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絕對不是因為錢……

關燈
矯健的貍花貓容蜃在校園的草坪裏狂奔。他的腦袋裏回憶著陸繞跟那個人說的話, 心頭緊張的情緒一點都沒有消散。

改變靈值一直都是和平圈這幾百年關註的研究方向,如果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基礎靈值數據,甚至可以種上靈值,那麽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可能成為和平圈最勇敢的猛士。

可是, 和平圈這麽多科學家研究至今, 都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唯一觸及到這些就是靈值覆興之父趙西方。

不過, 一旦被有心之人拿到這種技術,想要做壞事, 可太簡單。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趙西方也因此受到了很多暗勢力的威脅,不得已之下帶著妻女往邊境逃亡。後來, 布拉克星獸潮爆發,連同周邊好幾個星球都被炸了,趙西方自此下落不明。

有人說,當屬的趙西方在附近的星球上隱居找材料、做實驗,所以被炸死了。不過這些的真實性還有待商榷。

那年的容蜃還不滿一百歲,是一個剛剛在戰場上站穩腳步的小士官。

先不管前面那兩場比賽,單就最後一場而言, 棠溪的確有奇怪的地方,比如一個288靈值的人怎麽會在精神力消耗到那樣的情況下暴起呢?其實單純來看是有些不合理的,不過不排除她“回光返照”似的反擊。

不過聽陸繞說的, 棠溪是在刻意隱瞞自己的靈值, 又或者, 她有什麽別的方法控制精神力輸出?

轉念再想,他能看得懂這些,那些觀戰的教授們心裏或多或少也應該有些疑問。他們沒有提出質疑, 估計是因為覺得靈值改變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更加傾向於後者。可陸繞為什麽會覺得棠溪是改了靈值呢?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他一直都在找靈值改變的方法和途經,所以對於這一切是很敏感的!

此刻,容蜃竄出草坪,已經到達了圖書館外的自然噴泉附近。

他不由自主停下腳步,看著就在不遠處的陽光下跟同學聊著什麽有趣事情的棠溪。少女時而微笑,時而皺眉,光線打在她的身上一切都顯得那麽美好。

容蜃的腦子想的卻是雇傭兵團的恐怖。這種游離於外界的組織,承包的活兒也很雜,包括臨時采礦、家政、保鏢、配合和平圈軍隊圍剿星盜,他們甚至私底下還會幫星盜走私……只要錢給夠多,他們都很樂意為人“服務”。

之前有個叫雇傭兵團木乃伊,主理人就是因為因為犯了案被抓的,之後這個雇傭兵團解散,才完善了雇傭兵團的相關法律。而發展至今,和平圈那麽多雇傭兵團中也就只有三個比較有名,G、鴿子和五月。

雖然雇傭兵團在和平圈是合理合法的存在,但是暗地裏的勾當誰也說不清楚。

不管這世界多麽光明,在恒星找不到的地方,總有些讓人心悸的陰暗面。

容蜃和陸繞認識也是因為一次簡單的聚會,他覺得陸繞挺有趣的,做事很有原則,不過僅僅是交際層面上。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像朋友,但又沒有那麽親密。站在軍方的立場上,最好不要跟任何一個雇傭兵團的人走得太近。

那就是一群會為星幣數據而拼命的亡命之徒。

現在,陸繞對棠溪有了興趣,她就很危險了,在確認棠溪真的能改變靈值前,他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不過就算他們要做什麽,容蜃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雖然他現在是一只貓,但他也會竭盡所能地保護她!

“不動?”

原本緊繃的貓背舒展開來,聽到棠溪的聲音,容蜃三兩步小跑過去:“喵!”

“你是來接我的嗎?”看著小貍花驕傲地昂了一下脖子,棠溪就有種錯覺。不動好像真的聽懂了她在說什麽,並且還做出了邀功的樣子。

棠溪笑著彎腰蹲下摸摸它的腦袋:“走,我們回去吃紅燒土豆!”

紅燒土豆!

容蜃滿意的舔了一下嘴巴:“喵~”

半年時間過得很快,在進入寒假前,帝釋星第一軍事學院舉行了期末測試。

對弈機甲戰鬥系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場考試,還是個人命運的一次測驗。

棠溪考完最後一場從考場裏出來,深吸了一口帝釋星被防護罩深層凈化的空氣,感覺整個人身心舒暢。

崔瞳走在她旁邊:“棠溪,你考得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

棠溪的老樣子就是說自己理論很好,但是機甲實操一般般。她現在的靈值有限,能夠操作及格就不錯了,拿優秀絕對是意外。雖然她在上次以後有問過盲盒機為什麽自己的靈值會被限制,但是盲盒機的回答一直模棱兩可。她猜測,要麽盲盒機是真的不知道,要麽它是知道的但是不能說。

崔瞳勾著棠溪的脖子,拍拍她的肩膀:“害,開心點,起碼咱們機甲戰鬥系淘汰制這第一學期還輪不到咱們頭上呢!”

棠溪實戰不行,理論分數奇高,兩相權衡,平均分竟然還不錯。這大概就是偏科選手的有恃無恐吧!

幾天後,費爾頓宣布了淘汰名單,是兩個在班上沒什麽存在感的男生。

他們垂頭喪氣,甚至還大哭起來。今後他們必須得選擇別的系,亦或者憑借最後一次期末考試成績轉去別的學校的機甲戰鬥系繼續讀書,享受不了帝釋星第一軍事學院的優厚待遇了。

棠溪聽洛朝說,順利從第一軍事學院畢業機甲戰鬥系畢業的人,幾乎都是包分配上戰場做士官,最低也是個中士。也難怪,兩人會如此傷心。

費爾頓中將真的說到做到,這讓班上的很多孩子都有了一種“殺雞儆猴”的警醒。他這種寧缺毋濫的行為自然也遭到了一些家長的質疑,甚至還有人投訴到院長辦公室。

不過隔日,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就在官網上發表了一份聲明。

內容很長,話語很官方,棠溪自信看了看,具體針對費爾頓中將教學方式,第一軍事學院闡述兩點態度。

第一,無條件支持費爾頓中將的選擇,那是因為帝釋星第一軍事學院只選擇精英。考試之前,在費爾頓中將已經告知末尾淘汰的情況下,仍舊不思進取,並不是學院的錯誤,因為大家接受教育的模式是相同的,很公平;第二,是院長自己私人的想法,如果能力不夠強,在戰場上隨時都可能被變異種或者星獸殺害,到時候的責任又算誰的呢?帝釋星第一軍事學院不會讓任何一個求學的孩子冒一點點的風險!

聲明一出,自然贏得一片讚許。院長既保證了帝釋星第一軍事學院的面子,也端正了自己的態度。

棠溪忽然對這個神秘人物有了點好奇:“不動,你是這院長是怎麽樣的人呢?”宿舍就她一個人,她就經常跟不動說說話。

不動擡頭看她一眼,繼續吃棠溪烤好的小面包。上面的乳酪被他舔得打圈兒。又甜又香。

容蜃雖然沒有回應她,但是心裏卻在思考。他在第一軍事學院上學的那些日子裏,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院長。這間學校的院長,是跟諾克斯元帥、或者總院長雷哲一樣的存在,總之是個很有威望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棠溪把切好的水果放進自己用二手舊貨拼出來的自助風幹機裏,打算做成小零食帶回去吃。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終端傳來了通訊邀請。

崔瞳這個時候已經登上了前往坎特拉的飛艇,正在經濟艙裏看光幕電視上的和平圈跳躍球大賽。他是一邊吃的飛艇餐,一邊給棠溪發的通訊。

“棠溪,這的飛機餐裏面竟然有粘液鼻涕蟲,那味道可太難吃了!飛艇公司不能因為紅海叢林的鼻涕蟲大爆發就把它們都抓過來烹飪吧?”崔瞳抱怨,“棠溪,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麽你都不來送我?”

“你的飛艇出發時間太早了。我起不來。”自從棠溪沒有經濟危機之後,她一直都保持著積極樂觀的生活方式,比如早睡早起,但早起的時間絕對不會早於五點。

崔瞳遺憾:“這不是我的錯,天知道為什麽飛艇的航班早上的會便宜一半呢?”

棠溪無語:因為早上人家都起不來啊!

崔瞳繼續說:“對了,棠溪,你寒假打算怎麽過啊?”

“種菜,打游戲。”

崔瞳是知道棠溪玩IM,但他本身不怎麽感興趣就沒有追問。聽她這麽說,崔瞳又說:“一個人在家多沒意思?格蘭特邀請我們去參加紅海星域的學生生存挑戰賽!”

棠溪:“那是什麽?”

“就是一群人去一個沒人的荒星生存,熬過七天就贏了。”

棠溪:“有錢嗎?”

崔瞳:“當然,冠軍有十萬星幣。”

棠溪奇怪:“你一直跟格蘭特有聯系?”

崔瞳:“沒有啊,我在網上玩大家來找茬的時候碰上的。”

是的,沒想到星際網上還有這麽古老的小游戲。

“他跟我說,自己被一個雇傭兵團領養了,一直都在接受封閉式的訓練,所以才不能跟我們聯系。”

聽到雇傭兵團這四個字,容蜃的耳朵一動。

棠溪說出了他心裏的疑問:“你說,他忽然找我們是什麽原因呢?”

崔瞳:“也許因為這個挑戰賽需要五個人,他找不齊人?”

這理由也太扯了。容蜃想。

棠溪微微思考:“有道理。”

容蜃:“……”

“我去。”棠溪補充道,“絕對不是因為錢。”

容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