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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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陌在桌面上敲了敲，那是不耐煩的表現。
尤清陌瞧了一眼委屈巴巴的江恬然，說：“我問的是我到底有沒有推你下樓梯，江小姐，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江恬然本來就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然而，尤清陌沒有那麽容易讓她混過去。
“清陌，我知道你有些怨恨我，但是你放心，我會讓我家人撤銷起訴的，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聽到“不追究責任”，尤清陌便迅速接話：“那意思是你覺得我有責任，那也就是說你認為就是我退你下樓梯了？”
江恬然頓時沈默，不知道為什麽尤清陌要抓住這點，這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
果然是太熟悉她的原因嗎？
“我……我……是我的家人要……起訴你。”江恬然被尤清陌的執著打斷了思緒，情急之下把江家人拿出來當擋箭牌。
尤清陌看著那片玻璃，知道所有人都在那後面。
包括柏景湛。
視線離開那片玻璃，問：“警官，能請江小姐的家人進來嗎？我想確定一下是否真的要起訴。”
尤清陌對待警官的語氣還算禮貌、客氣。
警官也沒有理由不讓。
江剛和江靜然進屋，還多了一個江隼，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
江靜然一進門，就氣勢洶洶地說：“尤清陌，我們的確是要告你故意傷害，而且不會撤訴。”
江隼也補了一句：“我們已經發律師函給你了，等會兒回去你就能收到。”
尤清陌並沒有被這兩兄妹的話嚇到，反而問：“是以誰的名義起訴，原告是誰？”
“當然是恬然，尤小姐。”江剛此時才發話，不過比江家兩兄妹沈穩多了。
“那正好，看來我也省得發律師函了，看來江恬然小姐也是認定我的確是推你下樓，造成你現在這副模樣了？”
尤清陌玩味地看著一言不發的江恬然。
江恬然穩定了情緒，沒有剛剛柔弱的模樣，反而堅定道：“抱歉，清陌。我支持我的家人，我不能因為我們的關系……”
尤清陌伸手，一個停止的手勢。
“噓噓，我知道了，我也沒讓你看在以前的什麽情分在。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決定起訴我故意傷人的罪名？”
尤清陌嘴角微勾，攝人魂魄。
“嗯，對。以我江恬然的名義起訴尤清陌小姐故意傷人的罪名。”
江恬然無比堅定地回答。
尤清陌看著她臉上淺淺的傷疤，頓時覺得她也挺蠢萌的，尤清陌連她手上和腿上的石膏都覺得可愛。
尤清陌得到肯定的回答，看了一眼警官和筆錄員，還有玻璃後的警員，大聲說：“在場的各位，尤其是警官們，你們都聽到了嗎？江恬然承認了是我推她下樓梯這一說法，你們現在開始都是我的證人，謝謝各位。”
尤清陌滿意地起身，鄭重地和警官說了一聲：“辛苦警官了。”
“日後，我們在法庭上見。”
與江家幾位擦身而過，離開談話室。
只剩大家一臉迷茫，什麽證人？
有罪的不是尤清陌嗎？
外面的尤家律師已經在尤楓的身後，看到尤清陌出來，律師上前和尤清陌低語了幾句。
只見尤清陌點點頭，律師前往警察辦公室。
“媽，我們可以離開了。”尤清陌挽著尤南酥的手欲要離開。
“陌陌！”
柏景湛成功止住了尤清陌離開的腳步。
尤清陌轉身看著面前的男人，才認真打量他。
幾天不見，瘦了不少，那張臉還是那麽好看，深邃的眼眸中的星辰似乎少了一些，沒有以往的熠熠生輝，好看的劍眉微微皺著，風一吹，額前的碎發飄起，比女人還要好看。
尤清陌揚起一抹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好久不見，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你談，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柏景湛知道她要談的事情絕對不是自己想要聽到的，但還是答應了。
因為，他好像好久都沒有好好和他家的柏太太在一起了。
尤清陌和尤楓交代事情後，便跟著柏景湛來到他的車旁。
一路上，兩人無言。
柏景湛試圖想要和尤清陌聊一些話題，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而且尤清陌上車後便一直臉朝著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不想談話的樣子。
柏景湛的車速並不快，因為他不想那麽快面對一些會讓他惱火的話題。
即使，就這麽沈默無言也可以，至少，她還在他身邊。
可是再慢的速度，也會有到達終點的時候。
回到闊別幾個月的谷雨殿，尤清陌有些陌生。
她幾乎快要忘記這裏了，她和柏景湛的家。
尤清陌收回思緒，和柏景湛一起進入屋內。
谷雨殿有專人打掃，一切還像是離開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時候。
像是一個理想的國度。
尤清陌看著屋內的裝潢和設施，熟悉的感覺漸漸回來了。
柏景湛放好車鑰匙，站在尤清陌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尤清陌深吸了幾口氣，然後轉過身看著柏景湛。
“柏景湛，我們離婚吧。”
沒等柏景湛說話，尤清陌的話音繼續響起：“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似乎有些不理智，但是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對你、對我、對我們兩個家族企業都好。”
“根本就沒有對我好！你連一個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柏景湛積累多日的疲倦和不安全在此時爆發了。
想起這幾天的種種，柏景湛心中也有一團火憋著，無處發洩。
“我有！在看到你奮不顧身跑去江恬然身邊的時候，我的確覺得很難過，但是我是一個理智的人，為你找了各種借口，想等著你回來的時候給你機會說清楚，結果呢？結果呢，沒等來你的解釋，倒是等來你一大早出現在江恬然的身邊陪著她！我饒是再冷靜、再冷靜，也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尤清陌隱忍著爆發的邊緣，盡量緩和自己的語氣，不讓氣氛那麽箭拔弩張，她今天在這裏不是為了指責抱怨彼此的，而是和柏景湛商量離婚事宜的。
看著尤清陌快要失控，但是卻拼命忍著的樣子，雙拳握得很緊，都泛白了，柏景湛頓時冷靜了下來。
他也好不到哪裏去，青筋都快要緊繃了。
一時的無言，沈默便在此爆發蔓延，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忽而，柏景湛伸出長臂把面前的尤清陌摟進懷裏。
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尤清陌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尤清陌微微掙紮。
“我不會同意離婚的。”
尤清陌聽到耳邊的聲音，還是如從前一樣低沈，還多了幾分沙啞，楞在原地，停止掙紮的動作。
“我給你簽過婚姻保證書還記得嗎？我說過……”
聽到“婚姻保證”幾個字，尤清陌腦海裏面立即閃過了那本由她簽字的厚厚將近五十多頁的財產轉讓文件。
“我可以原封不動把你的所有財產還給你，你不需要擔心我會據為己有。”尤清陌截斷了柏景湛後面的話。
柏景湛汲取著尤清陌的溫暖，好久沒有抱著他家的柏太太了，還是一股清新的檸檬香。
柏景湛輕笑：“陌陌，你聽我說完。”
確定尤清陌會聽完他說的話後，柏景湛才說完後面一句：“在泰國我們簽下的婚姻保證書，我沒有破壞裏面任何一條規定，所以我們沒有離婚的理由。”
經柏景湛提醒，尤清陌立即想起了那份“婚姻保證書”，那份被柏景湛纏了很久才肯簽下的文件。
大致回憶了下裏面的內容和條款，他的確一條也沒有打破，除了與江恬然的關系暧昧不明外，沒有證據證明他精神或者肉體出軌了。
尤清陌沈默不語，聽著耳邊傳來的心跳聲靜靜思考著。
柏景湛也沒有逼她，只是重覆了一句：“我們沒有理由離婚。”
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樣子，兩人一直就這樣維持著擁抱的姿勢。
許是尤清陌想好了，又或是覺得有點喘不過氣，開始有了動作。
“我們當時這份文件，只是兩個人私自簽訂而已。
尤清陌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
柏景湛好看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放開尤清陌，走到沙發坐下。
“但是我們這份文件是確實存在法律效應的。”
“.……”
看著尤清陌不肯讓步，也不甘心的樣子。
柏景湛只好讓步，說：“陌陌，我知道你現在也聽不下去我的解釋，也不想現在和我有過多的相處。不如你看這樣怎麽樣？”
“我們給彼此一個半年的冷靜時期，不離婚，在這段時間裏，我們不拘束彼此的生活，但是面對外界的時候，我們還是要維持之前的樣子，怎麽樣？”
尤清陌用質疑的眼光看著柏景湛。
一直以來，在尤清陌的影響力，柏景湛都是一個從不會拖泥帶水，十分直截了當的性格。
就像是決定他們要不要結婚一樣，迅速、讓人措手不及。
但這次，柏景湛卻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情境下，對離婚一點兒念頭都沒有，甚至還采取了迂回政策。
尤清陌不是沒有感受到柏景湛對她的執著，只是她無法，至少是現在，沒有辦法回應。
江恬然實在是太膈應她了。
“你的意思是豪門的表面夫妻？”尤清陌對這個想法有些興趣。
“你要這麽理解也沒錯。”
柏景湛沒有否定尤清陌的說法。
尤清陌放下手中的包，走到廚房拿出一瓶礦泉水，從進入警局開始她一直沒有喝水，現在有些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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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陌瞧了一眼委屈巴巴的江恬然，說：“我問的是我到底有沒有推你下樓梯，江小姐，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江恬然本來就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然而，尤清陌沒有那麽容易讓她混過去。
“清陌，我知道你有些怨恨我，但是你放心，我會讓我家人撤銷起訴的，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聽到“不追究責任”，尤清陌便迅速接話：“那意思是你覺得我有責任，那也就是說你認為就是我退你下樓梯了？”
江恬然頓時沈默，不知道為什麽尤清陌要抓住這點，這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
果然是太熟悉她的原因嗎？
“我……我……是我的家人要……起訴你。”江恬然被尤清陌的執著打斷了思緒，情急之下把江家人拿出來當擋箭牌。
尤清陌看著那片玻璃，知道所有人都在那後面。
包括柏景湛。
視線離開那片玻璃，問：“警官，能請江小姐的家人進來嗎？我想確定一下是否真的要起訴。”
尤清陌對待警官的語氣還算禮貌、客氣。
警官也沒有理由不讓。
江剛和江靜然進屋，還多了一個江隼，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
江靜然一進門，就氣勢洶洶地說：“尤清陌，我們的確是要告你故意傷害，而且不會撤訴。”
江隼也補了一句：“我們已經發律師函給你了，等會兒回去你就能收到。”
尤清陌並沒有被這兩兄妹的話嚇到，反而問：“是以誰的名義起訴，原告是誰？”
“當然是恬然，尤小姐。”江剛此時才發話，不過比江家兩兄妹沈穩多了。
“那正好，看來我也省得發律師函了，看來江恬然小姐也是認定我的確是推你下樓，造成你現在這副模樣了？”
尤清陌玩味地看著一言不發的江恬然。
江恬然穩定了情緒，沒有剛剛柔弱的模樣，反而堅定道：“抱歉，清陌。我支持我的家人，我不能因為我們的關系……”
尤清陌伸手，一個停止的手勢。
“噓噓，我知道了，我也沒讓你看在以前的什麽情分在。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決定起訴我故意傷人的罪名？”
尤清陌嘴角微勾，攝人魂魄。
“嗯，對。以我江恬然的名義起訴尤清陌小姐故意傷人的罪名。”
江恬然無比堅定地回答。
尤清陌看著她臉上淺淺的傷疤，頓時覺得她也挺蠢萌的，尤清陌連她手上和腿上的石膏都覺得可愛。
尤清陌得到肯定的回答，看了一眼警官和筆錄員，還有玻璃後的警員，大聲說：“在場的各位，尤其是警官們，你們都聽到了嗎？江恬然承認了是我推她下樓梯這一說法，你們現在開始都是我的證人，謝謝各位。”
尤清陌滿意地起身，鄭重地和警官說了一聲：“辛苦警官了。”
“日後，我們在法庭上見。”
與江家幾位擦身而過，離開談話室。
只剩大家一臉迷茫，什麽證人？
有罪的不是尤清陌嗎？
外面的尤家律師已經在尤楓的身後，看到尤清陌出來，律師上前和尤清陌低語了幾句。
只見尤清陌點點頭，律師前往警察辦公室。
“媽，我們可以離開了。”尤清陌挽著尤南酥的手欲要離開。
“陌陌！”
柏景湛成功止住了尤清陌離開的腳步。
尤清陌轉身看著面前的男人，才認真打量他。
幾天不見，瘦了不少，那張臉還是那麽好看，深邃的眼眸中的星辰似乎少了一些，沒有以往的熠熠生輝，好看的劍眉微微皺著，風一吹，額前的碎發飄起，比女人還要好看。
尤清陌揚起一抹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好久不見，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你談，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柏景湛知道她要談的事情絕對不是自己想要聽到的，但還是答應了。
因為，他好像好久都沒有好好和他家的柏太太在一起了。
尤清陌和尤楓交代事情後，便跟著柏景湛來到他的車旁。
一路上，兩人無言。
柏景湛試圖想要和尤清陌聊一些話題，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而且尤清陌上車後便一直臉朝著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不想談話的樣子。
柏景湛的車速並不快，因為他不想那麽快面對一些會讓他惱火的話題。
即使，就這麽沈默無言也可以，至少，她還在他身邊。
可是再慢的速度，也會有到達終點的時候。
回到闊別幾個月的谷雨殿，尤清陌有些陌生。
她幾乎快要忘記這裏了，她和柏景湛的家。
尤清陌收回思緒，和柏景湛一起進入屋內。
谷雨殿有專人打掃，一切還像是離開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時候。
像是一個理想的國度。
尤清陌看著屋內的裝潢和設施，熟悉的感覺漸漸回來了。
柏景湛放好車鑰匙，站在尤清陌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尤清陌深吸了幾口氣，然後轉過身看著柏景湛。
“柏景湛，我們離婚吧。”
沒等柏景湛說話，尤清陌的話音繼續響起：“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似乎有些不理智，但是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對你、對我、對我們兩個家族企業都好。”
“根本就沒有對我好！你連一個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柏景湛積累多日的疲倦和不安全在此時爆發了。
想起這幾天的種種，柏景湛心中也有一團火憋著，無處發洩。
“我有！在看到你奮不顧身跑去江恬然身邊的時候，我的確覺得很難過，但是我是一個理智的人，為你找了各種借口，想等著你回來的時候給你機會說清楚，結果呢？結果呢，沒等來你的解釋，倒是等來你一大早出現在江恬然的身邊陪著她！我饒是再冷靜、再冷靜，也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尤清陌隱忍著爆發的邊緣，盡量緩和自己的語氣，不讓氣氛那麽箭拔弩張，她今天在這裏不是為了指責抱怨彼此的，而是和柏景湛商量離婚事宜的。
看著尤清陌快要失控，但是卻拼命忍著的樣子，雙拳握得很緊，都泛白了，柏景湛頓時冷靜了下來。
他也好不到哪裏去，青筋都快要緊繃了。
一時的無言，沈默便在此爆發蔓延，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忽而，柏景湛伸出長臂把面前的尤清陌摟進懷裏。
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尤清陌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尤清陌微微掙紮。
“我不會同意離婚的。”
尤清陌聽到耳邊的聲音，還是如從前一樣低沈，還多了幾分沙啞，楞在原地，停止掙紮的動作。
“我給你簽過婚姻保證書還記得嗎？我說過……”
聽到“婚姻保證”幾個字，尤清陌腦海裏面立即閃過了那本由她簽字的厚厚將近五十多頁的財產轉讓文件。
“我可以原封不動把你的所有財產還給你，你不需要擔心我會據為己有。”尤清陌截斷了柏景湛後面的話。
柏景湛汲取著尤清陌的溫暖，好久沒有抱著他家的柏太太了，還是一股清新的檸檬香。
柏景湛輕笑：“陌陌，你聽我說完。”
確定尤清陌會聽完他說的話後，柏景湛才說完後面一句：“在泰國我們簽下的婚姻保證書，我沒有破壞裏面任何一條規定，所以我們沒有離婚的理由。”
經柏景湛提醒，尤清陌立即想起了那份“婚姻保證書”，那份被柏景湛纏了很久才肯簽下的文件。
大致回憶了下裏面的內容和條款，他的確一條也沒有打破，除了與江恬然的關系暧昧不明外，沒有證據證明他精神或者肉體出軌了。
尤清陌沈默不語，聽著耳邊傳來的心跳聲靜靜思考著。
柏景湛也沒有逼她，只是重覆了一句：“我們沒有理由離婚。”
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樣子，兩人一直就這樣維持著擁抱的姿勢。
許是尤清陌想好了，又或是覺得有點喘不過氣，開始有了動作。
“我們當時這份文件，只是兩個人私自簽訂而已。
尤清陌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
柏景湛好看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放開尤清陌，走到沙發坐下。
“但是我們這份文件是確實存在法律效應的。”
“.……”
看著尤清陌不肯讓步，也不甘心的樣子。
柏景湛只好讓步，說：“陌陌，我知道你現在也聽不下去我的解釋，也不想現在和我有過多的相處。不如你看這樣怎麽樣？”
“我們給彼此一個半年的冷靜時期，不離婚，在這段時間裏，我們不拘束彼此的生活，但是面對外界的時候，我們還是要維持之前的樣子，怎麽樣？”
尤清陌用質疑的眼光看著柏景湛。
一直以來，在尤清陌的影響力，柏景湛都是一個從不會拖泥帶水，十分直截了當的性格。
就像是決定他們要不要結婚一樣，迅速、讓人措手不及。
但這次，柏景湛卻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情境下，對離婚一點兒念頭都沒有，甚至還采取了迂回政策。
尤清陌不是沒有感受到柏景湛對她的執著，只是她無法，至少是現在，沒有辦法回應。
江恬然實在是太膈應她了。
“你的意思是豪門的表面夫妻？”尤清陌對這個想法有些興趣。
“你要這麽理解也沒錯。”
柏景湛沒有否定尤清陌的說法。
尤清陌放下手中的包，走到廚房拿出一瓶礦泉水，從進入警局開始她一直沒有喝水，現在有些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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