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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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王被人帶偏了
走出蕭湛霆臥室，雲久夕正要回房，擡頭卻見淩久原便站在過道上，眼睛直直盯著樓下，怔怔出神。
雲久夕不解，反手關門，一邊問：“你在這裏幹什麽？”
淩久原驟然回神，一回頭，看她是從蕭湛霆的房裏出來的，眼神又暗了暗。
“王……”
“嗯。有事麽？”
“沒有。”
雲久夕又看了他兩眼，走過去問：“那你在這裏幹什麽？”
“你這兩天是不是狀態不大好，心不在焉的樣子，怎麽了？”
淩久原深深看了她一眼。
桃花般的眸子今日無甚神采，眼簾半耷拉著，一點亮彩都沒有。
“沒事……”
說著，他看了蕭湛霆的房門一眼，心中異樣情緒翻江倒海。
“王。”他忍不住又喊了她一聲。
雲久夕：“怎麽了？”
淩久原思前想後，想問的話卻還是沒能問出口：“嗯……沒什麽。蕭先生他，沒事吧？”
雲久夕想到蕭湛霆剛才那副德行，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沒有。就是個嬌氣包。”
淩久原眸光又是一暗。
嬌氣包……
好半晌，他收回目光，看向雲久夕。
“那沒事了。”
他勉強掛上一抹笑，但笑意始終難達心底。
“那您休息吧，不打擾您了。”
雲久夕看他這副表情，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見他要走，她又喊停他：“等等，站住。”
淩久原回了下頭。
雲久夕蹙眉看著他，滿帶審視：“你最近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有心事？”
淩久原的「有」差點脫口而出。
可是面對雲久夕，面對這個和她朝夕相處、跟了她這麽多年月的人，他發現他沒辦法說真話。
大概是……大概是太了解她了。
他每次和她交流，和她出任務，和她一起幹無論是什麽事情都好，他能從她上一個動作，完美預測下一個動作。
能從她一個蹙眉一個擡眉一個微小的表情變化，猜出她想說什麽、心情怎麽樣、什麽情況下的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
他太了解她了。
大抵也正因為太了解，他知道他什麽事情絕對不能做。
或許也不該做。
所以他輾轉到最後，還是只搖了搖頭：“沒有……”
轉念一想，不夠，又添了句：“可能就是……有點累……”
雲久夕一聽，先擡手探了探他額頭溫度。
手背微涼的溫度讓淩久原一怔，旋即她又收手，看一眼他的手。
“沒燒。手呢？我記得沒感染吧，所以你是任務太多才累的？那七七，頂他班，淩久你放假吧。”
淩久原好一會兒才從剛才的觸感中回神，但是從那一刻起，他心情忽然好了。
一種很奇妙，很不可掌控，很難以言喻的情緒，忽然讓他心情變好。
“不，別，我不放假，我沒事。”他忍不住便揚起笑意，有點克制，但終究克制得不完全，眼裏眉間都是笑。
雲久夕一看：“……”
“淩久原，我平時是不是虧待你？”
淩久原一怔：？
“什麽？哪有，沒有啊，王怎麽可能虧待我。”
雲久夕：“那你一聽放假，笑得跟花一樣……我平時也沒少讓你放假啊，你自己不願意放，為什麽想放不放？我看起來像是表面大方背地克扣你工資的人？”
“啊？不，不是啊……”
“那你幾個意思？”
淩久原撓了撓頭，不知所措：這怎麽說？
真不是那種意思啊……
“我，我就是……”他琢磨了好半天，小小聲道：“也沒別的意思，真的沒有……”
雲久夕呵了一聲，盯著他：“我呢，最近不喜歡有話不說。你要麽坦白，要麽，我就默認你是那個意思了。”
“呃……”淩久原有點懵：以前雲王根本不會計較這種事。
什麽時候都是他們說什麽，她就聽什麽，只要沒有原則上的問題，她都懶得過問，放任他們放任得很。
為什麽現在……
他看到雲久夕的表情是認真的，嚴肅得不能再嚴肅的那種，他也慌了。
思前想後，不敢瞞，他只好如實回答：“我就是……就是王關心我，我開心。”
雲久夕：？
“我不信。”
“我發誓……”
“就這？”
“很開心。”
雲久夕挑了挑眉。
忽然扭頭，看了樓下一群屬下一眼：“是只有你要求這麽低，還是你們所有人都是？”
淩久原跟著看了看樓下，苦惱狀：“王，淩久不是讀心器，我不知道。”
於是雲久夕直接問了：“餵，你們，本王關心你們，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樓下眾人：？
“當然啊。”
“不然呢？”
“誰被王關心會不開心呢？”
雲久夕沈默了一下。
好半晌，她嘀咕一句：“我覺得我還是對你們太苛刻。”
不然這點屁事有什麽好開心的。
她搖搖頭，擺手道：“那行吧。從今天開始，給你們放長假，你們私下安排一下。”
樓下眾人又：？？
沈香：“王，您還放假？我們現在都閑到發黴了您知道嗎？”
落雪：“王，平時出任務您都親力親為您知道嗎？”
“大部分時候，您把我們的活都幹完了，咱們一天到晚真就沒事幹，您來華國這麽久，我們還差點以為失業了，現在好不容易能來見見您，幫幫忙，幹點有用的事，您還想再給我們放假？？”
雲久夕攤手：“我能幹的事，為什麽要你們啊？”
樓下所有人：“因為您是王啊？？”
“呃……”雲久夕徹底看不懂這群人。
沒見過沒事找事幹的。
她搖搖頭，放棄了這次體恤民心的想法：“那隨你們吧，怎麽開心怎麽來，真難搞。”
眾人：？？
到底怎麽回事啊……
沒事幹嘛突然關心人！
還因此被嫌棄！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令人惶恐好嗎！
這時，雲久夕最後問淩久原一次：“真不放假？你長這麽大，一次假也沒放過你知道嗎？”
淩久原：“不放，打死不放。”不放假都不能跟著她，不能每天陪在她身邊，放假還得了？
“不放，不需要，我不累了，要不我去跑一百圈證明證明？”
雲久夕長嘆一口氣，很沒好氣：“有毛病……”
“算了算了，也隨你吧，你也怎麽開心怎麽來，有事記得說。”
淩久原乖乖哦了一聲，目送她回房。
等她關上房門，他往樓下走，沈香和落雪雙雙走過來，抱著胳膊看著雲久夕的臥室搖頭：“唉……”
“我覺得我們王，被人帶偏了，她的腦回路和我們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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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蕭湛霆臥室，雲久夕正要回房，擡頭卻見淩久原便站在過道上，眼睛直直盯著樓下，怔怔出神。
雲久夕不解，反手關門，一邊問：“你在這裏幹什麽？”
淩久原驟然回神，一回頭，看她是從蕭湛霆的房裏出來的，眼神又暗了暗。
“王……”
“嗯。有事麽？”
“沒有。”
雲久夕又看了他兩眼，走過去問：“那你在這裏幹什麽？”
“你這兩天是不是狀態不大好，心不在焉的樣子，怎麽了？”
淩久原深深看了她一眼。
桃花般的眸子今日無甚神采，眼簾半耷拉著，一點亮彩都沒有。
“沒事……”
說著，他看了蕭湛霆的房門一眼，心中異樣情緒翻江倒海。
“王。”他忍不住又喊了她一聲。
雲久夕：“怎麽了？”
淩久原思前想後，想問的話卻還是沒能問出口：“嗯……沒什麽。蕭先生他，沒事吧？”
雲久夕想到蕭湛霆剛才那副德行，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沒有。就是個嬌氣包。”
淩久原眸光又是一暗。
嬌氣包……
好半晌，他收回目光，看向雲久夕。
“那沒事了。”
他勉強掛上一抹笑，但笑意始終難達心底。
“那您休息吧，不打擾您了。”
雲久夕看他這副表情，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見他要走，她又喊停他：“等等，站住。”
淩久原回了下頭。
雲久夕蹙眉看著他，滿帶審視：“你最近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有心事？”
淩久原的「有」差點脫口而出。
可是面對雲久夕，面對這個和她朝夕相處、跟了她這麽多年月的人，他發現他沒辦法說真話。
大概是……大概是太了解她了。
他每次和她交流，和她出任務，和她一起幹無論是什麽事情都好，他能從她上一個動作，完美預測下一個動作。
能從她一個蹙眉一個擡眉一個微小的表情變化，猜出她想說什麽、心情怎麽樣、什麽情況下的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
他太了解她了。
大抵也正因為太了解，他知道他什麽事情絕對不能做。
或許也不該做。
所以他輾轉到最後，還是只搖了搖頭：“沒有……”
轉念一想，不夠，又添了句：“可能就是……有點累……”
雲久夕一聽，先擡手探了探他額頭溫度。
手背微涼的溫度讓淩久原一怔，旋即她又收手，看一眼他的手。
“沒燒。手呢？我記得沒感染吧，所以你是任務太多才累的？那七七，頂他班，淩久你放假吧。”
淩久原好一會兒才從剛才的觸感中回神，但是從那一刻起，他心情忽然好了。
一種很奇妙，很不可掌控，很難以言喻的情緒，忽然讓他心情變好。
“不，別，我不放假，我沒事。”他忍不住便揚起笑意，有點克制，但終究克制得不完全，眼裏眉間都是笑。
雲久夕一看：“……”
“淩久原，我平時是不是虧待你？”
淩久原一怔：？
“什麽？哪有，沒有啊，王怎麽可能虧待我。”
雲久夕：“那你一聽放假，笑得跟花一樣……我平時也沒少讓你放假啊，你自己不願意放，為什麽想放不放？我看起來像是表面大方背地克扣你工資的人？”
“啊？不，不是啊……”
“那你幾個意思？”
淩久原撓了撓頭，不知所措：這怎麽說？
真不是那種意思啊……
“我，我就是……”他琢磨了好半天，小小聲道：“也沒別的意思，真的沒有……”
雲久夕呵了一聲，盯著他：“我呢，最近不喜歡有話不說。你要麽坦白，要麽，我就默認你是那個意思了。”
“呃……”淩久原有點懵：以前雲王根本不會計較這種事。
什麽時候都是他們說什麽，她就聽什麽，只要沒有原則上的問題，她都懶得過問，放任他們放任得很。
為什麽現在……
他看到雲久夕的表情是認真的，嚴肅得不能再嚴肅的那種，他也慌了。
思前想後，不敢瞞，他只好如實回答：“我就是……就是王關心我，我開心。”
雲久夕：？
“我不信。”
“我發誓……”
“就這？”
“很開心。”
雲久夕挑了挑眉。
忽然扭頭，看了樓下一群屬下一眼：“是只有你要求這麽低，還是你們所有人都是？”
淩久原跟著看了看樓下，苦惱狀：“王，淩久不是讀心器，我不知道。”
於是雲久夕直接問了：“餵，你們，本王關心你們，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樓下眾人：？
“當然啊。”
“不然呢？”
“誰被王關心會不開心呢？”
雲久夕沈默了一下。
好半晌，她嘀咕一句：“我覺得我還是對你們太苛刻。”
不然這點屁事有什麽好開心的。
她搖搖頭，擺手道：“那行吧。從今天開始，給你們放長假，你們私下安排一下。”
樓下眾人又：？？
沈香：“王，您還放假？我們現在都閑到發黴了您知道嗎？”
落雪：“王，平時出任務您都親力親為您知道嗎？”
“大部分時候，您把我們的活都幹完了，咱們一天到晚真就沒事幹，您來華國這麽久，我們還差點以為失業了，現在好不容易能來見見您，幫幫忙，幹點有用的事，您還想再給我們放假？？”
雲久夕攤手：“我能幹的事，為什麽要你們啊？”
樓下所有人：“因為您是王啊？？”
“呃……”雲久夕徹底看不懂這群人。
沒見過沒事找事幹的。
她搖搖頭，放棄了這次體恤民心的想法：“那隨你們吧，怎麽開心怎麽來，真難搞。”
眾人：？？
到底怎麽回事啊……
沒事幹嘛突然關心人！
還因此被嫌棄！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令人惶恐好嗎！
這時，雲久夕最後問淩久原一次：“真不放假？你長這麽大，一次假也沒放過你知道嗎？”
淩久原：“不放，打死不放。”不放假都不能跟著她，不能每天陪在她身邊，放假還得了？
“不放，不需要，我不累了，要不我去跑一百圈證明證明？”
雲久夕長嘆一口氣，很沒好氣：“有毛病……”
“算了算了，也隨你吧，你也怎麽開心怎麽來，有事記得說。”
淩久原乖乖哦了一聲，目送她回房。
等她關上房門，他往樓下走，沈香和落雪雙雙走過來，抱著胳膊看著雲久夕的臥室搖頭：“唉……”
“我覺得我們王，被人帶偏了，她的腦回路和我們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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