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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沈大法醫新上任的那起驗屍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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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丁像極了一團胖白雲,又如蓬松的奶油卷,沈煦洛見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喜愛之情,立馬將牠抱過來,開始擼貓進行式。

“我的胖丁啊。”

面對自己的萌寵,沈煦洛本來就屬於清亮,有時帶了點奶萌感的嗓音,變得柔和,親昵感滿分,感受胖丁蓬松皮毛在自己手下的觸感,療愈極了。

沈煦洛擼貓擼著,整個人又不自覺出神,又突然想起他與伍逸徽的那個不小心的‘臉頰吻’,讓他意識到——

他對他的‘心’,有股莫名吸引力的畫面,以至陷入沈思狀態,內心深處莫名升起一絲漣漪,連擼貓的手指,也逐漸停下時。

沈煦洛一定不知道,他此刻臉上,竟莫名泛起一絲似有若無的淺笑,感覺笑的有點像傻瓜。

當然,除了萌寵胖丁之外,誰都看不到。

直至一聲喵嗚傳來,打斷了他沈思,原來是胖丁發現主人擼毛的手,竟停下,感覺沒有被按摩到位時,立馬出聲提醒。

沈煦洛一聽,察覺自己擼毛的手頓住,以及原本舒服慵懶的瞇起眼,享受人工擼毛服務的胖丁,那雙貓杏仁眼突然睜得大大,隱含一絲控訴:蠢奴才怎麽不繼續擼毛,外加那張萌點滿分的貓臉看向自己時。

沈煦洛連忙向胖丁講了聲對不起後,繼續當個‘無底線’,專業奴性滿滿的貓奴,為自己貓主子服務,馬殺雞。

至於,被胖丁打斷,與伍逸徽那個‘臉頰吻’有關的事,沈煦洛再也找不回沈思時的狀態。

於是乎,索性不想了,直接翻篇。

因早起半個多鐘頭緣故,沈煦洛與胖丁短暫親近擼毛秀過後,今日有時間能為自己做一頓早餐。

沈煦洛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襯衫,同色長褲,熟練的將平底鍋熱鍋,倒油,隨即往裏頭打入一顆蛋,雞蛋新鮮,蛋黃呈飽滿圓月,很快便傳來霹哩啪啦聲響,伴隨蛋香充盈整個開放式廚房。

過程中,胖丁顯然受到蛋香影響,原本待在他腳邊,跟主人黏緊緊情形,隨小小鼻頭動了動後,開始顯得躁動,不安分起來,不停對主人刷存在感,蹭來蹭去撒嬌,用貓尾巴勾勾主人小腿,還喵嗚喵嗚催促主人快點,喵也想吃早餐啦。

沈煦洛用鍋鏟輕輕挑起,微微酥香,帶了點焦黃的蛋白邊緣同時,朝腳邊看了胖丁一眼,“就快好了,胖丁等等啊。”

睜著那對湛藍貓眼的胖丁對他喵嗚一聲。

就在胖丁急不可耐的催促聲中,太陽蛋總算出鍋。

一頓養生早餐,太陽蛋佐各種蔬菜為主的沙拉,配一杯牛奶,被沈煦洛端上桌。

胖丁也在沈煦洛隨後幫牠貓盆倒入定量貓糧後,便率先埋頭享用起牠的早餐。

才剛坐下來的沈煦洛,看牠整顆毛腦袋都快埋進貓盆,吃的嘛嘛香時,也不自覺餓了,不過仍開口提醒,“丁啊,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回應他的,自然是胖丁咀嚼貓糧時,發出的類似咬餅幹的脆脆聲。

沈煦洛享用早餐時,突然想起昨晚那名像瘋魔,情緒大變,歇斯底裏後,身體出現突發狀況,接著倒下,被初步判斷是癲癇的大媽。

“不知道那名大媽怎樣了,有沒有事?”

思及此,手機鈴聲突然一響,沈煦洛一看是爸媽打來的電話,立馬接通,按擴音。

沈母:“崽崽?”

沈母柔聲細語,飽含親昵的慈母嗓音傳來。

沈煦洛:“媽,我在呢。”

隨即傳來沈父有些拘謹,嚴肅嗓音,“兒子在幹嘛呢?”

“爸媽我正在吃早餐。”

沈父一聽,“吃早餐好,早上就該好好吃一頓早餐,現在年輕人都起得太晚,三餐時常不定,對胃不好。”

沈煦洛與父母彼此相互問候關心,最近如何神馬的之後,沈母立馬將說話權搶過去,開始與乖崽閑話家常起來。

沈母吐嘈沈父有次練太極,竟能練到閃到腰,而且才剛起第一招式,就閃到,他一定是史上第一個練太極,能練到閃到腰的人。

沈煦洛一聽,嘴角不自覺上揚,一想到母親看見父親閃到腰之後,雖語帶責備吐嘈之餘,仍趕緊上前關心,扶他到一旁坐下,邊幫他貼酸痛藥布,邊按摩的情形。

手機一端傳來嘩啦啦水聲,原來是沈母在為她心愛的香草植物澆水,同時一旁還傳來小饅頭的稚/嫩/奶萌汪汪聲。

沈煦洛:“小饅頭你好啊。”

小饅頭是一只才出生三個月左右的二哈幼犬。

與此同時,吃完早餐的胖丁從一旁椅上,順勢跳上桌。

在聽見手機傳來那只蠢二哈的叫聲時,舔了舔貓爪,洗臉同時,貓眼對著手機閃過一絲鄙夷,蠢狗,就會汪汪叫,引人註意,一聲飽含輕視的喵嗚回應。

手機一端,小饅頭一聽到喵叫,既興奮又開心的奶汪一聲。

頃刻間,一貓一汪開始雞同鴨講起來。

不過從胖丁語氣,跟小饅頭激動回應看來,沈煦洛能大致猜出兩萌寵正進行什麽樣,足以讓人捧腹大笑的對話——

胖丁一定充滿鄙視的在罵小饅頭,而身為二哈,根本聽不進貓話的小饅頭,則是打招呼之餘,不斷找對方聊天,展現其激動活潑,仿佛有永遠用不完的電,持續為鬧騰發電的一面。

話說回沈母。

沈母對沈煦洛來海京當法醫,有些小小抱怨,因為以前他辦公地方,與海京市距離相較之下,離家裏並不太遠。

他一到假日,或有空閑時間,便能回家看看,陪他們說說話,吃吃飯。

可現在卻沒辦法說來就來,因為海京市距離家裏太遠,且沈煦洛搬來這棟大樓已有一個月有餘,先搬來適應這裏環境,及周圍人事物…

沈母:“崽崽,你有空一定要回家,讓媽看看你知道嗎?”

其實沈父沈母不時一搭一唱,說了這麽多,最終不過是化為一句名為想念的情感,父母想自己的寶貝了。

沈煦洛意識到父母是想他了後,眼底不禁一軟,“媽,我一有空,一定會回家,與你們吃飯,聊天,陪陪你們。”

沈父突然插話進來,“洛洛,若你沒空回來,也沒關系,自己一個人住,要註意安全,要記得按時吃藥。

你心臟若不舒服,一定要記得去給喬醫生瞧瞧。”

沈母把話搶過去,“崽崽你別聽你爸的,明明想你了,還故意這麽說。”

沈煦洛聽著父母拌嘴,及小饅頭在一旁興奮激動吶喊,詮釋神馬叫傻哈的汪汪叫聲,笑容不自覺加大,連眉眼也不自覺上揚,在心情愉悅下,很快用餐完畢。

沈母:“乖崽,你爸又閃到腰了…”

沈煦洛在沈母的小吐嘈中,與父母結束通話,因為沈母又要去幫沈父貼酸痛藥布,及揉腰了。

沈煦洛莞爾一笑之餘,不禁搖頭,對於父母鶼鰈情深的日常拌嘴互動情況,總覺得母親的小吐嘈,成了總讓著她的父親,他們兩人之間,相處越發融洽,數十年來,感情始終不變,依舊如初的小/情/趣。

“插播一則最新消息…”

新聞主播播報聲,傳進沈煦洛耳裏,有一起社會案件,引起他註意。

沈煦洛將電視音量調大,同時喝了一口牛奶,神情轉為專註。

記者:“…本臺記者在現場報導,震驚社會的一起命案,根據警方調查結果,原來大樓工地,發生的那起,工人不幸從高樓墜落身亡之意外事件背後,竟是一起預謀犯罪的他殺(情)案。”

記者播報的這起社會案件,正是沈煦洛昨天屍檢的那起工人意外(命案)。

果不其然,從任偉親口說出的話中推敲結果,兇手的確是任偉妻子,洪蘭,共犯也的確是年約六十歲左右的工頭張樹根。

張樹根身為共犯,他與洪蘭兩人確實有不正常的婚外情,為了能跟對方在一起,不惜對任偉痛下殺手。

這起命案,能如此快被偵破原因,除了警方重視,盡心盡力追查外,洪蘭在杏仁茶中下的氰/化/鉀量,因任偉突然叫她,而手抖,藥劑量一下子下太多。

加之任偉體質問題,而太快發作,進而從工頭故意事先破壞,讓保護他的繩索之安全防護措施沒有一步到位,最後引起他毒發,致使他從鷹架墜落,身亡。

沈煦洛:“從表面上看,整起命案是一場情殺,不過沒想到其背後竟有案外案。”

任偉是一個酒後會變一個人,對妻子拳打腳踢的家暴男,洪蘭長期處於被家暴狀態中。

一次去工地,幫任偉送便當後,認識工頭張樹根。

張樹根對於面容姣好,風韻猶存的洪蘭,頗有好感,可在得知她是任偉妻子後,不禁覺得可惜。

加上看見她明明大熱天的,竟還穿長袖長褲,將自己包緊緊…直到她不小心露出長袖下,那一大片疑似挨拳後,形成的瘀青…

起初張樹根對洪蘭是同情,見她被任偉家暴,而安慰她,可後來隨著兩人關系越走越近,同情轉為憐惜,最後竟發展出婚外情。

張樹根本質上也不是一個好人,有些貪財好色,甚至向廠商,收回扣,買一些便宜劣質建材替換。

某次故技重施,卻意外被任偉發現,於是任偉起了貪念,多次向他勒索,若不給錢,他就要將他向廠商收回扣的事曝光。

………

兩人平時本就不對付,任偉又發現他收回扣的事,以及為了洪蘭,進而埋下殺機,最後導火線是,洪蘭又被任偉酒後家暴,脖子甚至都被勒紅。

並在得知洪蘭早已受不了,遂在他每日早上喝的杏仁茶中,加入微量氰/化/鉀,打算以慢性中毒方式解決他時,張樹根心一狠,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要盡快解決他,打算來個一勞永逸。

不僅不用再擔心任偉會將他收回扣的事,曝光,洪蘭也不用再繼續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兩人可以雙宿雙飛,計劃未來同時,便有了這起案件發生。

說到底,不管是任偉,還是與張樹根合謀殺了丈夫的妻子洪蘭,或工地偷工減料,背地裏進行豆腐渣工程,收回扣的工頭張樹根,誰都不無辜,在證據確鑿下,這起命案很快破案。

縱然洪蘭最初是一名長期遭受丈夫家暴的受害者,然而既然犯法,還是殺人罪。

那麽就得接受司法審判,由象征公平正義的法律,來決定他們該負什麽罪責。

工地也被勒令停止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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