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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兄友弟恭的愉快三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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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卿淵眸色沈了沈,改將懷中的人打橫抱起。他把方卿隨放至床上,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動作,方卿錦已裹著一身寒風而來,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方卿淵未能躲開,一道紅痕清晰地烙印在臉上。他用舌尖頂了頂傷處,眼中情緒逐漸陰鷙起來。

不容他多做反應,對方的下一掌便已然襲來。方卿淵擡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向內一扭。方卿錦則順著他的力道轉了一圈,化防守為進攻,順道出拳攻擊他的下顎。

方卿淵以手肘擋住他的進攻,他未著護腕,也卸了內力,盡管手肘被震得發麻,臉色卻從始至終沒有變過。

方卿錦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每一掌都下了死手,但同樣的,每一招也都破綻百出。方卿淵趁他進攻間隙一掃他下盤,後者便屁股著地,摔在了地上。

“滾出去。”

方卿淵摸了摸胳膊上被他打出的傷痕,淡淡道。

方卿錦盯著他,眼中幾乎要噴出火焰來:“我出去,然後方便你對我二哥做那擋子事?”

“你還知道他是你二哥,”方卿淵背著手,以俯視的姿態看著他——他很清楚,自家三弟最討厭被這樣盯著:“我看你平時也不像今天這麽關心隨兒。平時頂撞他最厲害的,不也是你嗎?”

他將“隨兒”咬得格外重,不出所料,方卿錦臉上的怒意又上了一層樓。

在打鬥時散落的發絲遮擋了方卿錦的臉,讓他的表情被蒙上了一層陰翳:

“我就算再頂撞他,也好比偽君子趁人之危。”方卿淵瞇了瞇眼,方卿錦卻好似沒有看見,自顧自地說:“說吧,什麽時候動的心思。”

“放肆。”

方卿淵沈下聲音,將胸口轉瞬即逝的殺意強壓下去:“休要胡說。”

“既是胡說,那我便帶他走。”

說話間,方卿錦已撐著腿站起,下一瞬便要往床邊走去,然而就是這電光火石之際,方卿淵卻先行擒住了他的脖子:

“你敢——”

方卿淵喘著粗氣,像一只暴怒的野獸。

方卿錦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如果臉上的擦傷少一些,衣冠再整潔一些,這個笑容還會更加欠打:“我當然敢。”明明被人握住了命脈,他卻絲毫沒有受制於人的自覺:“有本事殺了我,這樣二哥就真成你的了。喔,不對,還有個雲仲璟,說不定還有更多的。”

像是真被他的話戳中了痛點,方卿淵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

方卿錦眼看著大哥骨節分明的手指逐漸收進,但並沒有窒息的感受,只是被他捏住的兩側脖頸肉微微有些作疼。

他很清楚,自己大哥就是這樣,無論是否深陷情緒的漩渦,都會做出最理智的選擇。所以他才會一直克制著對方卿隨的感情,所以他也不敢真殺了自己……

“唔……”

就在氣氛到達冰點的時候,重重帷幕之間突然傳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呻吟。

而本來劍拔弩張的兩人聞聲竟齊齊楞住——他們似乎終於想起,這場故事的第三個主角,已被他們遺忘多時。

方卿錦嘖了一聲,先行走至床邊,卻在看清床上景象時堪堪楞住——

一貫風流不羈的二哥此時正衣衫大敞,青絲淩亂地倒在床上,星星點點的吻痕和咬痕點綴在他白瓷般的胸膛上,大腿根,訴說著他到來之前那場性事的激烈。而那張總是洋溢著欠揍笑意的臉更是被染上了名為欲望的緋紅,從上挑的眼尾到紅潤飽滿的唇珠,無不散發出一種誘人的味道。

方卿錦唰地一下紅了臉,眼睛也不知究竟該看向什麽地方。

“你究竟幹了什麽!”

方卿錦想抓住方卿淵的衣領,然而對方衣衫大開,根本無處下手,便只好改抓頭發:“老實交代!”

方卿淵淡定地撥開他的手:“是他求我的。”

“放——”

剩下的字還未出口,一只修長的手已先攀上了他的肩膀,將他餘下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貼上來的那具軀體渾身熾熱,像是一團燃燒著的火焰,而自己與對方緊貼的背似乎也受到了炙烤,變得不可控的灼熱起來。

“……”

方卿隨眼見對方想要掙脫自己,便趁他轉身時順勢倒入他的懷中,兩手也抓住了他結實的臂膀。

“方卿隨,別這樣。”

方卿錦雙目通紅,下面更是漲得難受。他幻想過無數次和方卿隨的第一次,但真當對方以這樣的姿態倒在身前,他又無從下手。

一直沈默在側的方卿淵忽然走了上來,將方卿隨從三弟懷中拉走,並以背對自己的姿勢攬入了懷中,握住懷中之人的莖身,開始上下擼動。

方卿錦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懷抱,赤紅著眼擡起了頭,而對面兩人正緊緊貼合在一起,儼然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方卿淵身材健碩,而方卿隨雖然算不上單薄,卻終究比常年征戰南北的大哥還是羸弱了點。此刻他倒在對方懷中,桃花眼氤氳著水汽,像只脆弱的梅花鹿。

方卿錦看著眼前景象,幾乎要把後槽牙咬破。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打鬥時曾看到方卿淵胸肌上有不明抓痕——淺淺的,滲著血,不像是兵刃劃破的舊傷,也不像內力深厚者所為,倒像只貓兒撓的。

這一下他算是明白過來那些傷口的來歷了。

方卿隨本沈溺於欲海之中,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抓住頭發,被迫擡起了頭。

“方卿錦?”

方卿隨眼中恢覆了一絲清明,而待他看清眼前景象,不由得嚇了一跳——

方卿錦以暴力扯落了腰封,只留幾根束帶隨意地掛在他腰上。少了腰封束縛,衣襟也隨之大敞開,再往下,便是早已勃發的猙獰巨物。

“你幹什麽——”

床上的威脅多少有些色厲內茬,這個道理方卿隨再明白不過,當然,方卿錦也不會因為他的反抗停下來。

方卿錦低下頭,用指尖描摹他的唇瓣:“都讓大哥肏你了,我為什麽不行?”

方卿隨喉結滾了滾,大睜的眼中倒影著對方近乎殘忍的微笑。下一瞬,方卿錦突然起身,將肉棒送入了他的唇中。

方卿隨唔唔反抗了幾聲,換來的卻是對方更加深入的進入,有好幾次都快抵到他的喉嚨。而好死不死的,身後的方卿淵也突然停了下來,並在他稍作松懈的時候,將性器插入了他的女穴。

前後夾擊的快感快要使他瀕臨崩潰,淚水從他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卻在即將滴下時被身前之人用手揩去。

方卿隨楞楞地註視著他,而對方也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眼睛。也是第一次,方卿隨才知道,原來方卿錦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這麽的認真,偌大的一個天地之間,好像只有自己清晰可見。

方卿淵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突然一個挺身,狠狠肏了進去。方卿隨無法發出完整的音節,只有“唔唔”從嘴中溢出。

方卿淵捏了捏他的乳尖,用指甲蓋從上面碾過,他反覆搓揉拉扯著那個小紅點,像是非要擠出什麽才肯罷休:

“卿隨,回答我,為什麽你下面有這麽一個女人一樣的玩意兒?”

身為當事人的方卿隨對此毫無反應,反倒是方卿錦嚇了一跳,竟渾身一震,就此射了出來。

而方卿隨也被他的動作嗆了一下,乳白色的精液和涎水一並從嘴角溢出,順著瘦削的鎖骨留到了胸膛上。

方卿錦黑著臉從他嘴裏退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大哥。

方卿淵沒空理他,在他退出之後便兩手握住身下人精瘦的腰,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肏入。囊袋拍打在對方白皙的臀上——那裏還留著一個紅手印,是他之前打的。

方卿淵從背後吻住他的脖頸,像一只叼著獵物的野獸。他的吻順著脊椎一路向下,但凡遇到舊的吻痕,便會變本加厲地啃噬那處,似乎是想以此掩蓋別的雄性留下的痕跡,讓他全身上下只屬於自己。

兩人終於一同達到了頂峰,方卿淵吻了吻方卿隨紅腫的唇,並抽出了潮濕的肉棒。精液和淫液一齊從後者的淫穴裏流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浸濕了被褥。

不等方卿隨稍作休息,方卿錦便又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拉到自己身前,然後在方卿淵冷冷地註視中,用手探入了他的下身。

緊接著,方卿錦臉色一變。

“他怎麽了?”

方卿錦一時也有些搞不清,眼前這個和自己相識了百餘年的二哥,究竟是男是女了。

“隨兒是男人沒錯,”方卿淵靠坐在床邊,衣襟大剌剌地開著:“我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我也是在你來之前不久才知道的。”

方卿錦沈默不語,只用指腹輕輕掃過方卿隨的唇。片刻之後,他忽然捏住對方的下巴,在後者的吃痛聲中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吻淺嘗輒止,不帶有任何情欲色彩。方卿錦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看向角落裏的方卿淵:

“我不管他發生了什麽,也不管你要幹什麽。但你敢傷害他,我就先殺了你。”

方卿淵抱臂坐於陰影之中,聞言微微擡眼——方卿錦的神色格外認真,漆黑的瞳孔在燭火照耀下反著光,看起來明亮又幹凈。

兩人僵持片刻,方卿錦忽然翻身而起,撿起地上的衣物並穿好。方卿淵一直沈默地看著床上的人,等聽到推門的聲音才淡淡啟唇:

“我不會害他。”

門口那人似乎一頓,隨即從鼻腔哼出一聲嗤笑,便頭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門。

門外月光傾瀉而下,被院中的大樹的枝椏碎成無數道清輝,流轉於青石板上。

方卿淵起身剪了燭芯,打開窗戶。微涼的風從窗外吹入,床上的身影不禁瑟縮了一下。

方卿淵為方卿隨蓋上被子,自己則披了件大氅坐到窗邊,然後取出匣中那張已經揉得有些發舊的信紙,借著月色默誦。

【渾沌川急報——通伮,洳州已失,神通關危在旦夕,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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