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這一屆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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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父皇說了會兒話, 容蜃便在著富麗堂皇的宮殿中走了走。雖然容家是穆斯塔帝國皇室,但是一向勤儉節約,宮殿裏裏的守衛和侍女也不多,偶有往來只是與容蜃見禮, 匆匆忙自己的事。

容蜃很久沒回來, 信步走到了神殿。

機甲創世期, 曾經出現過七座戰神系列機甲, 它們被安置在各個星域的機甲神殿之中。穆斯塔星域的神殿就在皇宮後側。

神殿巍峨,頂高百米, 巨大的門庭上有些發灰的青白石膏壁畫,十幾根漢白玉石柱如同是撐住神殿的脊梁。

容蜃信步走入,入口如幾乎無光。在他面前不遠處, 是阿特蘭蒂斯的基座,有光線透過神殿頂部圓形的七彩琉璃灑在其上,發出淺淡的絢爛光芒。

他很小的時候,就是在這裏邂逅了阿特蘭蒂斯,那時他只是好奇,並不知道它的來歷。也是因為他貪玩心起,才和阿特蘭蒂斯有了交集。

“殿下回來了。”

容蜃回頭, 一位滄桑的老者站在他身後。他作禮:“老師。”

老者擺手,從黑暗處走出來,赫然是穆斯塔星系傑出的機甲大師唐然。他道:“殿下是不是在想念阿特蘭蒂斯?”

容蜃頷首:“是我的錯, 毀了戰神。”

唐然搖頭:“殿下沒錯。我聽說了殿下的事情, 它是為了保護殿下和維護和平圈的和平而毀滅的, 也算是宿命。只不過有點可惜罷了,殿下也不必介懷,從機甲創世開始, 機甲被制造出來的初衷,不就是這個嗎?機甲士操控機甲保護家園,說起來不也不過就是工具。”

容蜃跟唐然學過一陣子機甲制造,自然也知道他的脾氣。唐然是個大師,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背地裏有的是吐槽。他忍不住戳他的心:“老師,我們認識這麽久,在我面前就別端著了。老師啊,那可是戰神機甲!”

唐然一手捂著胸口,溝壑縱橫的臉上有點難過:“是有點心痛。”

容蜃微笑:“可惜,我也少了一個並肩作戰的夥伴。”

唐然嘆氣:“你父皇跟我說了,你必然是要出遠門的,還要上戰場,不能就這麽空手去,總得要個機甲。我想來想去,自己做給你時間不夠,把我收藏的一家機甲給你,你隨我來。”

容蜃跟他走到一道門的門口。唐然用橘子皮一樣的手按了一下側邊的按鈕,還錄入指紋以及虹膜,這才放行。

裏面是擺著一架機甲,通體火紅,如同烈日,唯獨眼睛和線條是黑的。

唐然道:“這是司徒忐的手筆,我非常珍藏的機甲,它叫祝融,以後就是你的機甲了。”說完,他取了一塊天礦石,將它納入其中,又將容蜃的指模向上一扣,算是完成了契約。

鄭重接過唐然遞來的天礦石,容蜃誠懇道謝。

瞧了一眼從小看到大的容蜃,唐然無奈地叮囑道:“好好用,這回可得小心點。”

容蜃點頭:“得了老師半輩子的期望,我是得小心些。”

紮心啊!

唐然瞪眼:“你知道就好。”

三天後,原本失蹤的穆斯塔帝國大皇子容蜃歸來的消息傳遍整個和平圈,在星獸潮即將來臨之際,這個消息也算是重振了幾大戰場機甲士的士氣。連帶著帝釋星第一軍事學院都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畢竟,作為天之嬌子的校友,大家都倍感自豪。尤其是方一球。他雖然是一個吃貨,第一個願望是每天都能吃到好東西,但不能妨礙他的第二個願望就是成為像容蜃那樣優秀的機甲士。

高興的人有,郁悶的人也有,比如棠溪。

她之前聽說容蜃失蹤,狗比盲盒機也不知道因為問號盲盒把她送到了阿特蘭蒂斯體內。棠溪一個誤操作,她還以為自己把容蜃搞死了,現在看來,容蜃是還活著的!

報道的新聞介紹得比較全面,關於失蹤的真相卻含糊不清,只說是流落道別的星球了,不久前才剛剛聯系上穆斯塔帝國。

要說這大皇子也算是和平圈一位鼎鼎大名的芳心縱火犯,據說他失蹤的那段時日,穆斯塔帝國的少女們甚至於寒禦星的米婭公主十分想念他,日日禱告盼望其能歸來。

新聞最後附了一張穆斯塔帝國大皇子容蜃接受采訪時的照片。眉目俊朗,淡漠藏鋒。

棠溪整個人一楞。這個人……不是那日跟容黔一起回穆斯塔星域的男人嗎?

棠溪想到,她是有這個男人好友的,只不過這幾天比較忙,她又得了新的魔方,每天玩魔方練手速,一時也沒什麽時間聯系他了解不動的情況。

她關掉星網新聞頁,轉到自己的好友列表,向下一劃,看到了rs兩個字。棠溪何等機智,當下就看出rs是容蜃兩個字拼音首字母。

他是容蜃?

棠溪迷糊了。她不是沒有見過容蜃,雖然離得遠,但一個帥哥長什麽樣子她還是記得住的。怎麽感覺兩人長得不太像?

對了,聽說類貓族有個成年的說法,到了200歲的類貓族會經歷成年期,無論是體格還是靈值都會發生一些改變。容蜃容貌發現改變也是因為成年期嗎?

就算能解釋得通,可棠溪總覺得哪裏不對。她得找盲盒機把這件事捋一捋。

晚上,棠溪睡得早,閉眼進了盲盒世界。

一片青蔥的草地上,盲盒機牽著自己的機械小馬,從遠處走來,不知道哪兒來的音樂機,放著經文,似乎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古剎鐘聲。

這一梆子敲得棠溪頭疼,對著盲盒機說話也就單刀直入:“盲盒機,你說,那個問號盲盒跟容蜃有什麽關系?為什麽我一開盲盒,我卻去了阿特蘭蒂斯裏面?”

盲盒機一副塵歸塵土歸土的遠離世俗樣,竟然還在屏幕上念了一句佛,彈出一句話:天機不可洩露啊施主。

棠溪:“你知道我都以為我弄死了容蜃,現在他活了!”

盲盒機:那不是很好,說明施主你沒有造殺孽啊。

棠溪:“我覺得奇怪。”

盲盒機:何處奇怪?

棠溪:“開了盲盒機,我去了阿特蘭蒂斯內部,我把容蜃搞死了,卻得到了一只叫不動的小貓咪。我照顧了不動快五年,它一走,這個容蜃就回來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盲盒機額頭冒冷汗,雖然直到劇情,但她是個專業的盲盒機,她不能慌張,這種情況下,她一定要鎮定,而且系統有規定,盲盒機作為輔助工具是不能給宿主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的。

盲盒機只能打字:施主,哪裏奇怪,這不是很正常嗎?您看,也許容蜃失蹤只是系統派你去推動劇情的,不動是系統給你獎勵,現在容蜃歸來,這只能說是天命。不動離開你也是天命。命不由人啊施主。(?▽?)

棠溪搖頭:“這太巧合了,容蜃和不動好像不能同時出現,你說他們是不是有聯系?”

盲盒機晃動起來:施主問我,我我我……我母雞啊。_(:з」∠)_

棠溪:“那是把容蜃再弄失蹤,你說不動會不會回來?”

盲盒機抖動得更激烈了,但是只打出了六個點。

棠溪有點生氣:“你這個六個點什麽意思?你敷衍我?”

盲盒機:我沒有!施主!我發誓!怎麽會?不過你要是真的去把容蜃拐了,怕是不太妥當。

棠溪摸了摸下巴:“我就是說說,他一個大皇子,我還能拐了他?那萬一以後他卷土重來,我不是死定了,我要幹,我頂多就是把他哢嚓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她說著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盲盒機不抖了,她放棄掙紮了。

這一屆的宿主怎麽這麽難帶?

棠溪微笑:“我開玩笑呢,你別激動,我還靠你開盲盒。”她又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什麽,許久才喃喃出聲,“我就是覺得太巧了,太不對勁了,太奇怪了……”

她的腦海裏還有一個場景,只是她一直沒有深究,那就是那天她帶著受傷的不動去儲藏室處理傷口,她想找個吹風機把不動吹幹,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不動不見了,變成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長得很好看,印象中似乎跟那個容蜃長得非常像。

不動是怎麽消失的?

容蜃又是怎麽出現的呢?

盲盒機感覺地動山搖,這一方營造的小世界,有些支撐不住了。

盲盒機嚇得一跳:施主,你可是想什麽違背法則的事情了?

棠溪直搖頭:“沒有,我就是剛剛想了一下,總不可能,那容蜃就是不動變的吧?”

盲盒機脊背發涼,心道一句糟糕,對著棠溪背後就是一錘。這助力一把將棠溪從盲盒世界扔了出去。

棠溪醒過來,一個激靈坐起身子。天氣不太熱,宿舍也開著調解溫度的儀器,她卻一身冷汗。

這時已然是清晨,外面天氣大好,有陽光灑入房內。

她按了一下額頭,心裏還存在剛才的想法——容蜃不會是不動變的吧?

棠溪噎了一下。

以科學的角度來說,這完全不可能。

不過,轉念一想,她都穿越了,也許在星際時代的某些方面,科學只能見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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