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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冀陽sunrise》針對命案開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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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逸徽看向林風,“林風,他們三人的通話記錄,你查的如何?”

在開會之前,伍逸徽讓他去一趟電信公司,查他們的通話紀錄。

林風俊臉充滿正經回應,“頭兒,方豪謝欣恬通話記錄指出,他們除了打給友人同事客戶外,通話最多的是打給對方。

而吳慧的通話記錄顯示,她與謝欣恬通話次數最多,方豪則寥寥幾筆。”

柳欣清冷嗓音開口,“看來三人是認識情況,這場命案,應該是熟人作案。”

伍逸徽點頭之餘,看向侯文,“有從吳慧手機,方豪筆電,謝欣恬手機查到什麽有用訊息嗎?”

侯文應了聲,點擊鼠標,大屏幕上立即秀出三人的微信,“老大,方豪手機微信,有跟謝欣恬的聊天記錄,而謝欣恬手機,也有方跟吳慧的微信聊天記錄。”

侯文娃娃臉轉為嚴肅,點擊吳慧的微信聊天記錄,邊說:“尤其是謝欣恬跟吳慧的微信聊天記錄,這兩閨蜜似乎因什麽事情爭吵,而且吵得非常兇。”

沈煦洛快速掃了一遍,眉頭微微蹙起,並開口,“從兩人微信聊天記錄顯示,吳慧從一開始的好言相勸,到後來的語氣變得稍顯激動,甚而有點口不擇言。”

大屏幕上,謝欣恬吳慧微信聊天記錄——

謝欣恬一開始回應吳慧時,語氣溫和,帶有習慣性的撒嬌,語末加上俏皮顏文字,寫著希望她別氣,‘我跟他沒什麽,妳別多想’。

侯文邊移動鼠標,邊說:“然而謝欣恬經過一、兩個禮拜的安撫撒嬌顏文字對話,眼見安撫不成功,吳慧口氣也隨一次次回應心生不快,甚至顯得激動時,謝可能是被鬧(問)煩了,或不願重覆一次次無意義的安撫,語氣亦轉為激動,直接回應:妳到底還要我說多少遍!?

我跟他沒什麽,為什麽妳不信……

證明怎麽證明?我要怎麽跟妳證明,妳的疑心病怎會這麽重?算了,不說了。

兩人就此結束不愉快對話。”

季芹發現大屏幕上的微信聊天記錄指出,她們那次談話不愉快結束後的兩、三星期,無論吳慧怎麽發微信,最後通通被謝欣恬已讀不回。

直至吳慧語氣放緩放軟,不再堅持己見,率先低頭道歉,希望她別生氣,是她不好,是她不該對她跟方豪起疑心,是她這陣子狀態不好,是她有疑心病,謝欣恬依然已讀不回。

這讓吳慧漸漸失去耐心,甚至變得口不擇言後…

林風從她們的微信聊天記錄中推斷,“或許謝欣恬可能再也忍不住吳慧多次情緒失控,及口不擇言,於是其口氣也一改先前的平和,不再安撫,索性撕下虛偽假面具回懟。”

於是乎,兩人的微信聊天記錄,便有該段對話:謝欣恬被弄得心煩意亂,遂直接罵吳慧,‘我跟他沒什麽,為何妳總是不信,難道真要讓我拍幾張跟他躺在床上的照片,以圓了妳的疑心病!?’

季芹念完兩人對話,思索片刻開口,“看來其中覆雜感情因素,全是因兩人為了方豪,致使關系鬧僵,從對話甚至透出兩人交情也因方豪破裂,頗有幹脆別來往,神馬情比金堅好閨密,根本是塑料姐妹情,說不定下一秒便會上演一場搶男人,扯頭皮,抓頭發,撓臉頰的撕逼大戰戲碼。”

沈煦洛伍逸徽等人點頭,暫時認同季芹觀點,當然要左證她觀點,還需更多證據,以支撐謝欣恬吳慧確實因一個男人,撕破臉,導致該起命案發生。

侯文托托眼鏡,娃娃臉透出冷靜,邊說邊移動鼠標,分別點開方豪謝欣恬和吳慧的手機相簿(筆電資/料夾),邊說:“謝欣恬一邊安撫吳慧‘她跟方豪純粹是朋友關系,並沒發展出,朋友以外的男女之情’,另一邊卻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謝根本在對吳撒謊!”

大屏幕上,映入沈煦洛伍逸徽等人眼簾的是,被調查的三人,其手機電/腦照片上,是方豪謝欣恬兩人關系狀似親密,勾著手,對著鏡頭擁/吻,實錘男女朋友關系的照片。

與謝欣恬、吳慧兩人手拉著手,一副感情非常要好,看著鏡頭,在冰店外頭桌上,各拿一支小湯匙,挖著盛裝在高腳杯,口味繽紛的大蛋卷冰淇淋,開心吃著。

連在同事眼中是個沈默寡言,忒有距離感,不怎麽笑,總是面無表情的吳慧,也一改平常,對鏡頭露出溫和微笑等等,證明兩人妥妥閨蜜情,一同出去游玩的多張照片。

沈煦洛看著吳慧謝欣恬多張出游照片,其中有一樣東西,一直吸引他註意,令他神情流露一絲專註,隨之不自覺開口,“謝欣恬脖子上戴的那條羽毛項鏈,怎麽看來那麽眼熟?”

伍逸徽定睛細看,狹長丹鳳眼微微瞇起,顯然也有註意到沈法醫註意的那條羽毛項鏈,同時視線掃了一旁透明白板上,死者的照片一眼,有默契的接話,“不管是個人照,跟吳慧的出游合照,抑或和方豪在一起的照片,謝欣恬脖子上,始終戴著那條項鏈。”

沈煦洛點頭,“沒錯,不僅如此,吳慧也有。”

沈煦洛話音剛落,看向侯文,“小猴子,麻煩你將死者跟吳慧出游,兩人在游湖所拍,吳慧面向鏡頭時,隨劃船動作,隱約露出的羽毛項鏈放大。”

侯文點頭應了聲,操作鼠標將她身上那條隱約露出的羽毛項鏈放大。

沈煦洛那對純粹招子隨註意力集中,不自覺瞇起,“看來與死者那條頗為相似。

謝欣恬那條羽毛項鏈,即便死亡,依然戴在身上,是死者遺物。”

柳欣經沈法醫提起,美目思考,隨之突然想到的脫口而出,“吳慧在偵訊室時,始終不發一語,我有觀察到她動作,從坐在偵訊室後,便拿出戴在脖子上的一條項鏈,握在手裏,看來非常珍惜,至於與死者那條是不是一樣,看不太清楚。

後來吳慧身上那條項鏈,隨暫被關押看守所時,取了下來,被看守所同仁暫時保管。

以及,吳慧跟謝欣恬畢業於兼銘大學,是校友,曾是同班同學。”

柳欣這句話,讓季芹不禁摸摸下巴,一副推理道,“如此一來,如果吳慧的項鏈,與死者的羽毛項鏈一模一樣,那麽該項鏈,應該是象征姐妹情,無誤了。”

侯文見季芹,柳欣如此說,立馬將自己之前查到的疑點說出來,“如果是姐妹情,那麽為何變調?我想,很有可能跟這件事有關,各位請看大屏幕。”

同時看向老大,繼續說:“老大,我從方豪吳慧筆電、手機中,查到兩人曾經多次瀏覽同一個網站,一個和言靈相關的暗網。”

侯文將查到的吳慧方豪二人手機筆電,有多次該瀏覽紀錄的網頁,以及該網站首頁,迅速秀到大屏幕上,映入大家眼簾。

該網站,一進去首頁,通體漆黑色調,負面能量爆表,直沖大屏幕,仿佛下一秒便會沖破屏幕,襲卷眾人般。

網頁最上方寫著:《言靈,暗黑網》

而置中鬥大標題,以鮮紅如血液,流淌下來的驚悚字體寫著:《你願意付出什麽代價,來實現願望?》

沈煦洛伍逸徽見狀,對視一眼,皆看見對方眼底的肅穆。

侯文接著移動鼠標,各種負面能量,詛咒人的話,包括什麽是言靈。

言靈,即是用言靈,經過持續一段時間的念力,就會成真。

無論是正能量,還是負能量,通通會實現。

然而,用言靈詛咒人,必須付出相當代價,各種死法,各種咒語,包括如何咒人?

內容巨細靡遺,配上多張照片,講得煞有介事。

沈煦洛一臉嚴肅開口,“這種所謂的‘言靈’網站,若是被心智不成熟,或現實生活出了問題,陷在負面思維(情緒)中,走不出來,判斷力下降的民眾看見,必定會導致無法挽回的憾事。”

伍逸徽眉頭隆起,看著在侯文網頁向下滑,該留言區寫著——

你想殺了誰?誰得罪了你,讓你受盡委屈,無須忍氣吞聲,只要你想殺死對方,就在底下留言,只要該則留言,點讚人數破萬,願望便會實現,因為:言靈會幫你殺了‘你怨恨的那人’!

伍逸徽語氣相當嚴肅,很是重視該事件處理方式,“這種散播恐慌,誤導民眾做出不理智行為的暗黑網站,絕不能存在,必須封殺!

侯文,待會走一趟相關部門,請同仁幫忙,將該網站封了,確保不會在網上繼續傳播,以免造成不幸發生,或出現社會亂象。”

侯文正經點頭,“是,老大。”

侯文語氣略頓,接著說:“老大,吳慧方豪不止多次瀏覽該網站,可能也因留言區上方,那些可怕黑暗的話語緣故,而在底下留言,經過調查,確認該匿名分別是吳慧、方豪。”

沈煦洛:“兩人都用匿名留言,內容卻毫不隱藏,將欲詛咒之人姓名寫出。

沒想到,吳慧詛咒方豪同時,也詛咒謝欣恬,她應該恨著兩人,只不過隨留言次數,比例多寡,她似乎更恨方豪。

而方豪也同樣詛咒吳慧,留言數不低,吳方兩人都希望對方盡快死於非命。”

原本因外頭天氣炙熱,室內在有冷氣吹拂下,逐漸帶走陣陣熱氣,讓室內達一定舒適度,然而隨沈煦洛語畢剎那,周圍溫度仿佛瞬間驟降。

一股涼颼颼俯沖而來,讓眾人不禁寒毛直豎之餘,古怪感伴隨而來,甚至覺得這世界上是否真有鬼神存在?念頭轉瞬消失,很快便被:所謂的鬼神,純屬封建迷信,一切以科學辦案念頭取代。

沈煦洛伍逸徽不自覺看向對方,因為他(沈法醫)的陰陽眼,以及當刑警隊長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遇過,用科學難以解釋的事(現象)。

與此同時,季芹一個激靈,雙手雞皮疙瘩起來,下意識脫口而出,“艾/瑪,言靈該不會是真的吧?!

謝欣恬方豪真的死於非命了。”

施祺銘身為迷信破除者,見季芹覺得有那麽一丁點可怖,遂搓搓雙手模樣,反觀他則相當冷靜,一副若有所思,眉頭微皺即逝,須臾低沈偏陰柔的冷靜嗓音開口。

“什麽言不言靈,咒不咒人,不過是無聊屁孩或中二病晚期,想在平淡生活中,尋求點刺激,故意架設這種垃圾網站,來吸引大把人關註,甚至覺得酷,自以為是網絡世界裏的王,甚至從中牟取暴利。

殊不知,在外人看來,故意架設這種‘咒術,言靈’黑暗網站的幕後藏鏡人,不過是一個行為有問題的犯罪者。

再者,兩名死者死於非命,與鬼神沒有半點關系,殺人的,不是鬼神,而是心裏有鬼的兇手。”

季芹認同老祺的話,隨即脫聲道,“看來該起命案,妥妥是場狗血三角戀所造成的情殺。”

伍逸徽:“侯文,有查出最先流出該網站的IP地址嗎?”

侯文雙手霹哩啪啦在鍵盤上敲打得飛快,隨之點頭回應,“有,老大找到了。”

當眾人看向大屏幕顯示的IP地址時,不禁面露嚴肅,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萬萬沒想到,最先流出該網站的地點,竟是‘兼銘大學’,謝欣恬吳慧的母校。

………

《冀陽sunrise》全體成員一番討論後,伍逸徽沈煦洛站到透明白板前,總結重點。

伍逸徽在透明白板上,迅速寫下幾個字,敲了敲,“這仨人的共通點,分有:仨人的人際關系正常,加上經濟條件也好,沒有查出任何金錢糾紛。

共通點二:吳慧方豪曾在謝欣恬住處外頭,起過沖突,方也曾到過吳慧工作的拳擊館,找吳,一言不合吵架。

還有兩人曾在謝方工作的婚慶公司《芙鵝之鏡》外面,不知何故起了爭執,根據裏頭員工表示,是吳來找方,謝也收到方在外頭與一名女子爭吵發生沖突後,趕緊出現阻止兩人。”

沈煦洛:“吳慧跟方豪的共通點是:吳慧手機,方豪筆電都曾多次瀏覽過《言靈,暗黑網》,甚至在留言區底下多次留言,詛咒對方趕緊死於非命的惡毒話語。

可以想象,對方心中究竟有多恨!?恨不得,言靈真能替他(她),殺了對方。”

正當沈煦洛作勢拿起透明白板前的藍色白板筆,以寫下吳方兩的共通點時,好巧不巧,伍逸徽這時也伸手過來,彼此手指觸及對方瞬間,皆不由的一楞…

沈煦洛下意識轉頭看向他,伍逸徽狹長雙眸一動,彼此視線相交瞬息,一股似有若無暧昧粉紅泡泡,油然而生,連圍繞兩人周身的正經嚴肅氣息,也瞬間中斷。

沈煦洛心頭不由得一動,看著伍長官那張不茍言笑俊臉,不過很快的,兩人理智恢覆,冷靜回籠,假咳一聲同時抽手離開。

讓好似一下子變成吃瓜群眾的眾人,還來不及端起小板凳,拿起紅通通,甜滋滋的西瓜,啃上好幾口,邊吐起瓜子兒時,就見兩人周身那股淡淡暧昧氣息消失,一副專業沈法醫,冷靜伍長官上線剎那,內心不禁覺得有些可惜。

季辰軍見狀,眉頭不禁一挑,擡擡無框眼鏡開口,“頭兒,沈法醫請繼續。”

縱使眾人知道,季辰軍(老季)所謂的‘繼續’,指的是繼續總結共通點,而非繼續陷在淡淡暧昧氛圍裏,以趁勢發展一去不覆返,不過他的話,卻仍讓他們有點想歪,包括兩位當事人。

沈煦洛隨即假咳一聲,佯裝沒事,露出一抹淺笑,拿起白板筆,工整寫下方才的話。

接著示意伍長官繼續。

伍逸徽冷靜點頭,“三人共通點,謝欣恬方豪是男女朋友關系實錘,而吳慧謝欣恬是閨蜜情,這三人都知道對方。”

沈煦洛寫下伍逸徽講的話之餘,邊續寫,邊講:“吳慧謝欣恬共通點,兩人上同一所大學,母校都是兼銘大學,亦曾是同班三年的同班同學。

身上都有一條象征姐妹情,好閨密的羽毛項鏈。

謝欣恬直到死亡,依然戴著那條項鏈,而吳慧就算被抓,也珍惜的牢牢握著,直到被暫時關押看守所,不得不取下為止。”

伍逸徽:“除此之外,牽扯仨人的第四個共通點是——那個《言靈,暗黑網》網站查出的位置,與吳謝兩人畢業的大學,通通指向兼銘大學。”

沈煦洛伍逸徽不約而同說道,“由此可知,兼銘大學應該隱藏了什麽重要線索,我們必須走一趟那所大學。”

就在所有人經過一番討論,該起命案,不是財務問題等糾紛引起,就目前警方所掌握線索,通通指向一種可能:三角戀關系,因愛恨糾葛,導致情殺的悲劇後,遂將該命案定調為《言靈情殺:內有隱情》。

隨這場會議結束,原本窗外的晴朗好天氣,逐漸轉為陰天,天色一下子暗了不少,不一會兒,天空開始降下毛毛細雨,一滴兩滴三滴雨水濺在窗戶上。

頃刻間,順著玻璃滑落之餘,多了幾條水痕,最後形成無數道雨水,將所到之處也變得濕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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