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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冀陽sunrise》針對命案開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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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晰修長手指在鍵盤上,時而停頓,思量片刻後,時而又繼續敲打。

沈煦洛聚精會神,一行行一列列專業術語在他眼皮底下出現,直至打完最後一行字,在處理完今天覆驗的三起命案之驗屍報告,以及確認報告無誤,最後步驟便是把驗屍報告,準備移交給負責該三起案件的各刑警小組負責人。

沈煦洛坐得筆直的腰桿微微一松,往後靠向椅背,總算能稍微喘口氣休息時,才發現長時間盯著電/腦屏幕的眼睛有些幹澀,而不自覺眨了眨,以緩和疲勞幹澀癥狀,修長手指同時捏了捏睛明穴。

同時發現墻上時鐘顯示六點剛過,已過了下班時間,就在這時,傳來敲門聲。

沈煦洛下意識回了句請進後,門外的人依言打開,映入他眼簾的是季芹。

季芹探頭進來,“頭兒,您還在忙嗎?”

沈煦洛下意識眨眼,以再度緩和眼睛酸澀之餘,原本倚靠辦公椅的後背,立馬端正坐好,藉此打起精神,唇角泛起一抹微笑,“忙得差不多了,季芹妳有什麽事?”

季芹踏進辦公室,來到頭兒辦公桌前,手上拿了一個公文夾,臉蛋正經,點頭回應,“是的頭兒,剛剛其他部門送來一件公文,需要您簽名。”

沈煦洛:“好我知道了,謝謝妳。”

沈煦洛語畢剎那,將季芹遞過來的公文打開,神情專註地詳細閱讀公文內容,確認無誤後,拿起一旁的鋼筆簽上工整‘沈煦洛’三字,並闔上公文,拿還給她。

季芹接過公文夾後,見頭兒一副打算繼續工作的認真姿態時,遂有點好奇的問,“頭兒,您還不下班?”

沈煦洛:“等我將手上公事處理完,並過去《冀陽sunrise》辦公室看看,若無事,便會下班。”

沈煦洛語氣略頓,接著說:“季芹,若你們手邊工作做完,也沒有緊急事件得處理,你跟外面的同事,就可以下班了。

當然,除了排班今天留守辦公室的人除外啊。”

季芹聽完頭兒有點開玩笑的話,略微嬰兒肥的白皙秀麗臉龐,頓時有些大咧咧的噗嗤哈哈大笑,須臾,恢覆正經恭敬點頭,“是,頭兒。”

正當她轉身作勢離開時,突然停下腳步,像突然想到的回頭詢問,“頭兒,我們法醫組的人,需不需要回《冀陽sunrise》辦公室看看?說不定,刑警組的他們需要我們協助?”

沈煦洛思索一會兒後,回答,“你們也累了一天,就下班吧。

待會我過去看看便可,如若有緊急事件,我定會立馬通知你們回來。”

季芹點點頭之餘,語氣飽含關心上司的說:“是,頭兒,您也一定要早點下班回家休息,您也一樣忙一天,也一定累了。”

沈煦洛輕微頷首,就在季芹轉身出了辦公室,反手關上門後,視線又重新聚焦電/腦屏幕上,打算繼續處理剩餘的工作,伴隨鍵盤敲打聲,與時不時移動鼠標,所發出的細微唰唰聲響。

過沒多久,又傳來一陣敲門聲,沈煦洛頭也不擡的回了句請進後,來人是剛才離去,又折返的季芹。

季芹見頭兒如此專註工作,不便出聲打擾,以免打亂頭兒思緒的將現泡紅茶放到桌上,同時將空了的馬克杯收走,原來是她方才準備離開,眼角餘光正巧掃過頭兒辦公桌時,發現頭兒的馬克杯空了,沒水。

頭兒看來還要工作好一會兒,若突然口渴想喝水,卻發現沒水…季芹念頭從腦海閃過。

於是乎,才有現下季芹出了辦公室,過不久,又轉身回來敲門的情況發生。

就在季芹腳步放緩放輕,以免打擾到頭兒工作的轉身出去,同時反手關上門後,只有門縫隱隱約約傳出:辦公室裏頭的頭兒,正極為認真工作,敲打鍵盤等聲響。

因為,看在季芹眼底,如此認真對待每一項工作的頭兒,其在她內心形象又拉高同時,也讓人更加尊敬他。

………

隨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時針已然悄悄走到晚上七點半左右。

沈煦洛總算將一天累積下來的公務處理完畢,視線剛從電/腦屏幕移開,反射性的端起一旁馬克杯,作勢飲一口時,意識到杯內白水應該早在不久前,已空,稍顯沈甸甸感覺,讓他看向杯內早已半溫不熱的茶湯,與紅茶包,映入眼簾同時,想起方才季芹似乎出了辦公室,又敲門折返…

沈煦洛頓時了然這杯茶是誰泡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淺笑。

對於季芹的貼心,不愧是好下屬之一。

沈煦洛飲了飲紅茶後,放下馬克杯,隨之眼露專註,做最後確認,接著操作電/腦打印功能,將三起命案的覆驗報告打印下來,分別放入三個資/料夾,同時透過電話,讓外頭留守辦公室,值夜班的其中一名下屬阿德,請他來辦公室一趟。

緊接著,將三個資/料夾交給他,讓他趕緊移交給負責三起命案的各刑警小組負責人。

阿德接過三個資/料夾,恭敬回了句,是頭兒。

阿德對沈法醫非常尊敬,除了因他是帶領他們法醫辦公室的負責人,還因他的專業,工作能力表現等等,無不讓法醫辦公室的全體人員,皆非常敬佩尊敬,也喜歡他。

縱然沈法醫年紀不大,甚至還比他們小好幾歲,不過壓根不妨礙他們對他的好感與敬重。

尤其,頭兒還是《冀陽sunrise》法醫組的頭兒,協助警方,讓《冀陽sunrise》接手的第一起命案順利破案,也更讓他們感到自豪且高興,感覺走起路來,都有風了。

話雖如此,他們身為法醫辦公室一員,自豪高興卻謙虛不驕傲,依然低調做人,始終保持冷靜自持。

這是陳老退休之前,耳提面命的話,大家始終放心上,不敢忘。

阿德笑盈盈,恭敬的說:“是,頭兒,保證完成任務。”

沈煦洛點點頭。

就在阿德要走出辦公室之前,收下笑盈盈,臉上流露認真道,“頭兒,請您一定要早點回家休息,以免累壞了。”

沈煦洛回以一抹佛系微笑,只是笑容中帶有一絲疲倦,不過精神狀態中等,“阿德謝謝你關心。”

待阿德出去後,沈煦洛又端起紅茶喝幾口,可能因總算把所有公務完成,精神一下子放松,致使一整天累積下來的疲勞,瞬間湧上來,一股倦意伴隨而來。

沈煦洛忍不住舉起手抵嘴,打了個呵欠,雙眼不禁泛起一絲生理淚液後,決定稍微小憩一會兒,待會在去《冀陽sunrise》辦公室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地方。

沈煦洛念頭轉瞬即逝,趴在桌上,很快睡意上來,雙眼慢慢闔上,呼吸也逐漸趨於平穩,睡著了。

………

沈煦洛趴在辦公桌上睡得很熟,連伍逸徽走進來都沒發現。

伍逸徽下意識放輕動作,反手關門,盡可能讓門不發出一絲足以吵醒他的聲響。

伍逸徽從外頭值夜班的法醫同仁口中得知,沈煦洛還沒下班後,便過來找他,想找他一起去吃晚飯。

於是,伍逸徽進來他辦公室,剛想出聲,沒想到卻發現趴在桌上的他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

伍逸徽見狀,便悄悄靠近沈煦洛的辦公桌,狹長丹鳳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睡顏,他沒發現的是,他看著他的眼神盛滿溫柔,原本冷靜眉眼亦柔和幾分。

伍逸徽輕聲開口,“沈法醫?”

睡著的人,沒有回答。

伍逸徽又輕聲喚了他幾聲,“沈煦洛?…煦洛?”

睡著的人依然沒有回答。

伍逸徽見狀,雙眸微微動了下,心頭隨之一動,忍不住低頭靠近,仔細觀察沈煦洛的睡顏。

那張俊俏臉龐,由於工作性質,經常待在室內緣故,他的皮膚比一般人白晰透亮,一雙靈動,晈潔明亮,也讓人過目不忘的招子被藏在那對眼皮子下,纖長睫毛也隨光影映照出眼底臥蠶的淡淡陰影。

伍逸徽視線移動,隨之聚焦他透著自然色澤的嘴唇時,一想到他笑起來時,臉上會出現兩個小梨渦,內心便不自覺變得柔軟之餘,透過他睡顏,頓時也讓他心情變得無比平靜及安心。

伍逸徽知道,他不僅對沈煦洛有好感,也喜歡,且隨時間拉長,心中那份喜歡逐漸增加。

當然,也因為喜歡,所以更想好好珍惜,至於開口告白神馬的,暫時不會說,告白總得有最恰當的時機……

伍逸徽自然垂在身側的修長大手,無意識動動,正當他不自覺伸出手指,作勢觸及沈煦洛臉頰之際,原本睡得很熟的他,頓時有了清醒跡象,平穩呼吸消失,倏地睜開眼——

就見沈煦洛正巧與在自己眼前放大的那張俊臉相對剎那,也與對方那對狹長雙眼對上之際,讓他眼睛不禁微微睜大…

論咱們伍長官不禁伸出手,欲觸及沈法醫臉頰,想親測對方臉頰是否如自己想象中‘Q彈柔軟像塊嫩豆腐’。

萬萬沒想到,才剛伸手,就被當事人給‘逮個正著’,如此抓馬,如何破?

答案是:咱們伍長官雙眼一動,佯裝方才沒事發生的趕緊向旁退一步,臉上表情恢覆冷靜正常,同時拳頭抵唇,假咳一聲,以掩飾剛才的尷尬不自然。

伍逸徽眼睛飄了下…嗯…感覺似乎有一咪咪‘心虛’,遂讓他再度假咳一聲,隨之理智上線,背手,站得筆挺,一副正兒八經模樣,冷靜開口:“沈煦洛我來找你,聽外面的同仁說你還沒下班,所以我來是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話音剛落,像想到什麽的補充,“你千萬別誤會,我是看你睡著,想叫醒你而已。”

此話一出,無疑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即視感,頓讓咱們伍長官,懊惱尷尬一瞬閃過。

不過顯然他‘懊惱尷尬’等情緒反應,絕對是多餘,因為原本趴睡桌面的沈煦洛,看見伍逸徽當下,便坐起身,絲毫未察覺,或該說根本沒有註意到對方一閃而過的不自然反應。

因為他恰巧伸手揉了揉眉心,眼帶蒙眬,反射性的眨了眨,待想睡感覺消失,意識回籠,眼睛稍微半瞇的看向他,隨即眼露驚訝道,“伍長官您什麽時候來的?找我有什麽事,是有關案情的事嗎?”

沈煦洛一提起案件,瞬間來了精神,睡意完全消失,邊講邊起身。

由此可見,咱們沈法醫根本沒發現伍逸徽方才細細觀察他睡顏,甚而不自覺想偷摸他臉頰的事。

伍逸徽見狀,確定他根本沒發現他剛才‘想伸手摸摸他臉頰,戳戳梨渦’後,內心深處不禁松了口氣同時,感覺手心微微出汗,若被沈法醫知道——

他趁他睡著,觀察他睡顏同時,還伸出食指想戳戳他臉頰,屆時都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他行為了。

伍逸徽思及此,遂佯裝沒事,俊逸臉上很是正經八百,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般,冷靜地重覆一遍剛才的話。

伍逸徽:“沈法醫時間這麽晚了,你應該還沒用餐,你要跟我一起去吃晚餐嗎?”

沈煦洛一聽,下意識看一眼手表,發現時間此時已來到晚上八點十五分左右,有些訝異,不禁呢喃,“時間都這麽晚了,看來我瞇盹兒有點久啊。”

隨即看向伍逸徽,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伍長官咱們走吧,去吃飯。”

伍逸徽點頭,冷靜俊臉浮現一絲微笑,“好。”

******

《冀陽sunrise》辦公室。

經過一連串調查,《冀陽sunrise》全體成員,開始針對此案件進行開會。

透明白板上,貼有死者方豪謝欣恬,及嫌疑人吳慧照片,以及三人基本資料。

方豪相貌堂堂,戴著眼鏡,身材高大,穿著襯衫休閑長褲,臉上露出微笑,一股菁英型男氣質,展露無疑。

謝欣恬錐子臉上帶有精致妝容,垂墜式紅耳環,膚白,模樣可愛,身材嬌小,穿著平口紅色蕾絲洋裝,戴著羽毛項鏈,整個人無形流露一股清純可愛,又似有若無的嫵媚感,小女人氣質。

兩人無論穿衣打扮,還是長相,都屬於出眾,讓人過目不忘類型。

兩名死者死在謝欣恬住處,那是一間套房,同時謝不是套房主人,她是房客。

吳慧打扮中性,短發,五官比例偏混血臉孔,不同於一般女性柔美,膚色健康,身材高挑的她,身上有肌肉,較為結實,不笑臉蛋看來相當冷淡,距離感十足。

伍逸徽看向眾人,俊臉不茍言笑道,“有關這起命案,各位說說目前的調查進度與看法。”

隨即目光看向木張臉,眼底透著正經的張景琛,示意他先說。

張景琛恭敬點頭,正經無起伏的低沈嗓音開口,“兩名死者在同一家名為《芙鵝之鏡》的婚慶公司上班。

方豪個性直率豪爽,人緣極佳,在上司與同事眼中,是不可多得的好下屬好同事。

但凡有誰困難,必會出手幫忙,上到女上司,下至清潔打掃大媽,在她們心中,方豪是個非常溫柔體貼的人。”

張景琛略頓,隨即補充了句,“就連曾向他表白的數名女同事,就算表白被拒,依然忍不住稱讚他的紳士,與不踐踏她們對他的愛慕之心,以及溫柔拒絕她們的表白。”

季芹眉頭一挑,顯然對這種人相當不喜,“方豪這人絕對是界線模糊,對誰都好,都有禮貌的中央空調。”

其他人則對季芹說法,不予置評。

張景琛:“謝欣恬為人熱情,愛幫助人,善良有禮貌,工作能力佳,跟同事之間的人際關系也挺好。

所以,即便兩人公開交往,曾暗戀過,亦向方豪表白過,卻被拒絕的同事們,毫不吃味,反而大方祝福。

沒錯,方豪謝欣恬,的確是男女朋友。”

站在透明白板前的沈煦洛伍逸徽聽完後,正經臉上看不出情緒,只是了解的點點頭,隨即伍看向柳欣,點頭示意,派她去調查吳慧,包括其人際關系的結果如何。

柳欣偏鵝蛋臉的面容無表情,恭敬向頭兒點頭後,清冷嗓音傳來,“吳慧在一家拳擊館上班,是裏頭其中一名教練。

性格比較沈默寡言,但做事認真,客人評價也不錯,對待工作也相當負責,因此在客人與員工之間的人緣,還不錯。”

伍逸徽:“嫌疑人依然一句話都不說?”

柳欣去看過具有犯罪嫌疑,遂暫時被關押在看守所的吳慧,她坐在一角,雙手抱膝,始終不發一語,面無表情,眼睛空洞,好似生無可戀模樣。

柳欣見狀,眉頭不禁微微擰起……

柳欣:“是的頭兒,吳慧仍不講話。”

伍逸徽俊臉流露一絲嚴肅,“那名房東太太,清楚吳慧和兩名死者是什麽關系嗎?”

伍逸徽口中的房東太太,即命案發生那天,急吼吼趕到現場,萬萬沒想到命案發生地點,竟在她房子裏,讓柳欣問過話的婦人。

房東太太,阿好嬸,四十五歲,一個熱情,頭發燙短卷,身材微胖,穿著花襯衫,長裙,拖鞋,有點八卦,但也是個知輕重的人。

原來謝欣恬先前並不是一個人住,與她同住,平分房租的人就是吳慧。

阿好嬸思索片刻,繼續說:“當初相約看房子,要租房的人,就是謝欣恬跟吳慧,兩人感情看來非常好。

兩人從和我見面,我帶她們進去看房子,都一直牽著手。

那時我還心想啊,兩個姑娘家,感情還真好,一定是好姐妹,住在一起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兩人看過後,有租下來,她們一起住,不過不知為何,那名中性打扮,對人有禮貌,雖沈默寡言,但遇到誰有困難時,會伸手幫忙的姑娘,就是那個叫吳慧的,後來突然搬走了。”

柳欣記下阿好嬸的話,並問:“您知道吳慧為何突然搬走嗎?”

阿好嬸眉頭微微皺起,思考一會,才回答,“我猜,可能與那名小夥子有關。”

那間房子自吳慧搬出去後,只剩謝欣恬一人住,漸漸的,那名死者出現,一次兩次至時常進出那間房子。

阿好嬸還多次看見那人半夜進去謝欣恬住處,抑或送她回來,一起下車,進去裏頭,直到隔天一早才離開。

阿好嬸不經意間,遇到他,還主動跟他打招呼,沒承想,小夥子挺冷淡的。

小夥子來找謝欣恬時,總是將車子停在附近路邊停車格,車子是一輛白色轎車。

阿好嬸的話,也在侯文調出謝欣恬住所附近,及街頭監視器後,獲得證實,沒撒謊。

柳欣大致重覆一遍當時的問話,“阿好嬸感覺方豪很像謝欣恬男友,然而臉上卻閃過遲疑,透著不太確定的原因是:就算打過幾次照面,方豪表現相當冷漠,對房東太太的打招呼視而不見,徑自從她身旁走過。

不過,屋裏傳來謝欣恬的哭聲,因此房東太太猜想,可能兩人吵架鬧情緒,冷戰,對她態度才會如此沒禮貌。

尤其一次房東太太趁偶遇謝欣恬時,問過她,方豪是不是她男友,她支支吾吾,眼神閃爍,不否認也不承認,一副不願多談模樣。”

施祺銘摸了摸掛在淺藍星星襯衫口袋的Q版骨頭小人吊飾後,因畫了眼線,更顯大又圓的眼睛微瞇,低沈偏陰柔嗓音傳來,“看來,對誰都溫柔的中央空調,也有故障一天。”

季芹:“我敢打賭,這仨人鐵定有瓜,說不定吳慧會突然搬走,與方豪有關。

嘖,該不會是情同姐妹的兩人,愛上同一個男人。

於是乎,閨密情一瞬間崩塌,反目成仇吧?”

沈煦洛伍逸徽一聽,對視一眼,皆看見對方眼裏的凝重。

沈煦洛正經俊臉轉為嚴肅道,“各位,先聽聽看兩名死者的驗屍報告,再說說看法吧。”

伍逸徽接話道,“因為這起命案,著實奇怪。”

《冀陽sunrise》全體成員,針對此命案開會之前,沈煦洛便已事先向伍長官報告過:兩名死者的驗屍結果,包括從兩名死者體內取出的物證等等,讓於周送去相關部門檢驗之檢驗結果。

他們從兩份報告中,很快發現其中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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