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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沈伍兩人見到李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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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沈伍兩人見到李非白

命案發生之前的四小時。

知名《藤花》大飯店靠近海邊,因此可以看見迷人海邊風景,游客慕名來到沙灘游玩,順便光顧附近小吃街,由於平日假日來海邊游玩的游客都很多。

加之,附近也有機場,深受新人喜歡的玫瑰園,與造型奇特,玻璃搭建的透明教堂,這裏是個繁華熱鬧地區。

晚間六點四十五分。

慈善拍賣會即將開始前的十五分鐘。

沈煦洛伍逸徽穿著正裝進入會場。

與此同時受邀參加慈善拍賣會的賓客,經過飯店場外兩名服務生確認:每位賓客的邀請函後,再由其他服務生帶領進入,已然陸陸續續抵達現場。

沈煦洛柔順黑發乖巧待在頭上,發尾微翹,穿著一身淡色條紋英倫風西服,內搭粉系襯衫,別了領結。

他身旁的伍逸徽則穿著一身手工定制,合身剪裁修身深藍西服,將他襯得更為高挑有型,與平時的他完全不同,就像個從書中走出的極品優質男人。

一個是俊俏,臉上帶著佛系淺笑,周身氣質溫和,自然流露一股書卷氣味,另一個則五官俊逸深邃,俊臉透出冷靜,自帶一絲距離感,渾身上下充滿一股禁/欲氣息。

兩名擁有完全不同氣質,卻也非常吸引眼球的男子,出現在會場剎那,瞬間躍入已然在場的所有賓客眼簾。

一些男女賓客開始竊竊私語,帶著好奇打量目光,頻頻朝他們兩人看去,抑或眼睛為之一亮,也有心存獵艷光芒,打算拿下他們其中一人。

甚至有些人迫不及待的想上前與他們攀談,說不定還能與他們其中一人,來一場火辣辣之夜。

無論是充滿好奇心,打量目光或存著不良心思,想與他們深度交流的那些人註定要失望了,因為就在伍逸徽察覺那些人目光之際,透著冷漠的眼神,倏地朝他們掃去——

自帶正氣凜然與威嚴氣息,迎面撲向他們,不禁讓他們瞬間退卻,也頓感心驚。

甚至不敢再將打量目光投以兩人身上,只因那名氣質冷漠的男子,身上所透出的迫人威壓氣場,讓他們無法承受,背脊猛地竄上一股涼意,直竄腦門,頭皮發麻之感,油然而生。

當然,那些賓客註意到,如此吸引眼球的沈煦洛、伍逸徽兩人同時,早在他們踏進會場剎那,有一人便註意到,同時眼神絲毫沒有移開過,專註力始終在兩人身上,那人就是李非白。

李非白可不像那些女賓客,或對他們有企圖的人,在被伍逸徽那對冷靜雙眼掃視下,直接熄滅心中不可言喻的‘邪’念頭,不敢再將目光投向兩人。

李非白反而立即結束,不久前過來,與他攀談的一名女子之對話,在不失禮貌地對她講了句,他突然有事,先失陪,並紳士的對她點了下頭後,便不再理會那名女子頓覺莫名及傻眼神情,眼底同時透著些許失望。

甚至咬唇,盯著李非白背影,想著那人也許會突然改變主意,轉身回來。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如此優質紳士的男子,竟如此毫不猶豫的走開,仿佛她的存在,根本沒被對方動心,所以才沒留下。

………

該名女子,隨即被一些原本也想和李非白攀談的其他人,止不住的竊竊私語,並帶著濃厚嘲笑:就憑她也想跟他在一起!?根本就是個癩/há/蟆想吃天鵝肉,故意講給她聽。

頓讓該名女子覺得丟臉,也尷尬的想腳趾摳地,遂在恨恨掃了她們一眼,也不甘示弱的回她們一句:總比有些人哪,就是賣弄風騷,也沒男人看,至少我跟他說過話了,呵。

女子冷笑一聲,成功挽回自己顏面及自尊,便擡起下巴,踩著恨天高,掃了被這番譏諷激得臉色鐵青的她們一眼後,便往反方向離去。

至於,走得很是幹脆的李非白,完全不知,在他走開後,背後不遠處發生的事。

當然,就算知道,他也無所謂,與他何幹!

因為他目前有最重要的事——走向沈煦洛伍逸徽兩人。

李非白路過一名端著各式飲品,包括酒精類飲料的服務生時,示意他停下,並從該名服務生手上的托盤中,拿起一杯紅酒,隨即繼續往他們方向走,直至來到兩人面前。

沈煦洛伍逸徽本來講著什麽悄悄話,彼此距離靠得很近,尤其沈煦洛說話時,其一呼一吸之間,灼熱氣息不斷揮灑於伍逸徽耳邊,頗有沒來由的增加兩人之間的暧昧氣息之際,卻突然被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來人打斷。

正當兩人下意識看向來人——

那人長得非常俊美,一襲黑色西服,身形高挑如模特,嘴角流露笑意,美形白晰修長的手指端著一杯紅酒,站在兩人面前。

來人像絲毫沒有察覺:由於他的出現,打斷了兩人講悄悄話,自然所謂的歉意,也根本沒有,態度相當自在,好似介入兩人的時間點,剛剛好。

沈煦洛那雙純粹雙眸閃過訝異,伍逸徽眉頭則不著痕跡隆起,驟然消逝。

來人竟是之前在《夢色》私人會館,曾與他們有一面之緣…

不,應該說,對沈煦洛而言,與李非白的確是一面之緣,但對伍逸徽來說,因為李天孝關系,也因七年前的某些人,某些事,在局裏見過不少面,當然過程不太愉快。

因此,上次在《夢色》私人會館,伍逸徽意外見到李非白時,顯然不願提起兩人認識…

這次,伍逸徽看見來人是李非白,原本目光看著沈煦洛時,眼底不自覺透出溫和的雙眼瞬間一冷,化作冷靜夾雜幾分淡漠疏離,同時俊臉也顯得面無表情。

不過礙於身為警察身份,及公開場合上,該有的基本禮貌,伍逸徽還是有的,遂才沒直接將其當作沒見過面,是第一次在該場合見到的陌生人。

縱然如此,伍逸徽也不可能主動與他打招呼,如果不是李非白像要刷存在感,自己來到他們面前的話,那麽就算伍逸徽與沈煦洛恰巧路過他身邊,伍逸徽也絕對當作沒看見的走過。

李非白眉頭一挑,似乎察覺伍逸徽對自己的不友善,也心知他若不主動開口向兩人打招呼,對方…他指的是伍逸徽,也絕不會主動開口。

於是乎,李非白一聲輕笑過後,像沒料到會在這裏看見兩人的說:“咦?你們兩人給我一種眼熟及熟悉感,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李非白故作思考片刻,隨之吐露而出,像忽然想到,目光看向沈煦洛,“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你,你叫席斯…”

語氣略頓,隨之視線看向一旁的伍逸徽,臉上驚訝感延續,“你是…你叫車宇寧對吧!

我們在那家《夢色》私人會館見過面。”

沈煦洛萬萬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裏見到那次——

他跟伍逸徽,為了找出隱於《夢色》地下室的秘密賭場,遂偽裝情侶,進而意外碰見的男子。

一時之間,沈煦洛感覺有點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遂只是笑笑未應。

伍逸徽則沒有什麽尷不尷尬,或掉馬甲的問題,單刀直入回應,“你有什麽事?”

李非白見狀,似忽然意識到自己‘唐突’般,假意尷尬的笑笑,並先是向兩人禮貌的點頭,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李非白,也是來參加這場慈善拍賣會的賓客之一。”

沈煦洛伍逸徽接下來,可是直接見識一場,李非白‘自說自話的表演’。

李非白分別看兩人一眼,認真的說:“席斯、車宇寧…”

隨即撲哧一聲,“你們該不會以為,我真的相信你們叫席斯、車宇寧吧?”

李非白稍顯輕佻懷疑的說話語調,頓讓沈煦洛眉頭一挑,甚至讓他覺得有點被冒犯時。

李非白下一秒適時反轉了,沈煦洛對他印象出現不佳等負面感受,完全卸下那種不莊重感,認真而體貼的開口:“你們上次在《夢色》一定是在執行什麽秘密任務,所以才不便告訴我真名,要我叫你們‘席斯’、‘車宇寧’,對吧。

雖然在聽到你們之前的名字是假名當下,我很是震驚,不過…”

李非白隨之輕笑一聲,俊美臉龐透出‘尊重’‘崇拜’也‘敬重’的接著說:“久仰大名,當我得知你們是警務人員,我非常高興,我竟認識兩名為國為民的警務人員。

你叫沈煦洛,是一名法醫,謝謝你在死者有冤屈時,幫死者屍檢,查出真正死因,以期能讓真相早日大白…”

李非白慎重對他點頭後,看向他身旁的伍逸徽,“至於咱們伍長官,我跟你也算是認識很久了。

自從那次‘事件’之後,算算時間,我們應該有六、七年沒見了。”

李非白話音剛落,繼續說:“伍長官,多歸有你,才讓那次‘事件’,沒有出現更多——

被我那不成材的弟弟,害得家破人亡的無辜受害者出現,只可惜…”

李非白語氣似乎透出哽咽,遺憾,甚至恨鐵不成鋼等覆雜情緒,“只可惜我那弟弟竟逃走,如果他向警方自首認罪,進而坐牢,改邪歸正,不知該有多好。

或許,我跟弟弟現在就能團圓,也不知他現在在何處。”

李非白勉強壓下‘傷感’情緒後,自覺在兩人面前講得太多,遂有點‘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也不知為何情緒忽然一上來,讓你們聽到我對我那不成材的弟弟的抱怨,對不起。”

沈煦洛沒有說什麽,只是笑笑,內心深處卻產生一絲古怪,總覺得李非白這人給他一種忒違和、可怕感。

尤其對方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時,他竟莫名有股像被毒蛇盯上,下一秒恐丟了性命的感覺。

與此同時,心臟瞬間漏跳一拍,沒來由的戰栗懼意,讓他眉頭微蹙,頓感一絲不適,也下意識靠近身旁的伍逸徽。

直至兩人肩並肩,溫暖體溫從對方身上傳遞過來時,那種宛若被毒蛇盯上,不禁心生的冷意害怕,才逐漸遞減至消失,伴隨一股安心感湧上心頭。

同時,也讓原本懸在半空的心,回歸安穩,不再沒來由的覺得畏懼。

當伍逸徽察覺沈煦洛似乎下意識出現一絲害怕反應時,眉頭皺起,面對眼前的李非白,他費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壓下心中本能的對對方產生的不喜。

尤其,對方讓沈煦洛感到不適時,也不禁讓他對他心生不快及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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