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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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小聲，但那時環境安靜也沒有什麽雜音，柏景湛聽得十分清楚。
雖然和第一次說的並不是一字不差，但是“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婚禮”卻是十分準確。
柏景湛滿意的笑了笑，看著鏡頭裏那個因為羞恥而埋頭進抱枕的柏太太，壓低聲音說：“柏太太，擡起頭。”
他知道尤清陌最受不了這一招。
果真，鏡頭微顫，尤清陌打了一個激靈，太蠱惑人心了，這太犯規了。
“柏景湛！”
“在。”
“你為什麽沒有這些畫冊？”
“可能我不是我媽的親兒子吧，媽說了我的服裝按照柏太太的款式進行定制搭配。”
聽出了柏景湛其實是在變相說周橋猗很喜歡她。
尤清陌的耳朵不爭氣的紅了，好在頭發濃密，遮住了。
“老公，你不休息嗎？”
剛剛還憤怒地喊他的名字，現在變成了老公，明知道是陷阱，還是配合往裏面跳。
“嗯，還有些文件要看，大概要遲一點。”
“那有會議要開嗎？”
“沒有。”饒有興趣的看著鏡頭裏眼裏全是狡黠的尤清陌。
“那這個時間還會有人向你報告工作嗎？”
“也沒有。”
“那正好，老公你就陪我一起吧，我看婚紗畫冊，你看你的文件。”
原來是打這個主意，柏景湛沒什麽異議，任由她去。
“不許掛斷。”佯做兇狠的警告後，下一秒蹦下床，抱起其中一摞的畫冊放在床上。
尤清陌找好角度放置手機，然後隨機抽取一本打開。
柏景湛看著尤清陌已經進入狀態了，也開始打開文件進行辦公。
靜謐的夜晚，安靜的房間，只有時不時傳來的紙張翻閱聲。
偶爾，尤清陌和柏景湛會看一下鏡頭中的彼此。
在這樣的環境狀態下，兩個小時過去了，尤清陌已經看完了三摞婚紗畫冊，還細心對自己喜歡的款式和細節上做了一些標記，腦海也漸漸開始有了想法。
看到第四摞畫冊的時候，已經快要淩晨一點多了，尤清陌昏昏欲睡，身子慢慢向床傾斜的時候，柏景湛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
“陌陌，把書放在旁邊，等會兒硌到你了，把燈熄滅了，要不太亮了你半夜會醒來，然後蓋好被子。”
安靜的氛圍被稍稍沖散，尤清陌勉強恢覆了一點意識。
乖乖地把書用膝蓋頂開，手去探索著床頭燈的開關，然後靠著本能把被子拉上一點，接著強撐著僅存的一點意識，喃喃說道：“老公，你陪我。”
其實聲音不大，但好在尤清陌離手機近，空間也安靜，柏景湛還是聽到了。
柏景湛看著那張已經完全進入夢境的容顏，無奈一笑，好在柏太太還有意識把睡前工作做完，不然，他要擔心到明早。
尤清陌正好是面對著手機入睡，柏景湛的指腹緩緩在手機屏幕撫摸那張已經同床共枕數月的睡顏，想要撥開她垂在側臉的長發看清她安穩的睡顏。
“晚安，陌陌。”
我愛你，陌陌。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尤清陌睜開眼就是想要打開手機，結果一直黑屏，尤清陌心中一驚，不會是壞了吧。
現代社會，手機可是寶貝中的寶貝。
看著床上淩亂的畫冊，尤清陌突然記起了昨晚發生了什麽。
連忙給手機充電。
充電的界面亮起，尤清陌送了一口氣，按下開機鍵。
打開微信的界面，點開柏景湛的頭像，視屏通話：366分鐘56秒。
也就是六個多小時。
視頻通話一直保持到手機沒電！
下面還有一條未聽語音，早上七點五十發來的，尤清陌點開。
“陌陌，早安。”
“早安，你有沒有按時吃飯？”
尤清陌發完後，知道這個時候柏景湛一般有早會，便放下手機，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後，尤清陌先看了會兒手機，只有工作上的消息，隨意掃了掃。
然後把已經看完的婚紗圖冊整理一下，便收拾收拾出門。
公安局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嗎？”
在大廳裏的警察上前詢問。
此時在警察局裏面的人流不少，尤清陌壓低了鴨舌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我是蔣律師的委托人。”
一聽蔣律師，警察就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了，收起手中的文件夾。
“請跟我來。”
尤清陌跟著警察走到了一間拘留室，蔣律師已經在裏面等候了，還有姚布蝶。
“夫人你來了。”蔣律師聽到開門聲音，轉身便看到了尤清陌。
尤清陌微微頷首回應蔣律師。
“那夫人，我先在外面等著，有什麽需要你喊我進來就行了。”
“好，麻煩蔣律師了，謝謝你。”
“不麻煩不麻煩，我的職責所在。”
說完，蔣律師便打開門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尤清陌和姚布蝶。
此時，姚布蝶才擡頭看著坐在面前的尤清陌。
才短短一周時間不到，姚布蝶就已經不是自己記憶中甜美、青春活潑的女大學生。
曾經被養在溫室裏的花朵，在泰國的時候，變得瘋狂偏激，直到現在的頹廢，眼神呆滯。
“哼，你是來看笑話的嗎，柏太太？”
姚布蝶看向尤清陌的眼神還殘留著嫉妒與不甘，看來還是沒有找回理智。
“怎麽樣？柏太太，耍人的感覺好玩嗎？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對於姚布蝶知道自己的身份並沒有什麽驚訝的，這裏的消息又不是完全堵塞。
“不好玩，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追求者，我可能還會覺得這種勸退情敵的方式不錯；但是，像你這麽偏激的追求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私生了，我倒是覺得浪費時間了。”
姚布蝶不氣反笑，說：“當然，我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可能不值得柏太太浪費時間和精力。”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不過，你理解成這樣我也無所謂。”尤清陌不打算進一步解釋。
“我看過了警察審問你的資料，你的那位網友也正在查。不過，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麽那麽篤定她給你的資料是真的。”
姚布蝶囂張的看著尤清陌，混亂的頭發還是遮不住暗沈的皮膚狀態，在這裏待了幾天，誰到會這樣吧。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尤清陌倒是不慌不忙，淡聲道：“什麽事？”
“你讓柏景湛放過我爸。”
“不可能，我看了一下新聞，你爸涉嫌貪汙腐敗的證據都已經確鑿，沒有回旋之地；就算退一萬步講，柏景湛不動你爸，你爸的行為那麽高調，想不被註意都難。”
姚布蝶緊緊攥著拳頭，有些心氣不順。
“其實與其關心你爸，不如關心你自己。你的行為最多還能關你幾天，而且你的事情完全沒有被宣揚，你爸的風頭也蓋過你了，出去之後，你的生活才是對你最大的考驗。”
姚布蝶其實也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但她一向不管姚當的生意，對公司的經營一竅不通，也不知道姚當的事情那麽嚴重，自己或許真的有點異想天開了。
看著姚布蝶沈默無措的樣子，完全沒有剛才的囂張勁，尤清陌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我幫不了你這個忙，不過我可以和你做個交易，有沒有興趣聽？”
“什麽交易？”語氣完全變了，沒有底氣，這時才像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大學生。
現在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尤清陌的手中，清靈的聲音回響在房間裏：“你出去後我可以幫你解決生活問題，但前提是你必須你知道的網友信息全部告訴我，然後並承諾不會以任何方式再來騷擾我們，如果需要你，必須隨叫隨到，怎麽樣？”
這些條件很誘人，但是必須要放棄柏景湛，這點讓姚布蝶很糾結。
像姚布蝶這樣略有些偏激的人，二十多年的人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完全符合自己配偶標準的男人，更何況條件還那麽優越，對姚布蝶這樣還沒出社會、充滿美好幻想的女大學生著實很難。
食指不重不輕地敲打著桌面，尤清陌頗有耐心的等待姚布蝶的回應。
“我答應你。”
面對未來的生活，姚布蝶還沒有糊塗到分不清目前哪一個比較重要，現在的她無依無靠，很難在上流社會駐足，如果姚當的資產真的被查封完，那麽她也沒有了基本的生活資金，生存下去還是很難的。
況且尤清陌提出的條件的確很好，至少能夠保障自己不會被餓死，雖然前提和苛刻，特別是針對她這種偏激想法但還尚存理智的人。
“我讓律師擬好了法律文件，只要你簽字，那麽就有法律保障，一旦你毀約了，那麽你就做好承擔的心理準備。”
“我答應你。”
一直緊握的拳頭開始松開。
尤清陌讓蔣律師和一名輔警進來，蔣律師把已經擬好的文件放在姚布蝶的跟前，姚布蝶仔細翻閱了一下，便直接在簽名處落筆。
等待文件弄好後，尤清陌出聲道：“說吧，你知道的信息。”
事已至此，其實姚布蝶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只是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不服氣罷了。
“我是從網上的微信交流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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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和第一次說的並不是一字不差，但是“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婚禮”卻是十分準確。
柏景湛滿意的笑了笑，看著鏡頭裏那個因為羞恥而埋頭進抱枕的柏太太，壓低聲音說：“柏太太，擡起頭。”
他知道尤清陌最受不了這一招。
果真，鏡頭微顫，尤清陌打了一個激靈，太蠱惑人心了，這太犯規了。
“柏景湛！”
“在。”
“你為什麽沒有這些畫冊？”
“可能我不是我媽的親兒子吧，媽說了我的服裝按照柏太太的款式進行定制搭配。”
聽出了柏景湛其實是在變相說周橋猗很喜歡她。
尤清陌的耳朵不爭氣的紅了，好在頭發濃密，遮住了。
“老公，你不休息嗎？”
剛剛還憤怒地喊他的名字，現在變成了老公，明知道是陷阱，還是配合往裏面跳。
“嗯，還有些文件要看，大概要遲一點。”
“那有會議要開嗎？”
“沒有。”饒有興趣的看著鏡頭裏眼裏全是狡黠的尤清陌。
“那這個時間還會有人向你報告工作嗎？”
“也沒有。”
“那正好，老公你就陪我一起吧，我看婚紗畫冊，你看你的文件。”
原來是打這個主意，柏景湛沒什麽異議，任由她去。
“不許掛斷。”佯做兇狠的警告後，下一秒蹦下床，抱起其中一摞的畫冊放在床上。
尤清陌找好角度放置手機，然後隨機抽取一本打開。
柏景湛看著尤清陌已經進入狀態了，也開始打開文件進行辦公。
靜謐的夜晚，安靜的房間，只有時不時傳來的紙張翻閱聲。
偶爾，尤清陌和柏景湛會看一下鏡頭中的彼此。
在這樣的環境狀態下，兩個小時過去了，尤清陌已經看完了三摞婚紗畫冊，還細心對自己喜歡的款式和細節上做了一些標記，腦海也漸漸開始有了想法。
看到第四摞畫冊的時候，已經快要淩晨一點多了，尤清陌昏昏欲睡，身子慢慢向床傾斜的時候，柏景湛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
“陌陌，把書放在旁邊，等會兒硌到你了，把燈熄滅了，要不太亮了你半夜會醒來，然後蓋好被子。”
安靜的氛圍被稍稍沖散，尤清陌勉強恢覆了一點意識。
乖乖地把書用膝蓋頂開，手去探索著床頭燈的開關，然後靠著本能把被子拉上一點，接著強撐著僅存的一點意識，喃喃說道：“老公，你陪我。”
其實聲音不大，但好在尤清陌離手機近，空間也安靜，柏景湛還是聽到了。
柏景湛看著那張已經完全進入夢境的容顏，無奈一笑，好在柏太太還有意識把睡前工作做完，不然，他要擔心到明早。
尤清陌正好是面對著手機入睡，柏景湛的指腹緩緩在手機屏幕撫摸那張已經同床共枕數月的睡顏，想要撥開她垂在側臉的長發看清她安穩的睡顏。
“晚安，陌陌。”
我愛你，陌陌。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尤清陌睜開眼就是想要打開手機，結果一直黑屏，尤清陌心中一驚，不會是壞了吧。
現代社會，手機可是寶貝中的寶貝。
看著床上淩亂的畫冊，尤清陌突然記起了昨晚發生了什麽。
連忙給手機充電。
充電的界面亮起，尤清陌送了一口氣，按下開機鍵。
打開微信的界面，點開柏景湛的頭像，視屏通話：366分鐘56秒。
也就是六個多小時。
視頻通話一直保持到手機沒電！
下面還有一條未聽語音，早上七點五十發來的，尤清陌點開。
“陌陌，早安。”
“早安，你有沒有按時吃飯？”
尤清陌發完後，知道這個時候柏景湛一般有早會，便放下手機，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後，尤清陌先看了會兒手機，只有工作上的消息，隨意掃了掃。
然後把已經看完的婚紗圖冊整理一下，便收拾收拾出門。
公安局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嗎？”
在大廳裏的警察上前詢問。
此時在警察局裏面的人流不少，尤清陌壓低了鴨舌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我是蔣律師的委托人。”
一聽蔣律師，警察就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了，收起手中的文件夾。
“請跟我來。”
尤清陌跟著警察走到了一間拘留室，蔣律師已經在裏面等候了，還有姚布蝶。
“夫人你來了。”蔣律師聽到開門聲音，轉身便看到了尤清陌。
尤清陌微微頷首回應蔣律師。
“那夫人，我先在外面等著，有什麽需要你喊我進來就行了。”
“好，麻煩蔣律師了，謝謝你。”
“不麻煩不麻煩，我的職責所在。”
說完，蔣律師便打開門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尤清陌和姚布蝶。
此時，姚布蝶才擡頭看著坐在面前的尤清陌。
才短短一周時間不到，姚布蝶就已經不是自己記憶中甜美、青春活潑的女大學生。
曾經被養在溫室裏的花朵，在泰國的時候，變得瘋狂偏激，直到現在的頹廢，眼神呆滯。
“哼，你是來看笑話的嗎，柏太太？”
姚布蝶看向尤清陌的眼神還殘留著嫉妒與不甘，看來還是沒有找回理智。
“怎麽樣？柏太太，耍人的感覺好玩嗎？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對於姚布蝶知道自己的身份並沒有什麽驚訝的，這裏的消息又不是完全堵塞。
“不好玩，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追求者，我可能還會覺得這種勸退情敵的方式不錯；但是，像你這麽偏激的追求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私生了，我倒是覺得浪費時間了。”
姚布蝶不氣反笑，說：“當然，我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可能不值得柏太太浪費時間和精力。”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不過，你理解成這樣我也無所謂。”尤清陌不打算進一步解釋。
“我看過了警察審問你的資料，你的那位網友也正在查。不過，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麽那麽篤定她給你的資料是真的。”
姚布蝶囂張的看著尤清陌，混亂的頭發還是遮不住暗沈的皮膚狀態，在這裏待了幾天，誰到會這樣吧。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尤清陌倒是不慌不忙，淡聲道：“什麽事？”
“你讓柏景湛放過我爸。”
“不可能，我看了一下新聞，你爸涉嫌貪汙腐敗的證據都已經確鑿，沒有回旋之地；就算退一萬步講，柏景湛不動你爸，你爸的行為那麽高調，想不被註意都難。”
姚布蝶緊緊攥著拳頭，有些心氣不順。
“其實與其關心你爸，不如關心你自己。你的行為最多還能關你幾天，而且你的事情完全沒有被宣揚，你爸的風頭也蓋過你了，出去之後，你的生活才是對你最大的考驗。”
姚布蝶其實也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但她一向不管姚當的生意，對公司的經營一竅不通，也不知道姚當的事情那麽嚴重，自己或許真的有點異想天開了。
看著姚布蝶沈默無措的樣子，完全沒有剛才的囂張勁，尤清陌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我幫不了你這個忙，不過我可以和你做個交易，有沒有興趣聽？”
“什麽交易？”語氣完全變了，沒有底氣，這時才像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大學生。
現在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尤清陌的手中，清靈的聲音回響在房間裏：“你出去後我可以幫你解決生活問題，但前提是你必須你知道的網友信息全部告訴我，然後並承諾不會以任何方式再來騷擾我們，如果需要你，必須隨叫隨到，怎麽樣？”
這些條件很誘人，但是必須要放棄柏景湛，這點讓姚布蝶很糾結。
像姚布蝶這樣略有些偏激的人，二十多年的人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完全符合自己配偶標準的男人，更何況條件還那麽優越，對姚布蝶這樣還沒出社會、充滿美好幻想的女大學生著實很難。
食指不重不輕地敲打著桌面，尤清陌頗有耐心的等待姚布蝶的回應。
“我答應你。”
面對未來的生活，姚布蝶還沒有糊塗到分不清目前哪一個比較重要，現在的她無依無靠，很難在上流社會駐足，如果姚當的資產真的被查封完，那麽她也沒有了基本的生活資金，生存下去還是很難的。
況且尤清陌提出的條件的確很好，至少能夠保障自己不會被餓死，雖然前提和苛刻，特別是針對她這種偏激想法但還尚存理智的人。
“我讓律師擬好了法律文件，只要你簽字，那麽就有法律保障，一旦你毀約了，那麽你就做好承擔的心理準備。”
“我答應你。”
一直緊握的拳頭開始松開。
尤清陌讓蔣律師和一名輔警進來，蔣律師把已經擬好的文件放在姚布蝶的跟前，姚布蝶仔細翻閱了一下，便直接在簽名處落筆。
等待文件弄好後，尤清陌出聲道：“說吧，你知道的信息。”
事已至此，其實姚布蝶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只是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不服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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