”

方卿隨想要掙紮,卻被對方掐了把腰。酥麻之感席卷了全身,他化作一灘春水,癱軟在對方身下。

方卿錦低頭咬住了他的乳尖,指尖探入花穴之中。那處秘境溫暖而潮濕,加之淫水滋潤,讓他很輕松便伸入了三指。

爛熟鮮紅的媚肉被他抽插的動作帶出,如同晶瑩飽滿的果實。方卿錦忽然將身下人修長的雙腿折疊,用舌頭去舔舐那處。

“不,不行!”

方卿隨掙紮著想要起身,腕上系繩又將他扯回了原處。

方卿錦的舌尖掃過會陰,來至他的花蒂,原本小巧的器官因充血而腫大。他身上毛發少,連這處也只有稀疏幾根。

“夠,啊……夠了……”

方卿隨扭動著身體,去反抗他的動作。

方卿錦眸色一暗:“為什麽雲仲璟可以?方卿淵可以?我不行!”

他支起身體,鉗制住方卿隨的下巴,眼中溫度幾乎要令對方灼傷:“他們可以幫你渡過情潮!我一樣可以!”

一語落,他忽然挺身而入。方卿隨眼前發白,反手扣住床頭,悶哼出聲。

方卿錦那物同他眼神一般灼熱,剛進入穴道時,差點令方卿隨昏死過去——而那人毫無知覺,依舊毫無章法地沖撞著。

他技術實在爛,方卿隨疼得咬緊了後槽牙,臉色憋得蒼白:“你……你在哪學的這些?”

“你管我!”方卿錦被問得有些惱羞成怒:“書上!書上不行嗎!”

方卿隨嗤笑一聲:“同樣都是在書上,雲仲璟可比你……啊——”

才說完“雲仲璟”三個字,方卿錦便眼神一沈,猛地挺入,直直撞在宮口上。

床上提不相幹人的名字是忌諱,尤其是抱著挑釁的目的。

方卿隨算是自食惡果,沒忍住呻吟出了聲,臉色卻不比方才慘白,似乎比起疼痛,這一次深入,帶來的更多的是快感。

眼見對方表情微變,方卿隨慌了神:

“不……別,別這樣!”

方卿錦捏著他的臀,再次撞擊到了那一點:“今天就算你再怎麽求我,我都不會停下!”

情欲頃刻席卷而來,方卿隨指甲抓著木板,身體透著粉紅。

方卿錦漸漸找到了訣竅,一面繼續肏著他,一面吻他的胸膛。犬齒叼著他的乳尖,像小孩吸奶般吮著:

“怎樣?我肏你肏得爽不爽?”

“不……啊,爽——”

一巴掌拍上臀丘,方卿隨立馬老實下來:“別,唔,別這樣……”

“不行。”

方卿錦果斷地拒絕,手指繞著他的後穴打轉:“你說,我再肏進這裏怎麽樣?哥哥。”

最後兩字故意被念得很重,方卿隨如遭雷擊般睜開眼,眼尾發紅:“不……求,求你。”

“要我停下?”

方卿錦假裝不解其意,停止了抽插。他兩手撐在床頭,居高俯視著被自己肏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二哥。

“不、是。”

方卿隨艱難吐出二字,後穴饑渴地收縮著,像是在勾引男人用肉棒狠狠操弄自己。

“哥哥真難伺候。”方卿錦語調平靜,身下卻不相符地大力撻伐起來。

他一口一個“哥哥”——平常不這麽叫,反倒這時學起了兄友弟恭。方卿隨聽得面紅耳赤,明明是自己被侵犯的一方,卻莫名有種猥褻幼弟的罪惡感。

不過這個人可不算得什麽“幼弟”。

這肉刃依舊埋在自己穴裏,大得不像話,怎樣也不可能將它的主人誤會成小孩。

方卿錦解開方卿隨腕上束縛,後者已就著這個姿勢被操弄了好一陣,手臂酸麻得厲害。

尚不容他緩解手麻,方卿錦忽然背對著將他抱起,走至落地銅鏡前,而後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再次插入。

“別……不要……”

眼前的景象太具有沖擊性——自己裸露的身體,對方在自己體內進出的孽根毫無保留地呈現。方卿隨又羞又怒,索性別過頭。

然而方卿錦捏著他的下頜,逼他看被自己肏,還伸手捏住他胸口紅腫的嫩乳,在他耳畔說:

“每次看見你,我都想把你衣服撕碎,玩你的這兒,把你按在床上狠狠肏。我到要看看,我平常人模狗樣的好哥哥是不是在床上也可以依舊保持那副樣子。”

“閉嘴!”

方卿隨氣得渾身發抖。

方卿錦用手掌套弄著他的玉莖,以薄繭摩擦著頂端嫩肉:“生氣了?”

話中帶了幾分玩味的笑意。方卿隨不用看也知道,身後的人現在表情一定格外暢快。

“說說吧。我,雲仲璟,還是方卿淵,誰肏你肏得舒服?”方卿錦兩手環住他,把他抱在懷中操弄,動作不疾不徐,就不給他個痛快。

方卿隨恨得牙癢癢:“反正……啊……不是你——”

話音剛落,身後人突然將他按至銅鏡上,再次大力馳騁起來。呼吸噴在鏡面上,形成一層薄霧。

冰涼的觸感刺激著他胸前的紅點和身下的玉莖,他的發絲黏在鏡上,兩眼放空著註視著眼前。

方卿錦的吻落在他的後背,虔誠卻粗魯。這令方卿隨產生了一種被雄性獵犬按在身下侵占的錯覺。他兩手按著鏡面,掌心滑著霧面,留下淩亂的痕跡。

方卿錦忽然擒住他的手腕,覆蓋在那被繩索勒出紅痕的位置。再然後,他掰過他的頭,含住了那張紅艷的唇。

一點稀疏清輝自窗外墜落。他們糾纏在一起,連月光也無法令周身的燥熱空氣冷卻。

長發自方卿錦後腦勺散落,與身下人發絲混著,分不清誰是誰的。

人間夫妻成婚,當各自剪下一根發,合作一結。自此之後,風雨同舟,舉案齊眉。

於是方卿錦撚起對方的發,和自己的相纏:

“方卿隨,以後別想再甩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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