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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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又來一個問題,還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問題,雲久夕臉色當場又不好了。

蕭湛霆早有預料,之前他看到她國戒的時候,就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覺得這不像是普通的戒指。

而他這個「普通」,不是指戒指和戒指之間對比的不普通。

而是那枚戒指上面的幽藍晶石,感覺,根本不像是地球上正常的天然形成的晶石。

可若說是人工制作……

能夠人工制作的東西,沒理由能當國戒,也沒理由要廢這麽大的功夫丟失後再找回。

所以蕭湛霆才多此一問,想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麽。

雲久夕久久不言,他便安靜地等。

他沒打算逼她,也拿不準她會不會說,這或許牽扯到一個信任的問題,這個問題,其實比雲久夕的國戒到底什麽來路,更讓他關心。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蕭湛霆以為她不會開口時,雲久夕開口了。

她看著對方,眼神說不出是什麽意味,語氣也隱藏著一些蕭湛霆摸不透的微妙。

“真想知道?”

蕭湛霆只能道:“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可以不說。我只能說,我是真的想幫你,除此之外,絕無異心。”

雲久夕死死盯著他。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松口,望著落地窗外的繁華都市。

“那枚戒指,可以說掌握著我們國家的第一政權,是最高象征的代表。”

蕭湛霆一聽,蹙眉:“我以為是你?”

雲久夕道:“某種意義上是我。我是國民全民推選而來的國主,雲國最強能力的象征。但這是在國戒丟失、無人掌控雲國第一軍庫的前提下,才成立的國主。”

蕭湛霆露了一個「怎麽回事」的表情。

雲久夕又道:“我們雲國,有一個十分神秘且強悍的國之軍庫——比雲國本身還神秘得多。”

“百年以前,在國戒還在的情況下,由於軍庫只能由國戒打開,所以手持國戒者,就是雲國的君主,二者合一,才是雲國的最高領袖。”

蕭湛霆不解:“照這樣,誰都能拿到國戒,誰都能稱王?”

“怎麽可能?雲國強者為王,能力不足,國戒根本保不住,分分鐘就被其他人斬殺奪權了。”

“也正因為有這樣的規矩,大部分國民其實更懼怕國戒,根本不想和它沾上邊。只有我們這種已經掌握了一定軍權,也有相當能力的人,才會去爭奪這枚國戒。”

蕭湛霆緩緩點頭,基本明白了她們國家的運作方式。

可與此同時,問題又來了:“看樣子,你們的第一軍庫,也非比尋常?”

雲久夕點頭道:“那裏面的武器,毫不誇張地說,全部屬於世界之最。並且,只有國戒上的晶石能夠控制它們。”

蕭湛霆詫異,雲久夕又繼續道:“我們至今不知道軍庫裏的武器,到底是如何制成的,又是用了怎麽樣的技術,才能達到這世上目前根本達不到的戰鬥水平。”

“我們雲國的科技之所以能站在世界尖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出於對軍庫的研究。”

“雖然我們至今破解不了那些謎題,但研究的過程當中,由於不斷接觸到別的地方沒有的技術和材質,我們因此仿制、研發了不少相似的武器,比不上軍庫,但也絕不比其他任何國家差。”

如此神奇且神秘的「軍庫」,饒是蕭湛霆也聽得驚訝不已。

雲久夕解釋完軍庫,又解釋國戒:“至於國戒,它從百年以前,就被各方權力爭奪所累,經常遺失。”

“而它最後一次出現在雲國,是在五十年前,從那以後,國戒再無蹤跡。”

“國民因為見過太多因國戒而產生的紛爭和傷亡。久而久之,他們不願再找它,也不願再提起它,不再強求擁有國戒者才是真正的國主。”

“這樣的和平,持續了幾十年。直到我繼位以後、來這裏以前,秦世軍,雲國曾經的大功臣,突然找到前任國主的子嗣,說血脈比能力更重要,企圖拉我下臺,讓前任國主的子嗣繼位。”

蕭湛霆道:“所以你要找回國戒,才能鞏固你的王位。”

雲久夕:“也可以這麽說。但我當時下的挑戰,是誰先找到誰就是。所以我才說秦世軍不可能知道國戒在哪裏,也不可能是在伊凡手上搶走國戒的人。至於其他的,我暫時也沒有什麽頭緒。”

蕭湛霆沈默下來。

果然,是很覆雜且危險的局勢。

雲久夕把所有信息都告訴他了,說完,她沒有任何動作,靠著沙發翹著腿,抱著胳膊,如君主審視臣民一般,無聲地審視著他的一切反應和微表情。

但蕭湛霆直接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擰著眉頭默默地思索著。

直到他想到什麽,擡頭問:“那除了憑外觀找,你的國戒還有別的尋找方式嗎?”他才驟然發現雲久夕對自己的凝視。

還有她眼裏濃濃的審視。

蕭湛霆一怔,半晌,有點無奈道:“怎麽?”

旋即很快反應過來:“你說了這麽多,不會就是為了測試我吧?”

雲久夕忽然擡腿,筆直長腿隔著半米遠的沙發,由下往上,順著蕭湛霆的腿,一路來到他胸口,再往上一挑,鞋尖探出一個自動旋轉的卷刃,卷住他領帶。

她再一用力,在蕭湛霆完全沒來得及反應的間隙,腿往自己身前拉,把他整個人給帶過來。

蕭湛霆要是不反抗,就得順著她的力道走。他一個傾身,踉蹌向前,在快撞到雲久夕之前,險險長手撐住沙發邊緣。

與此同時,雲久夕一手擡起,掐住他下頜。

兩人間隔不到一指的距離,蕭湛霆甚至無需低頭,便已聞到她身上致命的芳香、看到她近在咫尺美到驚心動魄的臉。

然而那樣的一張臉,卻對著自己,露出蛇蠍般狠毒危險的信號。

她微瞇著眼,殷紅如點血的唇微微翕動:“真相都告訴你了……”

“現在,你說,我要怎麽樣,才能確保你把秘密保守得滴水不漏?”

——“是要殺了你……還是……”

“毒啞怎麽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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