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關燈
等你們很久了

後半夜一夜平靜。

——對於淩久原和封銘貫等人來說,一夜平靜。

但是在雲久夕這裏,夜深人靜之際,高達19層的酒店落地窗外,忽然降下兩道漆黑的人影。

兩人都帶著防毒面具,通過手上的熱成像探測儀,他們探測到室內有一個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應該是睡著了。

於是兩人用了破窗器,悄無聲息地卸下側面一面小窗戶,從窗裏鉆進雲久夕臥室。

進入房間,兩人安靜得半點聲音也沒發出,儼然都是手段高超的老手了。

透過窗外的月光,他們能看到房裏床上有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在他們進入後,它也沒有半點驚覺的跡象,連翻身動作也沒有,看來睡得十分香甜。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向另一個人打了個手勢,兩人便分散開來。

其中一人往房裏點了幾枚迷魂煙,另一個人在雲久夕的房裏一陣搜索。

最後搜到雲久夕的行李箱,他蹲下來,正想打開它。

卻在這時,這行李箱在他還沒動手之際,自動開鎖、自動降落——它自己打開了。

黑衣人一個激靈,立馬手往後摸,握上身後的手槍。

卻沒想到,原本藏著槍的槍夾空了,他的槍不翼而飛!

與此同時,行李箱完全打開,裏面竟然毫無衣物,也無任何女人慣有的日用品,只有滿滿且精致的槍械,以及……

一只銀光程亮的機械鷹!

斑名在行李箱徹底打開的一瞬間,便高舉翅膀,兩眼冒光開心道:“Surprise!”

與此同時,黑衣人的後腦勺處,被一個冰涼堅硬的方形物抵住。

雲久夕單手持槍,居高臨下對著黑衣人,聲音清冷道:“你們所謂的「高手」,水平就這樣?嗯?”

黑衣人大驚,正想動,斑名翅膀唰一聲伸展,變成一柄鋒利且長的長刃,抵著黑衣人咽喉:“不要動……”

這動靜,也驚到另一個放迷魂煙的黑衣人。

他立馬掏槍,直接對準不知何時出現在房中央的雲久夕:“不許動!放開他!”

雲久夕冷笑,微微側頭,目光幽冷地看著他:“你看看你槍還有子彈嗎?”

那人一聽,驚得立時扣動扳機。

卻發現,他本來裝備得完美無缺的槍支,竟然沒有子彈了!

再一看彈夾……

這女人竟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拿走他的槍、清空彈夾、重裝回去再把槍「還」給他嗎?!

那男人直接驚出一身冷汗。

這到底是什麽人……

她是怎麽做到的?!

而這時,被雲久夕奪槍相對的那個黑衣人也沈聲問:“你什麽時候起來的?你怎麽能夠抵抗我們的迷魂煙?”

雲久夕冷笑:“誰告訴你我睡了?”

黑衣人的同伴立時走到床邊,把被子一掀——

斑名制造的虛擬人像消失在床上,而在那虛擬人像的中間,還有一個熱能發射儀,撐起被子的同時,給他們營造了有人在的假象。

黑衣人倒吸一口冷氣,被人狠狠抓弄的心情充斥他腦袋。

他沈默片刻又道:“那你是怎麽騙過檢測儀的?!”

雲久夕:“下次你們闖進別人臥室之前,多留意一下身後。”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在屋裏了——我也是托你們的福,體驗了一次自己翻自己臥室窗戶的感受呢。”

黑衣人大驚:意思是……

她在他們從頂樓潛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頂樓看著了嗎?!

——她早就料到他們會夜潛她臥室,還老早就在頂樓等著他們嗎?!

甚至……甚至還跟著他們從窗戶鉆了進來……

她全程都在他們後面?!

這到底是什麽可怕的女人啊?!

另一個人見雲久夕沒有防毒面具,不死心再問一句:“那迷魂煙……”

雲久夕:“那種玩意兒對我沒用。你們想讓我安靜不動,建議直接扔炸彈。”

她說罷,手槍保險銷一開,再逼近黑衣人一寸:“現在你們交待吧,來這裏幹嘛,找什麽?我猜肯定不是你們搶走的戒指,那……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猜想的那個人嗎?”

被她用槍指著的黑衣人咬牙切齒,不想說,卻被她一系列鬼魅的動作和能力,嚇出一身冷汗。

他的同伴迅速換一把藏在衣服內側的槍,這種位置,雲久夕絕對偷不到,也無法從中動手腳。

他槍口直指雲久夕:“再說一次,放開他,這次這把槍,可絕對不是沒有子彈的槍。”

雲久夕低低笑了聲。

“那你覺得,到底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

“我和他,你覺得是你先打死我的概率高,還是我一槍收了他,再順便殺掉你的概率高?”

黑衣人:“猖狂!”

雲久夕:“猖狂還是實話,你們剛剛不才體驗過一次嗎?”

兩人霎時又想起雲久夕剛才的操作。不得不說,在滿室強效迷魂煙的煙霧中,這個屹立不倒且還清醒無比的女人,身影該死的可怕。

她站得越筆直,給人的壓迫力和威懾性就越強。

無論她的動作和語言,都在實打實地證明著,她的話絕對不是猖狂,而是實話。眼下其實沒有人敢懷疑她的能力,也沒有人敢去嘗試印證她口中的概率!

兩個黑衣人均是無奈,最後,稍遠處的黑衣人默默擡起手,將自己的槍從雲久夕身上移開。

“好,我放下槍,你放下我同伴。”那人沈聲開口。

雲久夕沒動,但斑名先放下刀刃,又恢覆成翅膀的樣子,極速飛向那個人。

旋即同樣的招式再現,它翅膀卡在那人的咽喉前面,站在那人肩上:“別動,你倆誰動誰死。”

確認了兩人都不敢動,雲久夕才緩緩放下槍。

但下一秒,她一個手刀敲到黑衣人頸後,把他生生敲暈過去。

“現在,只剩一個人,我想我們會好溝通一些。”

她扔開昏迷的那人,來到室內的沙發坐下,讓斑名劫持著唯一清醒的黑衣人,來到自己對面。

她倚著沙發翹著腿,腳尖指指對面的沙發:“來,坐,我們好好談談,關於本王國戒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